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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只羅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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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三只羅西

飯後,凱西在電視機前等待她一直很喜歡的一個晚間節目。而弗格森則帶著羅西進了書房,這是這個家(對於足球)最安全的一部分,在這裏聊足球不會迎來凱西的註視。

其他地方嘛……凱西is watching you。

弗格森的書房就像這個家一樣溫馨,有著柔軟的單人沙發和漂亮的木質小茶桌,弗格森坐在寬闊的辦公桌後,溫和地看著他。羅西正襟危坐在單人沙發裏,該死的,這個沙發怎麽能這麽舒服,讓人想像水一樣軟綿綿地縮在裏面。羅西有些不自在,他很想用拳頭毆打一下這個靠背,可是他沒有,他只是小心翼翼地靠了進去。

弗格森把他的小動作盡收眼底,難免有點好笑。這讓他說話的聲音更溫和了幾分,他清了清嗓子找了個話題:“在宿舍住得還習慣嗎?”

“挺好的。”羅西有些拘謹地回答道。

在曼聯的這些年,弗格森見過各種各樣的球員,好孩子,壞孩子;好男人,壞男人,流水一樣的球員來到這裏、也許他們能收獲榮譽,也許他們黯然退場,但最後他們都離開這裏。

在歲月長河的沖刷下,只有弗格森巍然不動,如同房屋的地基一般支撐帶領著這支球隊前行,從他接手1986年剛接手曼聯開始,他就一直是這支球隊的核心與靈魂。

此時,曼聯的意志似乎投射在了這位老人身上,他不是個好脾氣的人,但是此時他包容地看著羅西,羅西只覺得自己所有的小動作都在這個人眼皮底下暴露無遺,他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鬢角,該死,他又忘了他剃了個板寸,鬢角也沒了。阿爾曼多深吸了口氣,最後還是低聲道:“對不起,Boss?”

“為什麽說對不起?”

書房溫暖的暖黃色燈光讓羅西有點頭暈目眩,他有些狼狽地瑟縮了一下,但是美味的晚餐和弗格森平靜的聲音為他提供了一點力量,支撐著他輕聲回答道:“……我在宿舍,酗酒。”

“看來你已經知道我為什麽要你今晚過來了。”弗格森微微笑了一下,但轉而他繼續平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孩子,聲音溫和:“阿爾曼多,你在為我把你從拉齊奧帶到曼聯來而不滿嗎?”

巨大的燒灼感蔓延上羅西的臉龐,他劇烈地搖頭甚至從座椅裏站起來,手掌向上蜷起握成一個水滴狀,這孩子看起來難堪極了,甚至不自覺捏出了一個意大利傳統的說話動作小雞手:“什麽?!……不,不!我……!”

他有些劇烈地喘息,額頭上青筋暴起。弗格森擡起手往下壓,溫和地安撫著孩子的情緒:“冷靜一點,阿爾曼多。”

阿爾曼多站在書房中央,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影子倒映在弗格森溫柔的瞳孔中。巨大的眩暈感襲擊了他,他跌坐在椅子裏,有些頹唐地捂著臉:“我很感激您帶我離開了羅馬。”

拉齊奧,拉齊奧。

他曾經的極樂之地,他的夢想寄托之處。

他們曾經是那樣的幸福,這支球隊所向披靡,在聯賽中甚至可以與意甲三巨頭掰掰手腕。他們擁有那麽多正當齡的好球員,克雷斯波、內斯塔就是這支球隊最閃耀的星星。

這也是羅西的母隊,是他們全家的主隊。

他還是個小不點的時候就在拉齊奧踢球,他還記得他第一次去報到的那天,他牽著爸爸媽媽的手揚著小下巴驕傲地走進福爾梅洛訓練基地,光榮的成為了……守門員。

這讓小小的羅西閉著眼睛在球場上號啕大哭,U9的教練對他焦頭爛額,甚至因為他的破防大哭而引起了好幾個孩子都開始癟嘴,最後還是哭笑不得的媽媽進來把他抱了出去。

時至今日不得不誇讚那位教練的眼光,他在守門員和後衛上的天賦幾乎要溢出來了,也是因為這個弗格森不遠萬裏前往拉齊奧,把他帶到了曼聯。

但是此時此刻,羅西坐在這個蘇格蘭老人的家裏,他的眼睛裏閃爍著水光,低聲道:“……我很感激您帶我離開了羅馬。”

“那你就應該拿出更好的表現,用行動來感激我,而不是一味地酗酒。”弗格森的聲音嚴厲起來,但是他的目光還是那麽平靜,甚至是溫和。羅西移開視線,低低地回答道:“……對不起。”

“你並不只是對不起我,阿爾曼多,你在對你自己犯罪。”嚴厲的聲音毫不掩飾他的勸告:“酒精會讓你變成一個傻子,孩子,我見過太多因為酒精一步一步滑落深淵再也起不來的天才,相信我,你不會想要成為其中一個的。”

“逃避沒有用。”

曼聯的教父從辦公桌後面站起來,走到阿爾曼多的背後用力捏住他的肩膀。這也讓阿爾曼多擡起頭,倉皇的目光甚至不敢投射在主教練身上,只敢投在透明的玻璃展示櫃上,那裏有許多個獎杯,有弗格森個人的,也有球隊榮譽的覆制品。透過玻璃的反光他能感受到弗格森的目光灼灼。

阿爾曼多覺得自己像潮水退去,困在沙灘上接受日光烘烤的魚。

他的主教練聲音平靜而威嚴,但是阿爾曼多在其中聽出了濃重的保護欲。這個蘇格蘭老頭的英語一點都不標準,略有些含糊的音節帶著他濃濃的家鄉口音,但是阿爾曼多清晰地聽見了每一個字。

弗格森說:“別怕,孩子,如果你找不到方向,那就把我的方向當作你的方向,我會保護你,曼聯也會保護你,你無須害怕。”

“阿爾曼多,歡迎你來到曼徹斯特聯。”

阿爾曼多再一次體會到了雙腳著地的感覺。

他聽到弗格森說:“我會讓你在下一場聯賽首發,你能做到嗎?告訴我。”

他也再一次聽到了自己的聲音:“yes,boss。”

我將為你捍衛每一場勝利,boss。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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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我剛發現上章我寫錯了一點,怎麽會有人不喜歡中國菜!

為我的錯誤自罰一杯(可樂).jpg

該鼠的,八點鐘的時候困得不行,琢磨睡一個小時再寫一睜眼十一點了

後面魔改的部分還挺多了(頂鍋蓋跑走)鋪墊一下緩解一下阿爾曼多嚴重的自毀情緒……最起碼他比賽前不能喝酒啊啊啊啊

拜托大家多多和我說話~我超級喜歡你們噠werwerwerwerwerwerwerwerwerwerwerwer[星星眼]

欠一百個字,明天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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