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只是暫時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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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暫時離開

5.

那次過後我和他正式成為了朋友,他說他叫天童覺,喜歡甜食,愛好是排球。

他是一個很好的友人,我雖然不喜歡排球,但我喜歡甜食,也喜歡玩一些比較有意思的梗。

……

雖然在他眼裏,我說的更像是冷笑話就是了。

但冷笑話也是笑話,不愛笑的吐槽役也是吐槽役,只是形容詞方面有一些區別,僅此而已。

他成績不算好,但也沒有太差,起碼比木兔光太郎要好的多,尤其是國文這一科。

如果說木兔光太郎的國文只停留在能交流,那麽天童覺的國文就已經上升到高情商語錄了。

《說話的藝術》麽,有點意思。

就這樣,我在白鳥澤學園度過了我的國中時期,並順利升學高中部。

6.

時間太久了,我已經快忘了與木兔光太郎的約定,或者說,我從來沒有打算履行過這一約定。

高一挑選社團的時候,在成績好、事少、能幹的事多等諸多buff的加持下,我聽從了天童的建議,報名了男子排球部經理。

——雖然我覺得他們男子排球部根本就不需要經理。

白鳥澤男子排球部的教練很強勢,追求的好像是排球手個體的強悍,因此習慣性選擇一個強有力的主攻手,隊伍則圍繞著主攻手進行布局。

很幸運的是,白鳥澤這一屆來了一位國中排球界前五的主攻手,牛島若利。

左利手,力氣還不是一般的大,性格卻意外的耿直認真。

這是牛若丸吧?一定是的吧!

我在背地裏給牛若起了一個不含貶義的綽號,誰知道有一日天童“一個不小心”就傳了出去,雖然牛若並沒有在意,可看著他那茫然的眼神,我不禁痛心疾首,深深感到自責。

但我向來不是一個內耗的人。

——所以歸根結底還是怪天童吧?

無視黑皮牟慶想說話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的目光,以及那個眼神兇狠但卻意外具有幽默感的二傳手瀨見,我愉快決定偷偷在天童的午飯裏撒一點糖視作報覆。

他喜歡糖的話,只是飯裏有一些糖應該能接受。

所以我這報覆,怎麽說也不算報覆吧?

“說出來了啊,森田桑。”瀨見英太欲言又止,最後嘆了口氣,“明明也是個美女經理,可給人的感覺為什麽沒有漫畫裏那麽浪漫呢?”

“不滿的話你可以說。”我露出和善的微笑,輕輕捏著手中的筆與記錄板。

“筆斷掉了。”牛島若利似乎聽見了什麽聲音,順著聲響轉頭看向我的方向,出聲提醒,只是簡單地陳述事實。

“餵餵,不是吧?”瀨見英太表情驚恐地看著我,像是在看什麽奇特的物種,“總有一種你要對我下死手的感覺……”

“所以英太醬要努力活下去呢。”我眉眼一彎,用自認為很溫柔的語氣對他輕柔地說,“畢竟我想,排球部的大家都想要努力的走到全國的舞臺。”

“要是因為死了一個人這種事沒辦法去的話,大家會很為難的,我也一樣。”

“這是威脅吧這一定是威脅吧!”

“才不是呢,這是我對你的擔憂啊。”

總之,白鳥澤的大家過得都很愉快呢。

7.

白鳥澤其實是可以輕松就打進全國的隊伍,他們在宮城縣稱王稱霸了很久,一直都只有青葉城西一所學校能和白鳥澤掰手腕。

踏上全國的賽場,我不知道童年時期那個愛哭鬼還有沒有在打排球,但我想我是期待遇見他的。

——我期待在全國的賽場之上,我能親眼見證他究竟成長到了何種地步。

他不會拋棄排球吧?

一定不會的。

畢竟他是那麽喜歡排球,就像他的生命中最重要的除了家人朋友,就只有排球了。

所以我期待遇見他。

但我到底也是欺騙了他,見到他當然還會有些心虛啊,所以還是不想見啊。

真是矛盾的情感。

8.

東京可真是一個死亡賽區。

怎麽說呢?井闥山算一所老牌排球豪強學校,牢牢占據東京兩個出線權的其中之一。

所以雖然說著東京有兩個出線權,可實際上只有一個是可以供球員們爭奪的:和井闥山對上哪能贏呢?畢竟是每年都能在全國賽場上拿到亮眼成績的學校啊,和他們打那不是自不量力嗎?

其實我也不知道木兔光太郎現在在哪一所高中就讀,東京今年入線的學校除了井闥山之外,另一所是梟谷。

也不算爆冷吧?東京的強校很多,幾乎每一所強校都是黑馬,都有爭奪第二個名額的實力,誰拿下這個名額都不算爆冷啊。

全國賽的第一輪,在場內所有觀眾面前,白鳥澤高校將對陣狢阪高校。

和白鳥澤的牛島若利一樣,狢阪高校的主將桐生八在國中時期就已經被很多人看到,他們都是國中排名靠前的主攻手。

這一次強強對決,無論淘汰誰都是極其遺憾的,因為兩所學校都是能夠沖刺四強的黑馬。

都是重炮主攻手,一個隊伍會將好球托給主將,另一個隊伍則無論球的好壞主將通殺。

難預料結局的比賽。

——那就讓白鳥再一次翺翔,將地上的狢趕回洞裏,向眾人宣告他的勝利吧。

白鳥澤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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