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戀綜渣男炮灰反派26 下跪

關燈
第26章 戀綜渣男炮灰反派26 下跪

@《戀愛進行中》節目組:經過短暫的休息, 我們節目再次開播[煙花][煙花]很遺憾@元汀老師因為個人原因退出,歡迎@star顧星竹老師加入[好]下周六不見不散!

一石激起千層浪,網友們看見節目組發出的最新通告一臉懵, 評論已然開始打架。

【我服了呀, 憑什麽啊, 就一張照片就把汀汀踢了?】

【就算是接吻照又怎麽了?紀子燁在一邊肯定都知道啊, 他都不在意你個節目組搞什麽鬼啊?誰說親一個就是有男朋友了?】

【你兔就這麽剛剛人氣上升就塌房呵呵,還是回去當小偶像吧】

【這個star不是那個男友哥牛奶哥助理哥嗎?這是在幹什麽?】

【分手了分手了?】

【肯定的, 要我說說不定照片都是這哥放出來逼著兔兔給名分, 我兔可不會慣著他】

【不是吧,踩著前男友上節目[弱]懷疑是這個姓顧的在炒作[白眼]】

【這個小孩叫什麽?元汀是吧, 了解了一下發現是好優秀的人[照片][照片][照片]】

【純路人爆笑了, 兔粉還在打嫂子,話術也太老了吧,嘴上說著都是假的,實際上已經叫起前男友了[給力]】

【可以說在打姐夫嗎?】

--

網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話題中心的元汀卻沒有在意。

他最近都在找符合劇情概述中的破舊出租屋過最後一個劇情點。

元汀:【一定要餓死嗎?要餓到什麽程度才算啊?】

系統:【少吃一頓飯得了。】

元汀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他隨便從行李箱裏撈了兩件衣服穿上,口罩帽子戴好,離開酒店。

蕭季青要和他見一面。

言辭十分正式且莊重, 看起來是要說十分警急的要緊事。

也許是要辭退他吧, 畢竟現在元汀也算個劣質藝人了,本來就是看在顧星竹的面子上才簽下的他,現在他已經和顧星竹分手還傷了顧星竹的心。作為主角攻之一的蕭季青必定容不下他了。

這樣看來酒店的賬單就不能寄回公司了。

元汀輕輕嘆口氣, 也許在等到顧星竹直播那天之前,他或許真的要去那個破破爛爛的小隔間住個兩天。

蕭季青約在他們從前見過面的咖啡廳。

元汀到了就看見蕭季青已經等候多時了。

然而除了蕭季青,還有陸聽寒、歸佑、紀子燁,甚至連剛剛被拒絕的牧流雲也在。

元汀:“?”

這是在開什麽大會嗎?

主角攻們看到顧星竹失戀傷心合計起來要來打他了嗎?

蕭季青看他來了, 給他拉出專門為他留的空位,“坐吧。”

元汀皺著眉入座,不明白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五個人高馬大的成年男人圍著他坐了一圈,從外面看連元汀的腦袋都看不見了。

蕭季青率先開口,問候了一句:“最近怎麽樣?”

他們不知道元汀曾經被迷暈囚禁差點回不來,認為元汀是因為網上的流言蜚語不想見人。

元汀只是點點頭,“還行。”

蕭季青垂下眼,視線凝聚在眼前青年的手腕上。

冬天衣服穿的厚了,但是青年看起來還是薄薄一片,衣袖裏露出的一截白皙手腕細得觸目驚心,上面那點小痣更加顯眼。

一看過的就不好。被那麽多人肆意評論怎麽可能是還行。

蕭季青艱難地咽了口口水,再擡起眼來,雙目竟然有些泛紅。

蕭季青:“我們約你出來,是想告訴你一些事情。之前瞞著你沒有告訴你,對不起。”

元汀被這沈重的氣氛壓著,也有些緊張慎重起來。

蕭季青極力擠出聲音來:“你從前的熱度不溫不火,其實不是你的原因。而是顧星竹和我說要我壓著熱度,最好不要火。”

元汀怔住了。

“他在你每次出新歌後就會買斷版權,所有音樂平臺都不能收聽。每次你提交上來的申請表,我也會壓著不用。”

一旁的陸聽寒接過話,“你來參演的電影片段我也沒有用過,不好意思騙了你。”

歸佑擰著眉,認真地告誡:“顧星竹是做實體的顧氏集團的二少爺,絕非你所想的那麽天真好說話,元汀你要小心他。”

牧流雲不敢看元汀的眼睛,躲避著視線,但是聲音很大:“他名下好幾家產業,明明有錢卻不肯把你帶到大房子子裏去住,對你一點也不好。元汀你要看清楚到底誰才是真心的,別再被他騙了!”

一句一句打破了元汀對顧星竹的所有印象。

哪怕不久前顧星竹還把他綁去了別墅關起來,但是在以前相處過程中和系統劇本的迷惑下,他始終以為這是主角受突然黑化導致的。

但是現在,他們說的一樁樁一件件,都在描述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顧星竹。

再結合那面寫滿了汙言穢語他連回憶都不想的墻壁,似乎結果已經呼之欲出了:

顧星竹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元汀被他騙得徹徹底底。

--

元汀背著把鍵盤站在路邊發呆。

鍵盤是紀子燁在咖啡廳交給他的,是之前他幫忙改的那把,改裝好了物歸原主。

一次見面的信息量太大,一瞬間塞進元汀的腦海裏。其中混亂覆雜的陌生情感讓元汀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身後突然伸出一只手攔住他。

夏宛白臉色很不好,“你還要回來?他都替你上節目了你們還舊情未了嗎?”

天知道他得到元汀離開酒店後就一直遠遠跟在後面,看到青年從咖啡廳出來一路走到這棟居民樓時有多生氣。

元汀睫毛不斷顫抖,回神一看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這裏來了。

他曾經和顧星竹一起同居兩年的出租房。

一想到這個名字,元汀就感到一陣潮濕的寒涼攀附四肢。

緩神片刻,元汀擡眼看向面前這位,那人同父異母的弟弟,聲音微啞,問:“顧星竹有什麽瞞著我的,你知道嗎?”

夏宛白有些猶豫。

元汀捕捉到他飄忽的眼神,垂下眼,“你也不告訴我嗎?”

夏宛白咬牙,嘖了一聲,“我看見過他給你的牛奶裏下藥。”

隨即立即補充到:“我發現後立馬阻止他了,沒有讓他得逞。”

元汀琥珀色的眼睛凝視著他,“你為什麽不告訴我?”

沈默許久,夏宛白只是梗著嗓子說:“對不起。”

元汀看到他的臉色就知道他也有事瞞著自己,轉頭就要離開。

夏宛白連忙拉出他的手,低著頭不敢看他,說出了自己曾經做過的所作所為。

每一件事說出來的時候,他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已經完全脫離了了解顧星竹男朋友的初衷,而是不斷地收集著元汀大大小小的所有細節。背後所預示著的意味暧昧不清,見不得人。

“……我怕他和你說,所以我沒有告訴你。”

這一巴掌一點沒收力,把夏宛白的臉頓時打偏過去,清晰地浮現出一抹掌印。

“滾。”元汀揚臉垂眸,聲音啞的可憐,尾音顫抖著,“我不想看見你。”

夏宛白挨了一巴掌,從前的肆意張揚好像也被打沒了,落水狗般低頭,張張嘴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元汀直奔曾經居住過的出租房,一把拉開顧星竹房間的房門。

那些畫框依舊擺放著。

畫上人面色如春,畫者的隱秘心思不言而喻。

元汀羞恥得耳根紅到脖子,一擡腳給它踹了。

他現在可不管畫這幅畫費了多少氣力,他現在氣的要死,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給他去垃圾桶。

把背的鍵盤放好,元汀擡腳就是踩,胯上的鏈條響個不停,力氣大到隔著褲子都能看到大腿上的軟肉在抖。

他都不想用手碰,畫的都是些什麽臟東西!就這種春宮圖樣的東西用這麽好的畫框畫布,怎麽都不壞。

墻上的照片也全部取下來,塞進口袋厚厚一疊。

畫都踩得差不多了,畫畫的人姍姍來遲。

顧星竹喊了聲汀汀,就被瞪了一眼。

他全部都知道了。

顧星竹喉結滾了滾,聲音卻啞在喉嚨裏發不出來。

曾經他試想過無數次,要是事情敗露了會怎麽樣?他總是告訴自己,要是被發現了,那不是更好了,直接把元汀關起來,哪裏都不讓他去,表演演出什麽的都不要去了,只要做自己的妻子,每天只能看見自己一個人。

但是現在。

元汀一個厭惡的眼神就讓他受不了了。

顧星竹膝窩瞬間軟下來,哐的一下跪下,滿是慌張乞求。

“對不起寶寶,我錯了。”

元汀本來也想扇他一巴掌,但是看他那樣又扇不下去了,怕這個掌控欲強的變態爽到了。

於是改為踩他一腳。

“你去參加節目老老實實給我上完。”

顧星竹被踩得一歪又立回來,低聲應道:“嗯。”

“不許再幹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嗯。”

元汀抓住他的頭發,把他的臉拎起來面對自己,“不許再偷看我,不許再找人打聽我在幹什麽。”

得到同意的答覆後元汀才放開手。

顧星竹問:“……那你原諒我了嗎?”

元汀沒什麽表情,聲音冷冷的:“看你表現。”

他拎起自己的鍵盤包背在身後,瞥了眼跪在地上望著他的顧星竹,伸手說:“手機。”

顧星竹拿出自己的手機遞過去。

錄入過元汀的人臉,一掃手機自動開鎖。

元汀設置了一個倒計時,把手機丟還給他,說:“三小時,沒到不許起。”

說完頭也不回地就離開了,只留下顧星竹一個人在房間內。

他再也沒回頭看一眼。

-----------------------

作者有話說:這個世界接近尾聲了,馬上向我們走來的就是校霸汀汀[墨鏡]雖然自認為自己仗著家世欺負同學,其實大家都是你兔深櫃呵呵呵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