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星際直a癌反派3 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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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星際直a癌反派3 安撫
空白空間裏浮現出真實戰場中會有的外太空石塊。氣溫降到零下, 石頭上都附著細小冰霜。
沃森率先出手，他嘴角扯出肆意的笑容，沈聲道：“首席大人, 未免太小瞧我了吧！”話語未落, 堅實臂膀擡起電磁炮, 扣動扳機, 紫黑色的電流瞬間迸湧而出。
千鈞一發之際，白金色頭發的青年如獵豹般猛然蹲下, 極具威力的電磁炮穿過他揚起的發絲, 轟得一聲擊中後面的墻壁，碎屑飛濺。同一時間, 青年擡起手中的DS1003, 典雅的漆黑洞口對準前人的額頭，子彈劃出一道炫彩的孤光。
從側邊斜射而入一顆子彈，與其對撞，強硬改變了子彈的軌跡, 擊中在沃森側邊的墻壁。擊碎了元汀擊中沃森的企圖，達斯克重新瞄準青年，試圖再開一槍, 而在瞄準器視野裏儼然迎面而來一顆黑色子彈, 距離之近可以看清上面的玫瑰浮雕。
從一開始元汀的第一目標就是他！
達斯克急速反應過來，卻沒來得及再次扣動扳機，子彈宛如利箭瞬間擊碎他的瞄準鏡, 一擊穿過他的頭顱。
沒來得及回頭看一眼達斯克的遺體，亨特擡起大腿粗重的脈沖槍, 密集子彈如暴雨般掃射過去，青年借助訓練場中的模擬環境做掩體，靈活翻躍在石塊之間，子彈在他身後炸出無數碎石，循著他的跑跳的動作石塊和子彈橫飛。
沒有機會拉開距離，青年用那支小巧手槍抵住他的後腦，噗，一條彈道從後腦根直直沖出張開的嘴巴。
訓練場再次發出嗡鳴，低頻率的赫茲惹得人人心慌亂。
亨特在發現沃森被元汀抵在面前當擋箭牌時短暫停頓，元汀不給別人猶豫的機會，擡手擊中亨特持槍的手臂，亨特吃痛大叫一聲捂住不停流血的手臂，額角青筋暴起，再一擡頭，漆黑幽深的槍口已經對上他湛藍的眼睛。
首席大人琥珀色的瞳孔冰冷冷地垂下，他的臉上殘留著沃森死時濺上的鮮血，艷紅的液體從他秀美的下巴滑下，他說：“不合格。”
訓練場發出最後一聲嗡鳴，視線重新從一片暗紅轉向純白，三具屍體化為光點消失殆盡。DS1003號以百分之六十六的擊殺率獲得了MVP，刷新了此前為零的記錄。
元汀從通感艙裏出來，被一股柴火燃燒的味道熏了一鼻子，看到跪在地上的亨特，皺起眉，有些疑惑：“你沒學習過怎麽分清訓練時的痛覺嗎？”
沃森臉色黑得嚇人，同為alpha的互相抗拒，他現在十分煩躁，“他估計只分得清自己被瞄頭是假的。”
亨特咬牙緊緊捂住自己的手臂，眼淚控制不住地流淌。他的右手顫抖個不停，就在剛剛，子彈的灼息劃過，使他右手手肘被瞬間擊穿，那種可怕的痛覺依舊殘留在他的身體裏，燃起深深的恐懼。
腦子亂哄哄地響，根本聽不見別人的聲音。
他的信息素胡亂地溢出，伏在地上痛苦哭泣：“我的手臂在流血，我好冷啊……媽媽……我是不是要死了……”
達斯克站到元汀身邊，“我們需要去找個撫慰人員，安撫他的情緒。”
達斯克的手指還在細微的顫抖，他在剛出通感艙時，頭也在隱隱作痛，好在他不斷地進行著心理暗示，才緩過來。
達斯克聞不到信息素，但是看元汀微微皺起的鼻尖，他猜亨特覺得是信息素失控了。
他並不是新手，只是不像普通升學上來的軍校生訓練頻繁，尚且一時難以接受。而亨特這個純粹是因為中了基因彩票被破格錄取的學生，就算在入學前進行過培訓，偏遠星區的訓練也不能和第一軍校相提並論，和純新人沒有絲毫區別。
新人在第一次接觸模擬訓練時，都是慢慢開始，並且配合撫慰人員的心理輔導，漸漸熟練起來，將訓練場和現實做徹底分離。
元汀肯定受不了隊伍裏有個和初學者一樣的隊友，他會把亨特踢出隊伍的。
達斯克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亨特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定性為後勤人員，他只覺得自己渾身冷得發抖，嘴唇發白。他擡起頭，恍惚間看見首席大人正在垂眼看著自己。
“首席大人……”他喃喃道，爬到元汀腳邊，抱上了元汀的小腿就停下了動作，再往上他就不敢了。
嗅著鼻尖首席大人衣物的清淺香氛，亨特意識模糊，聲音也低得只有自己能聽清，“元汀大人……救救我。我好難受……”
沃森眉頭能掐死一只蒼蠅，“趕快叫個撫慰人員來，等下這蠢豬的腦子真的會覺得自己死了。草，真是見了鬼了。”
“你們都出去。”元汀的聲音平穩無異。
沃森的瞳孔猛然睜大，不可置信地指著亨特，“難道你要來安撫他？”
“你不要自以為是了。”沃森煩躁極了，“他真的會死的。”
“滾出去。”眼高於頂的首席大人只說了這一句話，就釋放信息素，把二人都逼到了門口，他把亨特留在原地，走到門前，一把把二人關在了門外。
門一關，沒了信息素的壓制，二人身上的壓制瞬間一輕。
沃森暗罵一聲，對著墻狠狠踹了一腳。
達斯克凝視緊閉的房門，轉身離開。
沃森叫住他：“你去幹什麽？”
“我去找撫慰人員。”達斯克說，“不能讓首席自己亂來。”
--
“你還能站起來嗎？”元汀蹲下來戳了戳地上的大塊頭。
亨特含糊應了聲，又開始胡言亂語，“大人……媽媽……”
元汀擡起他的臉，強迫亨特張開眼睛看著自己，聲音輕柔，表情擔憂，“亨特，你還好嗎？我很擔心你。”
完全覆制撫慰教育書上的所有方法，元汀輕輕用手撫摸著亨特的臉頰，“親愛的，回覆我的話，好不好？你還好嗎？”
亨特的眼睛睜開一條縫，“……我，我好痛。”
首席的嗓音柔軟得不可思議，“哪裏痛？”
亨特下意識順從他的話，“手臂。我的手臂好痛。”
“為什麽會痛呢？”
亨特抖了一下，眼裏湧出生理性的淚水，“因為我被子彈擊中了，我的手臂被擊穿了。”
臉上的淚水被溫柔擦拭幹凈，細膩柔軟的微涼指尖滑過亨特的肌肉，停在他的肱二頭肌上，溫聲詢問：“是這裏嗎？”
亨特搖頭，“不是，是下面一點。”
指尖停在小臂上，“是這裏嗎？”
亨特又搖頭，“不是，是上面一點。”
指尖懸在手肘上，溫熱的呼吸吹拂讓那片肌肉瞬間繃緊，亨特意識到首席大人正在低頭仔細查看，白金色的發絲垂在他身前。
“這裏很好，沒有問題。”
亨特想要反駁，但是面對元汀認真的表情，只能喃喃道：“可是我很痛。我被擊中了。”
首席的聲音冷下來，信息素壓制釋放，讓亨特無法動彈，“你是在訓練場裏被擊中了，那是假的。”
前一秒的溫柔安撫仿佛是幻覺一樣。
亨特有些驚慌，“假的？但是……”
元汀一把掐住亨特的手肘，亨特一個激靈叫起來，元汀換了個地方掐住亨特的手腕，亨特安靜下來。
“有什麽區別？”
“……沒區別。”
亨特躺在地上，望著雪白的天花板，大腦終於開始運作，擡起右手一看，完完整整，沒有傷口，沒有槍洞。
他瞬間覆活，連忙爬起來，滿懷歉意不好意思面對元汀，“對不起，首席大人。我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首席正在用紙巾一根根擦著手指，亨特想起這上面都是自己的眼淚鼻涕，臉瞬間漲紅了，雙唇囁喏說不出話。
“收收你的味道。”元汀嫌惡地瞥了他一眼，“我現在全身都是這股味道。”
亨特的信息素充斥著訓練場，元汀在裏面待久了，感覺自己的皮膚裏都是這股烤面包的氣味，他本來對信息素嗅覺敏感，現在他就像被關在了面包房裏。
亨特立即收起了自己的信息素。
但是就像元汀說的那樣，他的信息素纏繞在元汀身上久久不散。
元汀沈著臉打開房門，外面的沃森瞬間擡起腦袋。
看到跟在元汀後面完好無損的亨特，他皺起眉頭，“……還真的安撫了。”
怎麽安撫的？
沃森從小就天賦異稟，每次的心理輔導就是撫慰人員哄小孩一樣說幾句今天怎麽樣？沃森真棒啊。
沃森對此嗤之以鼻。從初中開始就不再需要心理輔導了。
而像亨特這種精神瀕臨崩潰的人，撫慰人員通常會釋放出信息素來進行引導，先安撫信息素停止暴亂，再安撫精神，這也是撫慰人員多是Omega的原因。Omega的信息素天生對alpha有吸引力。
元汀對亨特釋放信息素了？雖然alpha的信息素互相抗拒，但是只要雙方都不是以壓制為目的而釋放的話，是可以簡單聞一聞的。
難道元汀給亨特聞味道了？
沃森察覺到元汀渾身上下全是亨特的氣味，濃郁到讓他想吐，他額角青筋跳起，“你們在裏面搞了什麽？！”
達斯克帶著撫慰人員姍姍來遲。
第一軍校裏需要安撫的情況過少，撫慰人員配置也少。他跑了好幾個地方，才找到一位。
是位經驗豐富的撫慰人員，來到這裏，看見亨特的情況，他進行了簡單檢查，“目前看來是沒有什麽大問題，一切都很正常。”
沃森拎起亨特的衣領，“你告訴我你們在裏面幹了什麽？”
亨特說：“首席大人只是在安撫我。”
沃森冷笑甩開他，“我不信。他身上全都是你的味道，什麽安撫會到這個程度？”
撫慰人員不讚同地看向沃森：“這位同學，心理安撫而導致信息素溢出是很正常的事。正常的alpha在平常信息素都會有輕微洩露，更別提精神崩潰的時候，當然控制不住信息素。而對於這種崩潰的人員，撫慰時使用Omega的信息素，是正常的。”
“請不要汙名化撫慰人員。”
沃森氣的不行。
元汀和其他撫慰人員能一樣？元汀是個alpha！alpha的信息素對alpha有屁用？
奈何元汀早就因為渾身的氣味難受，跑回宿舍洗澡了，不然撫慰人員看到是個alpha做了安撫工作。怎麽也說不出來正常兩個字。
達斯克只是默默看著完全恢覆的亨特，回頭看了眼沒關上的訓練場，裏面alpha的信息素氣味還沒有散幹凈。
元汀在這封閉的房間裏和一個信息素暴亂的alpha呆了好一會，出來時全身都是對方的味道。他沒有煩躁發狂，也沒有惡心嘔吐，只是嫌棄地拎起衣服嗅了嗅，回去洗澡。
因為是S級alpha，其他的alpha都對他構不成威脅，所以才領地意識低，反應平平嗎？
--
元汀經過簡單的一次測試，對自己小隊的三個人有了初步畫像。
沃森，反應力不夠，還容易沖動。
亨特，純新人，沒有任何訓練痕跡。
達斯克，自作聰明。
小隊命運堪憂。就這樣的隊伍還要讓他一直保持排名，等到主角受離開後再一落千丈。
元汀覺得上排行榜都夠嗆，更別說第一名了。他們只會一躍然後落落落落。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其他的小隊也都是新人需要互相磨合。
元汀眨眨眼睛，用光腦給一個聯系人發了信息。
元汀：【我可以去觀摩你們小隊的訓練嗎？［眨眼］】
元汀：【求你了［拜托］［拜托］】
-----------------------
作者有話說：【首席聞起來是什麽味道？】
這個問題在第一軍校的問答裏開到了五萬幣的價格。至今無人能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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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森率先出手，他嘴角扯出肆意的笑容，沈聲道：“首席大人, 未免太小瞧我了吧！”話語未落, 堅實臂膀擡起電磁炮, 扣動扳機, 紫黑色的電流瞬間迸湧而出。
千鈞一發之際，白金色頭發的青年如獵豹般猛然蹲下, 極具威力的電磁炮穿過他揚起的發絲, 轟得一聲擊中後面的墻壁，碎屑飛濺。同一時間, 青年擡起手中的DS1003, 典雅的漆黑洞口對準前人的額頭，子彈劃出一道炫彩的孤光。
從側邊斜射而入一顆子彈，與其對撞，強硬改變了子彈的軌跡, 擊中在沃森側邊的墻壁。擊碎了元汀擊中沃森的企圖，達斯克重新瞄準青年，試圖再開一槍, 而在瞄準器視野裏儼然迎面而來一顆黑色子彈, 距離之近可以看清上面的玫瑰浮雕。
從一開始元汀的第一目標就是他！
達斯克急速反應過來，卻沒來得及再次扣動扳機，子彈宛如利箭瞬間擊碎他的瞄準鏡, 一擊穿過他的頭顱。
沒來得及回頭看一眼達斯克的遺體，亨特擡起大腿粗重的脈沖槍, 密集子彈如暴雨般掃射過去，青年借助訓練場中的模擬環境做掩體，靈活翻躍在石塊之間，子彈在他身後炸出無數碎石，循著他的跑跳的動作石塊和子彈橫飛。
沒有機會拉開距離，青年用那支小巧手槍抵住他的後腦，噗，一條彈道從後腦根直直沖出張開的嘴巴。
訓練場再次發出嗡鳴，低頻率的赫茲惹得人人心慌亂。
亨特在發現沃森被元汀抵在面前當擋箭牌時短暫停頓，元汀不給別人猶豫的機會，擡手擊中亨特持槍的手臂，亨特吃痛大叫一聲捂住不停流血的手臂，額角青筋暴起，再一擡頭，漆黑幽深的槍口已經對上他湛藍的眼睛。
首席大人琥珀色的瞳孔冰冷冷地垂下，他的臉上殘留著沃森死時濺上的鮮血，艷紅的液體從他秀美的下巴滑下，他說：“不合格。”
訓練場發出最後一聲嗡鳴，視線重新從一片暗紅轉向純白，三具屍體化為光點消失殆盡。DS1003號以百分之六十六的擊殺率獲得了MVP，刷新了此前為零的記錄。
元汀從通感艙裏出來，被一股柴火燃燒的味道熏了一鼻子，看到跪在地上的亨特，皺起眉，有些疑惑：“你沒學習過怎麽分清訓練時的痛覺嗎？”
沃森臉色黑得嚇人，同為alpha的互相抗拒，他現在十分煩躁，“他估計只分得清自己被瞄頭是假的。”
亨特咬牙緊緊捂住自己的手臂，眼淚控制不住地流淌。他的右手顫抖個不停，就在剛剛，子彈的灼息劃過，使他右手手肘被瞬間擊穿，那種可怕的痛覺依舊殘留在他的身體裏，燃起深深的恐懼。
腦子亂哄哄地響，根本聽不見別人的聲音。
他的信息素胡亂地溢出，伏在地上痛苦哭泣：“我的手臂在流血，我好冷啊……媽媽……我是不是要死了……”
達斯克站到元汀身邊，“我們需要去找個撫慰人員，安撫他的情緒。”
達斯克的手指還在細微的顫抖，他在剛出通感艙時，頭也在隱隱作痛，好在他不斷地進行著心理暗示，才緩過來。
達斯克聞不到信息素，但是看元汀微微皺起的鼻尖，他猜亨特覺得是信息素失控了。
他並不是新手，只是不像普通升學上來的軍校生訓練頻繁，尚且一時難以接受。而亨特這個純粹是因為中了基因彩票被破格錄取的學生，就算在入學前進行過培訓，偏遠星區的訓練也不能和第一軍校相提並論，和純新人沒有絲毫區別。
新人在第一次接觸模擬訓練時，都是慢慢開始，並且配合撫慰人員的心理輔導，漸漸熟練起來，將訓練場和現實做徹底分離。
元汀肯定受不了隊伍裏有個和初學者一樣的隊友，他會把亨特踢出隊伍的。
達斯克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亨特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定性為後勤人員，他只覺得自己渾身冷得發抖，嘴唇發白。他擡起頭，恍惚間看見首席大人正在垂眼看著自己。
“首席大人……”他喃喃道，爬到元汀腳邊，抱上了元汀的小腿就停下了動作，再往上他就不敢了。
嗅著鼻尖首席大人衣物的清淺香氛，亨特意識模糊，聲音也低得只有自己能聽清，“元汀大人……救救我。我好難受……”
沃森眉頭能掐死一只蒼蠅，“趕快叫個撫慰人員來，等下這蠢豬的腦子真的會覺得自己死了。草，真是見了鬼了。”
“你們都出去。”元汀的聲音平穩無異。
沃森的瞳孔猛然睜大，不可置信地指著亨特，“難道你要來安撫他？”
“你不要自以為是了。”沃森煩躁極了，“他真的會死的。”
“滾出去。”眼高於頂的首席大人只說了這一句話，就釋放信息素，把二人都逼到了門口，他把亨特留在原地，走到門前，一把把二人關在了門外。
門一關，沒了信息素的壓制，二人身上的壓制瞬間一輕。
沃森暗罵一聲，對著墻狠狠踹了一腳。
達斯克凝視緊閉的房門，轉身離開。
沃森叫住他：“你去幹什麽？”
“我去找撫慰人員。”達斯克說，“不能讓首席自己亂來。”
--
“你還能站起來嗎？”元汀蹲下來戳了戳地上的大塊頭。
亨特含糊應了聲，又開始胡言亂語，“大人……媽媽……”
元汀擡起他的臉，強迫亨特張開眼睛看著自己，聲音輕柔，表情擔憂，“亨特，你還好嗎？我很擔心你。”
完全覆制撫慰教育書上的所有方法，元汀輕輕用手撫摸著亨特的臉頰，“親愛的，回覆我的話，好不好？你還好嗎？”
亨特的眼睛睜開一條縫，“……我，我好痛。”
首席的嗓音柔軟得不可思議，“哪裏痛？”
亨特下意識順從他的話，“手臂。我的手臂好痛。”
“為什麽會痛呢？”
亨特抖了一下，眼裏湧出生理性的淚水，“因為我被子彈擊中了，我的手臂被擊穿了。”
臉上的淚水被溫柔擦拭幹凈，細膩柔軟的微涼指尖滑過亨特的肌肉，停在他的肱二頭肌上，溫聲詢問：“是這裏嗎？”
亨特搖頭，“不是，是下面一點。”
指尖停在小臂上，“是這裏嗎？”
亨特又搖頭，“不是，是上面一點。”
指尖懸在手肘上，溫熱的呼吸吹拂讓那片肌肉瞬間繃緊，亨特意識到首席大人正在低頭仔細查看，白金色的發絲垂在他身前。
“這裏很好，沒有問題。”
亨特想要反駁，但是面對元汀認真的表情，只能喃喃道：“可是我很痛。我被擊中了。”
首席的聲音冷下來，信息素壓制釋放，讓亨特無法動彈，“你是在訓練場裏被擊中了，那是假的。”
前一秒的溫柔安撫仿佛是幻覺一樣。
亨特有些驚慌，“假的？但是……”
元汀一把掐住亨特的手肘，亨特一個激靈叫起來，元汀換了個地方掐住亨特的手腕，亨特安靜下來。
“有什麽區別？”
“……沒區別。”
亨特躺在地上，望著雪白的天花板，大腦終於開始運作，擡起右手一看，完完整整，沒有傷口，沒有槍洞。
他瞬間覆活，連忙爬起來，滿懷歉意不好意思面對元汀，“對不起，首席大人。我一下子反應不過來。”
首席正在用紙巾一根根擦著手指，亨特想起這上面都是自己的眼淚鼻涕，臉瞬間漲紅了，雙唇囁喏說不出話。
“收收你的味道。”元汀嫌惡地瞥了他一眼，“我現在全身都是這股味道。”
亨特的信息素充斥著訓練場，元汀在裏面待久了，感覺自己的皮膚裏都是這股烤面包的氣味，他本來對信息素嗅覺敏感，現在他就像被關在了面包房裏。
亨特立即收起了自己的信息素。
但是就像元汀說的那樣，他的信息素纏繞在元汀身上久久不散。
元汀沈著臉打開房門，外面的沃森瞬間擡起腦袋。
看到跟在元汀後面完好無損的亨特，他皺起眉頭，“……還真的安撫了。”
怎麽安撫的？
沃森從小就天賦異稟，每次的心理輔導就是撫慰人員哄小孩一樣說幾句今天怎麽樣？沃森真棒啊。
沃森對此嗤之以鼻。從初中開始就不再需要心理輔導了。
而像亨特這種精神瀕臨崩潰的人，撫慰人員通常會釋放出信息素來進行引導，先安撫信息素停止暴亂，再安撫精神，這也是撫慰人員多是Omega的原因。Omega的信息素天生對alpha有吸引力。
元汀對亨特釋放信息素了？雖然alpha的信息素互相抗拒，但是只要雙方都不是以壓制為目的而釋放的話，是可以簡單聞一聞的。
難道元汀給亨特聞味道了？
沃森察覺到元汀渾身上下全是亨特的氣味，濃郁到讓他想吐，他額角青筋跳起，“你們在裏面搞了什麽？！”
達斯克帶著撫慰人員姍姍來遲。
第一軍校裏需要安撫的情況過少，撫慰人員配置也少。他跑了好幾個地方，才找到一位。
是位經驗豐富的撫慰人員，來到這裏，看見亨特的情況，他進行了簡單檢查，“目前看來是沒有什麽大問題，一切都很正常。”
沃森拎起亨特的衣領，“你告訴我你們在裏面幹了什麽？”
亨特說：“首席大人只是在安撫我。”
沃森冷笑甩開他，“我不信。他身上全都是你的味道，什麽安撫會到這個程度？”
撫慰人員不讚同地看向沃森：“這位同學，心理安撫而導致信息素溢出是很正常的事。正常的alpha在平常信息素都會有輕微洩露，更別提精神崩潰的時候，當然控制不住信息素。而對於這種崩潰的人員，撫慰時使用Omega的信息素，是正常的。”
“請不要汙名化撫慰人員。”
沃森氣的不行。
元汀和其他撫慰人員能一樣？元汀是個alpha！alpha的信息素對alpha有屁用？
奈何元汀早就因為渾身的氣味難受，跑回宿舍洗澡了，不然撫慰人員看到是個alpha做了安撫工作。怎麽也說不出來正常兩個字。
達斯克只是默默看著完全恢覆的亨特，回頭看了眼沒關上的訓練場，裏面alpha的信息素氣味還沒有散幹凈。
元汀在這封閉的房間裏和一個信息素暴亂的alpha呆了好一會，出來時全身都是對方的味道。他沒有煩躁發狂，也沒有惡心嘔吐，只是嫌棄地拎起衣服嗅了嗅，回去洗澡。
因為是S級alpha，其他的alpha都對他構不成威脅，所以才領地意識低，反應平平嗎？
--
元汀經過簡單的一次測試，對自己小隊的三個人有了初步畫像。
沃森，反應力不夠，還容易沖動。
亨特，純新人，沒有任何訓練痕跡。
達斯克，自作聰明。
小隊命運堪憂。就這樣的隊伍還要讓他一直保持排名，等到主角受離開後再一落千丈。
元汀覺得上排行榜都夠嗆，更別說第一名了。他們只會一躍然後落落落落。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其他的小隊也都是新人需要互相磨合。
元汀眨眨眼睛，用光腦給一個聯系人發了信息。
元汀：【我可以去觀摩你們小隊的訓練嗎？［眨眼］】
元汀：【求你了［拜托］［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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