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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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湖
聽見推門聲的時候，江序堯剛沏好了一壺茶，他聲音輕快地將一杯冒著熱氣氤氳的茶盞推向對桌。
“阿姐來啦，我剛沏好了茶你……”但隨著那道紅衣身影的出現，江序堯的話也戛然而止，臉上原本堆滿的笑意瞬間就冷了幾分。
松忌瞟了一眼江序堯這幅明顯不高興的樣子，心裏也頓時升起一股不悅，但因著答應了江青引的請求，所以只能破天荒地壓下脾氣，坐在江序堯對面。
他順手拿起自己面前的茶盞喝了一口，“你也別給我甩臉色，要不是受人所托，誰稀得來這兒累死累活地給你渡靈？”
江序堯靜靜看著松忌將自己給江青引沏的茶喝了，但最後他還是什麽都沒有說，沈默良久才開口：“……是阿姐？”
“那不然還能有誰？”江序堯沏的茶這壺茶味道甚好，入口溫潤，茶香綿長，松忌一個沒註意就喝完了，原本有些煩躁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放下手中茶盞看著對面還帶著病容的青年，半晌後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這幾日她不在，我會定時過來給你渡靈的。”
江序堯關註的重點卻不是這個，他猛地擡起頭看向松忌：“阿姐不在衍雲宗麽，她去哪兒了？”
“還能幹嘛，去找能救你小命的東西了唄。”松忌沒有心思再與他多聊，揮揮手來到床榻邊坐下，“還楞著幹什麽？趕緊過來渡靈啊，我時間寶貴忙著呢。”
江序堯朝著殿外的方向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時眼底的暗色翻湧一瞬，隨後便消失無蹤，他沒有再多問什麽，乖乖向松忌走去。
“……對了，前輩您似乎很喜歡方才泡的茶，我昨日還拿了些茶葉給宋陵他們，宋陵說大家都很喜歡，您要是也喜歡的話待會兒回去的時候我再多給您拿點茶葉吧。”
“真的？……咳咳，既然你主動說要給我，那我就看在你姐姐的的面子上收了吧。”
——————
重元仙境裏，一藍一黑的身影已徘徊了許久，卻仍是未曾找到與古籍上所述相像的鏡月草，可沒找到仙草便也罷了，江青引還發現了另一件奇怪的事。
江青引：“我們來到這裏這麽久了，竟然連一只靈獸都沒有見過。”
按理說，秘境裏只要靈氣充沛便是得天獨厚的生靈誕生之地，故而越是靈氣馥郁的秘境，裏面的靈花仙草就越多，生存的靈獸也越多，更別說這種底蘊深厚的上古仙境了。
但他們進來少說也有一個時辰了，卻是連一只靈獸的影子都沒發現，實在是匪夷所思，不得不令人心底生疑。
“這裏不可能沒有靈獸，但目前這種情況……只剩下一種可能了。”陸長逾的神色也不似剛進來時那般輕快，俊秀的眉宇間籠上了一層淡淡的銳利，“這個仙境裏，現在或曾經存在過一只實力極其恐怖的靈獸。”
上古仙境裏若是存在一只實力超群的上古神獸也的確符合常理，它的存在便能嚇退其他所有的靈獸，令其不敢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仙境裏。
但這也並不是一件好事，江青引聞言微微蹙眉，透澈的琉璃目裏閃過一抹厲色：“若我們運氣不好真碰上了，只怕會是一場惡戰，畢竟是上古時期的神獸，我也不一定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話音未落，江青引只覺得自己眉心處傳來皮膚微涼的觸感，一擡頭便對上了青年帶著笑意的眉目，陸長逾收回了點了兩下江青引眉心的手，這是她最常對他做的動作。
“師父完全不用擔心，這不是還有我在嘛，我們兩個聯手難道還怕對付不了一只神獸？”
江青引忍俊不禁地笑了笑：“是，確實不足為懼。我們繼續向前找——”
喉嚨裏的話忽然卡住了，江青引神色驀地變得淩冽，隨後轉頭直直看向了左前方，視線鎖定後便不曾移開。
“師父？怎麽了？”陸長逾一瞬間也跟著緊張起來，順著江青引的目光看去就透過茂密的枝丫間窺見了靜謐湖水的一角，而叢林之後，便是那一片他們不曾註意過的湖泊。
“師父？那裏有什麽問題嗎？”
江青引：“……我感受到了，那道呼喚。”
就在方才的一瞬間，江青引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體內的靈息暴漲，腦海裏那道揮之不去呼喚仿佛忽然打破了阻隔，清晰而短暫地來到了江青引的耳邊告訴了她。
靜水彼岸，真假無形。
而在這裏她從未看見過水源，除了左前方的那片靜謐的湖泊。而靜水，八九不離十也是指的這湖泊。
沒有再耽誤，江青引朝著左前方便跋步而去，陸長逾緊隨其後。
江青引之前就已經跟陸長逾說過關於她腦子裏那道呼喚的事情，現在簡單解釋一下，陸長逾便也明白了江青引的意思，他們要找的鏡月草多半就在湖泊那邊。
雖然不清楚腦海裏的那道呼喚從何而來，但江青引心裏隱隱有一種預感，這或許是一個突破口，是來自仙境的提示，相信這道來自遠古的呼喚，他們就能找到想要的東西。
走到湖泊前停下後，江青引順著呼喚的意思擡眼想看向湖泊對面的彼岸有什麽玄機，卻直接楞住了。
因為這片湖泊，根本就沒有彼岸。
他們的面前，是一片無垠廣袤的湖泊，水天一線，漫無邊際。
按理說這種規模的水源已經不能被稱為湖泊了，它應該更像是大海，但與大海又有所不同的是，它的水面平淡無波，沒有出現一絲水紋蕩漾，就像是一片死水，亙古寂然。
湖水的顏色深到發黑，肉眼根本看不見下面是什麽，又有什麽，一眼望去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吸下去掉入無底的深淵，窒息，吞噬，蠶食……光是看著這片湖泊，就已經讓人的心底陣陣發寒了。
“師父方才說那道呼喚說的是‘靜水彼岸，真假無形’，剛開始我也以為彼岸指的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湖水對岸，但現在看來似乎還另有玄機啊……”
陸長逾看著深淵般的湖水，微微瞇了瞇眼，那目光就像是要穿透深水之淵，看見潛藏於黑暗之下的真相。
“彼岸麽……”江青引看著湖水喃喃道，垂下的眼眸看不清其中的情緒。下一刻，她撿起腳邊的一顆石子徑直丟入湖中，但令人驚異的是，那湖面竟然沒有出現一絲水花！
石子掉入水面，就像是穿過了一片空氣一樣，沒有水花或水聲，連一絲漣漪都沒有。
江青引見此微微挑了眉，她轉頭看向陸長逾，在那雙桃花眸裏看見了與自己相同的想法，這片湖泊之下不是水，而是另一個空間。
靜水彼岸不是只能代表對岸，也可以是指穿過湖泊的另一面。
“走吧，我們在這裏不能耽誤太多時間。”江青引作勢就要直接下水，卻在下一刻被陸長逾輕輕攔住，“師父，還是我先來吧，這湖水下面不知道有些什麽，萬一咱們運氣不好一下去就遇上什麽守護神獸可就不好了。”
但這次江青引沒有聽他的話，少女的手一把握住他的，力氣微大，眸光明熠，“我們一起。”
青年回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他們交握在一起的手，沈吟一瞬後還是笑著妥協了，但眼眸裏卻是淺淺的揮之不去的喜色：“行啊，被師父需要的感覺真不錯，就這麽一直被心上人牽著倒是我賺了。”
江青引睇了一眼陸長逾，雖然沒有多說什麽，但還是是暗自捏了捏他的手心，便與陸長逾一同牽著手踏入了湖水之中。
入水依舊是沒有掀起一點的波瀾，江青引甚至感覺不到浸入水中的皮膚有任何濕意，或者幹脆說她根本感覺不到有水的存在，身下的湖水仿佛只是障眼法，他們正在進入的不過是空無一物的空氣。
等到湖水就快要漫到脖子的時候，江青引與陸長逾對視一眼，下一刻兩人同時閉眼猛地一頭紮入水中！
沒有出現任何窒息的情況，仿佛是進入了另一個空間，江青引睜開眼的時候環繞周身的湖水早已消失無蹤，他們來到了一個類似於石洞一般的地方。
石洞的整體面積很是寬廣，四周是高大的石壁，上面還鑲嵌著許多大大小小泛著冰色的藍晶，將本該一片黑暗的石洞照亮，遠看去石壁上滿是淩亂無序的劃痕，空氣中漂浮著凝成實質的靈息，像雪粒般靜謐地飄蕩在虛空中。
四周都是封閉的空間，唯有正前方有一條幽深的小道，不知道通往何處。
江青引快速地掃視過環境後看向那道小道，正要開口之時卻驟然用雙手捂住了頭，眉頭狠狠皺起，腦海中突然之間爆發的那陣嗡鳴聲似乎要將她整個頭都給生生撕裂，連著渾身的血液又開始沸騰叫囂，周身靈息暴亂。
陸長逾手中一空，轉頭便看見江青引這幅隱忍痛苦的模樣，心中瞬間沈冷，雙手結印便給江青引渡靈，“師父？師父！阿引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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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推門聲的時候，江序堯剛沏好了一壺茶，他聲音輕快地將一杯冒著熱氣氤氳的茶盞推向對桌。
“阿姐來啦，我剛沏好了茶你……”但隨著那道紅衣身影的出現，江序堯的話也戛然而止，臉上原本堆滿的笑意瞬間就冷了幾分。
松忌瞟了一眼江序堯這幅明顯不高興的樣子，心裏也頓時升起一股不悅，但因著答應了江青引的請求，所以只能破天荒地壓下脾氣，坐在江序堯對面。
他順手拿起自己面前的茶盞喝了一口，“你也別給我甩臉色，要不是受人所托，誰稀得來這兒累死累活地給你渡靈？”
江序堯靜靜看著松忌將自己給江青引沏的茶喝了，但最後他還是什麽都沒有說，沈默良久才開口：“……是阿姐？”
“那不然還能有誰？”江序堯沏的茶這壺茶味道甚好，入口溫潤，茶香綿長，松忌一個沒註意就喝完了，原本有些煩躁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放下手中茶盞看著對面還帶著病容的青年，半晌後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這幾日她不在，我會定時過來給你渡靈的。”
江序堯關註的重點卻不是這個，他猛地擡起頭看向松忌：“阿姐不在衍雲宗麽，她去哪兒了？”
“還能幹嘛，去找能救你小命的東西了唄。”松忌沒有心思再與他多聊，揮揮手來到床榻邊坐下，“還楞著幹什麽？趕緊過來渡靈啊，我時間寶貴忙著呢。”
江序堯朝著殿外的方向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時眼底的暗色翻湧一瞬，隨後便消失無蹤，他沒有再多問什麽，乖乖向松忌走去。
“……對了，前輩您似乎很喜歡方才泡的茶，我昨日還拿了些茶葉給宋陵他們，宋陵說大家都很喜歡，您要是也喜歡的話待會兒回去的時候我再多給您拿點茶葉吧。”
“真的？……咳咳，既然你主動說要給我，那我就看在你姐姐的的面子上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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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元仙境裏，一藍一黑的身影已徘徊了許久，卻仍是未曾找到與古籍上所述相像的鏡月草，可沒找到仙草便也罷了，江青引還發現了另一件奇怪的事。
江青引：“我們來到這裏這麽久了，竟然連一只靈獸都沒有見過。”
按理說，秘境裏只要靈氣充沛便是得天獨厚的生靈誕生之地，故而越是靈氣馥郁的秘境，裏面的靈花仙草就越多，生存的靈獸也越多，更別說這種底蘊深厚的上古仙境了。
但他們進來少說也有一個時辰了，卻是連一只靈獸的影子都沒發現，實在是匪夷所思，不得不令人心底生疑。
“這裏不可能沒有靈獸，但目前這種情況……只剩下一種可能了。”陸長逾的神色也不似剛進來時那般輕快，俊秀的眉宇間籠上了一層淡淡的銳利，“這個仙境裏，現在或曾經存在過一只實力極其恐怖的靈獸。”
上古仙境裏若是存在一只實力超群的上古神獸也的確符合常理，它的存在便能嚇退其他所有的靈獸，令其不敢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仙境裏。
但這也並不是一件好事，江青引聞言微微蹙眉，透澈的琉璃目裏閃過一抹厲色：“若我們運氣不好真碰上了，只怕會是一場惡戰，畢竟是上古時期的神獸，我也不一定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話音未落，江青引只覺得自己眉心處傳來皮膚微涼的觸感，一擡頭便對上了青年帶著笑意的眉目，陸長逾收回了點了兩下江青引眉心的手，這是她最常對他做的動作。
“師父完全不用擔心，這不是還有我在嘛，我們兩個聯手難道還怕對付不了一只神獸？”
江青引忍俊不禁地笑了笑：“是，確實不足為懼。我們繼續向前找——”
喉嚨裏的話忽然卡住了，江青引神色驀地變得淩冽，隨後轉頭直直看向了左前方，視線鎖定後便不曾移開。
“師父？怎麽了？”陸長逾一瞬間也跟著緊張起來，順著江青引的目光看去就透過茂密的枝丫間窺見了靜謐湖水的一角，而叢林之後，便是那一片他們不曾註意過的湖泊。
“師父？那裏有什麽問題嗎？”
江青引：“……我感受到了，那道呼喚。”
就在方才的一瞬間，江青引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體內的靈息暴漲，腦海裏那道揮之不去呼喚仿佛忽然打破了阻隔，清晰而短暫地來到了江青引的耳邊告訴了她。
靜水彼岸，真假無形。
而在這裏她從未看見過水源，除了左前方的那片靜謐的湖泊。而靜水，八九不離十也是指的這湖泊。
沒有再耽誤，江青引朝著左前方便跋步而去，陸長逾緊隨其後。
江青引之前就已經跟陸長逾說過關於她腦子裏那道呼喚的事情，現在簡單解釋一下，陸長逾便也明白了江青引的意思，他們要找的鏡月草多半就在湖泊那邊。
雖然不清楚腦海裏的那道呼喚從何而來，但江青引心裏隱隱有一種預感，這或許是一個突破口，是來自仙境的提示，相信這道來自遠古的呼喚，他們就能找到想要的東西。
走到湖泊前停下後，江青引順著呼喚的意思擡眼想看向湖泊對面的彼岸有什麽玄機，卻直接楞住了。
因為這片湖泊，根本就沒有彼岸。
他們的面前，是一片無垠廣袤的湖泊，水天一線，漫無邊際。
按理說這種規模的水源已經不能被稱為湖泊了，它應該更像是大海，但與大海又有所不同的是，它的水面平淡無波，沒有出現一絲水紋蕩漾，就像是一片死水，亙古寂然。
湖水的顏色深到發黑，肉眼根本看不見下面是什麽，又有什麽，一眼望去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吸下去掉入無底的深淵，窒息，吞噬，蠶食……光是看著這片湖泊，就已經讓人的心底陣陣發寒了。
“師父方才說那道呼喚說的是‘靜水彼岸，真假無形’，剛開始我也以為彼岸指的就是字面意義上的湖水對岸，但現在看來似乎還另有玄機啊……”
陸長逾看著深淵般的湖水，微微瞇了瞇眼，那目光就像是要穿透深水之淵，看見潛藏於黑暗之下的真相。
“彼岸麽……”江青引看著湖水喃喃道，垂下的眼眸看不清其中的情緒。下一刻，她撿起腳邊的一顆石子徑直丟入湖中，但令人驚異的是，那湖面竟然沒有出現一絲水花！
石子掉入水面，就像是穿過了一片空氣一樣，沒有水花或水聲，連一絲漣漪都沒有。
江青引見此微微挑了眉，她轉頭看向陸長逾，在那雙桃花眸裏看見了與自己相同的想法，這片湖泊之下不是水，而是另一個空間。
靜水彼岸不是只能代表對岸，也可以是指穿過湖泊的另一面。
“走吧，我們在這裏不能耽誤太多時間。”江青引作勢就要直接下水，卻在下一刻被陸長逾輕輕攔住，“師父，還是我先來吧，這湖水下面不知道有些什麽，萬一咱們運氣不好一下去就遇上什麽守護神獸可就不好了。”
但這次江青引沒有聽他的話，少女的手一把握住他的，力氣微大，眸光明熠，“我們一起。”
青年回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他們交握在一起的手，沈吟一瞬後還是笑著妥協了，但眼眸裏卻是淺淺的揮之不去的喜色：“行啊，被師父需要的感覺真不錯，就這麽一直被心上人牽著倒是我賺了。”
江青引睇了一眼陸長逾，雖然沒有多說什麽，但還是是暗自捏了捏他的手心，便與陸長逾一同牽著手踏入了湖水之中。
入水依舊是沒有掀起一點的波瀾，江青引甚至感覺不到浸入水中的皮膚有任何濕意，或者幹脆說她根本感覺不到有水的存在，身下的湖水仿佛只是障眼法，他們正在進入的不過是空無一物的空氣。
等到湖水就快要漫到脖子的時候，江青引與陸長逾對視一眼，下一刻兩人同時閉眼猛地一頭紮入水中！
沒有出現任何窒息的情況，仿佛是進入了另一個空間，江青引睜開眼的時候環繞周身的湖水早已消失無蹤，他們來到了一個類似於石洞一般的地方。
石洞的整體面積很是寬廣，四周是高大的石壁，上面還鑲嵌著許多大大小小泛著冰色的藍晶，將本該一片黑暗的石洞照亮，遠看去石壁上滿是淩亂無序的劃痕，空氣中漂浮著凝成實質的靈息，像雪粒般靜謐地飄蕩在虛空中。
四周都是封閉的空間，唯有正前方有一條幽深的小道，不知道通往何處。
江青引快速地掃視過環境後看向那道小道，正要開口之時卻驟然用雙手捂住了頭，眉頭狠狠皺起，腦海中突然之間爆發的那陣嗡鳴聲似乎要將她整個頭都給生生撕裂，連著渾身的血液又開始沸騰叫囂，周身靈息暴亂。
陸長逾手中一空，轉頭便看見江青引這幅隱忍痛苦的模樣，心中瞬間沈冷，雙手結印便給江青引渡靈，“師父？師父！阿引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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