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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繼續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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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繼續休假~

“真是太好了呢,拉斐爾。”

諸伏景光看著拉斐爾高興的揚起嘴角,愛不釋手的抱著手裏的游戲機。

“嗯!”拉斐爾重重地點頭。

看向自己右邊的萩原研二,說:“沒想到萩餅你人也挺好的,之前我錯怪你了,你真是個大好人!”

萩原研二簡直沒有眼去看拉斐爾。

“不要用那種惡心的眼神看我,心理嚴重不適。”

在拉斐爾的身上真真正正的詮釋了什麽叫做“有奶便是娘”。

之前拉斐爾看萩原研二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現在過了沒一會兒,就因為一個游戲機改變了對萩原研二的態度。

“是嗎?”拉斐爾收回視線,眼睛直視前方,“那我就不看了。”

其餘三人在一旁暗自震驚,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聽話的拉斐爾,有種自己孩子突然長大的感覺,內心莫名有點老父親的欣慰。

“不過,我身上可沒有錢給你。”拉斐爾抱著自己的游戲機往後撤去,生怕萩原研二一個反悔自己的游戲機就沒有了。

萩原研二看著他,皮笑肉不笑的伸手拉扯他的臉皮。

“拉斐爾?嘴不要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國滅乃賽(對不起)……”拉斐爾口齒不清道。

天天不是打他,就是扯他的臉,真當史萊姆是橡皮泥嗎?!雖然他真的很Q彈,但也架不住這樣捏。而且,不知道為什麽一遇上他們史萊姆的“物理無效”就不管用了……

他現在要收回之前說萩餅是好人的話,萩餅裏面全是黑的!純黑的大壞人!比山田大叔煮爛的黑芝麻湯圓還黑!

萩原研二松手,看著拉斐爾的小表情,眉毛一挑,手刀再次上線。

“好痛!”拉斐爾抱著游戲機,躲到離他最近的松田陣平身後。

探出一個腦袋,咬牙切齒的看著萩原研二:“你今天一直在打我!我又怎麽你了?!”

“因為看你不順眼,所以多敲兩下。”

諸伏景光不失禮貌的微笑著。

hagi還真是小孩子性子,有仇必報。

“是這樣嗎?”拉斐爾從松田陣平身後走出來,“那沒事了。”

“你不生氣?”松田陣平問。

按照以往的拉斐爾的話,這時候早該和hagi吵起來了。

拉斐爾非常誠懇的說:“嗯,他看我不順眼,我也看他不順眼,扯平了!”

松田陣平:……有的時候真的摸不清他的腦回路。

“你們好。”

拉斐爾擡頭望去,腦袋有些轉不過圈。

在和他說話?為什麽要在他的頭頂和他說話?

“娜塔莉,這邊。”伊達航早早的等在約定的地點,看見女友後,向她揮揮手。

娜塔莉小跑著趕到伊達航的身邊,從口袋裏掏出手帕給他擦額頭的汗,“等很久了吧?”

“沒有,我也剛剛到。”伊達航笑道。

娜塔莉笑笑也不拆穿他。

兩人就這樣手牽著手,開始逛街。

一路上伊達航和娜塔莉說了很多關於拉斐爾事情。

娜塔莉捂嘴偷笑,打趣道:“你們還真是喜歡拉斐爾,做什麽事都和他一起。”

“該怎麽說呢?”伊達航不自覺地撓撓頭,說道,“總覺得不能丟下他一個人。”

每當看到拉斐爾獨自一人,他身上總會籠罩著一層難以言說的孤寂和疏遠,這種氛圍,如同一層無形的屏障,若有若無的將他和外界隔離,仿佛他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而且他的眼神中總是透露著一種無所謂的感覺,不過這個可能是真的無所謂吧。

“覺得不能丟下他不管,但是又礙於他玩家的身份,害怕他傷害到身邊的人。”娜塔莉一點一點的給伊達航刨析。

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所有行動的前提是他們主動靠近的拉斐爾,開學典禮是這樣、在食堂吃飯是這樣、受傷去醫務室也是這樣,拉斐爾從來沒有主動靠近過他們一次。

娜塔莉繼續說:“那你想想,拉斐爾有主動靠近過你們嗎?”

伊達航搖搖頭,這個還真是沒有,每次的事情都是他們拉著拉斐爾去做的。

“你說不能放著他不管,他對你們也沒有攻擊的意圖,那為什麽不試著去相信他?”娜塔莉說,“你們害怕著和人家接近,但是又強迫人家和你們一起行動。”

“拉斐爾的感覺呢?你們想過了解嗎?”

氣氛陷入沈默,伊達航思考著女友的話。

拉斐爾的感覺嗎?

【我否認自己玩家的身份,不要把我和那群玩家相提並論,他們不配。】

【還有不是我離你們遠點,是你們離我遠點才對。畢竟是你們先接近我的,不是嗎?】

或許無理取鬧的一直是他們,拉斐爾只是在無底線的縱容他們,縱容他們對他的一切行為。

還有他為什麽要回來到警察學院,真的就只是巧合嗎?

伊達航的思緒如同森林中的迷霧一般,層層疊疊,難以驅散。每當好像快要弄明白的時候,就會有新的迷霧出現,去遮擋答案……

他們對拉斐爾的了解,只是冰山一角,他的過去、真實身份、以及他為什麽會來到警察學院,這些謎團像一張張錯綜覆雜的網攔在他們面前,如果他們不解開這些謎團,他們就無法看到拉斐爾最真實的一面。

【是班長的話,一定可以的。】

那是誰?誰在他的腦海裏面說話?誰在和他說話……

看著男友呆呆傻傻,認真思考的樣子

娜塔莉滿意的笑了笑,看來她的剖析還是有用的。

接下來就看他們什麽時候能解開謎團了。

真是的明明一群人喜歡人家拉斐爾喜歡的不得了,卻偏偏死鴨子嘴硬的不承認,甚至還產生了厭反的心理,不管什麽時候都是一群幼稚的男生……

拉斐爾,到底什麽時候才能見到你呢?

“給我買!給我買!”

“蘭,是誰送來的?”毛利小五郎探頭問毛利蘭。

毛利蘭關上門,懷裏抱著一束藍色妖姬。

“又是藍色的玫瑰花啊,送人難道就不能有點新意嗎?”毛利小五郎看了一眼就沒有興趣了,拿起桌子上的啤酒繼續喝。

“大白天的喝酒,能不能有點新意?”毛利蘭拿出花束裏面放的卡片,打開來看。

雖然每年都送藍色妖姬,但是花束裏卡片的內容都是不一樣的。

「晝夜升起的太陽,普照大地。PS:可愛的小姐,這是最後一次送花了,我為之前魯莽的行為再次致以真誠的道歉。」

“上面寫了什麽?”毛利小五郎的腿放在桌子上問毛利蘭。

毛利蘭將卡片上的內容讀了出來。

毛利小五郎將手中喝空的啤酒罐捏扁,醉醺醺的說:“這是和工藤家的那個小子一樣私藏禍心啊。”

“你現在還小,千萬不能和工藤家的那個小子跑了,當然這個總是送花的小子也不行。”

“還魯莽的行為?這送花的小子對你幹什麽了?!”

“什麽都沒有!真是的,我根本不認識他。”

“沒有你急什麽?心虛了?一個兩個都想拱我家的白菜,嗝!”

毛利蘭無語的看著老父親醉醺醺的模樣,擡腳走回了房間,留下老父親一個人孤獨寂寞。

回到房間的毛利蘭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花瓶,將花放進去,細心的打理他們。

每次重頭來過的時候,每到這個時候都會有一束花憑空出現在他們家門口,沒有署名,沒有寄信地址,什麽都沒有。

最開始的時候只有一句生日快樂,可是當天並不是她的生日。

後來的時候,好像那人知道了那天不是她的生日,再寄過來的時候,上面寫的是‘對不起’。

她本來以為是新一搞得惡作劇,可是告訴他後,整個人幽怨的看著她,看的她有點心虛。

不過,也從側面說明了花不是他送的。

他們分析過為什麽會送來藍色妖姬,和那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藍色妖姬的花語有‘珍貴和獨特’‘神秘和優雅’‘純潔的愛’‘奇跡和不可能的事’以及‘忠誠和承諾’。

本來還想通過支數來判斷那人的目的,比如單枝代表相守是一種承諾,雙枝代表相遇是一種宿命,而三枝則代表對方是最深的愛戀,希望這段愛情故事能被永遠的銘記。

可送花的主人好像知道他們的想法,每回送來的花數量都是不同的。

但是新一的媽媽,有希子姐姐曾經說過,送一束藍玫瑰通常代表一種純潔、善良且珍貴的愛。同時因為氣獨特的顏色和人工染色的過程,被視為稀有和特別的,因此也象征著‘奇跡與不可能實現的事’。

工藤叔叔倒是說:“既然弄不明白,而且對方對他們也毫無惡意,不如放任不管,遲早有一天會知道的。”

毛利蘭看著被自己裝在花瓶裏面的藍玫瑰,伸手輕輕觸摸著柔軟的花瓣,心中泛起一股暖流。

眼神望著嬌艷欲滴的玫瑰花,開口問:“你知道你們的主人為什麽把你們送到這裏來嗎?”

“不知道啊~”

“不知道啊,原來你也不知道啊。”毛利蘭的手停在半空中,心跳瞬間加速,感覺血液都湧上了大腦。她的眼睛瞪得溜圓,驚恐的盯著花瓶裏面的藍玫瑰,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事情。

房間裏的空氣似乎凝固了,只有她急促的呼吸聲回響著。

花會說話?花怎麽會說話呢?!

“幻覺,一定是幻覺……”毛利蘭嘗試說服自己,但聲音裏待著明顯的顫抖。

她站起身,緩緩地往後退去。

窗簾輕輕的擺動著。

下一秒,毛利蘭感覺自己踩到了一個柔軟的東西,身體瞬間僵硬。

“啊!”

【作者有話要說】

休假馬上就要結束啦~

拉斐爾的視角:這人好高啊,我為什麽要仰著頭和ta說話?

毛利小五郎:切,都想抱走我家的白菜。工藤家那小子直接連盆都端走了,還整天賣萌裝可愛的……啊咧咧?(毛利叔般柯南卡姿蘭大眼睛)啊咧咧?真當自己是小學生了……切!切!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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