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 看來前輩是真的很喜歡五條老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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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 看來前輩是真的很喜歡五條老師呢。
三月下旬開始加茂澪又變成了大忙人，雖然帶後輩實習能賺取到的任務報酬並不多、因為任務等級都不是太高，不過一想到自己正在做的是跟翔太一樣的事情、這讓她感覺到很滿足。
可一年級組又覺得不開心了，明明澪已經不用跟著五條老師一起出任務了、卻總是不在學校，虧禪院真希還想著趁豆芽菜不在、自己可以占據澪的陪練對象。
而他們還覺得變成大忙人的加茂澪越來越像加茂前輩了、尤其是在出差這方面。
澪：[圖片] 今天任務在仙臺、大家有想要的嗎？
熊貓不吃竹子：奶油毛豆喜久福是什麽啊…看起來好可怕…。
真希：澪買什麽都可以，今天也回不來嗎？
澪：嗯，今天跟惠在仙臺留宿一晚、明天回去。
飯團就該趁熱吃：想要巧克力口味！！[興奮狗狗表情包]
真希：這個後輩如何？好相處嗎？敢欺負妳的話入學後我肯定不會放過喔！
澪：惠人很好、放心吧。
-
而跟著加茂澪實習近半個月的伏黑惠已經非常上手了，由於自己是式神使並不擅長近戰、恰好能與咒具使的加茂澪相互配合。
兩個人處理任務的速度快到連咒術委員會那邊都有些意外、而在加茂澪的要求下她還多申請到了一些準一級的任務來做，為的是賺錢。
可在伏黑惠眼裏看來只有滿滿的敬佩，他想這應該是前輩對自己的肯定、才會開始找一些較困難的任務讓自己練手，真不愧是可靠的前輩啊！他越發尊敬這位前輩了！而伏黑惠也不辜所望地明顯進步、半個月下來他甚至想嘗試再加入一些體術在實戰中。
但還是會被擅長近戰的加茂澪打趴在地。
「惠、我說過你的步伐還不夠穩健，不能應用在實戰！」
在伏黑惠大意的讓咒靈進入自己的視線死角後、他馬上被加茂澪一個掃堂腿踢到了一旁，隨後加茂澪馬上揮刀祓除了咒靈。
「…嗚呃、抱歉！」
確認任務完成後、加茂澪才趕忙將後輩拉起來，她猜想自己剛剛情急下的那一腳大概會讓惠淤青吧…
「抱歉，我是不是太大力了？還好嗎？」
「沒事…是我自己沒註意，謝謝澪前輩…。」他是真的沒想到這麽嬌小的前輩力氣這麽大、這人不是咒具使嗎？為什麽體術這麽強？
而伏黑惠不知道的是，加茂澪在加茂翔太離開之後十分努力練習體術，最主要…她可是被夏油傑摁進土裏最多次的學生。
「沒事就好、不然今天也趕不回高專治療，我們先去吃飯然後找個落腳處吧？」
「是！」
經過兩周的相處，伏黑惠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澪前輩是個十足的吃貨、而且十分好甜口！是因為這樣才跟五條老師走到一起的嗎？
她每一天都會很認真叮囑自己該吃飯了、絕對不會落下任何一餐，而且吃到喜歡的食物時會滿足地瞇起雙眼、那大概是澪前輩臉上除了冷淡之外唯一的表情了？
他自己其實蠻喜歡這樣的、畢竟自己一個人吃飯也挺寂寞的，而且她這樣拉著自己吃飯叮囑自己三餐的重要性…跟津美紀一樣呢。
伏黑惠沒說的是，他有一個因詛咒而正在沈睡的繼姐、為了解開姐姐的詛咒，他才決定成為咒術師、並且努力維護姐姐心中的善念。雖然澪前輩與津美紀是完全不同個性的人、可在此時卻讓他覺得很溫暖。
在吃過晚飯後他們才發現一個難題，因為仙臺並不是什麽富有觀光產業發展的地方、基本上沒什麽旅店，可是現在也沒有電車能回去東京了、他們找了很久只找到一處老舊的日式民宿還有空房。
.
.
.
「只剩一間房了、可以嗎？」
「嗯、那就這樣吧。」
「澪前輩等等、我們再找一下吧？」
在加茂澪掏錢的時候他才覺得不妙、這是要自己與自己恩師的未婚妻共處一室嗎？絕對不行吧、為什麽澪前輩這麽淡定啊？
「為什麽？已經沒有別家了啊？」
可面前的女孩卻無覺得不妥、轉身十分幹脆地付錢後就提著隨身行李上樓了，他只好趕緊跟上。
「前輩、我覺得這樣不太好…我看我們還是換一家吧？」
「不要、我想睡了。」
她冷冷地拉開紙門、房間雖然不大但至少該有的都有，是日式榻榻米的房型、房內鋪了兩組被褥、雖然不是蓋同一張被子但還是靠得很近啊！
加茂澪快速地拿出換洗衣物便起身去浴場盥洗了，這讓伏黑惠有些無所適從、難道是自己多想了嗎？還是澪前輩完全不把自己當男人看啊？
也是呢…如果跟五條老師比的話自己確實還算小孩…是因為這樣嗎？可他覺得五條老師比較像小孩吧！
伏黑惠摸摸鼻子跟著去盥洗，反正澪前輩看起來也不抗拒、還能在這情況下保持一定的界線，那自己也沒什麽好慌亂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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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頭啦！！！
在他回房後只看見穿著寬松日式浴衣的加茂澪、正背對著自己梳理一頭過腰的長發，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前輩將頭發放下來，原來她的頭發這麽長嗎？那頭長發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十分柔順。
「惠、我等等先熄燈可以嗎？」
發絲隨著她轉過身的瞬間如絲綢般拂動而下、乖巧地貼在胸前，而那人的語氣十分平穩悅耳、此刻的前輩看起來就像大和撫子那樣溫柔賢淑。
見來人沈默不語、加茂澪才微微蹙眉詢問道：「還是說…不行嗎？」
她明明在詢問很日常的事情、可聽者卻掩飾地吞了口口水、側過視線才開口回覆：「可、可以…。」
在加茂澪準備起身關燈時、桌上的手機才打破了此刻的寧靜，接起後她只是很淡定的回覆著：「真希嗎？嗯、還在仙臺。」
大概是另一位前輩吧？伏黑惠猜想。
「嗯、惠在我旁邊，因為只剩一間房了。」
「我明天就回去了、還需要什麽伴手禮嗎？」
「好、明天見。」
原來澪前輩在面對其他人時也是這麽冷淡的嗎？伏黑惠還以為是只對不熟的自己這樣、原來前輩本來就是這種個性啊？
「對了惠、上衣脫了吧。」
「…………？！？！」
在他還沒能反應過來的時候、加茂澪便轉身掏出了包紮用品：「腹部的傷口、讓我看一下。」
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用這麽簡潔的方式關心自家後輩的傷勢啊啊啊啊！！伏黑惠忽然不理解加茂澪的邊界感到底是過於謹慎還是根本沒有了。
「不、我明天回去就能處理了。」
「別讓我說第二次。」
她明明就不兇、可是為什麽聽起來這麽可怕…是跟五條老師學的嗎？該說真不愧是最強的未婚妻嗎…？
伏黑惠只得乖乖拉開浴衣、將胸前與腹部肌肉暴露在自己的前輩面前，在對方用沾取了優點的棉花棒輕輕覆上傷口後、刺痛的感覺如電流般直竄而上。
「…澪前輩怎麽知道我受傷了？」
「別小看前輩了、血的味道很明顯啊，別動。」
好近…女孩俯身在自己懷裏小心翼翼地替傷口消毒擦藥，白皙的小手偶爾還會擦過皮膚表面、伏黑惠已經分不清這股密密麻麻爬滿全身的是痛覺還是什麽了…？
「這樣就可以了，記得別讓傷口碰水定時換藥。」
待她清創好後便熟練地包裹上紗布，確認沒問題後便準備就寢。
「謝謝前輩、前輩對包紮也很熟練呢…。」
由於她還背對著他、伏黑惠未能看見加茂澪臉上那抹委屈。
待加茂澪起身關了燈後、便向伏黑惠道過晚安鉆入被褥中就寢了，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到讓伏黑惠覺得自己太大驚小怪了、可是在他聽見前輩平穩的呼吸聲後他又有點坐立不安了。
他坐起身想喝口水、卻看見澪前輩十分安穩地在自己身旁睡著了，為什麽她能這麽放心啊？
她側躺在被褥裏、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
月光越過紙窗淺淺地在女孩臉上鍍上了一層光暈，也許是做夢了、他能清楚看見她的眼睫一顫一顫地抖動，睡著後的面龐看起來格外可愛、好似這時候的她才退去了白日的冷淡、將真實的樣子捧在自己面前。
但伏黑惠不理解，為什麽？
為什麽此刻她的眼角有一滴淚珠？為什麽方才乖巧的面龐會微微蹙起了眉心？粉唇也為難地抿了起來。
—— 是做噩夢了嗎？
連自己也沒能意識到的時候、伏黑惠便擡手抹去了那滴本就不該出現在她臉上的淚珠，而後者則是輕輕蹭上了自己的指尖、像是在道謝、像是在撒嬌那樣。
感受到指腹下的柔軟後他才驚地收回了手、自己這是在幹嘛啊！趕緊縮回被窩後，伏黑惠才背過身、開始默數質數好讓自己冷靜下來。
-
「麻煩這四個口味都各五份、謝謝您。」
「澪前輩…需要買這麽多嗎…？」
「五條老師吃很快的、不多買一點不行。」加茂澪淡淡地付了錢後便提起20盒喜久福打算離開、伏黑惠見狀後趕忙接過紙袋：「我來拿吧。」
加茂澪禮貌地點點頭後、看向一旁的咖啡店詢問他：「距離發車時間還早，要不喝個咖啡吧？」
於是入座後她又點了份豪華草莓聖代、這讓伏黑惠再一次幻視到某個白毛教師。
想到方才前輩的回答、他這才覺得也許這兩人是雙向奔赴沒錯了，忽然覺得有點羨慕…那個人怎麽可以有這麽可愛還細心的未婚妻啊！
「惠昨天沒睡好嗎？」
「哎？」
「你剛剛一直打哈欠、果然下一次還是找西式的旅店吧。」原來前輩都有註意到嗎？
但他無法直說自己為什麽睡不好…這種情況再有下一次的話他一定要分房睡！
「我沒事，謝謝前輩關心。」
加茂澪看他點了杯黑咖啡後有些發笑、她吃了一口聖代後有意無意地咬了一下銀匙、用著十分眷戀的語氣開口詢問：「惠是喜歡喝黑咖啡的人嗎？還是單純提神呢？」
「哎？本來就有在喝的。」
「這樣啊…很帥氣呢。」
伏黑惠忽然覺得喉嚨好緊、他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將加茂澪這個人分析的透徹了，卻沒想到她會因此誇獎自己帥氣。
嗯？為什麽？
他記得五條老師不是喝黑咖啡的人啊？
不知道此時應該做何回應才好的他、視線游移一陣之後才放在了前輩無名指上的鉆戒，而後者意識到後放下了湯匙、將鉆戒展示在他面前。
「這個戒指、好看嗎？」
「嗯…很好看，我覺得很適合澪前輩。」
他是真的覺得很適合她，因為澪前輩的手指很纖細、戴這種大小的鉆戒反而比較精致秀氣，太大的鉆石看起來大概會太過笨重吧？沒想到那個不靠譜的恩師在這種地方居然這麽細心呢…
「是婚戒嗎？」不然也不會戴在那個位置了吧？
明明是答案十分明顯的問句、可加茂澪卻想起了加茂翔太那日的詛咒，她牽起了一抹伏黑惠從來沒看過的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黑墨色的瞳此刻因為鉆石折射的角度十分剛好、穿透了澪眼裏的冰冷，暈開了那抹只屬於加茂翔太的暖棕色；她滿眼愛意地看著戒指回覆道：「不是喔…是求婚戒指，不曉得結婚的時候他會選怎樣的戒指呢？」
原來愛一個人是可以這樣清楚明了地寫在臉上的嗎？這讓伏黑惠有些羨慕、是因為女孩的眼裏此刻只容得下那個人吧，所以才會有這樣溫柔的表情。
「澪前輩…真的很喜歡他呢。」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用那麽遺憾的語氣去說這句話。
「是的，他是我在這世界上最喜歡的人哦。」
—— 即使你不在這個世界裏、我也最喜歡你，只喜歡你。
伏黑惠有些意外於加茂澪對愛情的直白與熱情，他還以為對方會有些害羞地轉移話題、這樣自己就能從剛剛的話題中脫身，卻沒想到那人的愛意這麽熾熱、就這樣灑落了自己一身無處可逃。
看來前輩是真的很喜歡五條老師呢。
-
「所以呢～惠還不錯吧？畢竟是我一手養大的呢！」
「嗯、資質很好進步很快，但體術還差很遠、應該要請夏油老師再關照一下。」
「澪！妳太過分了哦、怎麽可以在我面前這麽誇傑呢！」
「可是夏油老師的體術真的很強啊。」畢竟她是真的對能把自己摁進土裏、甩進草叢裏、掛在樹幹上的夏油老師感到恐懼了。
加茂澪好不容易結束了伏黑惠的實習任務、好不容易能窩在翔太的房間放空自己，結果才剛從仙臺回來、五條老師又來吃宵夜了。
「哦！妳居然有買這個、這個口味我很喜歡喔～翔太之前也常常買給我吃呢！」
「嗯？奶油毛豆喜久福嗎？」其實她本來沒打算買的、可是店員極力推薦。
「是喔是喔！有一次我讓翔太去幫我排隊買回來、發現真的很好吃之後就一直讓翔太去買呢！」
原來是逼迫啊。
「這樣啊…。」加茂澪有些緬懷地捏起了一塊丟到嘴裏、可隨後化開的味道讓她十分不能接受，就又趕緊丟了一塊草莓口味的入嘴。
「臭小鬼！妳在看不起奶油毛豆喜久福嗎！」
「不…我只是比較喜歡草莓口味。」
翔太，你真的好辛苦啊。
「我以後會再買給老師的。」加茂澪一邊抄寫著這兩周來落下的筆記一邊這麽說，可五條悟卻沒有在她預料的時間內馬上應好。
於是她擡起頭疑惑地看向他、五條悟只是有些楞神地點頭：「嗯…好。」
澪直直地看著五條老師、她感覺對方看起來很累，即使他整個人窩在懶骨頭上卻絲毫沒有放松的感覺。
「老師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狀況看起來很不好喔？」
「澪這是在關心老師嗎～？」聞言他又恢覆了以往的嬉皮笑臉、可在加茂澪面前卻沒啥卵用。
「是哦、所以老師快回去休息吧。」
五條悟最近才終於發現、加茂澪退去那些矯揉造作與掩飾之後居然是一個這麽直球的人，這反而讓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麽應對。
就像這兩周，明明自己也沒怎麽睡好、出任務的時候也會有點煩躁、拉著夏油傑一起鬧騰時他也感覺自己很煩悶，但也沒人發現這些異狀、老實說就連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麽？
可在加茂澪面前、自己這才卸下了那些偽裝，明明希望她能說一些做作的話、可實際聽到了她的真心話卻有點開心。
「澪，妳變很多耶？這也是因為翔太嗎？」
「有嗎？我一直都是這樣的。」
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用筆抵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補充道：「我只是覺得攻略翔太得用另一種方式、所以以前才會是那個樣子。」
「攻略？什麽什麽我要聽～？」
「以前不是五條老師在教我怎麽攻略翔太的嗎…你要聽什麽啊？」她皺眉抱怨道。
可當五條悟很是興奮地雙手托腮看著自己、加茂澪才只好嘆了口氣給他說了以前的小故事。
例如她很喜歡看翔太害羞、所以總得裝模作樣地跌倒撲進他的懷裏；又或是因為翔太明明不開心卻又裝作若無其事時、她總會弄傷自己然後哭唧唧地跟翔太討抱抱、因為她知道只要表現柔弱需要對方、他就會感到安心。
因為很喜歡他，所以也希望對方可以喜歡自己、所以把自己最可愛的樣子都呈現給對方，即使那不是自己最真實的模樣也沒關系。
—— 只要能讓你也喜歡上我，我什麽都願意做。
可在加茂澪講述這些故事時，五條悟明顯地感覺到了不悅、他不滿於這些個故事裏面沒有自己、不滿於為什麽他沒能在女孩的回憶裏，但明明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啊？
可如果、如果自己將加茂翔太這個名字抽離出來，換置成五條悟這三個字。
他仿佛就可以回憶起女孩撲進自己懷裏的畫面、又或是她用裝模作樣的語氣詢問自己「我可愛嗎？」。
五條悟忽然在這樣的對話裏迷失了、明明是他要求女孩說的，可自己此刻卻一句也不想聽了。
「澪…。」
「嗯？」
他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麽、只是想開口阻止她繼續說這個沒有他的故事。
而在他不知道怎麽接下去的同時、澪那響起的手機拯救了五條悟。
「餵？嗯不打擾。」澪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五條老師後便繼續進行對話。
「可以的、下周一中午十二點對吧？我知道了、早點休息。」
隨後女孩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對了惠、傷口記得換藥。」
嗯？原來是惠嗎？
可在察覺到女孩對他人的善意與對自己是同份量之後、五條悟更加不開心了！
明明是自己將惠放到她身邊的啊。
貓貓不開心、貓貓要回去了！
五條悟在女孩的電話尚未掛斷時便直接起身離開房間、一句也沒留下，仿佛在賭氣那樣、仿佛希望對方可以發現那樣。
他甚至連關門的力道都比平時大欸！
-
「我覺得這樣很不錯啊、你不滿意嗎？」
「不…這樣很好。」
陪著乙骨憂太來換發型的九十九由基此刻又不明白了、她新收的徒弟怎麽這麽麻煩啊？
本來還興致高昂的說等頭發留長後要換個發型、可前陣子不知道又發生什麽了，整個人頹廢了半個月。
她怎麽覺得乙骨憂太的黑眼圈比剛見面時還深了啊？她沒對這孩子做什麽吧、為什麽他看起來這麽腎虛啊…
「說吧…又怎麽啦…？」為了別傳出什麽不好的謠言、還是得趕快制止徒弟的腎虛化，不然咒術界恐怕要謠傳她帶著最年輕特級術師嗑藥了。
「九十九小姐…您覺得我贏得了五條老師嗎？」
「啊…？關那個臭男人什麽事情啊？」
於是乙骨憂太又再一次扭捏地講述了那一天視訊電話看到的畫面、再加上最近加茂澪好像都在忙著做任務跟照顧後輩，他完全找不到時機去聯絡對方。
「嗚啊…居然對自己的學生下手，真不愧是特級人渣呢！不過…那又怎樣？你不是說那孩子喜歡黑發的男孩子嗎？」
真不愧是師傅！乙骨憂太又忽然燃起了希望、小狗的眼裏瞬間發出了光芒。
「我說你啊、別老是被其他人影響，女人是不會喜歡這種自己貼上來的白給男人的！有點底氣好嗎！」
「可是…太過冷淡也不好吧？」
「你想想看嘛、如果那孩子真的對五條那家夥有興趣的話是為什麽呢？五條那家夥看起來就不是會自己黏上去的類型吧？」
她喝了口冰啤酒後又繼續補充：「女人喜歡的是很強勢的那種男人！最好是狼狗類型的！你一直走溫柔小奶狗路線是吸引不了她的～你想嘛、你不是說那孩子的白月光總會限制她許多事情嗎？可那孩子還是樂在其中不是嗎？」
「是的！是這樣沒錯！」
「而且那孩子看起來就是談戀愛會很黏人的類型、你比她還要黏的話怎麽讓她黏你啊？」
想起那時澪總會一直打電話來、回到高專後也會馬上給自己擁抱，乙骨憂太這才發現澪確實是個很黏的女孩子、可他真的好喜歡澪這樣。
此刻喝的有些歡的九十九由基、在乙骨憂太心中已經是至高無上的愛情導師了。
只是他也沒想到這些招數，以後會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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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下旬開始加茂澪又變成了大忙人，雖然帶後輩實習能賺取到的任務報酬並不多、因為任務等級都不是太高，不過一想到自己正在做的是跟翔太一樣的事情、這讓她感覺到很滿足。
可一年級組又覺得不開心了，明明澪已經不用跟著五條老師一起出任務了、卻總是不在學校，虧禪院真希還想著趁豆芽菜不在、自己可以占據澪的陪練對象。
而他們還覺得變成大忙人的加茂澪越來越像加茂前輩了、尤其是在出差這方面。
澪：[圖片] 今天任務在仙臺、大家有想要的嗎？
熊貓不吃竹子：奶油毛豆喜久福是什麽啊…看起來好可怕…。
真希：澪買什麽都可以，今天也回不來嗎？
澪：嗯，今天跟惠在仙臺留宿一晚、明天回去。
飯團就該趁熱吃：想要巧克力口味！！[興奮狗狗表情包]
真希：這個後輩如何？好相處嗎？敢欺負妳的話入學後我肯定不會放過喔！
澪：惠人很好、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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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跟著加茂澪實習近半個月的伏黑惠已經非常上手了，由於自己是式神使並不擅長近戰、恰好能與咒具使的加茂澪相互配合。
兩個人處理任務的速度快到連咒術委員會那邊都有些意外、而在加茂澪的要求下她還多申請到了一些準一級的任務來做，為的是賺錢。
可在伏黑惠眼裏看來只有滿滿的敬佩，他想這應該是前輩對自己的肯定、才會開始找一些較困難的任務讓自己練手，真不愧是可靠的前輩啊！他越發尊敬這位前輩了！而伏黑惠也不辜所望地明顯進步、半個月下來他甚至想嘗試再加入一些體術在實戰中。
但還是會被擅長近戰的加茂澪打趴在地。
「惠、我說過你的步伐還不夠穩健，不能應用在實戰！」
在伏黑惠大意的讓咒靈進入自己的視線死角後、他馬上被加茂澪一個掃堂腿踢到了一旁，隨後加茂澪馬上揮刀祓除了咒靈。
「…嗚呃、抱歉！」
確認任務完成後、加茂澪才趕忙將後輩拉起來，她猜想自己剛剛情急下的那一腳大概會讓惠淤青吧…
「抱歉，我是不是太大力了？還好嗎？」
「沒事…是我自己沒註意，謝謝澪前輩…。」他是真的沒想到這麽嬌小的前輩力氣這麽大、這人不是咒具使嗎？為什麽體術這麽強？
而伏黑惠不知道的是，加茂澪在加茂翔太離開之後十分努力練習體術，最主要…她可是被夏油傑摁進土裏最多次的學生。
「沒事就好、不然今天也趕不回高專治療，我們先去吃飯然後找個落腳處吧？」
「是！」
經過兩周的相處，伏黑惠確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澪前輩是個十足的吃貨、而且十分好甜口！是因為這樣才跟五條老師走到一起的嗎？
她每一天都會很認真叮囑自己該吃飯了、絕對不會落下任何一餐，而且吃到喜歡的食物時會滿足地瞇起雙眼、那大概是澪前輩臉上除了冷淡之外唯一的表情了？
他自己其實蠻喜歡這樣的、畢竟自己一個人吃飯也挺寂寞的，而且她這樣拉著自己吃飯叮囑自己三餐的重要性…跟津美紀一樣呢。
伏黑惠沒說的是，他有一個因詛咒而正在沈睡的繼姐、為了解開姐姐的詛咒，他才決定成為咒術師、並且努力維護姐姐心中的善念。雖然澪前輩與津美紀是完全不同個性的人、可在此時卻讓他覺得很溫暖。
在吃過晚飯後他們才發現一個難題，因為仙臺並不是什麽富有觀光產業發展的地方、基本上沒什麽旅店，可是現在也沒有電車能回去東京了、他們找了很久只找到一處老舊的日式民宿還有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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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一間房了、可以嗎？」
「嗯、那就這樣吧。」
「澪前輩等等、我們再找一下吧？」
在加茂澪掏錢的時候他才覺得不妙、這是要自己與自己恩師的未婚妻共處一室嗎？絕對不行吧、為什麽澪前輩這麽淡定啊？
「為什麽？已經沒有別家了啊？」
可面前的女孩卻無覺得不妥、轉身十分幹脆地付錢後就提著隨身行李上樓了，他只好趕緊跟上。
「前輩、我覺得這樣不太好…我看我們還是換一家吧？」
「不要、我想睡了。」
她冷冷地拉開紙門、房間雖然不大但至少該有的都有，是日式榻榻米的房型、房內鋪了兩組被褥、雖然不是蓋同一張被子但還是靠得很近啊！
加茂澪快速地拿出換洗衣物便起身去浴場盥洗了，這讓伏黑惠有些無所適從、難道是自己多想了嗎？還是澪前輩完全不把自己當男人看啊？
也是呢…如果跟五條老師比的話自己確實還算小孩…是因為這樣嗎？可他覺得五條老師比較像小孩吧！
伏黑惠摸摸鼻子跟著去盥洗，反正澪前輩看起來也不抗拒、還能在這情況下保持一定的界線，那自己也沒什麽好慌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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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頭啦！！！
在他回房後只看見穿著寬松日式浴衣的加茂澪、正背對著自己梳理一頭過腰的長發，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前輩將頭發放下來，原來她的頭發這麽長嗎？那頭長發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十分柔順。
「惠、我等等先熄燈可以嗎？」
發絲隨著她轉過身的瞬間如絲綢般拂動而下、乖巧地貼在胸前，而那人的語氣十分平穩悅耳、此刻的前輩看起來就像大和撫子那樣溫柔賢淑。
見來人沈默不語、加茂澪才微微蹙眉詢問道：「還是說…不行嗎？」
她明明在詢問很日常的事情、可聽者卻掩飾地吞了口口水、側過視線才開口回覆：「可、可以…。」
在加茂澪準備起身關燈時、桌上的手機才打破了此刻的寧靜，接起後她只是很淡定的回覆著：「真希嗎？嗯、還在仙臺。」
大概是另一位前輩吧？伏黑惠猜想。
「嗯、惠在我旁邊，因為只剩一間房了。」
「我明天就回去了、還需要什麽伴手禮嗎？」
「好、明天見。」
原來澪前輩在面對其他人時也是這麽冷淡的嗎？伏黑惠還以為是只對不熟的自己這樣、原來前輩本來就是這種個性啊？
「對了惠、上衣脫了吧。」
「…………？！？！」
在他還沒能反應過來的時候、加茂澪便轉身掏出了包紮用品：「腹部的傷口、讓我看一下。」
能不能別在這種時候用這麽簡潔的方式關心自家後輩的傷勢啊啊啊啊！！伏黑惠忽然不理解加茂澪的邊界感到底是過於謹慎還是根本沒有了。
「不、我明天回去就能處理了。」
「別讓我說第二次。」
她明明就不兇、可是為什麽聽起來這麽可怕…是跟五條老師學的嗎？該說真不愧是最強的未婚妻嗎…？
伏黑惠只得乖乖拉開浴衣、將胸前與腹部肌肉暴露在自己的前輩面前，在對方用沾取了優點的棉花棒輕輕覆上傷口後、刺痛的感覺如電流般直竄而上。
「…澪前輩怎麽知道我受傷了？」
「別小看前輩了、血的味道很明顯啊，別動。」
好近…女孩俯身在自己懷裏小心翼翼地替傷口消毒擦藥，白皙的小手偶爾還會擦過皮膚表面、伏黑惠已經分不清這股密密麻麻爬滿全身的是痛覺還是什麽了…？
「這樣就可以了，記得別讓傷口碰水定時換藥。」
待她清創好後便熟練地包裹上紗布，確認沒問題後便準備就寢。
「謝謝前輩、前輩對包紮也很熟練呢…。」
由於她還背對著他、伏黑惠未能看見加茂澪臉上那抹委屈。
待加茂澪起身關了燈後、便向伏黑惠道過晚安鉆入被褥中就寢了，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到讓伏黑惠覺得自己太大驚小怪了、可是在他聽見前輩平穩的呼吸聲後他又有點坐立不安了。
他坐起身想喝口水、卻看見澪前輩十分安穩地在自己身旁睡著了，為什麽她能這麽放心啊？
她側躺在被褥裏、看起來有些楚楚可憐。
月光越過紙窗淺淺地在女孩臉上鍍上了一層光暈，也許是做夢了、他能清楚看見她的眼睫一顫一顫地抖動，睡著後的面龐看起來格外可愛、好似這時候的她才退去了白日的冷淡、將真實的樣子捧在自己面前。
但伏黑惠不理解，為什麽？
為什麽此刻她的眼角有一滴淚珠？為什麽方才乖巧的面龐會微微蹙起了眉心？粉唇也為難地抿了起來。
—— 是做噩夢了嗎？
連自己也沒能意識到的時候、伏黑惠便擡手抹去了那滴本就不該出現在她臉上的淚珠，而後者則是輕輕蹭上了自己的指尖、像是在道謝、像是在撒嬌那樣。
感受到指腹下的柔軟後他才驚地收回了手、自己這是在幹嘛啊！趕緊縮回被窩後，伏黑惠才背過身、開始默數質數好讓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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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這四個口味都各五份、謝謝您。」
「澪前輩…需要買這麽多嗎…？」
「五條老師吃很快的、不多買一點不行。」加茂澪淡淡地付了錢後便提起20盒喜久福打算離開、伏黑惠見狀後趕忙接過紙袋：「我來拿吧。」
加茂澪禮貌地點點頭後、看向一旁的咖啡店詢問他：「距離發車時間還早，要不喝個咖啡吧？」
於是入座後她又點了份豪華草莓聖代、這讓伏黑惠再一次幻視到某個白毛教師。
想到方才前輩的回答、他這才覺得也許這兩人是雙向奔赴沒錯了，忽然覺得有點羨慕…那個人怎麽可以有這麽可愛還細心的未婚妻啊！
「惠昨天沒睡好嗎？」
「哎？」
「你剛剛一直打哈欠、果然下一次還是找西式的旅店吧。」原來前輩都有註意到嗎？
但他無法直說自己為什麽睡不好…這種情況再有下一次的話他一定要分房睡！
「我沒事，謝謝前輩關心。」
加茂澪看他點了杯黑咖啡後有些發笑、她吃了一口聖代後有意無意地咬了一下銀匙、用著十分眷戀的語氣開口詢問：「惠是喜歡喝黑咖啡的人嗎？還是單純提神呢？」
「哎？本來就有在喝的。」
「這樣啊…很帥氣呢。」
伏黑惠忽然覺得喉嚨好緊、他一直以為自己已經將加茂澪這個人分析的透徹了，卻沒想到她會因此誇獎自己帥氣。
嗯？為什麽？
他記得五條老師不是喝黑咖啡的人啊？
不知道此時應該做何回應才好的他、視線游移一陣之後才放在了前輩無名指上的鉆戒，而後者意識到後放下了湯匙、將鉆戒展示在他面前。
「這個戒指、好看嗎？」
「嗯…很好看，我覺得很適合澪前輩。」
他是真的覺得很適合她，因為澪前輩的手指很纖細、戴這種大小的鉆戒反而比較精致秀氣，太大的鉆石看起來大概會太過笨重吧？沒想到那個不靠譜的恩師在這種地方居然這麽細心呢…
「是婚戒嗎？」不然也不會戴在那個位置了吧？
明明是答案十分明顯的問句、可加茂澪卻想起了加茂翔太那日的詛咒，她牽起了一抹伏黑惠從來沒看過的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黑墨色的瞳此刻因為鉆石折射的角度十分剛好、穿透了澪眼裏的冰冷，暈開了那抹只屬於加茂翔太的暖棕色；她滿眼愛意地看著戒指回覆道：「不是喔…是求婚戒指，不曉得結婚的時候他會選怎樣的戒指呢？」
原來愛一個人是可以這樣清楚明了地寫在臉上的嗎？這讓伏黑惠有些羨慕、是因為女孩的眼裏此刻只容得下那個人吧，所以才會有這樣溫柔的表情。
「澪前輩…真的很喜歡他呢。」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用那麽遺憾的語氣去說這句話。
「是的，他是我在這世界上最喜歡的人哦。」
—— 即使你不在這個世界裏、我也最喜歡你，只喜歡你。
伏黑惠有些意外於加茂澪對愛情的直白與熱情，他還以為對方會有些害羞地轉移話題、這樣自己就能從剛剛的話題中脫身，卻沒想到那人的愛意這麽熾熱、就這樣灑落了自己一身無處可逃。
看來前輩是真的很喜歡五條老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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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惠還不錯吧？畢竟是我一手養大的呢！」
「嗯、資質很好進步很快，但體術還差很遠、應該要請夏油老師再關照一下。」
「澪！妳太過分了哦、怎麽可以在我面前這麽誇傑呢！」
「可是夏油老師的體術真的很強啊。」畢竟她是真的對能把自己摁進土裏、甩進草叢裏、掛在樹幹上的夏油老師感到恐懼了。
加茂澪好不容易結束了伏黑惠的實習任務、好不容易能窩在翔太的房間放空自己，結果才剛從仙臺回來、五條老師又來吃宵夜了。
「哦！妳居然有買這個、這個口味我很喜歡喔～翔太之前也常常買給我吃呢！」
「嗯？奶油毛豆喜久福嗎？」其實她本來沒打算買的、可是店員極力推薦。
「是喔是喔！有一次我讓翔太去幫我排隊買回來、發現真的很好吃之後就一直讓翔太去買呢！」
原來是逼迫啊。
「這樣啊…。」加茂澪有些緬懷地捏起了一塊丟到嘴裏、可隨後化開的味道讓她十分不能接受，就又趕緊丟了一塊草莓口味的入嘴。
「臭小鬼！妳在看不起奶油毛豆喜久福嗎！」
「不…我只是比較喜歡草莓口味。」
翔太，你真的好辛苦啊。
「我以後會再買給老師的。」加茂澪一邊抄寫著這兩周來落下的筆記一邊這麽說，可五條悟卻沒有在她預料的時間內馬上應好。
於是她擡起頭疑惑地看向他、五條悟只是有些楞神地點頭：「嗯…好。」
澪直直地看著五條老師、她感覺對方看起來很累，即使他整個人窩在懶骨頭上卻絲毫沒有放松的感覺。
「老師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狀況看起來很不好喔？」
「澪這是在關心老師嗎～？」聞言他又恢覆了以往的嬉皮笑臉、可在加茂澪面前卻沒啥卵用。
「是哦、所以老師快回去休息吧。」
五條悟最近才終於發現、加茂澪退去那些矯揉造作與掩飾之後居然是一個這麽直球的人，這反而讓他有點不知道該怎麽應對。
就像這兩周，明明自己也沒怎麽睡好、出任務的時候也會有點煩躁、拉著夏油傑一起鬧騰時他也感覺自己很煩悶，但也沒人發現這些異狀、老實說就連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麽？
可在加茂澪面前、自己這才卸下了那些偽裝，明明希望她能說一些做作的話、可實際聽到了她的真心話卻有點開心。
「澪，妳變很多耶？這也是因為翔太嗎？」
「有嗎？我一直都是這樣的。」
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用筆抵著下巴若有所思的補充道：「我只是覺得攻略翔太得用另一種方式、所以以前才會是那個樣子。」
「攻略？什麽什麽我要聽～？」
「以前不是五條老師在教我怎麽攻略翔太的嗎…你要聽什麽啊？」她皺眉抱怨道。
可當五條悟很是興奮地雙手托腮看著自己、加茂澪才只好嘆了口氣給他說了以前的小故事。
例如她很喜歡看翔太害羞、所以總得裝模作樣地跌倒撲進他的懷裏；又或是因為翔太明明不開心卻又裝作若無其事時、她總會弄傷自己然後哭唧唧地跟翔太討抱抱、因為她知道只要表現柔弱需要對方、他就會感到安心。
因為很喜歡他，所以也希望對方可以喜歡自己、所以把自己最可愛的樣子都呈現給對方，即使那不是自己最真實的模樣也沒關系。
—— 只要能讓你也喜歡上我，我什麽都願意做。
可在加茂澪講述這些故事時，五條悟明顯地感覺到了不悅、他不滿於這些個故事裏面沒有自己、不滿於為什麽他沒能在女孩的回憶裏，但明明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啊？
可如果、如果自己將加茂翔太這個名字抽離出來，換置成五條悟這三個字。
他仿佛就可以回憶起女孩撲進自己懷裏的畫面、又或是她用裝模作樣的語氣詢問自己「我可愛嗎？」。
五條悟忽然在這樣的對話裏迷失了、明明是他要求女孩說的，可自己此刻卻一句也不想聽了。
「澪…。」
「嗯？」
他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麽、只是想開口阻止她繼續說這個沒有他的故事。
而在他不知道怎麽接下去的同時、澪那響起的手機拯救了五條悟。
「餵？嗯不打擾。」澪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五條老師後便繼續進行對話。
「可以的、下周一中午十二點對吧？我知道了、早點休息。」
隨後女孩像是想起什麽似的：「對了惠、傷口記得換藥。」
嗯？原來是惠嗎？
可在察覺到女孩對他人的善意與對自己是同份量之後、五條悟更加不開心了！
明明是自己將惠放到她身邊的啊。
貓貓不開心、貓貓要回去了！
五條悟在女孩的電話尚未掛斷時便直接起身離開房間、一句也沒留下，仿佛在賭氣那樣、仿佛希望對方可以發現那樣。
他甚至連關門的力道都比平時大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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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樣很不錯啊、你不滿意嗎？」
「不…這樣很好。」
陪著乙骨憂太來換發型的九十九由基此刻又不明白了、她新收的徒弟怎麽這麽麻煩啊？
本來還興致高昂的說等頭發留長後要換個發型、可前陣子不知道又發生什麽了，整個人頹廢了半個月。
她怎麽覺得乙骨憂太的黑眼圈比剛見面時還深了啊？她沒對這孩子做什麽吧、為什麽他看起來這麽腎虛啊…
「說吧…又怎麽啦…？」為了別傳出什麽不好的謠言、還是得趕快制止徒弟的腎虛化，不然咒術界恐怕要謠傳她帶著最年輕特級術師嗑藥了。
「九十九小姐…您覺得我贏得了五條老師嗎？」
「啊…？關那個臭男人什麽事情啊？」
於是乙骨憂太又再一次扭捏地講述了那一天視訊電話看到的畫面、再加上最近加茂澪好像都在忙著做任務跟照顧後輩，他完全找不到時機去聯絡對方。
「嗚啊…居然對自己的學生下手，真不愧是特級人渣呢！不過…那又怎樣？你不是說那孩子喜歡黑發的男孩子嗎？」
真不愧是師傅！乙骨憂太又忽然燃起了希望、小狗的眼裏瞬間發出了光芒。
「我說你啊、別老是被其他人影響，女人是不會喜歡這種自己貼上來的白給男人的！有點底氣好嗎！」
「可是…太過冷淡也不好吧？」
「你想想看嘛、如果那孩子真的對五條那家夥有興趣的話是為什麽呢？五條那家夥看起來就不是會自己黏上去的類型吧？」
她喝了口冰啤酒後又繼續補充：「女人喜歡的是很強勢的那種男人！最好是狼狗類型的！你一直走溫柔小奶狗路線是吸引不了她的～你想嘛、你不是說那孩子的白月光總會限制她許多事情嗎？可那孩子還是樂在其中不是嗎？」
「是的！是這樣沒錯！」
「而且那孩子看起來就是談戀愛會很黏人的類型、你比她還要黏的話怎麽讓她黏你啊？」
想起那時澪總會一直打電話來、回到高專後也會馬上給自己擁抱，乙骨憂太這才發現澪確實是個很黏的女孩子、可他真的好喜歡澪這樣。
此刻喝的有些歡的九十九由基、在乙骨憂太心中已經是至高無上的愛情導師了。
只是他也沒想到這些招數，以後會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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