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極致罪惡

關燈
極致罪惡

好不容易休假了一周,我卻在家宅了一周,任憑姚赫、張殞他們怎樣“誘、惑”我出門我都打死不出去。今天,休假結束,剛走進辦公室就感覺到了一股沈重的氣氛,看來又有棘手的案子了。

果不其然。會議室的大屏幕上投放著兩張照片,一張一個二十歲出頭美麗的女孩笑得天真爛漫的照片,另一張,則是這個女孩\溺、死在護城河裏的照片。

頭兒開始介紹案情:“照片上的女孩叫李仙,二十一歲,是師範大學的一名學生;前天屍、體、被發現在護城河裏。”

看著照片上女孩身上青紫的\傷痕,張殞問道:“死\因不是\溺\斃?”

頭兒看向了蕭何,平常嘻嘻哈哈的蕭何這時也是一臉的嚴肅與沈重,他搖了搖頭:“不是\溺\斃的,是被侵|犯和註\射\笑|氣致死的。”

姚赫驚訝的喊道:“什麽?!!”

蕭何繼續說道:“經過驗\屍,從女孩手上不太明顯的自衛傷和胳膊上的青紫痕跡來看,她應該是被人從\身|後\迷、暈後\綁架帶走的,從女孩的血液中檢測出笑、氣的成分,應該是生前吸入過笑、氣,還有,在女孩的下\\體和口腔裏提取\到了四種不同的DNA,但因為屍\體已經在河水裏浸泡了好幾天,所以采取到的DNA幾乎是都已經不能夠使用了,只有一種DNA還勉強可以使用,現在正在從資料庫裏查詢匹配的人。不過,女孩\體\內的笑|氣倒是有點線索。”

蕭何說完看向了身邊的姜嚴,後者點了點頭:“女孩血液中的笑、氣成分和咱們市面上出售的笑、氣成分不太一樣,我追查了一下,這是一種從東南亞方向走|私進來的,一般的人是買不起的,販\賣的人一周前被緝毒大隊誘捕住了,但是一直不肯交待他的客戶,我已經和緝毒大隊聯系過了,只要他們正在從他口中套出了客戶的名單,會立刻通知我們的。”

正在這個時候,蕭何面前的電腦突然響了幾聲,他看向電腦之後對我們說:“查到和女孩\體\內DNA匹配的人了。”說完,在電腦上敲了幾下之後,嫌疑人的資料出現在了大屏幕上。

看向大屏幕上的資料,姜嚴念到:“王瑋,男,24歲,曾被家人送往醫院強制戒、毒,三個月後離開醫院。我在醫院見過這個人,他是典型的紈絝子弟,整天無所事事,就是和身邊年齡相仿的狐朋狗友一起吃喝玩樂,尤其是嗑\藥等;因為家裏有錢,每一次闖禍之後家裏都會給他擺平,反而讓他越來越囂張了。”

頭兒點了點頭,突然問我:“安寧,你有什麽想法?”

我想了想,突然像是大腦被抽空了一樣,幾乎什麽都想不到了:“呃......這個犯罪嫌疑人既然是典型的紈絝子弟,那他身邊和他一起鬼混的應該也有相同的家庭背景,應該從他身邊最近的朋友查起,其他......我想不到了。”我的回答似乎讓每個人都覺得很驚訝,面對他們驚訝、疑惑的眼神,我只好低下頭看向手裏的資料。

頭兒沈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這樣吧,姜嚴去緝毒大隊,協助他們務必要把客戶名單問出來;張殞和蕭何再去發現屍體的現場重新檢查一遍;姚赫去受害者的家裏向她父母咨詢一些情況;安寧和我去找這個王瑋問問情況。”

在我和頭兒前往王瑋家的路上時,頭兒突然對我說了一句話:“不要感情用事,破案必須冷靜、理智、客觀,不然你會被自己的感情蒙蔽了雙眼的。”我點了點頭,牢牢記住了頭兒的這句話,然後開始重新思考這整件案子。

到達王瑋家的時候,正好碰到王瑋急匆匆的要出門,我們直接在門口攔下了他。

頭兒開口便很不客氣的說道:“王先生,這麽著急的,準備去哪裏找大學生呢?”

王瑋一臉的慌張:“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頭兒冷哼了一聲,直直的走到王瑋面前,一把抓住王瑋的一只手腕:“王先生,我們在一具女孩的屍\體\體\內找到了你的DNA,麻煩你和我們回去協助調查。”之後二話不說就將王瑋拷了起來,按上了警車,帶回了隊裏。

一路上,王瑋都十分的安靜,我從後視鏡裏觀察著他的表情,從一開始的慌張變成了後來的冷靜和無所謂,好像我們還是會拿他無可奈何一樣似的。我冷笑了一下,冷冷的說了一句:“王瑋,我們現在懷疑你與那個女孩的死有關,而且在她體、內\發現了你的DNA,就算你不是主犯,作為從犯,呵呵......這一次,你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和牢獄之災了,做好心理準備吧。”他臉上的冷靜和無所謂一下子煙消雲散了。

當我們帶著王瑋回到隊裏時,張殞、姚赫和蕭何他們已經回來了,姜嚴也帶著勝利的成果——客戶名單回來了。

我們把王瑋鎖在審訊室裏,讓他一個人靜靜地坐著。然後,除了蕭何以外,我們都回到會議室開始討論手裏的情況。

張殞說:“從現場的勘察來看,拋屍現場至少有三個人的腳印,這樣的話,作案的人至少有三至四個人,很可能三個人拋、屍,還有第四個人在車裏等待著他們。我們在護城河的扶手上還找到了幾根頭發和一滴很不明顯的血跡,我們懷疑有可能是兇手在拋\屍的時候不小心留下的,蕭何現在已經在做檢測了,看能不能再找到匹配的人。”

頭兒點了點頭:“剛才我們去王瑋家的時候,他急匆匆的正準備出門,我看他的車很臟,車輪上也有一些泥土,有可能和護城河路邊上的泥土相符,很可能王瑋就是當時在車裏等待著他們的那個人,讓蕭何將王瑋車輪上的泥土和護城河邊的泥土做個檢測。”

張殞點了點頭,姜嚴接著繼續說:“我去了緝毒大隊,那個賣家還是什麽都不肯交待,直到我說出了王瑋的名字,我說王瑋現在牽扯到了一件殺人案中,如果他不能提供名單讓我們來更好的破案的話,我就把他當成王瑋的共犯,他害怕\死\刑就交代了。他說當時王瑋第一次從他那兒購買了那種\笑|氣之後,又帶著另外三個朋友一起從他那裏購買的,他把名單已經提供給我了。我看了一下,和王瑋一起購買的這三個人,李暉、楊智光、李金喜都是和王瑋年齡相仿、平常一起鬼混的紈絝子弟。”

“嗯,再重點查一下這三個這幾天的行蹤。姚赫,受害者家屬那裏怎樣了?”頭兒問向姚赫。

姚赫搖了搖頭:“很不好,老兩口只有李仙這麽一個女兒,對她很是疼愛,李仙的死讓李仙的媽媽很是不能接受,已經病倒在家躺了好幾天了,什麽也問不出來。李仙的爸爸也只是說,李仙平常都是自己走回家的,從沒出過意外,只有在那天下午放學之後再也沒有回家,三天後就接到了李仙的死訊。”

頭兒稍微的沈吟了一下,擡頭看向我,我楞了一下,然後自信的笑了笑。頭兒開口說道:“安寧和我去審訊王瑋,姜嚴去搜王瑋的家,其他人在監督室看著,做好一切準備,只要接到我的指示,立馬出動去逮捕人。明白了嗎?”

“是。”

當我和頭兒走進審訊室的時候,王瑋早已坐立不安,一看到我們就很憤怒的拍著桌子說:“你們以為你們是誰?憑什麽把我就這樣抓進去關起來!”

頭兒笑了笑:“安靜!老實回答問題!我們收到線索,你和你的幾個朋友一起從一個賣家那裏買過\笑|氣,據說很昂貴也很不一樣,吸|食之後不僅會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還會產生幻覺,做一些平常都不敢做的事情?”王瑋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也沈默了起來。

我看著王瑋變了的臉,不禁在心裏冷笑起來,冷冷的對他說:“王瑋,那一天,你和李暉、楊智光還有李金喜聚在一起吸\食,吸|食進去之後,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讓你們覺得很爽快\很是癡迷吧?也就是在你們還在享受著這種感覺的時候,你們當中有人突然說,想要找個女\人,所以,你們四個人開上你的車去到了離你們比較遠的一個大學門口轉悠,然後你們看到了獨自行走的女孩李仙,所以你們開車跟蹤她,直到到了一個人很少的地方,你們有人下車將女孩綁架上了車、帶回了家。回到家之後又發生了什麽呢?女孩掙紮的哭鬧的讓你們覺得很心煩吧?所以你們一個人狠狠地抓著她的胳膊,另一個則是給她強行吸入笑|氣,她安靜了下來,所以你們...之後,你們發現女孩一動不動、沒有了氣息,你們害怕了,所以你們有人提議將女孩的屍\體\綁上石頭拋在護城河裏,這樣就很難被發現了,你們也就可以逃脫了這一切,是不是?是不是!”

王瑋被我最後一句拍著桌子喊出的“是不是!”嚇到了,他抓著頭開始哭泣。

頭兒的手機響了一聲,他看了看手機之後又看了看王瑋崩潰的樣子,繼續說:“現在,我們已經找到了李仙的屍體,也已經在她\體\內發現了\笑|氣成分和你的DNA ,我們的人員剛剛在你家發現了李仙的血跡和毛發,現在你肯定是逃脫不了了。如果你老老實實的把那天的情況,還有那天參與的人都交待出來。”

王瑋繼續哭泣,然後斷斷續續的交待了那天所發生的一切,與我所推測出來的相差不多。頭兒對著審訊室裏墻上的那塊玻璃點了點頭,玻璃後的張殞他們接到指示,立馬出發去逮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去了。

一個小時之後,李暉和楊智光在李暉家中被捕,當警察破門而入逮捕他們的時候,他們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李金喜也在某家\洗\浴|中心被捕獲。四人全部落網,案件告破。

當我和張殞、姚赫站在窗前看著他們四個年輕的殺\人|犯被拷著帶上警車的時候,姚赫突然問我:“安寧,你是怎麽推測出來案發現場的情況的?好像你就在旁邊看著他們犯罪一樣。”

我看向張殞,問他:“那你知道我是怎麽推測出來的嗎?”他也是一臉疑惑的搖了搖頭。

我笑了笑,繼續看向窗外,當帶著王瑋他們四個人的警車開走的時候,我突然說出了一句話:“如果我是兇手,我就會那樣做。”然後丟下發楞的張殞和姚赫,扭頭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