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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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入夜時分

林小蝶忍不住嘔出一口血,心臟在抽疼,毒發好似在撕裂身軀,疼痛難忍。

她現在所經歷的是雲為衫和上官淺的從前,原來真有一種苦痛,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宮遠徵給她餵下最新的解藥,擦掉她嘴角的血痕,疼惜的擁著她,口中安慰呢喃:

宮遠徵:" “會沒事的,會沒事的···”"

他的體內也在燥熱難受,先前喝下藥控制了幾分。

蝕心之月他還是吃了,為了更快解掉林小蝶身上的毒,不想再讓她受苦。

毒發的癥狀愈發加快,他心急如焚,只有這樣做是最好的選擇。

喝下藥後,林小蝶感覺身體裏的燥熱和痛苦在慢慢消散,靠在少年溫暖的懷裏,扯出淡淡的笑容,盡量顯得無事。

林小蝶:" “別擔心,你的藥很有效,我不難受了。”"

越是這樣輕聲安慰,宮遠徵越發憂心。

多年的藥理知識如此蒼白無力,各種的研制解毒藥方都沒用,他想不明白一個蝕心之月難倒了他。

瞧著少年愧疚的表情,眉頭蹙起,林小蝶伸出手指輕輕去撫平,笑顏道:

林小蝶:" “你可別經常皺眉,不然會不好看的,我喜歡好看的你,每次不開心的時候,看著漂漂亮亮的你,心情都好了許多。”"

她的聲音婉轉如清水,似在回味:

林小蝶:" “秀色可餐吶~”"

說完,咯咯大笑起來。

聽到這個詞語,宮遠徵臉色一紅,回想起當初在地牢裏的情景,她也是這般說話不著調,可他卻偏偏喜歡極了。

他極力板著臉,想教訓教訓,但嘴角勾起的弧度出賣了心思。

宮遠徵:" “男人怎麽能用漂亮形容呢,你誇月公子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林小蝶伸指把玩他的長發,眼眸含星道:

林小蝶:" “誇月公子是客套。”"

林小蝶:" “可你就是好看漂亮,我就是喜歡。”"

林小蝶:" “你長的好,我也是個大美人,以後我們如果生一個男孩子一定很俊俏,生女孩子一定是傾城美人。”"

宮門裏的宮主和一些公子都是風光霽月之姿,沒有一個難看的。

女宮主裏只有宮紫商一人,但也是一個清秀佳麗。

可在繁花錦簇裏,獨獨宮遠徵的樣貌最能進入林小蝶心裏,情人眼裏見西施也好,外表真好看也罷,都比其他人強。

如果說剛才的調戲讓宮遠徵臉紅,那聽到‘孩子’就是從脖頸到耳尖都染上了胭脂,眼眸含著期待和羞澀,心裏瘋狂跳動。

他情不自禁的問:

宮遠徵:"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啊?”"

林小蝶:" “我都喜歡,如果可以一男一女最好,兒女雙全,喜慶!”"

宮遠徵笑嘻嘻,抱著人兒的手更緊了緊。

宮遠徵:" “行,我都聽你的。”"

因為林小蝶的甜言蜜語,原先緊張慌亂的氣氛悄然消失。

少女從他懷裏出來,轉而拉著他的手輕柔鼓勵道:

林小蝶:" “所以,我家阿遠千萬別自責氣餒,一個小小的毒藥怎麽能難倒你。為了我們將來的幸福,你一定可以的。”"

林小蝶:" “萬物相生相克,毒藥也如此,能制作出來,就一定會有辦法,如果沒有,那它本生就是相生相克的···”"

一番話讓宮遠徵心裏暖的一塌糊塗,他怎麽這麽幸運能有最美好的愛人。

同時,也應少女的一句澤言頓時泛濫醒悟。

宮遠徵:" “是啊,毒藥為什麽不能是解藥···”"

腦海裏,蝕心之月的配藥和醫書上的藥名。

霎時間,宮遠徵找到關鍵。

宮遠徵:" “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說著,拉著少女來到書桌邊坐下,提起筆墨寫下幾個藥名。

蝕心之月的解藥方子都是宮遠徵慢慢寫下來的,連就最後所謂的解藥也弄了出來。

首位字體慢慢呈現,林小蝶霍然也發現了問題。

蕪姜、須臾草、解茂···

林小蝶:" “無需解!”"

宮遠徵:" “無需解!”"

宮遠徵:" “混蛋,跟我玩文字游戲——”"

得到答案的少年把手中的筆狠狠摔到一邊,怒罵出聲。

林小蝶:" “所以,蝕心之月無解,根本的意思的是不用解···嘖,是挺混蛋的!”"

林小蝶撇撇嘴,也罵人。

所以,所謂要人命的半月之蠅根本不需要解藥?!

哇去,掛羊頭賣狗肉被無鋒玩得明明白白。

林小蝶:" “走,我們找月公子去!”"

當機立斷,兩人起身去找月公子,已經得到答案就要快速交卷,這叫爭分奪秒,爭名次!

兩人剛走下木梯廊檐,就遇到提著燈籠慢悠悠走來的月公子。

三人都微楞,沒想到會在這裏見面。

林小蝶心想著卻是:還以為釣不到魚兒,沒想到是魚兒半夜前來。

林小蝶:" “喲,好巧月公子,我們正要去找你呢~”"

月公子:“看你們急匆匆的樣子,是知曉蝕心之月的解藥了?”他在詢問,語氣帶著肯定。

能大半夜步履匆匆,臉上還帶著喜悅的笑容,就明白了大概。

宮遠徵:" “蝕心之月的解藥就是,根本無需解,這就是答案。”"

宮遠徵挺胸傲嬌地雙手相抱,說出自己答案,眼睛盯著月公子,等待揭秘。

月公子溫和含笑,烏絲間的白發都是如此的溫柔如雪,他道:“恭喜徵公子通過第二關。”

“蝕心之月不是毒藥,而是一味補藥···”

隨後,在寂靜的崖洞橋欄間,月公子說起了蝕心之月的真正的用途和缺陷。

當說到每半月內力盡失時,宮遠徵想起了哥哥的癥狀,原來是因為這樣。

倒是林小蝶有些嫌棄道:

林小蝶:" “我能不要這蝕心之月嗎?我又不缺那點內力,每半個月難受一次,萬一沒內力的時候被刺殺,這更慘好不好。”"

誇的天花亂墜,到頭來都是受罪!

月公子聳聳肩回道:“這我也沒辦法,蝕心之月就是如此。”

宮遠徵皺起眉頭,在思索著什麽。

說實話,他也不太需要增強內力,畢竟極仙草和他本身的內力加起來,都快有一甲子功力了。

宮遠徵:" “不如,我繼續留下來試試解除蝕心之月的藥性···”"

聞言,月公子震驚的看著宮遠徵,沒想到他會這樣選擇。

反倒是林小蝶豎起大拇指,欣慰和驕傲道:

林小蝶:" “我一百個支持你!”"

林小蝶:" “兄弟,你一定要創翻月宮,讓他們知道誰是老大!”"

宮遠徵:" “······”"

宮遠徵幽幽的側頭瞄著少女,頗為無語,雖然習慣了她的抓馬,但還是不得不更正:

宮遠徵:" “我不是你兄弟,我是你夫君···”"

林小蝶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道:

林小蝶:" “抱歉,順口順口了。”"

這個藥缺陷太多了,如果能制作出真實的解藥,無鋒的控制權會得到一些損害。

為什麽說有一些,而不是全部。

因為藥物控制沒有絕對的忠誠,反倒是抓住人性的把柄,才能絕對控制。

——

瞧著他們嬉笑打鬧的場景,月公子羨慕一笑。

對於宮遠徵信誓旦旦、選擇繼續研制解藥,同時也提起興趣。

他倒想看看,這位百年難遇的草藥奇才,能研制出怎樣的成果。

如果成功了,醫術上就要重新修訂了。

“徵公子通關的消息我會派人送去前山,也會告知你留下的原因,在此之前你還要學習月宮刀法。”

“現在···林小姐,我們來談一談手鐲的事情吧?”

話鋒突變,月公子一個大轉彎提起昨日的事情。

林小蝶面定心平,盈盈一笑:

林小蝶:" “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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