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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勘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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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勘破的秘密

信息量太大,春張一時接受不了,她緩緩走回扶椅坐下,慢慢梳理時間線。

按密室一書的說法,湯姆應該是在三年後打開了密室,而非二年級這麽早。

一定有什麽和原來有出入,春張想,假設五年級的湯姆也是通過設計圖推斷出密室的話,那麽...

春張懊悔地一拍大腿,是她提前告知了湯姆有求必應屋的存在!

作為生活在麻瓜世界的巫師,原來的湯姆大概率不會在第一學年找到有求必應屋,應該是直到四年級或五年級才發現了它。

她親手將密室的發現推動了一大截,盡管這是無意的。

春張沮喪地將臉埋進雙手中,悶聲阻攔湯姆的探索,

“不,你別想了,我不會讓一個會殺了我和我同學的密室打開的。你最好忘記這件事,回你的地窖睡覺。”

湯姆當然拒絕了她,他皺眉,“不可能,就算不為了繼承人,我也想要知道我的身世,你無法阻攔我。”

春張揉了揉臉頰,企圖讓自己精神起來,

“我會告訴鄧布利多的,讓他們去排查這個危險。你現在只是個二年級的學生,就算真找到了密室又能怎樣呢?白白送死嗎?”

蛇佬腔能打開密室,卻控制不了蛇怪。雖然不知道原來的湯姆是怎麽收服它的,但蛇怪可沒對同樣會蛇佬腔的哈利口下留情,這說明除了蛇語外,必然還有其他的考驗。

十五歲的湯姆能通過,可現在的湯姆呢?他對魔法的運用並不成熟,春張不願跟著送死。

湯姆靜靜看著春張,好一會才開口,語氣堅定,

“不,我一定會去,無論密室裏有什麽,我自信我能解決。如果你想告訴老師的話,去說吧,身世的秘密我已經等了十二年了,不介意多等兩年。你不可能天天蹲守,”湯姆想通了一切,放松下來,轉身坐回壁爐邊,火焰的光芒在他一側臉上跳動,“那樣我會直接把你夜游的消息告訴普林格。而且,只有斯萊特林的繼承人才能打開密室,鄧布利多是個格蘭芬多不是嗎?就算他精通白魔法,知道精確位置,他也不符合條件,密室不會被他打開。”

湯姆向後一躺,靠在椅背上,又露出他那懶洋洋的神情,“最多是被防護隱匿起來,會花我幾個月甚至幾年去破解,但我會突破它的。”

“但是沒必要,”湯姆看著怒意漸生的春張,話鋒一轉,“我們幹嘛兩敗俱傷呢?你不就擔心密室裏的東西會危害你嗎?這無需擔心,你先前早就聰明地騙我立下了誓言。”

說到這,湯姆依舊難以釋懷,鼻腔哼出一聲,“我不能傷害任何人,否則我也會死亡。我不是傻子,為了一千多年前的巫師犧牲自己的性命,盡管斯萊特林是個讓人尊敬的前輩,但也僅限如此。”

湯姆身體前傾,向春張伸出手,“你看,你的疑慮解決了,我們並沒有沖突不是嗎?那就橋歸橋,路歸路?”

真是個巧舌如簧的家夥,但如湯姆所說,春張奈何他不得,

“好吧,好吧!”

春張只好答應湯姆,但她並不想讓這條蛇開心。春張幾乎施出全身力氣捏了捏湯姆的手掌,又迅速抽離,讓湯姆難以反擊,她看著湯姆痛苦的表情心情舒暢,可折磨不止如此,春張笑了笑,

“但我要加入,作為放你一馬的條件。”

如果不能阻止的話,隨時監管過程,等學會了湯姆的開門蛇語,那也由不得他說開不開密室了,春張想,羅恩會的蛇語沒道理她還學不會。

所以局面就這樣膠著起來,湯姆討厭春張的跟隨,不願自己的秘密被知道,但被捏著把柄,不得不和她共享冒險,而春張呢,她一點也不希望密室被打開,可她也沒有能力堵截湯姆的探索。

兩個相互排斥的人被迫捆綁在一塊(盡管過去幾年也是如此,但春張從沒這麽討厭過),每天晚上卻又心照不宣地從各自休息室出來,到盥洗室集合。

前幾次春張還有閑心弄些障礙,拖延時間什麽的,但很快她的精力很快就被消磨光了,青少年本就多眠,而她幾乎全天無休。

在魔咒課上,因為一時迷糊燒著了勞尼特裏的袍子後,春張背叛了初衷,開始期望能快點排查到三樓的那個盥洗室了。要不是有限制,春張甚至想直接告訴湯姆正確答案。

快點結束吧,春張祈禱,反正湯姆沒法再殺人了。

“春?”

米勒娃從後面拍醒了春張,遞過來一張報紙,關心地問,“你怎麽了?怎麽和裏德爾一樣,整天迷迷瞪瞪的,連吃早餐也在睡。”

春張才反映過來自己夢裏也想著密室,努力晃了晃腦袋,含糊地回話,“沒事,最近有些失眠...怎麽啦?”

自從燒了特裏勞尼的袍子,特裏勞尼就和春張鬧了別扭,不願和春張分享預言家日報了。而春張既沒時間解開誤會,又沒精力閱讀報紙,也就一直擱置著。

如今米勒娃遞過來報紙,春張以為是有什麽大事發生,一掃,卻還是格林德沃的個人秀,

“又是巫師切莫參與戰爭?老新聞。”

米勒娃小心看著春張的臉色,問道,“你不關心嗎?”

關心什麽?春張不明白她的意思,只好強打著精神,將這篇報道從頭到尾讀了一遍,卻沒發現什麽端倪,春張將報紙還給了米勒娃,努力想出些詞語敷衍她,

“嗯,我也讚同他的觀點,巫師確實不該參與,瞧瞧,霍格沃茲有整個英國的未成年巫師,可也不過一千來人,沒必要再犧牲了。”

這話一出,連冷著坐旁邊的特裏勞尼也奇怪地看了春張一眼,米勒娃疑惑地收起報紙,自我說服,

“好吧,不關心也是應該的,畢竟你從來沒去過那...”

春張看著米勒娃走回格蘭芬多的餐桌,借此和特裏勞尼破冰,開玩笑,“米勒娃的變形術是不是沒得O?不然今天怎麽奇奇怪怪的?”

“不,是你奇怪,”特裏勞尼並沒有說話,是身後的湯姆,他不知何時站到了拉文克勞的餐桌旁,皺著眉把他的報紙(實際上是多洛霍夫的)給了春張,指著一個地方,“這是什麽?”

本來看到害自己整夜不能睡覺的湯姆就煩,而他還這樣神神叨叨的,春張翻了個白眼,

“空白,可能是預言家的排版弄錯了吧。”

“才不。”湯姆似乎明白了什麽,一掃疲倦,興奮起來,甚至朝春張笑了起來(這可是稀罕事),有什麽就要脫口而出,卻被及時吞咽了下去,他低聲喃喃道,“不,還得再驗證一下。”

話音未落,他就沖了出去,途中甚至撞到了好幾個人。

春張看著這一幕懷疑自己還在睡夢中,她轉頭問特裏勞尼,“他應該知道還有十五分鐘就是黑魔法防禦課了吧?”

卻發現特裏勞尼不再抱有之前的芥蒂,而是用一種憐憫的神情看著她,溫柔地摸了摸春張的頭,

“睡吧,可憐的春和湯姆,一個出現幻影一個發了瘋。你們應該向龐弗雷女士要安眠藥水的,這是一種疾病。”

春張本想掙紮,可頭被特裏勞尼按下,枕上手臂的那一刻,困倦就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好吧,就睡五分鐘...

另一邊,圖書館裏,湯姆躲過平斯夫人,憑著記憶在禁書區找到《神秘事務司簡史》,書頁無風自翻,依照持書者的渴望停留在時空一頁,這和其他幾章的長篇大論不同,只有短短一頁,語焉不詳,

“時空是最神秘的魔法,由於悖論存在,故暫認為過去無法改變,而將來有待研究。時間轉換器由緘默人發明(註:存疑,有研究者認為也有馬人參與),使人能在一定時間跨度內回到過去(註:已知最大期限為一年),是目前最為安全的時間儀器。穿越者無法控制因果,否則將困於時間亂流,迄今無人生還。時空有一定自調節能力,會主動屏蔽與穿越者未來有關信息,防止時空紊亂。”

這就是為什麽春張知道這麽多事情,看一眼書就能說出那些覆雜公式,和鄧布利多初次見面時並不陌生,進校一年就能找到有求必應屋,因為她是穿越者,她知道未來的一切。

但她也被時空限制,說話時不明意味的停頓,報紙上消息的空白都是體現。

他們相識已有數十年,這不是時間轉換器可以做到的,春張必然用了別的什麽魔法,卻偏偏出了岔子。

暑假春張的崩潰大概率和時間亂流相關,他提醒了春張什麽,讓她意識到無法返回原來時空的可能,所以急切查看有關時空的魔法。

這就是春張的最大把柄。

湯姆松了一口氣,開懷笑了起來,靠在書架上,意外打擾了一本獸皮書,發出如野豬一般的叫聲,吸引了平斯夫人。

湯姆迅速將書回歸原位,從後門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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