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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肉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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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肉大餐

中午,和張殞、姚赫還有蕭何他們幾個人一起坐在食堂裏吃午飯。姚赫看了會兒電視裏正在播放的節目,然後扭過頭對我們說:“誒,你們看了這個節目了沒?”

姜嚴擡起頭看向電視:“什麽節目?”

蕭何一口答道:“‘我是廚師’啊!我一直在看呢,現在演的是最後四強了,馬上就要四進三強了。”

姚赫一拍蕭何的肩膀說道:“你也看啊?我也看呢,四進三強之後就是冠亞季軍的爭奪賽了吧?我比較看好張麗娜,美女做的飯菜好看,人也好看,哈哈。你呢,比較看好誰?”

蕭何立馬放下筷子開始侃侃而談:“我啊,我比較看好李傑,雖然他是個男人,但是他做出來的飯菜可真的是色香味俱全呢!”這下可好了,找到話題的兩個話嘮開始狠狠的說個沒完了,至於我們三個無辜的“受害者”則是相互對視一眼,然後低下頭繼續默默地吃飯。

吃完飯,從食堂走回隊裏,一路上,姚赫和蕭何的交談就沒有停下過一分鐘。剛走進隊裏,頭兒就從他的辦公室裏走了出來:“趕緊到會議室開會,有案子。”這句話對於消弭了好幾天的我們而言,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坐到會議室裏,頭兒把這件案子的案卷傳給我們,姜嚴也把案件的資料用電腦投放在了大屏幕上。一看到大屏幕上放出的死者的照片,姚赫和蕭何異口同聲的喊道:“鄧濤!”

頭兒看了看他們:“你們認識?”

蕭何答道:“‘我是廚師’的七強之一,可惜在七進四強的時候被刷下去了。”姚赫還表示認同的點了點頭,而頭兒甩給他們的則是一個鄙視的白眼。

頭兒點點頭說道:“沒錯,這就是‘我是廚師’節目的參與者之一鄧濤,男,41歲,職業廚師,他屍\體的一部分,今天被發現在其他幾名廚師的飯菜當中。”這句話讓我們都有些呆楞住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還是張殞第一個反應了過來:“鄧濤被分\屍做成了飯菜?”頭兒點了點頭。

蕭何驚訝的說:“怎麽回事啊?”

頭兒開始介紹案情:“在今天的節目錄制當中,四名廚師做好幾道飯菜之後就呈給了評委,一名評委在品嘗其中一道飯菜的時候吃出了一根毛發,而另一名廚師則是吃出了一個完整的指甲,評委們覺得不對勁就立即停了節目、報警了。經過技術人員檢測,那兩名評委所品嘗的飯菜均是人體的一部分。”

姚赫這時候已經冷靜了下來:“既然如此,那兇手應該就是今天這四名廚師之一了吧。”

頭兒搖了搖頭:“四名廚師所做的幾道飯菜中,都發現了人體上的一部分,而根據廚師和節目的負責人所說,飯菜的食材全部都是在當天統一發放的,廚師們不可能提前接觸到當天要用到的食材。”

我問道:“有沒有可能是......其中一名兇手殺死並分\屍了鄧濤之後,為了排除自己的嫌疑,而將鄧濤分\屍下來的......部分,偷偷放到了每個廚師都會用到的食材當中,這樣,四名廚師所做出的飯菜都會用到鄧濤身體上的一部分,因而,每名廚師都會有嫌疑。”

頭兒點了點頭:“不排除這個可能性。現在,我和你們一起去現場。”

到了現場我們才發現,現場的人並不多,甚至連一家媒體都沒有。看來,這個節目的負責人把消息封鎖的很死。不過也確實,如果這個節目被發現所用的食材是人肉,恐怕,不僅節目的收視率會大大打折,就連節目的所有參與人員都會受到法律牽涉吧?

在我們都到齊現場之後,頭兒開始給我們分配任務:“姜嚴,帶著你的人去和現場的技術人員進行移交工作,基本的檢測工作做完之後,把今天所有的飯菜和食材都帶回局裏好好檢測,然後把是人體的部分做完檢測之後分離出來交給蕭何。”姜嚴點了點頭,帶著他的助手開始工作,他的助手把食材和飯菜連盤完整的裝在證據袋裏,而姜嚴則是開始檢查每一個刀具等。

頭兒繼續安排工作:“鄧濤屍體的其他部分還沒有找到,不過,我猜測離這個節目的拍攝現場不會太遠,蕭何,帶著你的人去周圍搜尋,今天務必把屍體的剩餘部分找到。我給你個建議,先去找垃圾箱。”蕭何接到要翻垃圾箱的任務之後,愁眉苦臉的帶著助手離開了,姚赫還對著蕭何擠眉弄眼的幾下,表示嘲笑。

頭兒拍了還在逗弄蕭何的姚赫一下,然後對著我們說道:“張殞和安寧去勘察現場,姚赫和我去做詢問。”接到任務之後,我們也開始分頭工作。

在經過詢問之後,我們知道了今天所用的食材之前都是在冷庫裏安放著,當我們走到了冷庫時,看到了正在裏面忙活的姜嚴和蕭何,我笑了笑說:“蕭何,你怎麽在這忙活呢,頭兒不是建議你先去翻垃圾箱的嗎?”姜嚴和張殞都很配合的笑了起來。

蕭何對著我們翻了個白眼:“一步步來啊,先看看在這些食材裏還能找到多少人體上的部分吧,剩餘的再去翻垃圾箱吧。”

看見蕭何腳邊放著的幾袋已經開封的肉類,我走過去用腳輕輕的碰了碰:“這就是?找到多少了?”

蕭何瞥了一眼放在地上的肉類說:“唔,目前已經發現了這五袋了,如果是同一部分的肉類的話,估計已經可以拼成一條完整的大腿了。”一想到評委們吃下的人肉,我就不禁打了一個冷顫。蕭何看到我不自然的臉色,突然惡趣味的笑著問我:“誒,安寧,你知不知道剛才評委們吃到的是人體的哪部分啊?”

剛才已經看過飯菜的樣子了,再想想評委們吃出來的毛發和指甲,不用猜也知道是人體的哪部分了。我對著蕭何踢了一腳,狠狠的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後和張殞一起走向了另一邊的姜嚴。

張殞走到姜嚴身邊問道:“有什麽發現嗎?”

姜嚴點點頭,指了指身邊的證物袋:“在絞肉機和兩把刀上都發現了人\血,不過問完節目的負責人之後我才知道,這把沾有人\血的刀是死者鄧濤自己的,但是沒找到鄧濤其他的刀具;那兩把刀已經被清洗幹凈,經過檢測能發現血跡但是已經沒有可用的指紋了;在那面的墻面上發現了大量噴濺狀的血跡,說明兇手應該是在鄧濤倒下之後還用刀捅了他很多下,所以血跡才會隨著兇手的動作飛濺到墻面上。另外,在櫥櫃旁邊的地面上發現了大量血跡的痕跡,根據血量來看,櫥櫃旁邊很可能就是鄧濤被分屍的地方。這個冷庫裏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

就在這個時候,蕭何抱著一大堆肉類走到我們身邊說:“在冷庫裏發現了十袋人體的部分,具體是什麽還得回去檢測,我走了,翻垃圾箱去了。”說完還不忘擺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我再次給了蕭何一個白眼:“該!”蕭何恨恨的走去翻垃圾箱了,而我和張殞則是走到了櫥櫃旁開始分析案情。

我和張殞站在櫥櫃旁,看著這一片不大點的領域開始思考。我對著張殞比劃道:“兇手有可能是偷偷的出現在鄧濤的背後,然後對著他的後背狠狠地捅了一刀,在鄧濤倒下之後又將鄧濤的身體翻到正面,繼續捅了很多刀,在鄧濤斷氣之後,然後又用另一把菜刀開始將鄧濤分屍,將切割下來的部分放到絞肉機裏絞碎,然後裝袋塑封起來混到了冷庫的食材裏,剩餘的部分扔掉。”

張殞想了想說:“根據墻面上的血跡來看,鄧濤的確實是身中多刀,我們都知道,兇手對死者捅了這麽多刀,應該是對死者有著滿腔的憤怒,可是,兇手的憤怒來源於哪兒呢?”

就在這個時候,蕭何給我打來了電話,告知我屍體的剩餘部分找到了,死者完整的上半身上確實有很多刀傷,我問道:“刀傷在前面還是背後?”

蕭何靜默了一下說:“在前面,還有,死者的頭部上又被打擊過得痕跡,我們在垃圾箱裏找到了兩個破碎的高腳杯和一瓶破碎的紅酒,我認為死者的頭部就是被這個紅酒瓶打擊的,在死者的臉部還發現被潑了紅酒的跡象;而且,一個高腳杯的杯沿上還發現了一枚口紅印。看來,我們的死者死前還曾和美女對飲紅酒來著。”

我掛了電話,扭過頭對著張殞說:“刀傷發現在鄧濤的胸前,這就說明,鄧濤是面對著兇手被捅了多刀的。”

張殞想了想說:“熟人作案?”

我點了點頭說:“是不是熟人不知道,但死者和兇手肯定是認識的。蕭何在垃圾箱裏還找到了破碎的兩個高腳杯和一個紅酒瓶子,其中一個杯沿上還有女人的口紅印,他說死者的臉部有被潑酒的跡象,頭部也曾被紅酒瓶擊打過。”我皺了皺眉頭:“兇手會是一個女人?”

張殞回答說:“很有可能是女人。兩個人在對飲紅酒的時候發生了爭執,兇手在一怒之下將紅酒潑在了鄧濤的臉上,然後又用隨手拿起的紅酒瓶砸向了鄧濤的頭,在鄧濤倒下之後,拿起了刀多次捅向鄧濤,然後再分屍,完成剩下的步驟。”

我看向不遠處站著的節目參與人員們:“那看來,我們現在要弄明白的,是那個和鄧濤對飲紅酒的女人是誰了。”我拿出手機,將我們要弄明白的問題編成短信發到了姚赫的手機上。

又過了一個小時之後,我們都回到了隊裏,來到會議室裏開會。

姜嚴有了新的發現:“在絞肉機和兩把刀上都發現了人\血,經過DNA比對,證實確實是鄧濤的血,兩把刀都是鄧濤自己的刀具,但是並沒有發現其他的刀具;櫥櫃旁的地面和墻面上都發現了大量血跡,鄧濤應該就是在櫥櫃旁被捅死然後分屍的。還有一個新的發現,就是在破碎的一個紅酒杯裏發現了安眠藥成分,藥量不足致死,但足以讓鄧濤失去反抗能力,這一點,蕭何通過驗屍也證實了。”

蕭何點點頭:“確實,在死者胃裏發現的安眠藥成分不足以致死。做成食材和飯菜的人體部分跟找到的剩餘部分拼湊成了完整的人體,已經驗屍了,雖然頭部遭到酒瓶的擊打,但真正的死因是被多次用刀捅到要害部分和流血過多致死的。”

頭兒看向我和張殞:“不錯,你們呢?”

張殞開口回答說:“我和安寧推測了一下。兇手和死者鄧濤應該是認識的,兩人在對飲紅酒時發生了爭執,兇手將杯中的紅酒潑向鄧濤的臉上,然後又用酒瓶砸向了鄧濤的頭部,因為已經攝入了含有安眠藥成分的紅酒,所以此時,鄧濤毫無反抗的力量,兇手又拿起刀對著鄧濤捅了一刀,這時候鄧濤倒下了;繼而,兇手繼續對著鄧濤的身體捅了很多刀,發洩了一腔憤怒;然後換菜刀對鄧濤進行分屍,將分割下來的人體部分用絞肉機絞碎後塑封起來混進了冷庫的食材裏,剩餘的則是扔進了垃圾箱。”

我接著說道:“我們認為這是一起有策劃的謀殺,而且,兇手應該是一名女性。但是,節目的參與人員當中沒有一名女性承認曾與鄧濤一起對飲過紅酒,雖然在杯沿上找到了一枚口紅印,但想要確定是誰,必須采集到在場每位女性的唇紋才可以,這樣做恐怕很困難。”沒有人承認的這個答案,是在回來的路上姚赫告訴我們的,當然,我和張殞也已經想到了這個答案,有誰願意承認自己曾和一個死人曾經一起喝過紅酒呢?聰明點的人都知道,一旦承認了,很容易就會被懷疑是兇手了。

頭兒點了點頭:“嗯,我們這面還沒有什麽發現,不過有一名女廚師張麗娜在做詢問的時候有些慌張,我已經派人在監視著了。好了,現在也不早了,回去休息一下吧,明天九點準時來會議室開會。”散會之後,我們各自都拿好東西離開了單位。

第二天,早上八點多,我和張殞正坐在外面一起吃早餐時,接到了頭兒的電話:“直接來‘我是廚師’的拍攝現場,現在就來,今早又發現了一具屍\體。”掛了電話之後,我們趕忙前往了現場。

剛來到現場下了車,就碰到了也剛好趕到的姚赫,於是我們三個一起走到了發現屍體的現場——冷庫。走到冷庫門口時,我們看到了已經忙起來的蕭何和姜嚴,還有正在勘察現場的頭兒;探頭望過去,發現這名死在冷庫裏的死者,正是四強之一的李傑。就在姚赫剛走進冷庫裏時,我的衣袖突然被拽住,我扭頭看到是另一名廚師張麗娜拽住了我:“有事嗎?”

張麗娜一臉痛苦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尷尬的看了看我身旁的張殞,開口問道:“安警官,我可以和你單獨談一談嗎?”我扭頭看了張殞一眼,對他點了一下頭,然後就帶著張麗娜走向了一處比較偏僻無人的地方去。

張殞走進冷庫走到了頭兒的旁邊,頭兒擡頭看了他一眼,問道:“安寧呢?”

張殞挨著姚赫蹲下來:“張麗娜說想和她單獨談談,就去了。”說完,也開始查看屍體和現場的情況。

姚赫看了看屍體和屍體旁沾有血跡的一大塊凍肉,開口問蕭何:“看起來,頭部有比較嚴重的擊打痕跡,應該就是被這塊凍肉擊打的頭部吧,這是致死的原因嗎?”

蕭何點點頭:“看起來是的,死者李傑頭部的傷確實很嚴重,但是只有一擊,我不認為這一擊會致命,而且很奇怪,屍\體上似乎有過敏的癥狀。還是需要回去解剖之後才能明白。”

姜嚴插嘴說道:“很可能是過敏,我在死者飲用的這杯飲料裏聞到了杏仁味,如果死者對杏仁過敏,那也有可能是過敏致死的。另外,除了在這被飲料的杯壁上發現了死者自己的指紋,在凍肉上和其他任何地方都沒有發現有其他人的指紋。”

頭兒沈默了一會兒說:“密室殺人,又是一起有策劃的謀殺。”

再說另一邊的我和張麗娜。

我看著一臉痛苦的張麗娜問道:“你是有什麽要和我說的嗎?”張麗娜點了點頭,糾結了很久還是無法開口。

我安慰她說:“別擔心,有什麽就說吧,我會保護你的隱私的。”

張麗娜又糾結了一會兒,終於開口說道:“我......我......我被□□了。”說完這句話,張麗娜掩住臉哭泣了起來,然而,她的這句話讓我很驚訝,我以為她要說的會是關於兇手的什麽。

我冷靜了一下,拍了拍張麗娜的肩膀:“我會保護你的隱私的,也一定會抓到傷害你的人的,能告訴我是怎麽回事嗎?”

張麗娜啜泣著說出了事情的經過,或許,也交代了兇手是誰:“四進三強比賽的前一天下午,我在這裏練習第二天要做的飯菜,之前比賽被刷下來的選手鄧濤突然過來了,說是來取自己落下的東西的,然後他遞給了我一杯水,還知道我怎麽做才能讓飯菜的味道更好,我很感謝他,所以對他也沒有任何防備的就喝下了他遞給我的那杯水,剛開始我還奇怪那杯水為什麽會有股茴香味,可是然後......然後......然後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我在一間屋裏,而他......他正在......正在□□我。我掙紮著,拿起手邊的座機砸向了他的頭,然後推開他就跑了出去。迎面碰到了節目的負責人李琳,李姐平常對我很好的,她把我帶到了她的屋子裏,問我怎麽了,我就告訴了她發生了什麽,她安撫我在她的房間裏休息,告訴我說會為我討個公道的,然後我就在她的房間裏睡著了。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我在拍攝現場並沒有見到鄧濤或者李姐,然後......然後你們警察就來了。今天我才知道,昨天你們發現死的那個人是鄧濤。我很害怕是李姐為了保護我做了什麽,可是我問李姐,她說她只是把鄧濤趕走並且剝奪了他以後的參賽資格,並沒有殺死他。李姐那麽善良、那麽好心,這麽殘忍的事她也不可能做得,可是......可是我害怕,就算鄧濤已經死了,可是,我還是覺得我應該把他對我做過的事情告訴你們。”

張麗娜的話讓我很是驚訝,我拍著她的肩膀安撫著她,一邊理清了自己的思路。然後,我卻說張麗娜和我去隊裏立案,這也是為了還給她一個公道,她也表示同意了。我拿出手機給張殞發過去短信,然後就帶著張麗娜先回去了隊裏。

回到隊裏,給張麗娜昨晚筆錄又將她送回家之後,我做了一點“功課”,然後又去了姜嚴的實驗室。一進實驗室,就看到姜嚴對著面前的飲料杯和吸管皺著眉頭深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麽了?”

姜嚴指了指擺在面前的東西,然後思考著說:“蕭何證實了李傑的死因,是杏仁過敏致死,頭部的傷,是在過敏發生休克暈倒的時候無意中碰傷的。而我在現場的時候,在杯子裏也聞到了杏仁的味道,可是杯裏的飲料裏還有杯子的內外都沒有發現杏仁的成分,現在就剩下吸管還沒檢驗了,可是我該怎麽下手呢?”

我戴上手套,拿起那根吸管看了看、聞了聞,然後又拿起來對著燈看了看,勾起嘴角一笑,拍了一下姜嚴的肩膀:“看我的。”說完,我拿起小刀,輕輕地在吸管上劃了一刀,然後小心翼翼的將吸管一點點的扒開,果然,在吸管裏面發現了另一根吸管。

姜嚴趕緊拿起那根新發現的吸管聞了聞又看了看:“沒錯,就是這個味。看來,兇手也是知道死者對杏仁過敏的,所以才做了這個杏仁吸管放在另一個塑料吸管裏,而死者在飲用飲料的時候,自然就把杏仁成分攝入了體內,繼而過敏致死。就算不會致死,死者也會在冰庫裏被凍死,兇手的這個策劃還真是縝密啊。”

我笑了笑:“趕緊檢測一下這個杏仁吸管啊。”我說完之後,姜嚴就開始做檢測,很幸運的,他在杏仁吸管上發現了一枚完整的指紋,在系統庫裏比對之後,證實了這枚指紋正是節目負責人李琳的。

對於這個結果,我很高興。接到張殞的電話說他們回來了,我拿著檢測報告,邊走邊笑著對姜嚴說:“你不是說兇手縝密嗎,這不還是有被我們發現的遺漏嗎?這就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哈哈。”

當來到審訊室門口時,頭兒他們都站在那裏等著我和姜嚴。頭兒對著我們問:“有發現了?”

姜嚴指了指坐在審訊室裏的李琳笑著說:“至少找到殺害李傑的兇手了。”

頭兒滿意的點了點頭:“安寧、張殞、姚赫,你們三個人審訊她去。”我拿著檢測報告和所做的“功課”走進了審訊室裏。

我把兩起案子拍攝的證物照片、現場照片還有死者的照片,都擺在了李琳面前的桌子上,然後看著她:“為什麽殺他們?”李琳只是看了一眼照片,什麽都沒有說。

而我則是笑了笑,繼續看著她說:“有茴香味道的水,被掐紫的脖子,很熟悉是不是?”李琳猛地擡起了頭,我在她震驚的眼神中繼續說:“十年前,你妹妹李玲也是這樣被□□之後拋\屍\荒野,被野獸啃\噬的,可惜那起案件並沒有被破獲,找不到兇手和證據,成了懸案,對嗎?那天,你聽張麗娜對你哭訴完被鄧濤□□之後,熟悉的手法,馬上就讓你就想到了你妹妹的遭遇。你調取了樓道裏的錄像,發現□□了張麗娜的不僅鄧濤一個人,還有李傑,可是張麗娜醒來的時候卻只看到了正在對她施\暴的鄧濤,所以她並不知道鄧濤之前對她施暴的李傑,可是你知道。同樣的,你也知道了他們很可能就是當年殺害你妹妹的兇手,所以你和鄧濤喝酒,你問了他,他承認了,所以你一怒之下殺了他,然後又策劃謀殺了李傑。是這樣的吧。”

被真相震驚的不僅是李琳,還有我身邊的張殞和姚赫。然而,李琳卻在震驚之後大笑了起來:“沒錯,他們兩個人都是我殺的。當我聽到他們對麗娜所做的事情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他們就是十年前禍害我妹妹的兇手。就是因為他們當年的所作所為,我妹妹不僅慘死,我的父母也因為無法接受這個真相,在去公安局認屍的路上出車禍雙亡,去公安局認屍的只好是我,你們能想象到我當時的感受嗎?原本只是去公安局認我妹妹的屍首,可後來卻變成了去公安局認我父母和我妹妹的屍首,當時我才十七歲啊,十七歲就要承受這些!這一切,都是鄧濤和李傑造成的,是他們該死,是他們罪有應得!”

我看著已經崩潰、淚流滿面卻還大笑著的李琳,無話可說。我站起來走了出去。剩下的審訊工作,都是由張殞和姚赫完成的。

當把李琳移交送走之後,姚赫問出了一個困惑他很久的問題:“你們說,李琳為什麽要把鄧濤分屍之後還做成食材混進冷庫的食材裏呢?”

張殞坐在辦公桌前,擡頭看了姚赫一眼:“你剛才怎麽不問她?”

姚赫一拍桌子,懊惱的說:“剛才看她那副崩潰的樣子,忘了問了!”

我坐在辦公桌前,連頭都不擡起的回答了姚赫的疑問:“因為十年前她妹妹被棄\屍\荒野,屍體遭到了野獸的啃\噬,所以,現在她也要他們被別人食用。”

姚赫幹嘔了一下,一臉驚悚的說:“呃,還真是變態。”

一切的犯罪都是有原因的,而李琳犯罪是為了她的家人所受到的禍害和不公。可是,她的方法並不對,她忘記了,現在還有法律這一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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