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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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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

飛機上, 萩原研二、松田陣平和諸伏景光走到貨艙門前,三只棉花娃娃仰頭看著高高的艙門,還沒等松田陣平和諸伏景光問他們怎麽進去, 厚重的艙門就在他們眼前打開了一條縫隙。

兩個人仔細看了好久,才看見門縫邊的那個特別小的紙團。

小紙團輕松地推開了比它大上百倍不止的艙門,給三個棉花娃娃露出一個能順利通過的縫隙。

等萩原研二他們進去後, 艙門便悄無聲息地重新合攏, 一切又如往常。

三個娃娃在漆黑的貨艙裏行走著, 適應黑暗的環境後, 三人觀察著周圍。

這裏存放著飛機上所有乘客的行李、以及航空公司接單需要送往日本的貨物,要將這麽大一個貨艙裏的東西全部都檢查一遍顯然是一項大工程。

情況緊迫,他們沒有耽誤時間,簡單分工後就開始忙碌起來。

三個棉花娃娃在貨艙裏跳上跳下地檢查著裏面的東西,雖然只是三個娃娃, 但他們的效率十分驚人,不到十分鐘, 三個人就將貨艙裏的物品全都檢查了一遍, 找到了意料之內的東西。

降落傘、以及炸彈。

松田陣平用玩偶的小短手檢查著眼前的這顆炸彈。

“是定時炸彈,距離爆炸時間還有三十分鐘。”

松田陣平開始轉頭在周圍尋找能拆彈的工具。

雖然這邊全都是乘客的行李,一般也不會有人帶拆彈工具上飛機, 而且他現在這個身體也不方便拆彈。

不過, 萩原研二總有辦法。

“讓小紙團醬來吧。”

一直趴在松田陣平頭頂的小紙團咕嚕嚕地滾到了他手心裏, 松田陣平挑了下眉,沒等萩原研二示意,他就把手上的紙團往炸彈外殼的螺絲孔上一按。

死靈之力加上紙團可以無數次變形的材質,讓它輕松的就將螺絲擰了出來。

這一幕堪稱神奇,不過死靈之力用多了, 三個人都已經見怪不怪了。

這邊松田陣平拿著紙團繼續拆彈,另一邊諸伏景光檢查了一下降落傘,他轉頭對萩原研二說:“萩原,這裏一共有七個降落傘。”

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經濟艙四個人,商務艙兩個人,還多了一個,他們應該還有一個同夥。”

諸伏景光“嗯”了一聲,他道:“最後一個降落傘應該是給幫他們把這些東西藏在飛機上的那個同夥的。”

也就是,他們的內應。

諸伏景光繼續推理著:“能把這些東西繞過安檢帶上飛機的,肯定是機場的工作人員,劫匪額外準備了降落傘,這樣看來那個工作人員也在這架飛機上。”

至於那個人具體是誰……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腦海裏有一幀記憶回閃而過,他想起之前偷渡小啾上飛機時聽到的空乘人員的對話。

負責檢查貨艙的好像是一個叫“威廉”的人?

-

與此同時,經濟艙內。

因為事情發展的非常順利,劫匪們也不再偽裝成乘客,他們在幾個機艙內來回行走,監視著所有人的一舉一動,一旦有人有異動,拿槍的劫匪就會舉起槍瞄準那個人,動動手指假裝要開槍,然後在對方驚慌恐懼的眼神裏齊齊大笑出聲。

劫匪們將此當成了好玩消遣的游戲,樂此不疲的在不同的乘客身上重覆著,礙於劫匪手裏的槍,被戲弄的乘客只能忍耐下來,漸漸的,看著這一幕幕,機艙裏的氣氛充滿了絕望。

有些乘客不禁想:這群劫匪這麽喜歡看別人恐懼、害怕。這些人拿到錢之後,真的會放過他們嗎?

降谷零沈默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他將劫匪的一舉一動都收入眼底,垂下的眸中神色冰冷。

“啪。”

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在他身邊響起,一名乘客在劫匪的監視下往衛生間走去,降谷零閉眼靠坐在座位上,他原本不是很在意這個人,但直到對方再次路過時,他感覺自己放在扶手上的手被對方觸碰了一下。

“……”

降谷零睜開眼,一名陌生中年男性的背影映入眼簾。

他盯著對方看了一會兒,在劫匪註意到之前移開了視線,轉而看向自己放在扶手上的那只手。

降谷零攤開掌心,露出一張揉皺的紙條,他把紙條展開,看清上面寫了什麽之後,瞳孔一縮。

[時間緊迫!解決掉你那邊的人!波本!]

飛機上還有組織的人?聽語氣……

深色的手指揉捏著紙條,金發青年擡起紫灰色的眼眸看向前方,他的視線仿佛穿透艙門,看見了那個黑色人影的真容。

會是他想的那個人嗎?

安室透瞇了瞇眼。

-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機艙內的氣氛越來越緊張,而劫匪頭子搶了副駕駛的位置,一臉悠閑的坐在上面,用一派輕松的口吻和滿臉汗水的機長聊天。

“對了,你幹這行多少年了?”

“快十年了……”

“哦,這麽久了啊,那你們機組人之間的關系很好吧。”

劫匪頭子掃了一眼在旁邊站成一圈不敢說話的空乘人員,和其他某個人對上視線後,他意味不明的哼笑了一聲。

機長總覺得這個劫匪話裏有話,但還沒等他問出來,就聽見不遠處傳來一聲警告。

“餵,老頭,你幹什麽?”

聽見兄弟的聲音,劫匪頭子轉過頭,只見一個男人正在靠近那個靠在墻上早已陷入昏迷的青年,劫匪頭子掃過對方,註意到這個人左眼帶了一個眼罩,只有一只眼睛露了出來。

“滾回你的座位上去,亂跑什麽!”

劫匪甲舉槍威脅著對方,男人卻握住青年的肩膀,用懇求的語氣說:“我看這小夥子要不行了,要不還是找個醫生給他包紮一下吧?”

“多管閑事的老頭,這裏哪有什麽醫生,滾回去管好你自己!”

劫匪甲不耐煩地說。

劫匪惡劣的話語剛落下不久,萩原研二就感覺到放在他肩膀上的那只手用力地捏緊了幾分。

萩原研二:哎呀,你身上的殺氣都要溢出來了,大叔。

還有,你生氣就生氣,能不能不要對著一個陷入昏迷的、無辜帥氣的年輕青年發洩脾氣?

被叫一聲老頭就捏他一下,就算是個真的陷入昏迷的人,這時候都該被捏醒了……

萩原研二“唔”了一聲,“費力”地睜開眼,看向了身邊的人。

他的視線和對方帶著關切的右眼對上。

獨眼?

萩原研二垂了垂眼,他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身體,用虛弱的語氣說:“這位先生,您還是別管我了……”感覺你不是來擔心我的呢。

“不行,小夥子。你可要撐住啊。”

獨眼男人用力的扶著萩原研二:“你現在坐都坐不穩了,還是找個醫生幫你處理一下傷口吧。”

一旁的劫匪不耐煩的說:“這裏哪來的醫生?”

“有的、有的,我的朋友就是醫生。”

獨眼男人說:“他就在後面,可以讓他過來給小夥子處理一下傷口嗎?”

“你們只要錢的話,還是最好不要出人命吧。”

獨眼男人的聲音很大,整個機艙內的乘客都看了過來,他們盯著劫匪們 ,仔細觀察著這些人的表現。

乘客們本來就在擔憂劫匪們會不會真的放過他們,如果現在這些劫匪真的對萩原研二不管不顧,那不是說明他們根本就不在乎人質的性命、拿到錢後也很有可能會撕票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還不如依靠著人數的優勢,拼死鬥上一把!

機艙內的氣氛一觸即發,劫匪甲也察覺到情況不對,他用請示的眼神看向劫匪頭子,詢問對方的想法。

劫匪頭子沈默片刻,他看著不遠處那個氣息微弱的青年和殘疾瘦弱的老頭,估摸了一下兩個人的戰鬥力,自覺就算這老頭打什麽心思,他們有槍在手,再加一個人也翻不出什麽風浪,更何況還帶著一個路都走不了的累贅。

於是,劫匪頭子無所謂地說:“那就讓你說的那個醫生過來給他看看吧。”

“那真是,太感謝你們了。”

獨眼男人抓著青年的手臂,低下頭說。

萩原研二假裝因為傷口疼痛動了動自己的身體,發現對方把他拽的很緊,好像生怕和他分開一樣,他陷入了思考。

萩原研二:這位好心的獨眼先生,雖然你看上去很在乎我的情況,不顧劫匪手裏的槍、冒著生命危險都要給我叫醫生,但你對傷者的態度可沒有你表面上的那樣真心啊。

這個人的所作所為,比起真的擔心萩原研二的安危,倒不如說,更像是想利用他做些什麽,打破現在的局勢……

而關鍵應該就在,對方說的那個醫生身上。

萩原研二擡起眼,看見一個中年男人從後面的機艙走了過來,他盯著對方看了一會兒,視線落在男人頭頂的帽子上。

有點眼熟,好像是之前在機場外餵麻雀時打過招呼的那個人?

不過這不是重點。

這個人在慢慢向劫匪甲靠近,其實不僅是萩原研二,連機艙內的其他人都看出來了,這個人與其說是醫生,倒不如說更像是……保鏢。

“你,給我站住!”

察覺到了威脅,劫匪甲舉起手裏的槍,試圖威懾對方,就在此時,獨眼男人出聲了。

“你解決他,我解決另一個人。”

話音剛落,萩原研二感覺這個獨眼男人抓著自己的手突然用力把他拽了起來,他被對方推在最前面,往劫匪頭子的方向前進。

擋在對方身前的萩原研二:……

搞半天,原來你這老頭是準備把我當擋子彈的盾牌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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