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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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兩人的生日日期相距並不算遠，明蘊一個月後收獲一張不知道從哪裏交易來的楓丹菜譜，還是份甜品菜譜。
他愈加相信基尼奇童心未泯，內心裏住著的喜愛糖果的小孩從未出走。
實際上是交易方手頭只有甜品菜譜。
他們的日常生活忙碌且穩步進行，因為明蘊參與進的學習相較基尼奇更少，他提前於後者在私人教學小屋裏順利畢業。
他開始正式籌備自己的飯館計劃，把家裏的摩拉清點一遍後，明蘊沈吟良久，第二天跑去給他們上過課的龍醫生那邊，詢問需不需要招幫工。
雖然他們這兩年不是單純的坐吃山空，但也好不到哪裏去……畢竟不能強迫兩個小孩子在高強度學習鍛煉的情況下還有時間去開源節流。
“你對我的能力也知根知底，肯定能在你忙碌的時候幫到忙，怎麽樣，要招聘我來當助手麽？”
龍醫生驚訝道：“你不是說要準備去開飯館了麽？”
“錢不夠。”明蘊言簡意賅地說出一個悲傷的故事：“而且進貨渠道也不好商量，因為我年紀太小。”
說到這裏，明蘊滿臉不甘，抱怨道：“十一歲怎麽小了？哪裏小了！他們居然以為我是去惡作劇的！”
他上輩子十一歲的時候都被坑去扛著槍打仗好久了！
龍醫生訕訕笑了兩聲，心說十一歲哪裏不小了，難不成你在和你弟弟做比較？
也是明蘊這個人平日裏貫徹兩點一線，如非必要，除了利克長老那邊哪也不去，哪怕去集市買東西也是速去速回，不和別人聊天搭話。
家住的又遠，比起還會帶著獵物去交易的基尼奇，明蘊在懸木人裏也只有他們這群被請去上課的奇人異士相處得多。
不熟悉明蘊的看這麽一個處於狗都嫌的淘氣年齡的小孩子來正兒八經問商業問題，可不就會覺得他在惡作劇麽。
龍醫生曾經接生檢查過金特爾，那時候他就見過明蘊和基尼奇，遭逢變故後，這兩個孩子的改變他也看在眼裏，又有教學一年的經歷，知根知底，痛快將人留下了。
“普琳絲知道了得羨慕嫉妒恨地半夜爬我家窗戶。”龍醫生半真半假地調侃：“她想拐你去繼承巫醫事業好久了，我還以為你會先去她那邊應聘。”
明蘊一一熟悉‘住院’龍患者的情況，聞言耷拉下眼皮：“饒了我吧，在你這邊應聘能做個隨時跑去開店的助手，到她那邊，我可真就是上賊船了。”
上船容易，下船？不存在的。
那就是條只進不出的單行道。
“這麽執著開店啊？”龍醫生笑起來，摸了摸下巴道：“不過你做的東西確實好吃，看來我們懸木人未來不愁不出一位小大廚了。”
“‘小’完全是多餘的。”明蘊寫好記錄，隨口道：“而且你這個語氣太怪了，都說不要把我們當小孩子哄啊。”
“抱歉抱歉，習慣使然。”對方舉起雙手擺出投降架勢，笑容不變：“誰叫我有個比你們大不了多少的侄子，還經常和龍打交道呢。”
“哦，對了。說起來我侄子一家過段時間要來懸木人探望我，要不要帶著基尼奇一起來玩？你們勉強也算是同齡人了。放心，伊法他可是位很棒的小哥們，你們會成為朋友的！”
哪有管自己侄子叫小哥們的？
明蘊露出半月眼，敷衍道：“再說，再說。”
他其實也不太需要朋友了，管好自己小家這一畝三分地都不差什麽了。
小家長也是有很多家庭事件要頭疼的。
金特爾偷吃糖和基尼奇從包庇轉為幫兇的事情終於暴露，明蘊狠心停了這兩個家夥的甜食供應，龍龍餅幹也被連坐，每次只烤制一天份，任由匿葉龍怎麽撒嬌打滾都絕不心軟。
前者為了口吃的大半夜偷偷摸摸溜進基尼奇屋子裏無聲撒潑打滾求援助，小孩兒頂著亂毛一臉麻木，屋子裏鬧了幾天的龍後，還是投降了。
基尼奇仗著明蘊去當龍醫生助理，不和自己時刻待在一塊上課了，下課後跑集市買甜品。
幫匿葉龍求情是不可能求情的，基尼奇怕挨說。
明蘊不愛絮叨的說教，意見不一的時候他都會沈默坐在那自己調理心情，然後該幹嘛幹嘛。
唯一一次動了氣，是基尼奇在休息日去山林，回來的時候帶了一身的傷，一盤問發現這孩子習武到了瓶頸期，扛著重劍一聲不吭跑到山林裏實戰去了。
當時明蘊問完了也不吱聲，一向帶點笑的表情涼颼颼的，給他處理完傷口後按著他，氛圍跟審訊似的，詢問一字一句往外蹦。
“傷口疼麽？”
“利克長老知道你去林子裏找架打麽？”
“你不是答應過我在山林裏會保護好自己麽？”
“有想過真的出事了，我和金特爾什麽心情麽？”
那些提問不是情緒的發洩，沒有譴責和控訴，語氣平淡地仿佛是書本解答，不會激發矛盾情緒，留出足夠的思考餘地。
平心而論，基尼奇做之前就考慮到了明蘊可能會生氣，可他認為自己事出有因，不管對方怎麽說，他都不會在變強的方面妥協。
但真的面對生氣的明蘊，順著對方的提問思考時，基尼奇隱約生出了點後悔。
他準備的不夠充分才會受這麽嚴重的傷，也沒有提前知會老師家人才會更讓人擔心，的確是沖動了。
基尼奇低下頭老老實實道歉，並保證下次再有瓶頸期會和利克長老商量下一步，就算是要去山林實戰，也要做好安全保障。
脾氣好的人生起氣來更讓人忌憚，就那麽一次面對冷下臉的明蘊，基尼奇就算長記性了。
就算頂不住匿葉龍撒嬌，基尼奇也不敢在明蘊確定切斷甜食供給的時候去撩虎須。
咳，少少偷渡一點就算了。
不過金特爾吃太甜的牙疼也不好……基尼奇嚴肅地對比幾款甜食，發現出了新款甜食時問道：“有適合龍吃的，不那麽甜的甜品麽？”
“龍？”店員眨了眨眼，遲疑道：“抱歉，我才來不久，還真不太知道哪款適合小龍吃……”
另一位客人聞言往他這邊看了眼，指了指其中幾樣。
“喏，這幾樣都適合龍吃的，不要太甜的話，可以選這種幼龍可以吃的糕點。”
“那就來一份這個。”基尼奇付過摩拉，對那人道：“謝謝。”
“不用謝，哥們！”搭話的客人是位皮膚略黑的少年，笑起來給人的感覺很親切……稱呼也自來熟地很親切。
基尼奇向人禮貌性點點頭，帶著包好的甜品回家，催促歡呼雀躍的匿葉龍趕緊吃。
“僅此一次。”基尼奇催促：“快點吃，別讓明蘊發現了。”
金特爾邊吃邊狂點頭，眼淚汪汪的。
雖然沒有明蘊做的好吃……但有就不錯了，他狂炫！
這邊廂基尼奇緊盯著龍吸甜品的進度幫忙清理罪證，那邊廂，一無所知的明蘊給牙疼的龍患者調配好藥物連哄帶騙地灌下去。
他還在那裏跟龍醫生吐槽：“我就該把金特爾帶過來看看一天到晚盯著糖分高的東西吃的龍會怎麽牙疼，看他還天天盯著那些糖。”
“你家的小龍？”龍醫生笑道：“有沒有可能是你做的甜品太好吃，才讓他忍不住一直惦記？”
“不，他就是單純嗜甜。”明蘊一撇嘴，一臉痛心疾首：“最可怕的是基尼奇也嗜甜，他們兩個狼狽為奸一起偷吃——在發現之前，我從沒想過偷吃兩個字能和基尼奇扯上關系！”
龍醫生稀奇：“確實想象不到。”
那個小小年紀就一把年紀的基尼奇哎。
“科萊恩！”診所門被打開，一位少年探頭進來：“我們來探望你了，還帶了禮物——呃，你在忙？”
明蘊光速收起控訴臉。
“不忙！”龍醫生從小板凳上站起來迎過去，一拍對方的白發揉了揉：“幾年不見都長這麽大了啊，伊法！快來看看，這位是我可靠的助理哦。”
“哥們你好，我叫伊法。”黑皮白發的少年笑容和他叔叔足有七分相似，一看就適合龍醫生這個行業。
“你好，我是明蘊，在這間診所擔當助理。”明蘊抿出笑，思維發散。
不過這哥們管誰都叫哥們嗎……不對。
可能是因為對方叫的太自然，明蘊一下子都被帶進去了。
龍醫生在門口和從花羽會過來的親人聊天，接下來顯然是他們的家庭聚會，明蘊不動聲色地準備收拾東西閃人。
他對參與進別人的家庭聚會裏不感興趣，受到邀請當晚和基尼奇提過，後者也不感興趣。
伊法的註意力正巧被捂著嘴筒子的龍吸引過去，稱得上獸醫世家出身的伊法一打眼就看出了問題。
“是甜食吃多了牙疼麽？小龍都很喜歡吃甜食呢……我剛才去甜品店還看到有位弟弟在給家裏的小龍買甜食。”
伊法想起什麽：“對了哥們，你喜歡吃甜品嗎？要來一塊嗎？”
“不了。”明蘊笑笑，他是家裏唯一對甜品並不偏愛的人了：“到時間該回家了，家裏的龍最近禁止攝入甜食，我吃了東西再回去被他聞出來就麻煩了。”
作為家長，他要以身作則。
“這樣啊……好吧，那下班快樂。”
“你也是。家庭聚會玩得開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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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沒有接住伊法話題往下說一事，事後得知真相的明蘊表示很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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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生日日期相距並不算遠，明蘊一個月後收獲一張不知道從哪裏交易來的楓丹菜譜，還是份甜品菜譜。
他愈加相信基尼奇童心未泯，內心裏住著的喜愛糖果的小孩從未出走。
實際上是交易方手頭只有甜品菜譜。
他們的日常生活忙碌且穩步進行，因為明蘊參與進的學習相較基尼奇更少，他提前於後者在私人教學小屋裏順利畢業。
他開始正式籌備自己的飯館計劃，把家裏的摩拉清點一遍後，明蘊沈吟良久，第二天跑去給他們上過課的龍醫生那邊，詢問需不需要招幫工。
雖然他們這兩年不是單純的坐吃山空，但也好不到哪裏去……畢竟不能強迫兩個小孩子在高強度學習鍛煉的情況下還有時間去開源節流。
“你對我的能力也知根知底，肯定能在你忙碌的時候幫到忙，怎麽樣，要招聘我來當助手麽？”
龍醫生驚訝道：“你不是說要準備去開飯館了麽？”
“錢不夠。”明蘊言簡意賅地說出一個悲傷的故事：“而且進貨渠道也不好商量，因為我年紀太小。”
說到這裏，明蘊滿臉不甘，抱怨道：“十一歲怎麽小了？哪裏小了！他們居然以為我是去惡作劇的！”
他上輩子十一歲的時候都被坑去扛著槍打仗好久了！
龍醫生訕訕笑了兩聲，心說十一歲哪裏不小了，難不成你在和你弟弟做比較？
也是明蘊這個人平日裏貫徹兩點一線，如非必要，除了利克長老那邊哪也不去，哪怕去集市買東西也是速去速回，不和別人聊天搭話。
家住的又遠，比起還會帶著獵物去交易的基尼奇，明蘊在懸木人裏也只有他們這群被請去上課的奇人異士相處得多。
不熟悉明蘊的看這麽一個處於狗都嫌的淘氣年齡的小孩子來正兒八經問商業問題，可不就會覺得他在惡作劇麽。
龍醫生曾經接生檢查過金特爾，那時候他就見過明蘊和基尼奇，遭逢變故後，這兩個孩子的改變他也看在眼裏，又有教學一年的經歷，知根知底，痛快將人留下了。
“普琳絲知道了得羨慕嫉妒恨地半夜爬我家窗戶。”龍醫生半真半假地調侃：“她想拐你去繼承巫醫事業好久了，我還以為你會先去她那邊應聘。”
明蘊一一熟悉‘住院’龍患者的情況，聞言耷拉下眼皮：“饒了我吧，在你這邊應聘能做個隨時跑去開店的助手，到她那邊，我可真就是上賊船了。”
上船容易，下船？不存在的。
那就是條只進不出的單行道。
“這麽執著開店啊？”龍醫生笑起來，摸了摸下巴道：“不過你做的東西確實好吃，看來我們懸木人未來不愁不出一位小大廚了。”
“‘小’完全是多餘的。”明蘊寫好記錄，隨口道：“而且你這個語氣太怪了，都說不要把我們當小孩子哄啊。”
“抱歉抱歉，習慣使然。”對方舉起雙手擺出投降架勢，笑容不變：“誰叫我有個比你們大不了多少的侄子，還經常和龍打交道呢。”
“哦，對了。說起來我侄子一家過段時間要來懸木人探望我，要不要帶著基尼奇一起來玩？你們勉強也算是同齡人了。放心，伊法他可是位很棒的小哥們，你們會成為朋友的！”
哪有管自己侄子叫小哥們的？
明蘊露出半月眼，敷衍道：“再說，再說。”
他其實也不太需要朋友了，管好自己小家這一畝三分地都不差什麽了。
小家長也是有很多家庭事件要頭疼的。
金特爾偷吃糖和基尼奇從包庇轉為幫兇的事情終於暴露，明蘊狠心停了這兩個家夥的甜食供應，龍龍餅幹也被連坐，每次只烤制一天份，任由匿葉龍怎麽撒嬌打滾都絕不心軟。
前者為了口吃的大半夜偷偷摸摸溜進基尼奇屋子裏無聲撒潑打滾求援助，小孩兒頂著亂毛一臉麻木，屋子裏鬧了幾天的龍後，還是投降了。
基尼奇仗著明蘊去當龍醫生助理，不和自己時刻待在一塊上課了，下課後跑集市買甜品。
幫匿葉龍求情是不可能求情的，基尼奇怕挨說。
明蘊不愛絮叨的說教，意見不一的時候他都會沈默坐在那自己調理心情，然後該幹嘛幹嘛。
唯一一次動了氣，是基尼奇在休息日去山林，回來的時候帶了一身的傷，一盤問發現這孩子習武到了瓶頸期，扛著重劍一聲不吭跑到山林裏實戰去了。
當時明蘊問完了也不吱聲，一向帶點笑的表情涼颼颼的，給他處理完傷口後按著他，氛圍跟審訊似的，詢問一字一句往外蹦。
“傷口疼麽？”
“利克長老知道你去林子裏找架打麽？”
“你不是答應過我在山林裏會保護好自己麽？”
“有想過真的出事了，我和金特爾什麽心情麽？”
那些提問不是情緒的發洩，沒有譴責和控訴，語氣平淡地仿佛是書本解答，不會激發矛盾情緒，留出足夠的思考餘地。
平心而論，基尼奇做之前就考慮到了明蘊可能會生氣，可他認為自己事出有因，不管對方怎麽說，他都不會在變強的方面妥協。
但真的面對生氣的明蘊，順著對方的提問思考時，基尼奇隱約生出了點後悔。
他準備的不夠充分才會受這麽嚴重的傷，也沒有提前知會老師家人才會更讓人擔心，的確是沖動了。
基尼奇低下頭老老實實道歉，並保證下次再有瓶頸期會和利克長老商量下一步，就算是要去山林實戰，也要做好安全保障。
脾氣好的人生起氣來更讓人忌憚，就那麽一次面對冷下臉的明蘊，基尼奇就算長記性了。
就算頂不住匿葉龍撒嬌，基尼奇也不敢在明蘊確定切斷甜食供給的時候去撩虎須。
咳，少少偷渡一點就算了。
不過金特爾吃太甜的牙疼也不好……基尼奇嚴肅地對比幾款甜食，發現出了新款甜食時問道：“有適合龍吃的，不那麽甜的甜品麽？”
“龍？”店員眨了眨眼，遲疑道：“抱歉，我才來不久，還真不太知道哪款適合小龍吃……”
另一位客人聞言往他這邊看了眼，指了指其中幾樣。
“喏，這幾樣都適合龍吃的，不要太甜的話，可以選這種幼龍可以吃的糕點。”
“那就來一份這個。”基尼奇付過摩拉，對那人道：“謝謝。”
“不用謝，哥們！”搭話的客人是位皮膚略黑的少年，笑起來給人的感覺很親切……稱呼也自來熟地很親切。
基尼奇向人禮貌性點點頭，帶著包好的甜品回家，催促歡呼雀躍的匿葉龍趕緊吃。
“僅此一次。”基尼奇催促：“快點吃，別讓明蘊發現了。”
金特爾邊吃邊狂點頭，眼淚汪汪的。
雖然沒有明蘊做的好吃……但有就不錯了，他狂炫！
這邊廂基尼奇緊盯著龍吸甜品的進度幫忙清理罪證，那邊廂，一無所知的明蘊給牙疼的龍患者調配好藥物連哄帶騙地灌下去。
他還在那裏跟龍醫生吐槽：“我就該把金特爾帶過來看看一天到晚盯著糖分高的東西吃的龍會怎麽牙疼，看他還天天盯著那些糖。”
“你家的小龍？”龍醫生笑道：“有沒有可能是你做的甜品太好吃，才讓他忍不住一直惦記？”
“不，他就是單純嗜甜。”明蘊一撇嘴，一臉痛心疾首：“最可怕的是基尼奇也嗜甜，他們兩個狼狽為奸一起偷吃——在發現之前，我從沒想過偷吃兩個字能和基尼奇扯上關系！”
龍醫生稀奇：“確實想象不到。”
那個小小年紀就一把年紀的基尼奇哎。
“科萊恩！”診所門被打開，一位少年探頭進來：“我們來探望你了，還帶了禮物——呃，你在忙？”
明蘊光速收起控訴臉。
“不忙！”龍醫生從小板凳上站起來迎過去，一拍對方的白發揉了揉：“幾年不見都長這麽大了啊，伊法！快來看看，這位是我可靠的助理哦。”
“哥們你好，我叫伊法。”黑皮白發的少年笑容和他叔叔足有七分相似，一看就適合龍醫生這個行業。
“你好，我是明蘊，在這間診所擔當助理。”明蘊抿出笑，思維發散。
不過這哥們管誰都叫哥們嗎……不對。
可能是因為對方叫的太自然，明蘊一下子都被帶進去了。
龍醫生在門口和從花羽會過來的親人聊天，接下來顯然是他們的家庭聚會，明蘊不動聲色地準備收拾東西閃人。
他對參與進別人的家庭聚會裏不感興趣，受到邀請當晚和基尼奇提過，後者也不感興趣。
伊法的註意力正巧被捂著嘴筒子的龍吸引過去，稱得上獸醫世家出身的伊法一打眼就看出了問題。
“是甜食吃多了牙疼麽？小龍都很喜歡吃甜食呢……我剛才去甜品店還看到有位弟弟在給家裏的小龍買甜食。”
伊法想起什麽：“對了哥們，你喜歡吃甜品嗎？要來一塊嗎？”
“不了。”明蘊笑笑，他是家裏唯一對甜品並不偏愛的人了：“到時間該回家了，家裏的龍最近禁止攝入甜食，我吃了東西再回去被他聞出來就麻煩了。”
作為家長，他要以身作則。
“這樣啊……好吧，那下班快樂。”
“你也是。家庭聚會玩得開心。”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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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沒有接住伊法話題往下說一事，事後得知真相的明蘊表示很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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