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 「即使那個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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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 「即使那個人是你。」
「我喜歡翔太、在這個世界上我最喜歡的人就是加茂翔太。」
女孩笑得可愛、許是連自己也有些害羞、眼角的嫣紅這才讓加茂翔太給捕捉到,而後闖入耳瓣的那句告白更是炙熱。
「是想要成為翔太的新娘子的那種喜歡、是想要和翔太永遠在一起的那種喜歡,喜歡的都快要死掉了…」掩蓋不住的泣音比滾落的熱淚還要快、至少在眾人也察覺到她的表情之前就先感受到這份愛意。
「因為太喜歡太喜歡了…永遠也不想分開…我…。」
擡手試圖抹去那些淚水、可卻是徒勞無功,總會因為加茂翔太喜愛她的哭顏而容許這件事情、於是他也不知道是否該先出聲安慰。
「…我喜歡翔太爽朗的笑容、喜歡翔太身上那股溫暖的味道、喜歡翔太害羞的時候都會遮著臉不讓我看…那些都是…都是我最重要最喜歡的…。」
女孩語無倫次地訴說她最青澀的愛意、那些加茂翔太給予過的也沒再收走的溫暖回憶,都在這一個月裏無數次提醒著加茂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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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的世界裏只能有一個加茂翔太、即使他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我也最喜歡他了!」
擡眸,她看向他的那瞬間滿是感謝。
「所以我必須完成翔太的詛咒、不這樣的話我一定會弄丟他的…畢竟翔太他還在等我啊…。」
在她收回手的那瞬間他其實也猜到了,只是沒想到原來加茂澪的理由會如此傷人、如此…讓人羨慕;不過那也無可厚非、畢竟先逃開的是加茂翔太才對。
「所以…我真的很抱歉,我沒辦法讓加茂前輩留下來陪我、因為那樣我絕對絕對會淪陷的!我絕對會義無反顧的喜歡上你、一定會非常非常喜歡你!但是…那樣翔太肯定會生氣的…。」
抓著裙擺的小手都要將自己的堅定給捏碎了、看得他心如刀割、卻無可奈何,畢竟加茂翔太也是在某幾個瞬間才理解「加茂翔太」是怎麽想的;而整個薨星宮裏回蕩著她燙人的愛語和粘膩的泣音,即使如此也沒人敢上前安慰她。
「……加茂澪以後還會喜歡上其他人、我的心裏以後還會再放進其他人,可是屬於加茂翔太的那個位置…是誰也沒辦法頂替的。」
「即使那個人…是我?」
「即使那個人是你。」
堅定而明確的答案、一如她對「加茂翔太」忠貞不渝的愛情、讓他聽得難受,於是加茂翔太試圖牽起她最喜歡的笑容、卻還是沒能逃過龐大的失落感重擊。
黑發少年擡手蹭了蹭鼻尖掩飾這份難過、只因他本來是想替她擦去淚水的。
「我知道了,謝謝澪告訴我這些。」
「嗚啊~~好嫉妒啊!這個世界的我…還真是個笨蛋呢!」
「哎…?」
伸手揉了揉她的髪頂、他笑得寵溺一如以往,那是加茂澪為了「加茂翔太」而留的長發,總歸都不屬於他。
「這個世界的我也太過分了!居然放著一個這麽可愛、這麽喜歡他的未婚妻不要,真是個笨蛋啊。」
「嗯!真的是一個大————笨蛋!氣死我了!」
加茂澪將身後的刀袋給卸下、擡起滿是淚水的棕眸認真地、將手上的刀袋放在那人手上,接過的瞬間他才發現、這把刀的重量與澪原本的那把不太一樣、又更重了一點點。
「這是從加茂本家咒具庫拿來的、我在上頭刻下了赤血操術的其中一個招式,那就是我想給加茂前輩的祝福了。」
「我希望你永遠平安、希望你永遠幸福快樂,希望在沒有我的那個世界裏…你能夠過的安好無恙,但願赤血操術帶給加茂翔太的不再是沈重的束縛、這就是我唯一能替你做的了。」
加茂澪因為赤血操術而與加茂翔太相識相戀、卻也因此失去了所愛之人,若是能讓這份詛咒成為真摯的祝福保全此人的一生無慮、那加茂澪也許…也許就能夠接受這樣的命運了。
—— 『也許終將無法避免的還是會發生、我們永遠也無法在一起,至少在這一世是沒辦法了。』
接過這份祝福、加茂翔太笑得很是開心,他甚至打趣的說幸好自己的刀被乙骨憂太給砍斷了、才能換來這麽寶貴的禮物。
「謝謝妳、這一個月以來我真的過得很開心很幸福!也絕對不會忘記和加茂澪一起度過的時光。」
在最後努力地記下女孩的面容,加茂翔太也有些無奈、怎麽會初識之時她哭了、而離別之時她還是哭了呢?是不是加茂翔太這個人的存在總會惹得加茂澪哭泣呢?
「我也是!謝謝加茂前輩教會我的、我是真的真的很崇拜你哦!」
「哈哈哈、能幫上忙的話就好!我也真的…真的很開心…。」
深呼一口氣、她大概也沒機會能在這世上再看著這張好看的笑容了,但加茂澪必須前進、這場以愛為名的游行還沒結束、又或是說現在才要開始。
「雖然…雖然那一天五條家主那麽說了,但我還是相信、一定會有一個平行世界裏的加茂澪和加茂翔太、是可以永遠在一起長相廝守的。」
「嗯!我也這麽想、不過好嫉妒啊…真是羨慕他們。」
然而、他們說的那個世界並不是這個世界,於是加茂澪與加茂翔太終將得分開、這樣未能再萌生的情感只得留在這一晚、在月圓之夜。
「澪、在最後能閉上眼嗎?我不希望讓妳看到我離開的樣子、那樣我會很受傷的。」
點點頭,至少加茂澪總是很聽加茂翔太的話。
「我知道了、請加茂前輩保重!請你一定要幸福快樂!」
「嗯,我會的。」
不舍地閉上眼、即使那樣會讓更多淚水滑落也無所謂,她必須這麽做的、不能再一次搞錯了…因為翔太的位置是獨一無二沒有人可以取代的。
然而昨晚沒能完成的、沒能好好傳達過去的那份愛情,還是在一秒瞬間歸還給了加茂澪。
很輕柔、很溫暖,加茂翔太給予她的就是這樣的感覺…。
「咦…?!」
「嗯!治好了!」加茂翔太又拿出自己最招牌的爽朗笑容、打的加茂澪那是錯愕地羞紅了臉。
為什麽這個人!就是這麽狡猾啊!
女孩忍不住笑了出來、而這樣的表情才適合這份離別、至少加茂翔太也從加茂澪手上拿到了一次特權。
「澪、再見!」
那個她沒能再看一次容顏的少年,是上天給予她最寶貴的禮物、他再一次教會自己該怎麽拿刀去保護自己、再一次教會自己該怎麽去愛這個世界…而她、也願意為此繼續保持他喜歡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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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了…。」
「翔太。」
輕聲呢喃的道別,加茂澪此刻才終於能前進。
連通口關閉、屬於加茂澪的太陽再一次消失在她的生命之中,過多的淚水還是傾瀉而下、總歸她還是那麽喜歡他,所以必須為了完成他的詛咒孤軍前行。
但這一次、也許…會有其他人來陪伴她的。
「……澪、妳真的…沒關系嗎?」
被加茂澪做出的選擇給震懾到的、不只是剛返回原世界的加茂翔太,至少在場所有人都沒預想到這樣的發展、唯一緩過來的只有根本也不在乎加茂澪會怎麽選、只在乎加茂澪是否難過的禪院真希。
而才送別那人的加茂澪緩緩轉過身、早已滿是淚水的小臉上掛著不合時宜的笑容,明明自己也還在哽咽卻又說著真心話。
「真希…嗚…我、我好像…。」
擡手揉了揉眼角、掌心裏的堅決蹭得她難受。
「我好像…終於失戀了、總算是失戀了…需要真希抱抱我安慰我啊…!」
「妳這笨蛋、快過來!」禪院真希這才趕緊把女孩納入懷中用力揉著頭頂、像是要把人給揉入身/體那樣用力。
可是禪院真希畢竟是天與咒縛啊!加茂澪差點沒讓她給薅禿:「真希———!太用力了、妳太用力了啦!」
「誰讓妳這麽笨!害我擔心成這樣!」
「野薔薇、快點訂包廂!我們要慶祝加茂澪這個笨蛋終於失戀了!」
「是的真希姐、我馬上訂!」
「哈————!為什麽是慶祝啊?真希妳不是應該先安慰我才對嗎?」
將連通口關閉後的九十九由基終於完成了在日本的任務、她其實也沒想過愛情原來是真的這麽美好,只得走到還在呆楞的三位傻瓜特級身旁、她雙手抱胸說著風涼話。
「我看啊、賽道現在才開放呢~那你們幾個怎麽打算呀?」
「……師傅您還開課嗎?」
「行啊、你要出多少?」
「為什麽我覺得你們兩個的對話聽起來那麽像□□易啊…?九十九原來妳吃未成年嗎?」
家入硝子感慨到不行、日本也就四大特級咒術師,怎麽每一個都這麽不正常啊?
「悟、我確認一下,你已經放棄了對吧?」
站在夏油傑身旁原本低氣壓到不行、指尖方才還閃過幾次蒼的五條悟則是笑著拉下眼罩,滿眼光彩地看著不遠處還被女生組夾攻的加茂澪。
「我才不要、那是我老婆欸!」
「你和澪已經取消婚約了,那還是你自己提出的耶?」
收斂了些身上的戲謔、五條悟雙手插口袋看上去安心了許多:「那我就再求一次婚啰~」
「嘖、你那根本就是強迫中獎,還真是個沒原則的家夥。」
「所以我們才能當摯友啊?總之~我來去訂包廂慶祝慶祝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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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還在地獄裏、所以我不能再做夢了,抱歉啊翔太…這場夢該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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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茂澪正式宣告失戀的隔天,五條悟大張旗鼓地訂了高級包廂讓高專眾人歡唱飲酒、雖然學生們沒辦法參與酒局但看上去也是挺開心的。
就是加茂澪不明白、這群混蛋為什麽要慶祝自己失戀啊?真要這樣的話她不如也把憲紀叫來一起唱歌算了!啊…但憲紀那裏是她害的就是了。
「在想什麽這麽開心?」
「五條老師你很喜歡這樣問欸?原來六眼看不出來嗎?」
「我有的是六眼又不是讀心術…真是。」
在眾人把酒歡騰之際、在加茂澪總算從那堆老掉牙的失戀神曲中脫身後,五條悟才終於找到時機能坐在女孩身旁。
「也沒想什麽、總之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不過…還是得努力工作賺錢就是了。」
「我都說了妳不用還那十億~沒必要那麽認真存錢吧!畢業後就直接嫁來五條家不好嗎?七海海說妳想住在京都、那麽五條家完全是首選啊!」
「就說了不是那個問題…哎。」喝了幾口可樂後她才若有所思地開口:「五條老師、禦三家的婚禮禮金通常要包多少啊?」
「妳想要的話全都給妳~我們結婚能收到的禮金至少有這個數字吧?」五條悟比了個手勢、但加茂澪也不確定他的計算單位是什麽,不過她覺得還是別問了。
「…………我就先不吐槽你、我想知道的是要包多少出去,憲紀明年會結婚、得包大包的給他才行。」
聽聞賽道上少了一個對手的五條悟笑得開心、甚至表示明年他會以五條家主的身分包個大包的給他、要加茂澪不用出錢,誰讓對方是加茂家少主呢?畢竟算是姻親關系、他五條家肯定重金祝賀他!
可加茂澪馬上婉拒了這件事情、畢竟那是自家竹馬,況且這一次從本家咒具庫拿出那把一級咒具的太刀時、憲紀大方的要命連問也沒問老東西們、再怎麽說禮金她還是得自掏腰包才合乎情理,況且大白貓到底哪來的自信要娶她啊?
「是說…昨晚我本來還以為、妳要直接跟著那個渾小子過去了。」五條悟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他想問的其實也不是這個:「所以…妳本來就沒打算選擇他嗎?」
「才不是這樣、我不都說了自己是失戀的那一個嗎?是我被推開欸!」
把自己埋進包廂的高級沙發裏、她才悶悶地開口解釋,其實在迪士尼那一晚之前她是真的動了心、是真的希望對方能為自己留下來,才會又把對待「加茂翔太」的那一套模式拿出來攻略對方、才會又想把自己包裝成「加茂翔太」會喜歡的模樣。
「但那時候…加茂前輩躲開來了。」
原來再怎麽裝模作樣…那終究都不是她,縱使加茂翔太確實也喜歡加茂澪沒錯、但他依然會對自己保持一定的距離、最後在她試圖接近的同時再一次推開她,而至今加茂澪還是沒能明白為什麽?
她是真的想要拿下對方的、卻又在暴露自己那份滾燙愛意的時候、被對方看見了真面目,於是他逃開來了。
「後來加茂前輩也沒說什麽、我們就這樣回了高專,我猜你大概是我沒有把自己給偽裝好吧?才會又被他推開…什麽嘛、麻煩死了!」鼓了鼓臉頰、加茂澪依舊沒能看懂加茂翔太。
無論是哪一個加茂翔太都一樣、總會勾的她心動不已卻無法得手,宛若高掛夜幕的明月那樣皎潔卻不屬於自己。
「但其實這樣也好、在意識到被推開的那瞬間,我才發現自己做錯了、本來就沒人能取代他、是我妄想用這種方式去逃避失去翔太的這件事情。」
「澪~妳這樣算精神外遇耶~?」
「我知道啦!反正我及時停損了嘛!就別再調侃我了…。」她越說越小聲、努力地將泫然欲出的泣音收回後才認真的看著五條悟。
「總之我會繼續揮刀的、會努力變強的!強到再也不會被誰丟下、強到沒有人再敢推開我!」
在昏暗的包廂裏、璀璨的六眼之中映著女孩得意的笑容,他擡手揉了揉加茂澪不再為誰而高高束起的長發、這才覺得賽道清晰了起來。
「嗯、要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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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終於讓這場愛戀止於過去的章節、讓自己恢覆單身的加茂澪、確實也有好好按照自己的計劃努力工作賺錢,不過就是自家同期跟後輩太過黏人、而且她也不太喜歡分成、就主動向夜蛾校長提出單獨任務的請求,總之近兩周來的加茂澪都是孤獨一匹狼。
「我知道了、這幾天我會把動作都記熟的,目前只需要一場就好了對嗎?」
「沒錯~如果合作愉快的話、我日後會再介紹更多工作給妳唷!」
「謝謝冥冥姐、不過您只拿五成沒關系嗎?畢竟是您轉介的工作。」
女人淺笑、有些暧昧地撥開面前的長辮:「可以的~而且出力的是加茂同學妳呀?」
「好的、謝謝冥冥姐的幫忙,希望日後也能合作愉快。」
道別冥冥前輩後、加茂澪才趕緊前往指定地點進行場勘和人員交接。
由於她還背著長長的刀袋、而高專的制服總是很惹人註目、上前搭訕的人絡繹不絕,不過走在澀谷街頭的加茂澪還有些感慨、幸虧咒術委員會的協助、總之那一日澀谷事變並沒有造成太嚴重的設施損壞,雖然政治立場上還有很多事情沒能處理完畢、但反正也與她無關。
「不好意思、請問能打擾一下嗎?」
「我結婚了。」
這已經是她今天不知道第幾次被搭訕了、總之扔出一句已婚宣言都會很有效,所以她也沒特別註意來人是誰?
可對方錯愕了一下才又開口詢問:「妳會錯意了,我只是想問個路…。」
聞言轉過身,加茂澪一時還有些恍惚、她怎麽好像在哪裏看過這個人…?
「抱歉、我只是習慣了、不過我也不怎麽熟悉這一區、恐怕幫不上忙。」
「這樣啊…我在找一個Live house,我想說同為音樂人的妳應該會知道?」
「………為什麽這麽說?」
她今天並沒有背自己的吉他、於是加茂澪有些敵意地審視面前的男子,身高目測一米八、黑發、長相清爽…是自己果然拿不掉名為「加茂翔太」的濾鏡嗎?為什麽面前這人長得那麽像翔太啊!
等等…她好像真看過這個人?
「妳很常彈吉他對吧?不然也不會在這個位置有薄繭。」面前的少年笑了笑、又指著她抓著刀袋的那只手:「吉他手才會習慣在慣用手的拇指上修剪這種形狀的指緣、也是為了撥弦方便,看妳不習慣用Pick?」
「你看得這麽細有點惡心哦?不過還好我習慣了。」畢竟自家班主任看得還更細微了…那可是六眼欸!
「你要去哪一家Live house?也許在我要去的那家附近。」
來人笑了笑、趕緊出示手機上的畫面、發現他們要去的是同一家店後才幹脆結伴前往,在路上他才不好意思地開口自我介紹。
少年叫做三浦優、今年19歲 的大學新鮮人、在課餘時間組了個小樂團,平常的嗜好是替樂團寫詞作曲、今天正是要去Live house張貼尋人啟事。
「也就是說你先組了個樂團、但沒有主唱?」聽完加茂澪還挺想吐槽的:「通常作詞作曲的那一位都會是主唱、所以你不擅長唱歌嗎?」
「哈哈哈、是這樣沒錯…我比較喜歡彈奏貝斯!只可惜我身邊的朋友大部分也是這樣、所以我才想到那家大型Live house貼啟事。」
「畢竟好不容易寫出來的歌曲、是會想分享給這個世界的…如果有人願意聽的話就好了。」
這點她也挺認同的,只不過加茂澪自己也是作詞作曲的那一個、也就沒再多說什麽;兩人到目的地後就分別行動、加茂澪在對接完工作事項之後、就在工作人員的指示下站上舞臺、跟著音樂看著歌詞唱了一小段。
雖然加茂澪總是一臉不鹹不淡的、但她唱歌是真的好聽,至少在加茂前輩那麽說過之後、她也才認真的將這份嗜好拿出來發揚光大、就是沒想到居然真的能賺錢?
迎來工作人員的掌聲後、女孩這才露出一點淺笑,在昏暗的空間裏、在聚光燈之下,此刻的加茂澪看上去有些真實虛幻、透明無邊的模樣。
「……加茂同學妳唱歌很好聽欸!」
「謝謝三浦前輩。」
三浦優拿著一疊尋人啟事、站在舞臺邊緣看著女孩欠身蹲在自己面前,她身後的暖光越過了發絲、將黑色的長發照的金黃美麗、讓他一時還有些看楞了。
「我剛剛替前輩問過了、工作人員說你也可以放一些尋人啟事在他們櫃臺、他們會跟門票夾一起給客人的。」
「等等!我…呃…」捏了捏那疊尋人啟事、三浦優這才鼓起勇氣:「請問加茂同學妳有所屬的樂團了嗎?如果妳不介意的話能不能…。」
「抱歉、我喜歡自彈自唱,而且前輩的樂團應該是想找主唱、並不是吉他手,主要我彈的也不是電吉他。」
「這樣啊…不過!妳就不會想試試看電吉他嗎?也有很多主唱會一邊演奏電吉他一邊唱歌啊!」
加茂澪偏頭想了想、她確實挺想試試看電吉他的,畢竟也答應兩位班主任要替他們寫歌作曲、而且她也在這件事情上有了大概的雛形。
點點頭,女孩向工作人員借了把電吉他、隨手彈了曲之前練習過的流行歌、雖然沒有其他樂器相襯、但此刻的旋律和歌聲倒是直擊了三浦優的心臟。
「請妳一定要成為我的主唱、加茂同學!」
「……你決定一件事情都這麽草率的嗎?」
縱使在那之後加茂澪明確地向他表示、她自己課業繁重基本無法參與練習、她只能保證會把歌曲練熟直接上臺、而且她也希望能唱自己寫的歌、最過分的是她要求樂團收入她至少要拿三成五,還以為這麽沒禮貌的條件會讓他打退堂鼓。
「沒問題!這些都不是問題、只要妳願意加入我們都可以!」
三浦優趕緊向加茂澪要了聯系方式、還表明要請客吃飯,加茂澪實在不太喜歡這麽有攻擊性的人、主要是這人長得有點像加茂翔太、不過也因為這樣…。
「那至少讓我送妳回學校好嗎?妳是住校生對吧!女孩子一個人回去太危險了。」
「我們學校門禁很嚴格、非相關人員是無法進入的。」而且非術師又進不去高專內,但對方執拗不過、加茂澪嘆了口氣後才同意一起吃晚餐、不過就是會讓惠失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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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才收到消息的伏黑惠確實有些失望、畢竟澪前輩是很少拒絕他的晚餐邀約,那麽看來她是真的很認真在接任務存錢?
「澪今天不回來吃飯是什麽意思?她也接太多任務了吧!」
「如果澪願意讓我幫忙就好了、十億的話我現在就能拿出來的。」
「乙骨你閉嘴、就算澪同意我也絕對不會你出錢!」
而高專眾人今晚沒能等來加茂澪共享晚餐、就連隔天和再隔一天也還是被她婉拒了晚餐邀約,總之這幾天…加茂澪除了上課之外整個人都會消失不見!
沒人知道她到底接了多少任務,是在五條悟突擊交誼廳想煩她時、他才發現加茂澪居然連晚餐都沒回來吃。
「那些任務不是五條老師你派的?」
「看來澪又從七海海那裏接了額外的任務吧?所以她這幾天都沒回來吃晚餐?」
眾人一臉漠然、畢竟是真的沒人知道加茂澪最近又在忙什麽?而五條悟也是在被七海建人掛了第三次電話之後、他才覺得事有蹊蹺。
於是!搞事的雞掰貓決定領著眾人跟蹤加茂澪,反正兩位最強的班主任都同意了、高專一行人便在某日加茂澪離校沒多久、就一路跟在女孩身後。
他們真的很顯眼、更別說還帶了一只熊貓,但趕時間的加茂澪也沒怎麽註意到身後的動靜、反正澀谷人聲嘈雜、她也就習慣了。
「我說…為什麽你們看起來這麽習慣跟蹤澪前輩啊?」
「因為在順平轉來之前、我們就幹過幾次了、不過澪前輩都沒生氣哦!」
「不要如此冠冕堂皇的說這種事情…。」
在他們看見加茂澪走入澀谷巷內的其中一棟建築物之後、虎杖悠仁才認真看了一下門口的海報,由於門口張貼了很多宣傳海報、而且還有各種宅男排隊等候入場,他們很快就發現這是一家Live house。
「哦!是那個很有名的地下偶像欸、原來澪前輩在追星嗎?」
「嗯…B小町?我記得她們的當紅成員不是生病休養嗎?原來已經恢覆表演了啊。」
「伏黑你也有在追星嗎?還真是看不出來…。」
伏黑惠一臉冷酷地捶了虎杖悠仁一拳:「蠢貨!之前狗卷前輩不是才播過她們的歌嗎?不過原來澪前輩會追星啊…而且還是追女子團體、有點意外。」
隨後他們才買了票也跟著進入昏暗的Live house,大家幾乎都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還覺得很新奇、可是左顧右盼都沒能看見加茂澪的身影、五條悟還想著自己不可能跟丟啊?六眼明明能感知到加茂澪的咒力和她身上的咒力項鏈、那人是去哪裏了?
「大家—————!好久不見了、今天也要請大家幫我們應援打氣唷——!」
「哦————!」、「B小町一生推!!!」
諸如此類的歡呼聲此起彼落、站在最後方的學生組這才被舞臺上的少女團體給吸引,而兩位班主任則是還在尋找加茂澪。
「要開始了欸!但C位怎麽沒人啊?」
「虎杖你後退一點我看不到啊!」
而在電子音效一響、整個樂廳馬上歡騰到不行、人聲鼎沸十分熱鬧,此時聚光燈這才清楚地打在一名紫色挑染長發、身穿粉色表演服的少女身上。
她睜眼的瞬間閃爍著星河、只是看一眼就讓人淪陷,而那雙紫色的眼眸之間滿滿的光彩…五條悟覺得他好像在哪裏看過…?
—— 因為那雙眼睛、是會說謊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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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敵の笑顔で荒らすメディア
用妳那無敵笑容風靡媒體
知りたいその秘密ミステリアス
想要挖掘你充滿神秘色彩的秘密
抜けてるとこさえ彼女のエリア
就連糊塗個性都屬於她的領域
完璧で噓つきな君は
完美又是個騙子的妳
天才的なアイドル様
正是究極的天才偶像 』
六眼當機了一瞬間、而神子這才反應過來。
「哈—————?!」
五條悟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全因占據舞臺C位那個滿臉狡詐笑容、露出虎牙的角度都經過精心設計的紫色長發少女…。
「為什麽澪會站在臺上唱歌啊?還有誰準她穿這麽可愛的衣服!!」
「什麽———?臺上那個是澪嗎?!悟你沒看錯吧?」
「我怎麽可能看錯啊、那個女生身上的咒力是加茂澪沒錯!是用了術式嗎…?」
然而、臺上的表演還在進行。
『今日何食べた?好きな本は?
今天吃了什麽?喜歡哪一本書?
遊びに行くならどこに行くの?
想出門的話會去哪裏玩呢?
何も食べてない
今天什麽都沒吃
それは內緒
那個是秘密
何を聞かれてものらりくらり
所有問題都用暧昧不明的態度回應
そう淡々と だけど燦々と
沒錯淡然的、卻又是如此璀璨
見えそうで見えない秘密は蜜の味
妳那若有似無的秘密散發著蜜糖氣味
あれもないないない
這個並沒有、並沒有、並沒有
これもないないない
那個也沒有、沒有、沒有
好きなタイプは?相手は?
喜歡的類型是?交往的對象是?
さあ答えて
來吧、請回答! 』
然而臺上那個被五條悟斷定為加茂澪的紫發少女正賣力演出、舉手投足之間都是穩定發揮的舞臺氣場,看上去就像是身經百戰的唱跳偶像!
「等等、那是澪前輩?可是聲音不一樣啊!」
「如果是用澪的領域去改變聲音確實有可能…居然能用到這種地步嗎?」乙骨憂太分析歸分析、但他已經高舉手機在錄影了。
在加茂澪察覺到不對勁之前,一名淡色長發的女子笑容嫵媚地搭上了五條悟的肩膀、踮腳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麽之後、五條悟便馬上掏出手機轉賬付款。
「五條君真是幹脆呢~沒問題、親簽拍立得我等等給你。」
「所以這工作是妳轉介給澪的?居然沒跟我說、萬一我們今天錯過演出了怎麽辦啊!」
「放心~廠商那裏非常滿意、加茂同學接下來還會有更多演出機會的。」
畢竟冥冥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搖錢樹。
『誰かを好きになることなんて私分からなくて
對誰產生了好感之類的、我真的不清楚也不明白
噓か本當か知り得ない
所有發言皆使人難辨真偽
そんな言葉にまた一人墮ちる
就是那般話語又讓某人沈醉其中
また好きにさせる
深深地為妳著迷
誰もが目を奪われていく
任何人的目光都將被妳奪去
君は完璧で究極のアイドル
妳就是完美且究極的偶像
金輪際現れない
史無前例後無來者
一番星の生まれ変わり
一等星的輪回轉世
その笑顔で愛してるで
只要用那種笑容說出我愛你
誰も彼も虜にしていく
無論是誰都會被妳俘虜
その瞳がその言葉が
妳的眼眸、妳所說的話語
噓でもそれは完全なアイ
即使是謊言那也是完美的愛 』
是在走位的同時,加茂澪才發現自家同期和後輩居然就站在最後方的位置看表演、而五條老師身旁還站著她目前的合夥人冥冥姐,那看來是冥冥姐通知他們的?也好、反正展演門票的收入她也能分成。
於是她揚起更大的笑容、把前一天觀看任務目標的一切動作和表情管理都拿了出來。
一開始是聽聞這位與自己差不多大的地下偶像、她因為身/體狀況暫時休養,不過為避免曝光更多不必要的事實、才會有廠商找上冥冥姐希望能用術式類型的方式去演出,借此堵住那些八卦雜志的謠言。
在冥冥得知加茂澪的領域效果、以及某一次聽見五條悟抱怨澪都不替自己寫詞作曲,她才有了與加茂澪合作的好主意。
『誰かに愛されたことも
從未為誰所愛
誰かのことを愛したこともない
也從未愛過他人
そんな私の噓が
我那虛無縹緲的謊言
いつか本當になること
總有一天可以成為真實
信じてる
我如此堅信著 』
走步、轉圈、擡手指向群眾。
嘴角揚起的角度是15度、露出的皓齒要有8顆、最大的範圍必須僅止於虎牙,要用狡詐的笑容才能擄獲人心。
偏頭45度是最完美的可愛模樣、肩膀提起的瞬間要彎起臥蠶再一同放下,擺出一個無辜的表情後側身、這就是完美的究極偶像。
『 いつかきっと全部手に入れる
總有一天全都要納入手中
私はそう欲張りなアイドル
我就是如此貪婪的偶像
等身大でみんなのことちゃんと愛したいから
因為想盡全力認真去愛所有人
今日も噓をつくの
今天也必須訴諸謊言
この言葉が いつか本當になる日を願って
祈禱著這些話語終有一日能化為真實
それでもまだ
即便如此我仍然
君と君にだけは言えずにいたけど
還未對你和妳好好訴說過
あぁ やっと言えた
啊啊、終於說出口了
これは絶対噓じゃない
這句話絕對不是謊言
愛してる
我愛你們 』
舉起雙手在胸前比心、在說出「我愛你」的瞬間向眾人發出愛的宣言,不經意卻又暧昧不明的Wink、能讓你為此淪陷嗎?
就連勾起腳跟的速度也經過計算、語氣之間滿是狂妄的愛,於是擅長說謊的、加茂翔太喜歡的那個模樣的加茂澪,這才回到世人面前。
而高專眾人已經在C位少女的Wink攻擊之下、每個人都捧著心臟一臉痛苦,仿佛受了什麽嚴重的反噬那樣、卻又快樂不已。
「等等會不會有握手會啊?要怎麽做才能參加?」
「鮪魚、鮭魚!芥菜!」、「我們先去排周邊吧!」
「你們這些家夥都給我冷靜一點!澪好像去休息室了、我們快過去吧!」
還咬著吸管、尚未恢覆自己模樣的加茂澪,眼睜睜看著自家同期後輩捧著簽名板擠在休息室門口水洩不通、她無奈地放下可樂:「你們找我簽名也沒意義啊…星野小姐本人還在休養中、請冥冥姐幫你們去要就好啦?」
不過可能要收手續費就是了。
「餵、澪妳為什麽沒跟老師說啊?如果老師沒來看 的話怎麽辦啊!」
「五條老師、我已經跟夜蛾校長確認過了、只要是課餘時間高專學生是可以接打工的。」
「不是那個的問題啊!!妳這是濫用術式、這麽好玩的事情怎麽可以沒跟老師說啊?」
看著面前發飆的大白貓、加茂澪再一次找不到吐槽點、果然五條老師是她這輩子最難應付的人,翻了翻白眼加茂澪準備趕人換衣服、可拗不過後輩們閃亮亮的狗狗眼、才只好敬業地以偶像的身分合照了幾張。
事後是在五條悟哭唧唧地抱怨之下、加茂澪才同意之後的演出會告知他們,反正門票她能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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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絕。」
「澪~~老師可是花了很大的心思才弄來這套打歌服欸、而且是AKB禦用的服裝設計師制作的哦!一次就好了、穿一次讓老師看嘛~!」
所以加茂澪才覺得讓這些人知道自己的副業是一個很愚蠢的決定,因為在那次演出之後五條老師千方百計要她再做一次那些動作、或是再穿一些可愛的打歌服給他看。
簡單來說,高專眾人已經開始明目張膽在追星了,加茂澪甚至得在體術課上、看著狗卷棘和熊貓在操場上練習用熒光棒跳應援舞、而一旁的夏油老師還在指導他們動作。
這些人是撞到腦袋了是不是?加茂澪開始後悔回到自己的世界…還是說她根本沒回到正確的世界啊?
「我先不管你們到底在追星這件事情上花了多少心力、反正門票我也能抽成,但你們敢再要求我在工作時間以外的時候做這些事情…。」
雙手抱胸、擡腳跨上自己的膝蓋,坐在沙發上的加茂澪正用居高臨下的姿態、垂眸鄙視著跪坐在地上的自家班主任們與高專眾人。
「下周的情人節巧克力、你們就是誰都別想從我手上拿到任何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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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威嚇是有用的,至少開始專心練習電吉他的加茂澪這才有時間獨處、雖然樂理一樣、但她還是不怎麽習慣按電吉他的弦。
「澪、妳的手指怎麽了?」
「最近比較頻繁練習按弦、就弄成這樣了。」
乙骨憂太買了夾心巧克力想哄加茂澪開心,主要是他非常害怕下周拿不到澪的手作巧克力、畢竟去年他就沒拿過啊!!
而一無所知的女孩只是淺淺地舔了指尖、將巧克力醬解決後才淡淡開口:「但這是好事情,很快就會長出厚繭、之後按弦就不痛了。」
對加茂澪而言,彈吉他就像是一場馬拉松、只有在堅持過最為窒息疲勞的那一段路程後、才能真正跑到終點;在長出厚繭之後就不會痛了、她已經可以保護自己了。
而翔太還在終點等她。
想到這裏她笑得開心,在加茂前輩的事情結束後、加茂澪稍微恢覆了過去的狡詐可愛、雖然臉上大部分時候還是冷淡疏離、但她變得坦率很多了。
想要的東西會主動爭取、眼裏開始有了欲/望,而接下來她會想要什麽呢…?
「是說下周…。」
「情人節……!!!」
「啊?」
加茂澪才正要開口說些什麽、卻被乙骨憂太下意識脫口而出的話搞得不明白,但反正特級總是瘋瘋癲癲、她也習慣了。
「沒…沒什麽、澪剛剛想要說什麽呢?」
「下周我有個任務在仙臺,我會去祭祀裏香、你有什麽話需要我帶嗎?」
「那我跟妳去吧!我先跟爸爸媽媽說一聲、如果能見面吃飯的話他們一定會很開心的!」
「不了、這次的任務要帶後輩們去、主要是悠仁還沒能回去給虎杖爺爺上香,總之我會去一趟裏香那裏。」
由於前陣子一年級四人組的任務都是加茂前輩帶著做、在他返回原世界後便由加茂澪接手管理,主要是她能拿責任獎金、但能保全後輩也是她所期望的。
可看在乙骨憂太眼裏就有些吃味了,畢竟澪課餘時間都得打工表演、而且一年級裏有兩個情敵在啊!偏偏澪對待後輩總是100%以上的疼愛、乙骨憂太根本也找不到時間和機會能單獨與她相處。
「這樣啊…澪會不會太辛苦了!還是我代替妳去好嗎?」反正能別單獨讓他們相處就對了。
「不需要的、而且我想要拿獎金,總之我會帶伴手禮回來、到時候再問你們想吃什麽吧。」
被冷漠地婉拒後乙骨憂太都要碎了,畢竟那一晚在薨星宮時澪明確表示過、未來她是打算談戀愛的、於是整條賽道上的人們便更加努力刷存在,如果自己沒能在這個時間點多找到機會與女孩獨處、那他肯定會落後的!
但加茂澪根本也沒發現面前同期的支離破碎、自顧自地吃完甜品後才認真拿起手機回覆訊息;在相識後三浦優幾乎天天發訊息給加茂澪、主要都是確認詞曲或是演出狀況,而他們第一場的演出是讓冥冥姐幫忙牽線、總之只要能賺錢的事情她似乎都願意協助加茂澪。
不過、她還在煩惱自己首次的電吉他曲風該怎麽寫,畢竟加茂澪也沒為了加茂翔太以外的人寫過歌。
「我其實很好奇、為什麽你們會這麽喜歡B小町那種偶像歌曲呢?」
「………因為歌詞很符合形象啊!而且澪妳當時的表現可說是完美演繹了那首歌呢!」他想說的是因為加茂澪很可愛、但想到術式關系好像又有點不對?
「原來是歌詞符合啊…可惡、就是這個我沒想法啊。」
「是演出的事情嗎…?如果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地方請不要吝嗇!」
不過,加茂澪是一個非常有儀式感的人。
「嗯~~」
偏過頭、單手托腮撐在桌面上、她彎彎的杏眼裏有些狡猾,挑釁地伸出舌尖將嘴角的糖漬給勾走、巧克力一瞬就化在粉嫩濕潤的舌上。
「是秘密哦~?」
粉唇一開一合之間、他好像能看見其中的猩紅色,原來剛才的巧克力已經融化了嗎?
好熱、但融化的應該只有巧克力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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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翔太、在這個世界上我最喜歡的人就是加茂翔太。」
女孩笑得可愛、許是連自己也有些害羞、眼角的嫣紅這才讓加茂翔太給捕捉到,而後闖入耳瓣的那句告白更是炙熱。
「是想要成為翔太的新娘子的那種喜歡、是想要和翔太永遠在一起的那種喜歡,喜歡的都快要死掉了…」掩蓋不住的泣音比滾落的熱淚還要快、至少在眾人也察覺到她的表情之前就先感受到這份愛意。
「因為太喜歡太喜歡了…永遠也不想分開…我…。」
擡手試圖抹去那些淚水、可卻是徒勞無功,總會因為加茂翔太喜愛她的哭顏而容許這件事情、於是他也不知道是否該先出聲安慰。
「…我喜歡翔太爽朗的笑容、喜歡翔太身上那股溫暖的味道、喜歡翔太害羞的時候都會遮著臉不讓我看…那些都是…都是我最重要最喜歡的…。」
女孩語無倫次地訴說她最青澀的愛意、那些加茂翔太給予過的也沒再收走的溫暖回憶,都在這一個月裏無數次提醒著加茂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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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的世界裏只能有一個加茂翔太、即使他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了,我也最喜歡他了!」
擡眸,她看向他的那瞬間滿是感謝。
「所以我必須完成翔太的詛咒、不這樣的話我一定會弄丟他的…畢竟翔太他還在等我啊…。」
在她收回手的那瞬間他其實也猜到了,只是沒想到原來加茂澪的理由會如此傷人、如此…讓人羨慕;不過那也無可厚非、畢竟先逃開的是加茂翔太才對。
「所以…我真的很抱歉,我沒辦法讓加茂前輩留下來陪我、因為那樣我絕對絕對會淪陷的!我絕對會義無反顧的喜歡上你、一定會非常非常喜歡你!但是…那樣翔太肯定會生氣的…。」
抓著裙擺的小手都要將自己的堅定給捏碎了、看得他心如刀割、卻無可奈何,畢竟加茂翔太也是在某幾個瞬間才理解「加茂翔太」是怎麽想的;而整個薨星宮裏回蕩著她燙人的愛語和粘膩的泣音,即使如此也沒人敢上前安慰她。
「……加茂澪以後還會喜歡上其他人、我的心裏以後還會再放進其他人,可是屬於加茂翔太的那個位置…是誰也沒辦法頂替的。」
「即使那個人…是我?」
「即使那個人是你。」
堅定而明確的答案、一如她對「加茂翔太」忠貞不渝的愛情、讓他聽得難受,於是加茂翔太試圖牽起她最喜歡的笑容、卻還是沒能逃過龐大的失落感重擊。
黑發少年擡手蹭了蹭鼻尖掩飾這份難過、只因他本來是想替她擦去淚水的。
「我知道了,謝謝澪告訴我這些。」
「嗚啊~~好嫉妒啊!這個世界的我…還真是個笨蛋呢!」
「哎…?」
伸手揉了揉她的髪頂、他笑得寵溺一如以往,那是加茂澪為了「加茂翔太」而留的長發,總歸都不屬於他。
「這個世界的我也太過分了!居然放著一個這麽可愛、這麽喜歡他的未婚妻不要,真是個笨蛋啊。」
「嗯!真的是一個大————笨蛋!氣死我了!」
加茂澪將身後的刀袋給卸下、擡起滿是淚水的棕眸認真地、將手上的刀袋放在那人手上,接過的瞬間他才發現、這把刀的重量與澪原本的那把不太一樣、又更重了一點點。
「這是從加茂本家咒具庫拿來的、我在上頭刻下了赤血操術的其中一個招式,那就是我想給加茂前輩的祝福了。」
「我希望你永遠平安、希望你永遠幸福快樂,希望在沒有我的那個世界裏…你能夠過的安好無恙,但願赤血操術帶給加茂翔太的不再是沈重的束縛、這就是我唯一能替你做的了。」
加茂澪因為赤血操術而與加茂翔太相識相戀、卻也因此失去了所愛之人,若是能讓這份詛咒成為真摯的祝福保全此人的一生無慮、那加茂澪也許…也許就能夠接受這樣的命運了。
—— 『也許終將無法避免的還是會發生、我們永遠也無法在一起,至少在這一世是沒辦法了。』
接過這份祝福、加茂翔太笑得很是開心,他甚至打趣的說幸好自己的刀被乙骨憂太給砍斷了、才能換來這麽寶貴的禮物。
「謝謝妳、這一個月以來我真的過得很開心很幸福!也絕對不會忘記和加茂澪一起度過的時光。」
在最後努力地記下女孩的面容,加茂翔太也有些無奈、怎麽會初識之時她哭了、而離別之時她還是哭了呢?是不是加茂翔太這個人的存在總會惹得加茂澪哭泣呢?
「我也是!謝謝加茂前輩教會我的、我是真的真的很崇拜你哦!」
「哈哈哈、能幫上忙的話就好!我也真的…真的很開心…。」
深呼一口氣、她大概也沒機會能在這世上再看著這張好看的笑容了,但加茂澪必須前進、這場以愛為名的游行還沒結束、又或是說現在才要開始。
「雖然…雖然那一天五條家主那麽說了,但我還是相信、一定會有一個平行世界裏的加茂澪和加茂翔太、是可以永遠在一起長相廝守的。」
「嗯!我也這麽想、不過好嫉妒啊…真是羨慕他們。」
然而、他們說的那個世界並不是這個世界,於是加茂澪與加茂翔太終將得分開、這樣未能再萌生的情感只得留在這一晚、在月圓之夜。
「澪、在最後能閉上眼嗎?我不希望讓妳看到我離開的樣子、那樣我會很受傷的。」
點點頭,至少加茂澪總是很聽加茂翔太的話。
「我知道了、請加茂前輩保重!請你一定要幸福快樂!」
「嗯,我會的。」
不舍地閉上眼、即使那樣會讓更多淚水滑落也無所謂,她必須這麽做的、不能再一次搞錯了…因為翔太的位置是獨一無二沒有人可以取代的。
然而昨晚沒能完成的、沒能好好傳達過去的那份愛情,還是在一秒瞬間歸還給了加茂澪。
很輕柔、很溫暖,加茂翔太給予她的就是這樣的感覺…。
「咦…?!」
「嗯!治好了!」加茂翔太又拿出自己最招牌的爽朗笑容、打的加茂澪那是錯愕地羞紅了臉。
為什麽這個人!就是這麽狡猾啊!
女孩忍不住笑了出來、而這樣的表情才適合這份離別、至少加茂翔太也從加茂澪手上拿到了一次特權。
「澪、再見!」
那個她沒能再看一次容顏的少年,是上天給予她最寶貴的禮物、他再一次教會自己該怎麽拿刀去保護自己、再一次教會自己該怎麽去愛這個世界…而她、也願意為此繼續保持他喜歡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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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了…。」
「翔太。」
輕聲呢喃的道別,加茂澪此刻才終於能前進。
連通口關閉、屬於加茂澪的太陽再一次消失在她的生命之中,過多的淚水還是傾瀉而下、總歸她還是那麽喜歡他,所以必須為了完成他的詛咒孤軍前行。
但這一次、也許…會有其他人來陪伴她的。
「……澪、妳真的…沒關系嗎?」
被加茂澪做出的選擇給震懾到的、不只是剛返回原世界的加茂翔太,至少在場所有人都沒預想到這樣的發展、唯一緩過來的只有根本也不在乎加茂澪會怎麽選、只在乎加茂澪是否難過的禪院真希。
而才送別那人的加茂澪緩緩轉過身、早已滿是淚水的小臉上掛著不合時宜的笑容,明明自己也還在哽咽卻又說著真心話。
「真希…嗚…我、我好像…。」
擡手揉了揉眼角、掌心裏的堅決蹭得她難受。
「我好像…終於失戀了、總算是失戀了…需要真希抱抱我安慰我啊…!」
「妳這笨蛋、快過來!」禪院真希這才趕緊把女孩納入懷中用力揉著頭頂、像是要把人給揉入身/體那樣用力。
可是禪院真希畢竟是天與咒縛啊!加茂澪差點沒讓她給薅禿:「真希———!太用力了、妳太用力了啦!」
「誰讓妳這麽笨!害我擔心成這樣!」
「野薔薇、快點訂包廂!我們要慶祝加茂澪這個笨蛋終於失戀了!」
「是的真希姐、我馬上訂!」
「哈————!為什麽是慶祝啊?真希妳不是應該先安慰我才對嗎?」
將連通口關閉後的九十九由基終於完成了在日本的任務、她其實也沒想過愛情原來是真的這麽美好,只得走到還在呆楞的三位傻瓜特級身旁、她雙手抱胸說著風涼話。
「我看啊、賽道現在才開放呢~那你們幾個怎麽打算呀?」
「……師傅您還開課嗎?」
「行啊、你要出多少?」
「為什麽我覺得你們兩個的對話聽起來那麽像□□易啊…?九十九原來妳吃未成年嗎?」
家入硝子感慨到不行、日本也就四大特級咒術師,怎麽每一個都這麽不正常啊?
「悟、我確認一下,你已經放棄了對吧?」
站在夏油傑身旁原本低氣壓到不行、指尖方才還閃過幾次蒼的五條悟則是笑著拉下眼罩,滿眼光彩地看著不遠處還被女生組夾攻的加茂澪。
「我才不要、那是我老婆欸!」
「你和澪已經取消婚約了,那還是你自己提出的耶?」
收斂了些身上的戲謔、五條悟雙手插口袋看上去安心了許多:「那我就再求一次婚啰~」
「嘖、你那根本就是強迫中獎,還真是個沒原則的家夥。」
「所以我們才能當摯友啊?總之~我來去訂包廂慶祝慶祝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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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還在地獄裏、所以我不能再做夢了,抱歉啊翔太…這場夢該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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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茂澪正式宣告失戀的隔天,五條悟大張旗鼓地訂了高級包廂讓高專眾人歡唱飲酒、雖然學生們沒辦法參與酒局但看上去也是挺開心的。
就是加茂澪不明白、這群混蛋為什麽要慶祝自己失戀啊?真要這樣的話她不如也把憲紀叫來一起唱歌算了!啊…但憲紀那裏是她害的就是了。
「在想什麽這麽開心?」
「五條老師你很喜歡這樣問欸?原來六眼看不出來嗎?」
「我有的是六眼又不是讀心術…真是。」
在眾人把酒歡騰之際、在加茂澪總算從那堆老掉牙的失戀神曲中脫身後,五條悟才終於找到時機能坐在女孩身旁。
「也沒想什麽、總之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不過…還是得努力工作賺錢就是了。」
「我都說了妳不用還那十億~沒必要那麽認真存錢吧!畢業後就直接嫁來五條家不好嗎?七海海說妳想住在京都、那麽五條家完全是首選啊!」
「就說了不是那個問題…哎。」喝了幾口可樂後她才若有所思地開口:「五條老師、禦三家的婚禮禮金通常要包多少啊?」
「妳想要的話全都給妳~我們結婚能收到的禮金至少有這個數字吧?」五條悟比了個手勢、但加茂澪也不確定他的計算單位是什麽,不過她覺得還是別問了。
「…………我就先不吐槽你、我想知道的是要包多少出去,憲紀明年會結婚、得包大包的給他才行。」
聽聞賽道上少了一個對手的五條悟笑得開心、甚至表示明年他會以五條家主的身分包個大包的給他、要加茂澪不用出錢,誰讓對方是加茂家少主呢?畢竟算是姻親關系、他五條家肯定重金祝賀他!
可加茂澪馬上婉拒了這件事情、畢竟那是自家竹馬,況且這一次從本家咒具庫拿出那把一級咒具的太刀時、憲紀大方的要命連問也沒問老東西們、再怎麽說禮金她還是得自掏腰包才合乎情理,況且大白貓到底哪來的自信要娶她啊?
「是說…昨晚我本來還以為、妳要直接跟著那個渾小子過去了。」五條悟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他想問的其實也不是這個:「所以…妳本來就沒打算選擇他嗎?」
「才不是這樣、我不都說了自己是失戀的那一個嗎?是我被推開欸!」
把自己埋進包廂的高級沙發裏、她才悶悶地開口解釋,其實在迪士尼那一晚之前她是真的動了心、是真的希望對方能為自己留下來,才會又把對待「加茂翔太」的那一套模式拿出來攻略對方、才會又想把自己包裝成「加茂翔太」會喜歡的模樣。
「但那時候…加茂前輩躲開來了。」
原來再怎麽裝模作樣…那終究都不是她,縱使加茂翔太確實也喜歡加茂澪沒錯、但他依然會對自己保持一定的距離、最後在她試圖接近的同時再一次推開她,而至今加茂澪還是沒能明白為什麽?
她是真的想要拿下對方的、卻又在暴露自己那份滾燙愛意的時候、被對方看見了真面目,於是他逃開來了。
「後來加茂前輩也沒說什麽、我們就這樣回了高專,我猜你大概是我沒有把自己給偽裝好吧?才會又被他推開…什麽嘛、麻煩死了!」鼓了鼓臉頰、加茂澪依舊沒能看懂加茂翔太。
無論是哪一個加茂翔太都一樣、總會勾的她心動不已卻無法得手,宛若高掛夜幕的明月那樣皎潔卻不屬於自己。
「但其實這樣也好、在意識到被推開的那瞬間,我才發現自己做錯了、本來就沒人能取代他、是我妄想用這種方式去逃避失去翔太的這件事情。」
「澪~妳這樣算精神外遇耶~?」
「我知道啦!反正我及時停損了嘛!就別再調侃我了…。」她越說越小聲、努力地將泫然欲出的泣音收回後才認真的看著五條悟。
「總之我會繼續揮刀的、會努力變強的!強到再也不會被誰丟下、強到沒有人再敢推開我!」
在昏暗的包廂裏、璀璨的六眼之中映著女孩得意的笑容,他擡手揉了揉加茂澪不再為誰而高高束起的長發、這才覺得賽道清晰了起來。
「嗯、要加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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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終於讓這場愛戀止於過去的章節、讓自己恢覆單身的加茂澪、確實也有好好按照自己的計劃努力工作賺錢,不過就是自家同期跟後輩太過黏人、而且她也不太喜歡分成、就主動向夜蛾校長提出單獨任務的請求,總之近兩周來的加茂澪都是孤獨一匹狼。
「我知道了、這幾天我會把動作都記熟的,目前只需要一場就好了對嗎?」
「沒錯~如果合作愉快的話、我日後會再介紹更多工作給妳唷!」
「謝謝冥冥姐、不過您只拿五成沒關系嗎?畢竟是您轉介的工作。」
女人淺笑、有些暧昧地撥開面前的長辮:「可以的~而且出力的是加茂同學妳呀?」
「好的、謝謝冥冥姐的幫忙,希望日後也能合作愉快。」
道別冥冥前輩後、加茂澪才趕緊前往指定地點進行場勘和人員交接。
由於她還背著長長的刀袋、而高專的制服總是很惹人註目、上前搭訕的人絡繹不絕,不過走在澀谷街頭的加茂澪還有些感慨、幸虧咒術委員會的協助、總之那一日澀谷事變並沒有造成太嚴重的設施損壞,雖然政治立場上還有很多事情沒能處理完畢、但反正也與她無關。
「不好意思、請問能打擾一下嗎?」
「我結婚了。」
這已經是她今天不知道第幾次被搭訕了、總之扔出一句已婚宣言都會很有效,所以她也沒特別註意來人是誰?
可對方錯愕了一下才又開口詢問:「妳會錯意了,我只是想問個路…。」
聞言轉過身,加茂澪一時還有些恍惚、她怎麽好像在哪裏看過這個人…?
「抱歉、我只是習慣了、不過我也不怎麽熟悉這一區、恐怕幫不上忙。」
「這樣啊…我在找一個Live house,我想說同為音樂人的妳應該會知道?」
「………為什麽這麽說?」
她今天並沒有背自己的吉他、於是加茂澪有些敵意地審視面前的男子,身高目測一米八、黑發、長相清爽…是自己果然拿不掉名為「加茂翔太」的濾鏡嗎?為什麽面前這人長得那麽像翔太啊!
等等…她好像真看過這個人?
「妳很常彈吉他對吧?不然也不會在這個位置有薄繭。」面前的少年笑了笑、又指著她抓著刀袋的那只手:「吉他手才會習慣在慣用手的拇指上修剪這種形狀的指緣、也是為了撥弦方便,看妳不習慣用Pick?」
「你看得這麽細有點惡心哦?不過還好我習慣了。」畢竟自家班主任看得還更細微了…那可是六眼欸!
「你要去哪一家Live house?也許在我要去的那家附近。」
來人笑了笑、趕緊出示手機上的畫面、發現他們要去的是同一家店後才幹脆結伴前往,在路上他才不好意思地開口自我介紹。
少年叫做三浦優、今年19歲 的大學新鮮人、在課餘時間組了個小樂團,平常的嗜好是替樂團寫詞作曲、今天正是要去Live house張貼尋人啟事。
「也就是說你先組了個樂團、但沒有主唱?」聽完加茂澪還挺想吐槽的:「通常作詞作曲的那一位都會是主唱、所以你不擅長唱歌嗎?」
「哈哈哈、是這樣沒錯…我比較喜歡彈奏貝斯!只可惜我身邊的朋友大部分也是這樣、所以我才想到那家大型Live house貼啟事。」
「畢竟好不容易寫出來的歌曲、是會想分享給這個世界的…如果有人願意聽的話就好了。」
這點她也挺認同的,只不過加茂澪自己也是作詞作曲的那一個、也就沒再多說什麽;兩人到目的地後就分別行動、加茂澪在對接完工作事項之後、就在工作人員的指示下站上舞臺、跟著音樂看著歌詞唱了一小段。
雖然加茂澪總是一臉不鹹不淡的、但她唱歌是真的好聽,至少在加茂前輩那麽說過之後、她也才認真的將這份嗜好拿出來發揚光大、就是沒想到居然真的能賺錢?
迎來工作人員的掌聲後、女孩這才露出一點淺笑,在昏暗的空間裏、在聚光燈之下,此刻的加茂澪看上去有些真實虛幻、透明無邊的模樣。
「……加茂同學妳唱歌很好聽欸!」
「謝謝三浦前輩。」
三浦優拿著一疊尋人啟事、站在舞臺邊緣看著女孩欠身蹲在自己面前,她身後的暖光越過了發絲、將黑色的長發照的金黃美麗、讓他一時還有些看楞了。
「我剛剛替前輩問過了、工作人員說你也可以放一些尋人啟事在他們櫃臺、他們會跟門票夾一起給客人的。」
「等等!我…呃…」捏了捏那疊尋人啟事、三浦優這才鼓起勇氣:「請問加茂同學妳有所屬的樂團了嗎?如果妳不介意的話能不能…。」
「抱歉、我喜歡自彈自唱,而且前輩的樂團應該是想找主唱、並不是吉他手,主要我彈的也不是電吉他。」
「這樣啊…不過!妳就不會想試試看電吉他嗎?也有很多主唱會一邊演奏電吉他一邊唱歌啊!」
加茂澪偏頭想了想、她確實挺想試試看電吉他的,畢竟也答應兩位班主任要替他們寫歌作曲、而且她也在這件事情上有了大概的雛形。
點點頭,女孩向工作人員借了把電吉他、隨手彈了曲之前練習過的流行歌、雖然沒有其他樂器相襯、但此刻的旋律和歌聲倒是直擊了三浦優的心臟。
「請妳一定要成為我的主唱、加茂同學!」
「……你決定一件事情都這麽草率的嗎?」
縱使在那之後加茂澪明確地向他表示、她自己課業繁重基本無法參與練習、她只能保證會把歌曲練熟直接上臺、而且她也希望能唱自己寫的歌、最過分的是她要求樂團收入她至少要拿三成五,還以為這麽沒禮貌的條件會讓他打退堂鼓。
「沒問題!這些都不是問題、只要妳願意加入我們都可以!」
三浦優趕緊向加茂澪要了聯系方式、還表明要請客吃飯,加茂澪實在不太喜歡這麽有攻擊性的人、主要是這人長得有點像加茂翔太、不過也因為這樣…。
「那至少讓我送妳回學校好嗎?妳是住校生對吧!女孩子一個人回去太危險了。」
「我們學校門禁很嚴格、非相關人員是無法進入的。」而且非術師又進不去高專內,但對方執拗不過、加茂澪嘆了口氣後才同意一起吃晚餐、不過就是會讓惠失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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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才收到消息的伏黑惠確實有些失望、畢竟澪前輩是很少拒絕他的晚餐邀約,那麽看來她是真的很認真在接任務存錢?
「澪今天不回來吃飯是什麽意思?她也接太多任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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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骨你閉嘴、就算澪同意我也絕對不會你出錢!」
而高專眾人今晚沒能等來加茂澪共享晚餐、就連隔天和再隔一天也還是被她婉拒了晚餐邀約,總之這幾天…加茂澪除了上課之外整個人都會消失不見!
沒人知道她到底接了多少任務,是在五條悟突擊交誼廳想煩她時、他才發現加茂澪居然連晚餐都沒回來吃。
「那些任務不是五條老師你派的?」
「看來澪又從七海海那裏接了額外的任務吧?所以她這幾天都沒回來吃晚餐?」
眾人一臉漠然、畢竟是真的沒人知道加茂澪最近又在忙什麽?而五條悟也是在被七海建人掛了第三次電話之後、他才覺得事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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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真的很顯眼、更別說還帶了一只熊貓,但趕時間的加茂澪也沒怎麽註意到身後的動靜、反正澀谷人聲嘈雜、她也就習慣了。
「我說…為什麽你們看起來這麽習慣跟蹤澪前輩啊?」
「因為在順平轉來之前、我們就幹過幾次了、不過澪前輩都沒生氣哦!」
「不要如此冠冕堂皇的說這種事情…。」
在他們看見加茂澪走入澀谷巷內的其中一棟建築物之後、虎杖悠仁才認真看了一下門口的海報,由於門口張貼了很多宣傳海報、而且還有各種宅男排隊等候入場,他們很快就發現這是一家Live house。
「哦!是那個很有名的地下偶像欸、原來澪前輩在追星嗎?」
「嗯…B小町?我記得她們的當紅成員不是生病休養嗎?原來已經恢覆表演了啊。」
「伏黑你也有在追星嗎?還真是看不出來…。」
伏黑惠一臉冷酷地捶了虎杖悠仁一拳:「蠢貨!之前狗卷前輩不是才播過她們的歌嗎?不過原來澪前輩會追星啊…而且還是追女子團體、有點意外。」
隨後他們才買了票也跟著進入昏暗的Live house,大家幾乎都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還覺得很新奇、可是左顧右盼都沒能看見加茂澪的身影、五條悟還想著自己不可能跟丟啊?六眼明明能感知到加茂澪的咒力和她身上的咒力項鏈、那人是去哪裏了?
「大家—————!好久不見了、今天也要請大家幫我們應援打氣唷——!」
「哦————!」、「B小町一生推!!!」
諸如此類的歡呼聲此起彼落、站在最後方的學生組這才被舞臺上的少女團體給吸引,而兩位班主任則是還在尋找加茂澪。
「要開始了欸!但C位怎麽沒人啊?」
「虎杖你後退一點我看不到啊!」
而在電子音效一響、整個樂廳馬上歡騰到不行、人聲鼎沸十分熱鬧,此時聚光燈這才清楚地打在一名紫色挑染長發、身穿粉色表演服的少女身上。
她睜眼的瞬間閃爍著星河、只是看一眼就讓人淪陷,而那雙紫色的眼眸之間滿滿的光彩…五條悟覺得他好像在哪裏看過…?
—— 因為那雙眼睛、是會說謊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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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敵の笑顔で荒らすメディア
用妳那無敵笑容風靡媒體
知りたいその秘密ミステリアス
想要挖掘你充滿神秘色彩的秘密
抜けてるとこさえ彼女のエリア
就連糊塗個性都屬於她的領域
完璧で噓つきな君は
完美又是個騙子的妳
天才的なアイドル様
正是究極的天才偶像 』
六眼當機了一瞬間、而神子這才反應過來。
「哈—————?!」
五條悟下巴都要掉到地上了,全因占據舞臺C位那個滿臉狡詐笑容、露出虎牙的角度都經過精心設計的紫色長發少女…。
「為什麽澪會站在臺上唱歌啊?還有誰準她穿這麽可愛的衣服!!」
「什麽———?臺上那個是澪嗎?!悟你沒看錯吧?」
「我怎麽可能看錯啊、那個女生身上的咒力是加茂澪沒錯!是用了術式嗎…?」
然而、臺上的表演還在進行。
『今日何食べた?好きな本は?
今天吃了什麽?喜歡哪一本書?
遊びに行くならどこに行くの?
想出門的話會去哪裏玩呢?
何も食べてない
今天什麽都沒吃
それは內緒
那個是秘密
何を聞かれてものらりくらり
所有問題都用暧昧不明的態度回應
そう淡々と だけど燦々と
沒錯淡然的、卻又是如此璀璨
見えそうで見えない秘密は蜜の味
妳那若有似無的秘密散發著蜜糖氣味
あれもないないない
這個並沒有、並沒有、並沒有
これもないないない
那個也沒有、沒有、沒有
好きなタイプは?相手は?
喜歡的類型是?交往的對象是?
さあ答えて
來吧、請回答! 』
然而臺上那個被五條悟斷定為加茂澪的紫發少女正賣力演出、舉手投足之間都是穩定發揮的舞臺氣場,看上去就像是身經百戰的唱跳偶像!
「等等、那是澪前輩?可是聲音不一樣啊!」
「如果是用澪的領域去改變聲音確實有可能…居然能用到這種地步嗎?」乙骨憂太分析歸分析、但他已經高舉手機在錄影了。
在加茂澪察覺到不對勁之前,一名淡色長發的女子笑容嫵媚地搭上了五條悟的肩膀、踮腳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麽之後、五條悟便馬上掏出手機轉賬付款。
「五條君真是幹脆呢~沒問題、親簽拍立得我等等給你。」
「所以這工作是妳轉介給澪的?居然沒跟我說、萬一我們今天錯過演出了怎麽辦啊!」
「放心~廠商那裏非常滿意、加茂同學接下來還會有更多演出機會的。」
畢竟冥冥好不容易才找到了搖錢樹。
『誰かを好きになることなんて私分からなくて
對誰產生了好感之類的、我真的不清楚也不明白
噓か本當か知り得ない
所有發言皆使人難辨真偽
そんな言葉にまた一人墮ちる
就是那般話語又讓某人沈醉其中
また好きにさせる
深深地為妳著迷
誰もが目を奪われていく
任何人的目光都將被妳奪去
君は完璧で究極のアイドル
妳就是完美且究極的偶像
金輪際現れない
史無前例後無來者
一番星の生まれ変わり
一等星的輪回轉世
その笑顔で愛してるで
只要用那種笑容說出我愛你
誰も彼も虜にしていく
無論是誰都會被妳俘虜
その瞳がその言葉が
妳的眼眸、妳所說的話語
噓でもそれは完全なアイ
即使是謊言那也是完美的愛 』
是在走位的同時,加茂澪才發現自家同期和後輩居然就站在最後方的位置看表演、而五條老師身旁還站著她目前的合夥人冥冥姐,那看來是冥冥姐通知他們的?也好、反正展演門票的收入她也能分成。
於是她揚起更大的笑容、把前一天觀看任務目標的一切動作和表情管理都拿了出來。
一開始是聽聞這位與自己差不多大的地下偶像、她因為身/體狀況暫時休養,不過為避免曝光更多不必要的事實、才會有廠商找上冥冥姐希望能用術式類型的方式去演出,借此堵住那些八卦雜志的謠言。
在冥冥得知加茂澪的領域效果、以及某一次聽見五條悟抱怨澪都不替自己寫詞作曲,她才有了與加茂澪合作的好主意。
『誰かに愛されたことも
從未為誰所愛
誰かのことを愛したこともない
也從未愛過他人
そんな私の噓が
我那虛無縹緲的謊言
いつか本當になること
總有一天可以成為真實
信じてる
我如此堅信著 』
走步、轉圈、擡手指向群眾。
嘴角揚起的角度是15度、露出的皓齒要有8顆、最大的範圍必須僅止於虎牙,要用狡詐的笑容才能擄獲人心。
偏頭45度是最完美的可愛模樣、肩膀提起的瞬間要彎起臥蠶再一同放下,擺出一個無辜的表情後側身、這就是完美的究極偶像。
『 いつかきっと全部手に入れる
總有一天全都要納入手中
私はそう欲張りなアイドル
我就是如此貪婪的偶像
等身大でみんなのことちゃんと愛したいから
因為想盡全力認真去愛所有人
今日も噓をつくの
今天也必須訴諸謊言
この言葉が いつか本當になる日を願って
祈禱著這些話語終有一日能化為真實
それでもまだ
即便如此我仍然
君と君にだけは言えずにいたけど
還未對你和妳好好訴說過
あぁ やっと言えた
啊啊、終於說出口了
これは絶対噓じゃない
這句話絕對不是謊言
愛してる
我愛你們 』
舉起雙手在胸前比心、在說出「我愛你」的瞬間向眾人發出愛的宣言,不經意卻又暧昧不明的Wink、能讓你為此淪陷嗎?
就連勾起腳跟的速度也經過計算、語氣之間滿是狂妄的愛,於是擅長說謊的、加茂翔太喜歡的那個模樣的加茂澪,這才回到世人面前。
而高專眾人已經在C位少女的Wink攻擊之下、每個人都捧著心臟一臉痛苦,仿佛受了什麽嚴重的反噬那樣、卻又快樂不已。
「等等會不會有握手會啊?要怎麽做才能參加?」
「鮪魚、鮭魚!芥菜!」、「我們先去排周邊吧!」
「你們這些家夥都給我冷靜一點!澪好像去休息室了、我們快過去吧!」
還咬著吸管、尚未恢覆自己模樣的加茂澪,眼睜睜看著自家同期後輩捧著簽名板擠在休息室門口水洩不通、她無奈地放下可樂:「你們找我簽名也沒意義啊…星野小姐本人還在休養中、請冥冥姐幫你們去要就好啦?」
不過可能要收手續費就是了。
「餵、澪妳為什麽沒跟老師說啊?如果老師沒來看 的話怎麽辦啊!」
「五條老師、我已經跟夜蛾校長確認過了、只要是課餘時間高專學生是可以接打工的。」
「不是那個的問題啊!!妳這是濫用術式、這麽好玩的事情怎麽可以沒跟老師說啊?」
看著面前發飆的大白貓、加茂澪再一次找不到吐槽點、果然五條老師是她這輩子最難應付的人,翻了翻白眼加茂澪準備趕人換衣服、可拗不過後輩們閃亮亮的狗狗眼、才只好敬業地以偶像的身分合照了幾張。
事後是在五條悟哭唧唧地抱怨之下、加茂澪才同意之後的演出會告知他們,反正門票她能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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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拒絕。」
「澪~~老師可是花了很大的心思才弄來這套打歌服欸、而且是AKB禦用的服裝設計師制作的哦!一次就好了、穿一次讓老師看嘛~!」
所以加茂澪才覺得讓這些人知道自己的副業是一個很愚蠢的決定,因為在那次演出之後五條老師千方百計要她再做一次那些動作、或是再穿一些可愛的打歌服給他看。
簡單來說,高專眾人已經開始明目張膽在追星了,加茂澪甚至得在體術課上、看著狗卷棘和熊貓在操場上練習用熒光棒跳應援舞、而一旁的夏油老師還在指導他們動作。
這些人是撞到腦袋了是不是?加茂澪開始後悔回到自己的世界…還是說她根本沒回到正確的世界啊?
「我先不管你們到底在追星這件事情上花了多少心力、反正門票我也能抽成,但你們敢再要求我在工作時間以外的時候做這些事情…。」
雙手抱胸、擡腳跨上自己的膝蓋,坐在沙發上的加茂澪正用居高臨下的姿態、垂眸鄙視著跪坐在地上的自家班主任們與高專眾人。
「下周的情人節巧克力、你們就是誰都別想從我手上拿到任何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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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威嚇是有用的,至少開始專心練習電吉他的加茂澪這才有時間獨處、雖然樂理一樣、但她還是不怎麽習慣按電吉他的弦。
「澪、妳的手指怎麽了?」
「最近比較頻繁練習按弦、就弄成這樣了。」
乙骨憂太買了夾心巧克力想哄加茂澪開心,主要是他非常害怕下周拿不到澪的手作巧克力、畢竟去年他就沒拿過啊!!
而一無所知的女孩只是淺淺地舔了指尖、將巧克力醬解決後才淡淡開口:「但這是好事情,很快就會長出厚繭、之後按弦就不痛了。」
對加茂澪而言,彈吉他就像是一場馬拉松、只有在堅持過最為窒息疲勞的那一段路程後、才能真正跑到終點;在長出厚繭之後就不會痛了、她已經可以保護自己了。
而翔太還在終點等她。
想到這裏她笑得開心,在加茂前輩的事情結束後、加茂澪稍微恢覆了過去的狡詐可愛、雖然臉上大部分時候還是冷淡疏離、但她變得坦率很多了。
想要的東西會主動爭取、眼裏開始有了欲/望,而接下來她會想要什麽呢…?
「是說下周…。」
「情人節……!!!」
「啊?」
加茂澪才正要開口說些什麽、卻被乙骨憂太下意識脫口而出的話搞得不明白,但反正特級總是瘋瘋癲癲、她也習慣了。
「沒…沒什麽、澪剛剛想要說什麽呢?」
「下周我有個任務在仙臺,我會去祭祀裏香、你有什麽話需要我帶嗎?」
「那我跟妳去吧!我先跟爸爸媽媽說一聲、如果能見面吃飯的話他們一定會很開心的!」
「不了、這次的任務要帶後輩們去、主要是悠仁還沒能回去給虎杖爺爺上香,總之我會去一趟裏香那裏。」
由於前陣子一年級四人組的任務都是加茂前輩帶著做、在他返回原世界後便由加茂澪接手管理,主要是她能拿責任獎金、但能保全後輩也是她所期望的。
可看在乙骨憂太眼裏就有些吃味了,畢竟澪課餘時間都得打工表演、而且一年級裏有兩個情敵在啊!偏偏澪對待後輩總是100%以上的疼愛、乙骨憂太根本也找不到時間和機會能單獨與她相處。
「這樣啊…澪會不會太辛苦了!還是我代替妳去好嗎?」反正能別單獨讓他們相處就對了。
「不需要的、而且我想要拿獎金,總之我會帶伴手禮回來、到時候再問你們想吃什麽吧。」
被冷漠地婉拒後乙骨憂太都要碎了,畢竟那一晚在薨星宮時澪明確表示過、未來她是打算談戀愛的、於是整條賽道上的人們便更加努力刷存在,如果自己沒能在這個時間點多找到機會與女孩獨處、那他肯定會落後的!
但加茂澪根本也沒發現面前同期的支離破碎、自顧自地吃完甜品後才認真拿起手機回覆訊息;在相識後三浦優幾乎天天發訊息給加茂澪、主要都是確認詞曲或是演出狀況,而他們第一場的演出是讓冥冥姐幫忙牽線、總之只要能賺錢的事情她似乎都願意協助加茂澪。
不過、她還在煩惱自己首次的電吉他曲風該怎麽寫,畢竟加茂澪也沒為了加茂翔太以外的人寫過歌。
「我其實很好奇、為什麽你們會這麽喜歡B小町那種偶像歌曲呢?」
「………因為歌詞很符合形象啊!而且澪妳當時的表現可說是完美演繹了那首歌呢!」他想說的是因為加茂澪很可愛、但想到術式關系好像又有點不對?
「原來是歌詞符合啊…可惡、就是這個我沒想法啊。」
「是演出的事情嗎…?如果有什麽我能幫忙的地方請不要吝嗇!」
不過,加茂澪是一個非常有儀式感的人。
「嗯~~」
偏過頭、單手托腮撐在桌面上、她彎彎的杏眼裏有些狡猾,挑釁地伸出舌尖將嘴角的糖漬給勾走、巧克力一瞬就化在粉嫩濕潤的舌上。
「是秘密哦~?」
粉唇一開一合之間、他好像能看見其中的猩紅色,原來剛才的巧克力已經融化了嗎?
好熱、但融化的應該只有巧克力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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