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8 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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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8 條件
沈知禹的話像是一顆子彈, 徑直穿透溫尋的心臟，早就準備好的，一切理性的反對意見瞬間崩碎瓦解, 連帶著空氣瞬間凝固。
“沈知禹，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麽？這不是天方夜譚？”
小燈不滿意的甩動著小觸手。
“王夫，這種事情急不來，更何況, 近幾十年來，Omega的生育率都不高，更何況您是Alpha, 急於求成說不定適得其反。”
海兔伸出兩只小耳朵, 像是小八卦精, 隨時隨地第一時間接受外界信息。
“可是, 這就是我心裏想的, 我只是實話實說, 已經下定決心了。”
溫尋微微楞了一下, 僵硬的站在原地，冰藍色的眸子暗淡了些許, 瞳孔急速收縮, 甚至可以聽到他的呼吸聲。
內心的念頭不斷的翻滾沸騰, 那份檢測報告更像是定時炸彈, 隨時隨地都能引爆水族和他之間的平衡。
“沈知禹，你的檢查報告, 你應該明白...”
“所以，我才會進實驗室，才會有這個念頭。”
這是沈知禹發自內心的想法麽，還是...不對, 他們還沒有結合，這只能證明這是他心底最深切的渴望。
巨大的恐懼瞬間籠罩在溫尋的心頭，保護欲摻雜著愛意從心中噴湧而出。
他的臉色更是從原本的粉白色轉為鐵青再到蒼白，深沈的掙紮與無力侵蝕著他的軀幹。
溫尋強忍著心中噴薄而出的保護欲，將沈知禹牢牢禁錮在他的懷裏，聲音暗啞，“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麽？”
“嘶...”
肩膀傳來一陣酸楚夾雜著痛感，惹得他不禁的弓著腰，“溫尋，好疼...”
溫尋並沒有放開沈知禹，冰涼的手指指尖蹭著他的臉頰，沈知禹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不斷的掉落在純白色領口處，殷出一片水漬。
溫尋低著頭親吻他的臉頰，冰冰軟軟的唇，玫瑰糾纏著百合，在空氣中再度交匯、碰撞。
一旁的小燈和海兔瞬間被S級Alph息素壓制的喘不過氣來。
“王，我跟小燈先出去，你們聊，有什麽事情的話，隨時叫我們，我們就在門外。”
海兔推著燈塔水母往外走。
“真是的，這個拖油瓶，每天就知道托後腿，不過，他看起來挺好吃的，哪天要是惹了王生氣，直接吃掉。”
“王夫身上的味道，聞起來很舒服，也沒有什麽壓迫感，也可能因為他是A級吧。”
“他啊，不知道，反正感覺是個覆雜的人，還喜歡多管閑事。”
兩小只蹦蹦跶跶的出了廚房，外面的空氣簡直舒服極了。
沈知禹有那麽一瞬間感覺腿軟，單手撐在一旁的料理臺上，“收收你的信息素，腿軟，要站不住了。”
溫尋摟著他的腰，原本放肆的信息素味稍稍收斂了些，“你是在誘惑我麽？”
沈知禹擡起頭目光堅定，指示溫尋的雙眸，沒有絲毫退縮，“我知道我說了什麽，而且並不是誘惑你。”
他的聲音之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卻異常堅定，“這本來就是我的心願，是我能夠想到的，最想和你完成的未來，像是飼養小動物、進實驗室，對我來說同等重要，甚至...這是埋藏在我的心底，最私密的部分，現在不止你知道，小燈和海兔都聽到了，抵賴也不可能。”
“你擔心的事情，我都知道，他們一遍遍的匯報103專區的事情，實驗室周邊地帶的輻射問題，你擔心我，你怕我受傷，我也會害怕，也會擔心，想到實驗室中各種未知事件，甚至還有周邊的失蹤情況，我也會心跳加速。”
沈知禹拉著溫尋的手，手指指尖在他的掌心摩挲，試圖安撫那份顯而易見的不安。
“我去實驗室的目的是做實驗，做研究，那邊有聯邦政府設置的最頂尖的防護系統，也有最嚴謹的規章制度與操作流程，我的夢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夠進入實驗室，能夠探索我喜歡的生命奧秘...”
沈知禹溫柔的撫摸著溫尋的臉頰，掂起腳尖，親吻著他的側臉。
他的語氣輕緩而銳利，“你擔心我，我明白，但這是我的理想，溫尋，就讓我去好不好，我肯定能夠保護好自己...”
溫尋低著頭，陷入沈默，他能夠感受到沈知禹熾熱的目光，甚至可以想得到那份像是星辰大海般厚重的愛意，語氣中的懇求，堅定不移的信念，對科研的向往和對他深沈的愛意，都濃縮在短短的一句話中。
溫尋轉身，背對著沈知禹，內心劇烈掙紮，肩膀輕微顫抖，尾鰭也從漂亮的藍色轉而成為帶著一絲粉白的透明，全身的狀態，似乎都不怎麽對勁。
理智與感性不斷的沖蝕著他的信念，直到心中的準繩徹底崩塌。
見不得沈知禹哭，見不得他難過，想看到他笑著撒嬌的樣子。
溫尋轉過身來，眼神銳利，更加用力的抓著沈知禹的肩膀，“好，我答應你，讓你試試看。”
沈知禹眼中立馬閃過一絲欣喜，但還沒等他說話，溫尋冰冷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你必須答應我幾個條件。”
“只要你同意我去實驗室，哪怕100個條件，我都答應。”
“第一，進入實驗室之前，你必須佩戴信息素屏蔽器和生命體征監測儀，數據實時反饋到我這裏。進入實驗室高風險區，必須由我親自陪同，否則禁止進入。”
沈知禹考慮了一下，高風險區，顧慮一定有，非必要時候，沒必要冒險。
“嗯，這條我答應你。”
溫尋滿意的點點頭。
“第二，每周必須進行兩次全面身體檢查，特別是生殖系統與信息素水平相關監測，必須嚴格執行，那邊距離103專區太近，輻射量比正常情況下高不少，我不能讓你有任何暴露風險。”
沈知禹長舒了口氣，點了點頭。
“我可以保證，只在實驗室活動，下班之後立馬回家，絕不在實驗室中停留，也不會探究所謂的103專區，絕對服從一切指揮。”
溫尋緊緊摟著沈知禹的腰，頭靠在他的肩膀，耳邊的鱗片時不時的剮蹭著他的臉頰，鱗片邊緣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體溫似乎也比剛才高了些。
“這是你說的，不準反悔。”
“第三，聯邦實驗室內有嚴格的監控儀器，一旦出現危險會第一時間報警，或者我判斷有不可控風險出現，那你必須無條件停止手上的實驗，並且撤離實驗室，不準說‘再給我三分鐘’，我會動用一切人力物力，以確保能夠第一時間撤離。”
沈知禹捏著溫尋的手指指尖，輕輕嘆了口氣，這哪裏是合理訴求，簡直就是霸王條款，但好像還是合理的那種。
他癟了癟嘴，想到以前大學時代，可從來都是看著星星去實驗室，披著月亮回宿舍，這點還是有些困難，就像是呆慣了實驗室，實驗本能被激發出來一樣。
“那個，溫尋，可不可以...”
溫尋手指指尖點著他的唇邊，瞇著眼睛朝著沈知禹笑笑，“沒有任何可不可以，模棱兩可。”
沈知禹耷拉著頭，嘟著嘴，還是應了溫尋的條件。
“第四...”
溫尋摟著沈知禹腰的手臂更加緊了些，貼近他的耳邊柔和的低語，“生寶寶這件事情，從長計議，不是必要條件，只要我們在一起，一切都好，我不想看到你受罪，一切安全條例都是針對你本人，保護好你自己，政府盲盒計劃，沒有生孩子的強制性要求。”
“可是...”
“沒有可是，即便我沒有後代，依舊是水族公認的王，別多想，誰也不能讓你戴上生育的鐐銬，你是自由的，Alpha、Beta、Omega生來平等，無畏、獨立、自由、幸福是聯邦政府始終追尋的章程。”
沈知禹側臉，正好撞入溫尋深邃的眼眸中，從中他讀懂了溫尋的掙紮與痛苦，尊重與占有欲，也明白，這已經是溫尋可以做出的最大讓步。
這些條件十分苛刻，也是恐懼與愛編織出來無形的網，牢牢的將他保護在必要的範圍之中。
他吸了口氣，輕柔的蹭著溫尋的臉頰，“只要是你的要求，我全部都答應。”
溫尋一把將他抱在懷裏，力道很大，像是要把沈知禹揉碎融合到他的骨血之中。
溫尋低著頭，靠在沈知禹的頸窩處，聲音異常沈悶，甚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你不準有事，不準...那邊的情況遠遠比你現在看到的要覆雜的多，那麽多小分隊，最後的結局都是消失，我...”
溫尋沒有繼續說下去，語氣中的不安與空氣中不穩定的信息素交織在一起。
沈知禹能夠感受到，溫尋身上的不安，那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
沈知禹回過頭，拿著勺子舀了一勺酸奶，送入溫尋的嘴裏，“別擔心，我會保護好自己，我相信，在我們的努力下，我們的星球還能恢覆之前的生機，當然，你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也不準瞞著我。”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緩和下來，沈知禹看著滿廚房的鍋碗瓢盆，“那是不是還得打掃一下？”
溫尋松開沈知禹，看了看廚房裏狼藉的樣子，“其實可以讓蝶尾他們收拾，今天你已經很累了。”
“那好，可是，我記得想要加入聯邦實驗室的話，還有條件，就是那個測試，那不是沒人能通過麽？”
溫尋捏了一把沈知禹的臉頰，挑著眉，“那是覺得他們都不怎麽合適，現在合適的人選出現了，那，我覺得這個可有可無。”
“那我去什麽部門比較好啊，其實我對之前的A區實驗室挺感興趣的，但是那邊不缺人，C區那邊又太冷了，受不了，應該去哪裏比較好？”
“我覺得你在B區比較合適，那邊都是些動物，你在水族館的工作就是飼養員，實驗室的話，有點兒類似於研究所，可以試試看，那邊的動物，可能會超出你的想象，都是聯邦政府秘密圈養的，你會看到不同的物種。”
“那我什麽時候可以到崗？”
“明天，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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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燈不滿意的甩動著小觸手。
“王夫，這種事情急不來，更何況, 近幾十年來，Omega的生育率都不高，更何況您是Alpha, 急於求成說不定適得其反。”
海兔伸出兩只小耳朵, 像是小八卦精, 隨時隨地第一時間接受外界信息。
“可是, 這就是我心裏想的, 我只是實話實說, 已經下定決心了。”
溫尋微微楞了一下, 僵硬的站在原地，冰藍色的眸子暗淡了些許, 瞳孔急速收縮, 甚至可以聽到他的呼吸聲。
內心的念頭不斷的翻滾沸騰, 那份檢測報告更像是定時炸彈, 隨時隨地都能引爆水族和他之間的平衡。
“沈知禹，你的檢查報告, 你應該明白...”
“所以，我才會進實驗室，才會有這個念頭。”
這是沈知禹發自內心的想法麽，還是...不對, 他們還沒有結合，這只能證明這是他心底最深切的渴望。
巨大的恐懼瞬間籠罩在溫尋的心頭，保護欲摻雜著愛意從心中噴湧而出。
他的臉色更是從原本的粉白色轉為鐵青再到蒼白，深沈的掙紮與無力侵蝕著他的軀幹。
溫尋強忍著心中噴薄而出的保護欲，將沈知禹牢牢禁錮在他的懷裏，聲音暗啞，“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麽？”
“嘶...”
肩膀傳來一陣酸楚夾雜著痛感，惹得他不禁的弓著腰，“溫尋，好疼...”
溫尋並沒有放開沈知禹，冰涼的手指指尖蹭著他的臉頰，沈知禹的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不斷的掉落在純白色領口處，殷出一片水漬。
溫尋低著頭親吻他的臉頰，冰冰軟軟的唇，玫瑰糾纏著百合，在空氣中再度交匯、碰撞。
一旁的小燈和海兔瞬間被S級Alph息素壓制的喘不過氣來。
“王，我跟小燈先出去，你們聊，有什麽事情的話，隨時叫我們，我們就在門外。”
海兔推著燈塔水母往外走。
“真是的，這個拖油瓶，每天就知道托後腿，不過，他看起來挺好吃的，哪天要是惹了王生氣，直接吃掉。”
“王夫身上的味道，聞起來很舒服，也沒有什麽壓迫感，也可能因為他是A級吧。”
“他啊，不知道，反正感覺是個覆雜的人，還喜歡多管閑事。”
兩小只蹦蹦跶跶的出了廚房，外面的空氣簡直舒服極了。
沈知禹有那麽一瞬間感覺腿軟，單手撐在一旁的料理臺上，“收收你的信息素，腿軟，要站不住了。”
溫尋摟著他的腰，原本放肆的信息素味稍稍收斂了些，“你是在誘惑我麽？”
沈知禹擡起頭目光堅定，指示溫尋的雙眸，沒有絲毫退縮，“我知道我說了什麽，而且並不是誘惑你。”
他的聲音之中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卻異常堅定，“這本來就是我的心願，是我能夠想到的，最想和你完成的未來，像是飼養小動物、進實驗室，對我來說同等重要，甚至...這是埋藏在我的心底，最私密的部分，現在不止你知道，小燈和海兔都聽到了，抵賴也不可能。”
“你擔心的事情，我都知道，他們一遍遍的匯報103專區的事情，實驗室周邊地帶的輻射問題，你擔心我，你怕我受傷，我也會害怕，也會擔心，想到實驗室中各種未知事件，甚至還有周邊的失蹤情況，我也會心跳加速。”
沈知禹拉著溫尋的手，手指指尖在他的掌心摩挲，試圖安撫那份顯而易見的不安。
“我去實驗室的目的是做實驗，做研究，那邊有聯邦政府設置的最頂尖的防護系統，也有最嚴謹的規章制度與操作流程，我的夢想就是有朝一日能夠進入實驗室，能夠探索我喜歡的生命奧秘...”
沈知禹溫柔的撫摸著溫尋的臉頰，掂起腳尖，親吻著他的側臉。
他的語氣輕緩而銳利，“你擔心我，我明白，但這是我的理想，溫尋，就讓我去好不好，我肯定能夠保護好自己...”
溫尋低著頭，陷入沈默，他能夠感受到沈知禹熾熱的目光，甚至可以想得到那份像是星辰大海般厚重的愛意，語氣中的懇求，堅定不移的信念，對科研的向往和對他深沈的愛意，都濃縮在短短的一句話中。
溫尋轉身，背對著沈知禹，內心劇烈掙紮，肩膀輕微顫抖，尾鰭也從漂亮的藍色轉而成為帶著一絲粉白的透明，全身的狀態，似乎都不怎麽對勁。
理智與感性不斷的沖蝕著他的信念，直到心中的準繩徹底崩塌。
見不得沈知禹哭，見不得他難過，想看到他笑著撒嬌的樣子。
溫尋轉過身來，眼神銳利，更加用力的抓著沈知禹的肩膀，“好，我答應你，讓你試試看。”
沈知禹眼中立馬閃過一絲欣喜，但還沒等他說話，溫尋冰冷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你必須答應我幾個條件。”
“只要你同意我去實驗室，哪怕100個條件，我都答應。”
“第一，進入實驗室之前，你必須佩戴信息素屏蔽器和生命體征監測儀，數據實時反饋到我這裏。進入實驗室高風險區，必須由我親自陪同，否則禁止進入。”
沈知禹考慮了一下，高風險區，顧慮一定有，非必要時候，沒必要冒險。
“嗯，這條我答應你。”
溫尋滿意的點點頭。
“第二，每周必須進行兩次全面身體檢查，特別是生殖系統與信息素水平相關監測，必須嚴格執行，那邊距離103專區太近，輻射量比正常情況下高不少，我不能讓你有任何暴露風險。”
沈知禹長舒了口氣，點了點頭。
“我可以保證，只在實驗室活動，下班之後立馬回家，絕不在實驗室中停留，也不會探究所謂的103專區，絕對服從一切指揮。”
溫尋緊緊摟著沈知禹的腰，頭靠在他的肩膀，耳邊的鱗片時不時的剮蹭著他的臉頰，鱗片邊緣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體溫似乎也比剛才高了些。
“這是你說的，不準反悔。”
“第三，聯邦實驗室內有嚴格的監控儀器，一旦出現危險會第一時間報警，或者我判斷有不可控風險出現，那你必須無條件停止手上的實驗，並且撤離實驗室，不準說‘再給我三分鐘’，我會動用一切人力物力，以確保能夠第一時間撤離。”
沈知禹捏著溫尋的手指指尖，輕輕嘆了口氣，這哪裏是合理訴求，簡直就是霸王條款，但好像還是合理的那種。
他癟了癟嘴，想到以前大學時代，可從來都是看著星星去實驗室，披著月亮回宿舍，這點還是有些困難，就像是呆慣了實驗室，實驗本能被激發出來一樣。
“那個，溫尋，可不可以...”
溫尋手指指尖點著他的唇邊，瞇著眼睛朝著沈知禹笑笑，“沒有任何可不可以，模棱兩可。”
沈知禹耷拉著頭，嘟著嘴，還是應了溫尋的條件。
“第四...”
溫尋摟著沈知禹腰的手臂更加緊了些，貼近他的耳邊柔和的低語，“生寶寶這件事情，從長計議，不是必要條件，只要我們在一起，一切都好，我不想看到你受罪，一切安全條例都是針對你本人，保護好你自己，政府盲盒計劃，沒有生孩子的強制性要求。”
“可是...”
“沒有可是，即便我沒有後代，依舊是水族公認的王，別多想，誰也不能讓你戴上生育的鐐銬，你是自由的，Alpha、Beta、Omega生來平等，無畏、獨立、自由、幸福是聯邦政府始終追尋的章程。”
沈知禹側臉，正好撞入溫尋深邃的眼眸中，從中他讀懂了溫尋的掙紮與痛苦，尊重與占有欲，也明白，這已經是溫尋可以做出的最大讓步。
這些條件十分苛刻，也是恐懼與愛編織出來無形的網，牢牢的將他保護在必要的範圍之中。
他吸了口氣，輕柔的蹭著溫尋的臉頰，“只要是你的要求，我全部都答應。”
溫尋一把將他抱在懷裏，力道很大，像是要把沈知禹揉碎融合到他的骨血之中。
溫尋低著頭，靠在沈知禹的頸窩處，聲音異常沈悶，甚至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你不準有事，不準...那邊的情況遠遠比你現在看到的要覆雜的多，那麽多小分隊，最後的結局都是消失，我...”
溫尋沒有繼續說下去，語氣中的不安與空氣中不穩定的信息素交織在一起。
沈知禹能夠感受到，溫尋身上的不安，那是之前從來沒有過的。
沈知禹回過頭，拿著勺子舀了一勺酸奶，送入溫尋的嘴裏，“別擔心，我會保護好自己，我相信，在我們的努力下，我們的星球還能恢覆之前的生機，當然，你要是有什麽事情的話，也不準瞞著我。”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緩和下來，沈知禹看著滿廚房的鍋碗瓢盆，“那是不是還得打掃一下？”
溫尋松開沈知禹，看了看廚房裏狼藉的樣子，“其實可以讓蝶尾他們收拾，今天你已經很累了。”
“那好，可是，我記得想要加入聯邦實驗室的話，還有條件，就是那個測試，那不是沒人能通過麽？”
溫尋捏了一把沈知禹的臉頰，挑著眉，“那是覺得他們都不怎麽合適，現在合適的人選出現了，那，我覺得這個可有可無。”
“那我去什麽部門比較好啊，其實我對之前的A區實驗室挺感興趣的，但是那邊不缺人，C區那邊又太冷了，受不了，應該去哪裏比較好？”
“我覺得你在B區比較合適，那邊都是些動物，你在水族館的工作就是飼養員，實驗室的話，有點兒類似於研究所，可以試試看，那邊的動物，可能會超出你的想象，都是聯邦政府秘密圈養的，你會看到不同的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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