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得不到就毀滅

關燈
得不到就毀滅

今天的天空很陰霾,天空低的讓人窒息,可我偏偏就喜歡這樣的天氣。張殞也知道我喜歡這樣的天氣,所以專門在今天休息的時候帶上我去看了一場電影、逛了逛街,還吃了頓昂貴的西餐。當我們在馬路上閑逛的時候,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對小情侶站在路邊爭吵,突然想起我和張殞以前也曾如此,我低下頭無聲的笑了笑;當我和張殞從那對小情侶身邊走過時,我有意的看看了他們,那女孩身材高挑、長得很漂亮,那男孩也長得很清秀,很搭配的一對。我扭頭看著張殞笑了笑,張殞向我投來疑惑的目光,我笑著搖了搖頭繼續走。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很快的又見到了那對小情侶。

昨天和張殞逛了一天,晚上回去很早就睡了,今天一大早就被頭兒的電話叫醒趕去現場,現場是我們H市的一處景點———迎青公園。

到達現場,剛下了車,就看到頭兒黑青的臉,看來又是一起惡性殺人案。死者是一個年輕的女孩,溺斃在公園的湖裏,被早上在公園晨練的老人發現、報了警。張殞已經被頭兒安排去向周圍的人詢問情況了,我和姚赫等著屍體被搬運到岸邊,當屍體被搬運到岸邊上,我和姚赫、蕭何一起走到屍體旁邊,當蕭何蹲下把屍體翻過來時,我楞住了,因為死者竟然就是我昨天見到的那對小情侶裏的女孩。

“我見過這女孩。”我蹲下身子,伸手把黏在女孩臉上的頭發挪開,仔細看著女孩的臉。沒錯,就是那個女孩。

“你見過,那你認識她?”姚赫好奇的問我。

我搖搖頭,無意的隨口說:“不認識,昨天和張殞逛街的時候見到這女孩在和她的男朋友吵架。”

蕭何跟著就起哄:“喔~~昨天你和張殞逛街去了,你倆現在什麽關系啊?哈哈。”

我擡頭看了一眼已經拉下臉的姚赫,很無奈的對蕭何說:“你想太多了,趕緊做事!”

蕭何哈哈笑了笑,然後低下頭開始仔細檢查著屍體:“死亡時間應該是在淩晨兩點到四點之間,死因是溺斃,有過性侵犯痕跡,死者生前有過掙紮,應該還有和別人發生過肢體爭執,因為身上有淤痕和傷口,看起來指甲縫裏也有一些東西,很可能是在爭執的時候抓到了什麽。”

姚赫開口問我:“昨天你見到她和她男朋友的時候,他們有沒有打架什麽的?”

我皺了皺眉:“沒有,他們只是在爭吵著什麽,並沒有發生任何肢體上的接觸在,至少我是沒看到。”

姚赫想了想,說:“會不會是在你碰見他們之後,他們之間的爭吵升級為打架了呢?然後在過激的狀態下,她的男朋友把她殺害了。”

我沈默了一會兒:“這些都只是我們的猜測而已,先找到她的男朋友再說吧。”

兩個小時之後,我們全部聚集在會議室裏。

“介紹一下情況。”頭兒開口。

姚赫打開手裏的資料開始說:“死者陳靜,女21歲,服裝設計學院在讀學生,住校,父母均在國外工作。死因是溺斃,有性侵犯痕跡,死前有過掙紮痕跡;安寧說昨天下午又碰見她和她男朋友在爭吵,所以我懷疑是她的男朋友在他們爭吵的時候,因為情緒過激而殺害了她。”

頭兒有些驚訝:“安寧,你昨天下午碰見死者了?”

我有些尷尬的和張殞對視了一下,然後扭頭對頭兒說:“嗯......昨天我和張殞出去了,在街上的時候正好碰見死者和她的男朋友在發生爭執,當時看起來只是正常的情侶之間的吵鬧而已,並沒有看見兩人動手或者情緒過於激動。”

頭兒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嗯,繼續介紹情況。”

張殞繼續說道:“死者陳靜的人際關系很簡單,幾乎都是在校園裏的同學;有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現在也在國外生活,據陳靜宿舍的女孩說,她也打算在畢業之後去國外發展。陳靜身邊的人都說她是個文靜、不太愛說話的女孩,也提到了她的男朋友,說她男朋友對她特別好,但是她宿舍的女孩都沒有見過她的男朋友。”

“那有沒有她男朋友的資料?”頭兒問道。

姚赫打開放在面前的另一份資料回答道:“有。陳靜的男朋友叫李凡一,23歲,是去年當兵退役回來的,現在正準備進家族企業工作。李凡一的父母在國內有很強大的經濟勢力和社會勢力,他們把兒子送去當兵是想鍛煉兒子堅強的毅力。”

“一個是在校大學生,一個是當兵回來不久的,他們是怎麽認識、在一起的?”我好奇的問道。

姚赫繼續說:“陳靜在剛高中的時候就認識了李凡一,他們兩個人是校友,李凡一比陳靜大兩屆而已;據說,李凡一追了陳靜很久,後來畢業當兵離開之後兩人依舊有聯系;他們兩個人在一起也是在李凡一當兵回來之後的事情。”

“所以說,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並不是很久?”我問道。

“對,怎麽了?”姚赫疑惑的看著我。

我略作沈默,沒想到那樣長相清秀的男孩居然是當過兵的,繼而又搖了搖頭,繼續問道:“那李凡一的性格又是怎樣的呢?”

姚赫無奈的繼續說:“李凡一,為人穩重、孝順,性格也比較大方活潑,而且人們都說他這個人很有愛心和同情心,還是個很可信很仗義的朋友。總之,人們對他的印象、評價都很不錯。關於兩個人的資料,目前就了解到了這麽多。”

就在姚赫剛剛介紹完手中所掌握的情況的時候,蕭何推門進來,把陳靜的驗屍報告給了頭兒,然後坐下開始說:“陳靜,死因溺斃,死前有過掙紮痕跡,身上有淤痕和傷口,這些你們都知道,我就不再多說了。死者有被性侵犯的痕跡,經過驗屍,證明是在死後被□□,之後又扔回到湖裏,死者的**裏提取不出可用的DNA,不過死者已經懷孕兩個月了。另外,我在死者的指甲縫裏和牙齒縫裏都發現了人體的皮膚組織,是屬於某個未知男人,但現在沒有可以比對DNA的對象;而且,可以看出來,死者牙齒縫裏和指甲縫裏的皮膚組織不是同一個身體部位的,而且牙齒縫裏的皮膚組織已經受到了汙染,很難提取出DNA,所以這兩處的皮膚組織還有可能不是同一個人的。”

“懷孕了?!奸屍?!牙齒縫?!”我們都很驚訝。

蕭何卻表現得很平靜,甚至還對我們露出了鄙視的神情:“對呀,怎麽了?沒見過咬人的嗎,咬人之後牙齒縫裏就會留下被咬的那個人的皮膚組織啊!再說了,有些人就是有些奇怪的癖好。”

頭兒、姚赫、張殞和我紛紛給他還回去鄙夷的眼神,我突然開口說:“如果現在給你找來一個男人進行DNA比對,你能不能確定陳靜指甲縫裏和牙齒縫裏的皮膚組織是屬於同一個人的?”

蕭何聳聳肩,不確定的說:“應該可以吧,我再試試,盡量從牙齒縫裏的皮膚組織上提取出可用的DNA。”

頭兒聽了我和蕭何的對話,問我:“安寧,你是不是有什麽想法了?”

我神秘的笑了笑:“我還不確定自己的想法對不對,還是先不說出來了。”

頭兒對我露出了無奈的表情,我則是報以神秘的笑容繼續說:“我們還是先找到李凡一吧,畢竟他是有最大嫌疑的人,先讓他來比對DNA。”

頭兒無奈的說:“好吧,也只能這樣了。姚赫和張殞去把李凡一找過來,安寧你和蕭何再去看看能不能從死者牙齒縫裏皮膚組織上提取到什麽了。”

看著人們都要起身去忙各自的任務的時候,我趕緊對著頭兒說:“頭兒,讓我去找李凡一吧!”

姚赫和張殞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頭兒也奇怪的看著我,我趕緊說:“我有種感覺,李凡一不一定會配合姚赫和張殞,不如讓我去吧,我有把握讓他配合的提供DNA進行對比。”

頭兒看了看我,點點頭說:“好吧,那就你和姚赫去吧,讓張殞和蕭何去做皮膚組織的工作。”

我笑著點點頭,往會議室外面走的時候,路過張殞身邊還專門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幹啊!等著我帶著勝利的消息回來。”然後在張殞準備開口說我什麽的時候趕緊拉上姚赫跑了。

在去李凡一家找他的路上,姚赫總是時不時的扭頭盯著我看,在這樣盯著我看至少五次以上,我終於忍無可忍的側過身看著姚赫:“我真是快不能忍受你的眼神了,有什麽要問的,趕緊問。”

姚赫得逞的笑著,然後問我:“為什麽剛才頭兒問你有什麽想法的時候你不說?平常那個時候你都會發表一些看法的。”

我很無奈的看著姚赫,很直白的對他說:“那是因為我確實還對自己的想法不是很肯定,平常說的都是我比較肯定的想法。”

“那為什麽你覺得李凡一不會配合我和張殞,反而會配合你呢?”姚赫緊追不舍的問。

“這個就真的是感覺了,你知道的,我的感覺一般還是比較準的。”我笑著看的姚赫。

“好吧,我還最後一個問題。”姚赫看著前方的路說。

“嗯,繼續問。”

“和本案無關的問題。”姚赫表現的有些不自然。

我好像能猜出來他要問什麽了,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把身子側回去,扭頭看著車窗外面:“嗯,問。”

“那天,你和張殞出去,是幹嗎去了?”姚赫小心翼翼的問出這最後一個問題。

“那天是陰天。”我說了這一句話就沒有再繼續說。

大約過了兩分鐘,姚赫忍住氣的說:“就因為是陰天?”

我扭過頭看著他,點了點頭:“嗯,就因為是陰天。我喜歡陰天,所以那天他叫我出去,也就是看個電影、吃個飯、逛個街,然後就回去了。”

姚赫沈默了一會兒,突然開口說:“你怎麽就喜歡陰天呢?人們都說學心理學的人都多少有點心理變態,你是不就有點?”

“死去哇!有多遠死多遠!”我給了姚赫一拳,然後兩個人就笑了起來,氣氛又像原來那樣的融洽。

終於到了李凡一的家,讓我有些驚訝的是,他這樣生活在大家族的男孩,竟然並沒有和父母住在一起,而是一個人住在一個不是很大還裝修的十分簡單的公寓裏,這不免讓我對他有些改觀。

見到李凡一,我並沒有開口說話,只是一直在觀察著他,始終都是姚赫站在我前面和他進行交流,向他詢問案發當天他的行蹤,並且希望他可以提供DNA讓我們與陳靜指甲縫裏和牙齒縫裏的皮膚組織進行比對。不出我所料,李凡一全部都拒絕了。

姚赫無助的扭頭看著一言不發的我,我揚起一邊的嘴角笑了一下,然後走到姚赫的前面,面帶微笑的對李凡一說:“我能體會你失去戀人的難過和痛苦,我是心理學畢業的,或許我可以幫助你走出痛苦,能讓我和你談談嗎?”

李凡一警惕的看著我,而我則是始終保持著溫和的微笑。良久,李凡一點點頭表示同意,於是,我們坐在沙發上開始進行溝通。

我看著他依舊警惕的樣子,繼續保持微笑的對他說:“凡一,我知道你喜歡了陳靜很多年了,你們兩個在一起也不容易,她這次遇害,我知道你也很難受,請你節哀;陳靜還只是個二十剛出頭的小女生,正值青春年少,她遭遇這樣的事情,我們為她感到惋惜,同時也感到憤怒,我們和你一樣,都想抓到這個殘害她的兇手是誰;這個兇手不僅殘害了陳靜美好的青春,還摧毀了你們兩個人的未來,我想你一定很恨這個兇手,很想把他繩之以法,以祭陳靜的在天之靈吧。所以,請你配合我們,請你為我們提供DNA好讓我們進行比對,以此也可以排除你的嫌疑。”

我仔細的觀察著李凡一的面部表情和身體的動作,他始終保持著兩臂交叉在胸前,這是典型的自我防護姿勢,他又不時地摸一摸自己的右臂,是想隱藏什麽,還是只是緊張而已呢?可他臉上卻依舊保持著警惕冷漠的表情。

就在這個時候,張殞給我打來了電話:“陳靜牙齒縫裏的皮膚組織上提取出了可用的DNA,是和她指甲縫裏提取到的DNA吻合,是同一個人的。現在,我和蕭何再去現場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

掛了張殞電話,見李凡一依舊不肯松口,我低下頭笑了笑,然後繼續和他說:“我們在陳靜的牙齒縫裏和指甲縫裏都發現了人體的皮膚組織,但因為人溺斃的過程中會努力的嘗試大口的呼吸,所以陳靜牙齒縫裏的皮膚組織已經受到了汙染,無法提取出可用的DNA,只有從她的指甲縫裏的皮膚組織上嘗試提取DNA。現在人們最懷疑的就是你,可我不願意相信是你,因為你愛她,怎麽舍得傷害她呢?請你配合我,提供你的DNA,讓我為你排除嫌疑。”

李凡一看著我很久,然後就是搖頭拒絕,這真是讓我沒有想到。我無奈的笑了笑,站起來準備要走,剛轉身走了幾步,又扭過來對他說:“對了,有一點忘了告訴你,很抱歉的告訴你,陳靜死後被人□□了,是奸屍,兇手把她奸屍之後又扔回到了湖裏。”說完這幾句話,我和姚赫扭頭就走。

剛走到門口,李凡一叫住了我們:“等等,小靜被......被奸屍了?”

我看著他驚訝的反應,點了點頭。

李凡一低下頭沈默一會兒,深深的出了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麽重大決定:“我可以給你們提供DNA,也可以告訴你們兇手是誰。但是......”

“你知道兇手是誰?!”姚赫驚呼。

“但是,我們要找到對陳靜奸屍的是誰,對吧?”我看著李凡一冷冷的說。

李凡一點了點頭:“我就是兇手,是我殺死了小靜。但我沒有侵犯她,請你們找到侵犯她的人。”

我看著李凡一臉上痛苦的表情,冷冷的對他說:“你打算在這和我們說,還是回局裏和我們說?”

李凡一扭頭坐到沙發上:“就在這裏吧。”

我和姚赫對視一眼,又坐回了沙發上,姚赫正準備開口審問的時候,我打住了他,扭頭對李凡一說:“你自己說吧。”

李凡一沈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說:“我從高中見到小靜的第一眼開始,就深深的喜歡上了她。那時候我追她追了很久,就在她快要答應我的時候,我父母卻要送我去當兵,我只好請她等我回來,她答應了。去年我當兵回來了,我去找她,她也答應和我在一起了,我以為她就這樣一直等著我,我很感動;我們在一起好幾個月了,我覺得我們的家世背景什麽的都很門當戶對,所以就想和她結婚。那天,我帶她上街,向她求婚了,她卻哭著告訴我,她對不起我,在我當兵的日子裏,她和別人在一起了,而且現在還在一起,並且,她懷了他的孩子,所以她不能和我結婚。呵呵,你知道我當時的感受嗎?我愛了那麽久、想要結婚的女孩,卻告訴我她還和別的男人在一起,甚至還懷了那個男人孩子!我憤怒了,失去理智了,我打了小靜,她摔倒了,我就把她的頭按進了湖裏,她掙紮的撓傷了我,還在我的手臂上咬了一口,疼痛讓我更加憤怒;過了很久,我看她不動了,我趕緊把她抱了起來,可是她已經沒有脈搏了,我很傷心,很後悔自己做的一切,所以我把她臉上的泥土洗幹凈,把她輕輕的放到了湖裏,讓她保持了舒服的姿勢。呵呵,看著她那樣的姿勢,我想我的心裏可以好受些吧。然後我就離開了,一直待在家裏,直到你們來找我。我知道自己逃不掉的,小靜死了,我的心也死了,帶我走吧,讓我去和小靜做個伴,讓我去和小靜道個歉,讓我去告訴小靜,就算她那樣對我,我還是愛著她。”

我看著李凡一,心裏說不出是什麽感受,很不舒服,只是對著姚赫說了一句:“帶走吧。”

帶著李凡一回到局裏,剛好碰上張殞和蕭何也帶著一個流浪漢回到了局裏。

“什麽情況?”姚赫看著流浪漢問張殞他們。

“奸屍犯,就這個。”蕭何回答了姚赫的問題。

“是你侵犯了小靜,我要殺了你!”李凡一沖動的向著流浪漢沖過去,讓我和姚赫拉著阻止著,而流浪漢則是躲在了蕭何的身後。

“趕緊帶走,趕緊的。”姚赫拉著李凡一,對著張殞他們喊道,張殞和蕭何也只好帶著流浪漢走了。

“李凡一,你冷靜點,那個流浪漢他也會受到法律的制裁的,法律不會饒過他的。”我對著李凡一說出這句話。確實,法律不會饒恕那個奸屍的流浪漢,更不會饒恕殺人的李凡一。

幾個小時之後,流浪漢和李凡一都被押送離開了我們的局裏,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我覺得李凡一的背影是那樣落寞、淒涼,就算他在陳靜那裏受到了再不公平的待遇,他殺害了陳靜,就是錯的。

“哎,你們是怎麽抓到這個奸屍犯的?”姚赫把胳膊搭在張殞的肩膀上,嬉皮笑臉的問著。

“意外,這還真是純屬意外。”張殞笑著打哈哈不說。

還是蕭何比較實在的說:“我和張殞又回到了現場,想看看能不能再發現什麽,正好碰到了這個流浪漢,就問他有沒有看到什麽。結果他說的說的就把自己的罪行說漏嘴了,然後我們再一逼問,他就全招了。說是看見有一個女的漂在湖上,他把那個女的弄上岸之後發現已經死了,他覺得陳靜都已經死了,也就不算□□了,所以就奸屍了,然後又把屍體扔回到了湖裏。”

“什麽東西了!連死去的人都不放過!”姚赫憤怒的罵著。

我看了看他們,笑了笑什麽都沒有說,扭頭就往回走。張殞從我後面跟上來笑著對我說:“又是一個陰天,要不要再去看場電影?”

我還沒等說什麽,姚赫也跟上來嬉皮笑臉的說了一句:“陰天誒,走吧走吧,咱上街溜達溜達去吧。”

就連蕭何也跟著過來湊熱鬧:“就是就是,今天正好沒有太陽曬,咱幾個人一起吃飯去吧!”

我笑著和他們打鬧,還沒等走到會議室,頭兒就沖著我們走了過來:“就算是大晴天也別想的玩兒了,現在手裏有件跨多省的大案,趕緊來會議室開會。”

看來我們又要忙一陣子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