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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出走小彩蛋——米勒娃的抉擇[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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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出走小彩蛋——米勒娃的抉擇

米勒娃討厭瞧見艾博,擁躉惡龍的怪獸,和裏德爾一樣,總笑瞇瞇的,可一來準沒什麽好事。

“真讓我傷心,我這次來可是為了維護你的成果,確定不聽聽嗎?”

艾博倚在門邊,指間纏繞著鏈條,懷表墜著晃蕩,

“破釜酒吧應聘的清潔女巫,她不幸一頭紮進了婚姻法的漏洞,可憐的女士。”

米勒娃心底咯噔一下,她明白艾博的意思,在法案的質詢上,艾博就此攻擊過。

艾博的攻擊並非胡攪蠻纏,連米勒娃也得承認,婚姻就像混合的紅綠豆,倒一塊容易,可一旦分開,逐個揀出可就費事了。

但那時正遇上格林德沃的革命窗口,民意高漲,一旦錯過,再次推動不知要到何年何月。

政治鬥爭,讓米勒娃頭昏腦漲,放棄了原則,照抄老法條中的自由裁量糊弄上交,反正從沒有人弄明白過。

“我知道你的目的,為食死徒索要批文?”

哪怕內心波濤洶湧,米勒娃依舊面色平靜,一擊命中,

“沒門。”

“我勸你別這樣武斷,這是個合算的買賣。”艾博循循善誘,“魔法部長的位置就要空出來了,盡管我認為你沒可能。但,還沒提名就放棄,也太失敗了。”

艾博頗有閑情逸致地開始羅列新聞標題,

“甜蜜婚姻竟是致命陷阱,或,麥格議員一念之差——不可承受的痛苦……當然,這個更合適,政績或人民?”

“這是你的最大成就,一旦被爆出因此婚姻不幸的醜聞,一切就毀於一旦了。”

艾博威脅完,給出選項,

“如果批文通過,或許高興之下,我會忘掉一些東西,如果不通過,屢屢受挫,我或許會做點慈善,幫助一對可憐的母子。”

————————————

“我不知道該怎麽做,”米勒娃向丈夫訴苦,她接過沙拉盤,“可恨的家夥,他一定很得意。”

“可你為什麽要從中選擇?”杜戈爾瞧出了問題,“這正是個好機會去彌補過去的錯誤。”

“一旦新婚姻法產生了醜聞,我本來是要保障巫師的權力,卻因為門檻降低,巫師們不用去考慮是否放棄魔法,讓更多的,沒有準備好的巫師進入,就比如那個清潔女巫吧,卻沒有補上之前的漏洞,關於離婚的事,還沒有和麻瓜離婚的巫師呢!那我的一切就完了,政績,形象,別想更進……”

米勒娃毫無頭緒地,絮絮叨叨地強調,終於在杜戈爾的目光中意識到了可怕,

“梅林的襪子!”米勒娃驚叫,她驚出了一身冷汗,“我被他們改變了。我的目標一直是修正婚姻法,解救更多被困在婚姻的巫師,為了推行它,我不得不追求權力,結黨營私,排除異己,可它應該是個手段,我卻將它看作了目的。為了一個,一個部長的位置汲汲營營,甚至想要封口受害者!”

“我怎麽變成了這樣?”米勒娃大口喘著氣,她為權力對人的異化而感到恐懼,她本以為能夠掌控,“不斷和人鬥爭,神經緊繃……噢!我不想這樣……”

杜戈爾走過來,將妻子擁進懷裏安慰,一路走來,沒人比他更清楚米勒娃是個多麽純粹熱忱的人,可一旦落實到地,理想主義就不再夠用。除了米勒娃沒有人能感同身受,沒有人能夠指責。

靜靜與愛人相擁,米勒娃的恐慌被撫平,感到了久違的平靜,精神異常疲憊。

從杜戈爾懷中起身,她仔細地望著這個始終在身旁的愛人,戰友,做了一個決定,

“我認為我的一生絕不該被浪費在魔法部,我們都多久沒出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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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娃再次遇見艾博是在魔法部的電梯之中,她抱著一沓證據正要去開庭,艾博為她攔下了快關的鐵柵欄。

離權力巔峰只有一步之遙,卻因為愚蠢的正直放棄,艾博饒有興致地詢問,

“你知道這是在自毀前途嗎?”

“我的前途不是在暗無天日的地下,擺弄這些骯臟的手段,為點權力金錢爭得頭破血流,最後成為某人的傀儡。”

或許是快要離職,米勒娃不再留情面,她盡情地嘲諷,

“我更喜歡霍格沃茨的陽光、湖泊和山脈,將前途撒在一個個蒲公英一樣的孩子身上——當然,包括您的兒女。”

電梯門打開了,米勒娃昂首地走了出去。

米勒娃的背影已經消失不見,艾博收回了目光,漫不經心地按下法律執行司的樓層。

總有人願意出售良心換取一個價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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