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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是我太蠢了。(結局,雙龍,懸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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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是我太蠢了。(結局,雙龍,懸空。)

暈暈乎乎中,少年感覺到嘴裏的玉勢被拿下,後穴的鞭子也被取出,一瞬間的松快,讓他掙紮著想要醒來,但緊接著,他的腿就被人擡起了,腳腕處一陣冰涼,再然後是另一只腳。

男人也離開了片刻,似乎是去拿東西。

郁歡醒來發現自己的雙腿被拉成一字吊在空中,連床都碰不到了時,氣得直接哭出了聲,恨不得自己沒有醒過!

“老公嗚嗚嗚……”

聽到少年軟軟的哭聲,顧燃的心情頓時更好了。

“寶貝不怕,老公抱著你。”

他循著聲音,摸黑抱住了戀人,然後溫柔地噙住對方的小嘴深吻。

兩人唇舌交纏,直到快把對方肺裏的空氣掠奪殆盡,顧燃才轉移陣地,像小狗舔食一樣,在兩個嬌乳間來回舔舐,大力吸吮。

郁歡被吸得氣喘籲籲,酥酥茫茫,忽然,他感覺到自己濕漉漉的嫩穴和小屁眼再次被硬物抵住。

他初時還未反應過來這有什麽不妥,直到臀部被揉捏的力道越來越大,被掰得越來越開,他這才驚覺,男人的兩只大手都在蹂躪他的臀肉,那對方是如何同時抵住他前後兩穴的?

他正疑惑著,顧燃的大手便離開了他的屁股,轉而摸索上了他的一對雪乳,帶著一條極細的金屬鏈條,似乎也是從上方垂下來的。

他心一慌,“顧燃……”

“噓……”顧燃輕聲制止他的求饒,“寶寶乖一點,要好好表現,老公滿意了,才會放你出去哦。”

他說著,便將兩條金屬鏈條細細在嫩乳根部纏繞幾圈,在下面形成一個鏈條交織而成的乳托,然後上面猛然傳來一股拉力。

“啊……”

郁歡一聲驚呼,兩顆被吸得又紅又腫的小奶頭便被拉高到了顧燃嘴邊,無需他低頭,便能欣然納入。

此時的郁歡,便如一盤被精心烹飪,擺盤上桌的絕品佳肴,無一處不散發著誘人至極的呼喚。

顧燃看不到,也沒有特意去撿不知掉落何處的夜視眼鏡,他就用他的雙手,從郁歡媚意橫生的眉眼處,一路往下摸索,感知,然後將郁歡此時的模樣在腦海中完整勾勒了一遍。

那雙手仿佛帶著電,摸到哪兒,哪兒的皮膚就會泛起陣陣酥麻,令人癢入心間。

“寶寶又發騷了……”摸著兩個穴間濕滑的水跡,男人寵溺地低聲呢喃,還用指尖輕輕撥動。

“顧燃……我不跑了……嗚嗚嗚……我真的不跑了……”

“寶寶好乖。”男人稱讚道,“乖孩子,是可以得到獎勵的。”

他收回手,重新抱住了少年懸空的翹臀。

如果少年此時可以視物,便會看到,男人的腰間正束著一條皮帶似的東西,那皮帶中間有一個搭扣,跟玉勢尾部留的孔洞是嚴絲合縫的一套機關。

此時,男人便將黑色玉勢和自己的大雞巴,分別對準了濕噠噠的小騷穴和緊閉的小屁眼,緩緩磨蹭。

郁歡感覺到自己豐美的臀部再次被大力揉開,就像兩條大張著的長腿一樣,連帶著兩個穴口也最大限度地被迫張了開來。

他心下不妙,果然,下一秒,他身下兩個小穴便被兩根人間兇器以破竹之勢貫穿!

“啊啊啊……老公……嗚……”

瞬間滅頂的快感,刺激得少年差點當場小死過去!

而男人卻並不憐惜,他緩緩抽插兩下,調整了一下同時操幹兩個小穴的最佳角度,便很快勇猛地挺腰操幹了起來。

兩根一模一樣的肉棒同進同出,就這麽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在兩個比以往還要緊致數倍的秘穴裏並肩奮戰。

因為進出極為困難,所以每次深入,男人的大手都會用力將那手感極好的騷屁股往兩邊掰開,當大雞巴操到底時,再立即緊緊合攏,然後猛然大力拔出。

這樣的快感,對於雙方來說何止數倍於以往!

只幾十下拼盡全力的狂抽猛插,敏感的絕世淫娃便被男人幹得媚叫著潮吹噴奶了。

灼熱的淫液澆在碩大的龜頭上,打得熱血噴張的大雞巴狠狠跳了跳,然後瞬間爆脹一圈,差點讓男人丟臉地當了快槍手。

他猛吸一口氣,舔掉被噴到臉上的香甜奶水,定了定神,然後才趁著少年高潮的餘韻,以更加強硬的氣勢和力道,再次攻入,“啪啪啪”地聳腰鞭撻。

剛剛潮吹的小穴正是敏感之時,便再次遭遇了粗暴的奸淫,少年只能哀聲嗚咽著承受一切,將鐵鏈掙得‘叮鈴’作響。

卻不想,這又是另一重刺激!

男人喘氣如牛、雙眼猩紅,聽到這聲音,那一對玉乳在他面前晃蕩引誘、乳波悠悠的畫面,瞬間活色生香地浮現在腦海。

他狂躁不已地張嘴含入,但光是舔舐吸吮已經不能緩解他勃發的性欲了,性急間,他猛然合緊牙齒,咬住了一大塊美味的乳肉。

“啊啊啊……好疼!不要,不要咬……嗚嗯……不要咬歡歡的奶子嗚……”

郁歡吃疼,卻又無力擺脫,只能使盡渾身解數絞吸體內的巨物,以此當作報覆。

卻不想,這對於男人來說根本就是獎勵!

男人精力旺盛,還有花妖的奶水能夠隨時補充體力,根本不介意先射一波濃精給他。

“唔……寶寶的賤屁眼咬得老公好緊啊,寶寶是不是餓了?乖乖,等老公再把你肏射一次,就把精液餵給我的騷婊子……”

“不要……嗯啊……歡歡……歡歡要被老公肏壞了……啊啊啊……要射了,要射了!啊……歡歡又要被老公操射了……喔啊……”

“就是要操壞你!讓你再跑!”

男人心下發狠,在少年高潮之際,突然將人高高托起,然後猛然松手,任少年的身體攜著他本人的重量狠狠落回他高昂的兩根大雞巴上。

“老公……我不跑了……再也不跑了嗚嗚嗚……小騷逼要被老公操穿了……歡歡要死了……啊嗚……”

“寶貝乖乖的,就這樣給老公操一輩子好不好?渴了就喝老公的尿液,餓了就吃老公的精液,永遠當老公的精壺!”

“好……嗯……歡歡要給老公當精壺……啊啊啊……”

兩根大屌同時嵌入深處,少年高聲尖叫,劇烈喘息,渾身都開始失控顫抖。

但男人卻半點不憐惜,不由分說便再次舉起了少年纖細羸弱的身體,然後再次放手!

一次又一次,郁歡始終游蕩在高潮中無法下來,很快,便不堪承受地在恐怖的快感中暈死了過去。

他暈過去的瞬間,伴隨著男人粗重的低吼,緊窒的屁眼深處猛然被灌入幾股熱精。

可憐的少年不堪重負地暈了過去,卻絲毫不影響顧燃繼續發洩他的獸欲,此時少年的姿勢也極大的方便了他。

只見身材幾近完美的男人將鎖鏈放長,然後抱著赤裸昏迷的少年坐到了床上,以觀音坐蓮的姿勢,叼著兩個被他吃得全是口水齒印的大奶子,毫不客氣地,便對兩個糜爛紅腫的蜜穴開始了新一輪的奸淫。

他的動作太過劇烈,少年很快幽幽轉醒,然而沒堅持多久,人便再次在過分強烈的快感中暈了過去。

到後來,郁歡已經完全沒有時間概念了……

他不記得自己是第幾次在快感中醒來,又是第幾次被生生幹昏過去,反正他的兩個淫穴從來沒有空閑過,男人仿佛不知疲倦般,要將他生生溺死在這黑暗的欲海中。

到最後,郁歡感覺自己似乎徹底淪為了欲望中的淫獸,在無法逃脫之下,只能放開身心去配合著男人的每一次疼愛占有,與他抵死纏綿。

就連被餵飯時,他也乖巧地騎在男人的雞巴上,任男人將他顛得渾身顫抖、乳波搖晃、汁水橫流。

他沈溺於這樣的日子,甚至不再想自己還會否被釋放。

他逐漸將顧燃視作了生命中唯一的依靠,男人稍微離開一會兒,他都會陷入慌亂不安中。

但正當他以為這樣的日子會持續一輩子時,顧燃卻抱著在心口處紋了顧燃二字的他,推開門,走向了陽光。

這間密室的外面,竟然就是一個鮮花盛開的玻璃花房,在陽光下,顯得美好極了。

躺椅上,顧燃將人抱在懷裏,靜靜搖晃,靜靜地曬著太陽。

“寶寶,恨我嗎?”他問。

郁歡趴在他胸膛上,輕輕搖頭。

“我知道,你愛我,你不會真的傷害我,我不怕。”他聽著男人強健而規律的心跳,不緊不慢地說。

他心臟處燙得嚇人的熱度,便代表著男人熱切誠摯的心意,花妖的天賦不會哄騙他,所以他從頭到尾都不曾真正的害怕。

反而是顧燃,他總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若有似無的惶恐,這讓郁歡有些心疼,也樂意用自己的身體安撫對方。

“寶寶,不要再消失了,你這次,真的跑得太遠了。”顧燃摸著他柔軟的黑發,低聲叮嚀。

郁歡認真點頭。

顧燃又說:“我在A大外面買好了房子,都是按你喜歡的樣子裝修的。”

“可是我……”

“我跟A大談了條件,他們同意我帶著你一起入學,你的錄取通知書他們都給我了,就在書房的抽屜裏。”

郁歡焦急地直起上半身,“你答應了他們什麽?”

“沒什麽,我只是跟他們直說,如果他們不同意,我就帶著你去B大讀,或者C大也可以,總有人會願意。”

顧燃的保送名額,不是通過他非凡的家世拿到的,他是正兒八經地拿到了全國計算機大賽的冠軍,才獲取了這一殊榮,所以他完全不怕跟校方談條件。

郁歡在他胸口蹭掉剛剛掉下的眼淚,悶聲道歉,“對不起哥哥,我太任性了……”

“不是你的錯。”顧燃淡聲道,“是我太蠢了。”

他這次犯了太多的錯,才會導致這樣的局面。

一錯,錯在他被郁歡一直以來的乖巧、膽小,還有深情迷了眼,誤以為對方會永遠躲在他身後,永遠不會離開;

二錯,錯在他滿腹心機只知用來對付外人,卻不對家人設半點防備,以致讓郁歡受了這樣的委屈;

三錯,錯在他錯估了,他和吳斐在他母親心目中的分量比重。

他早該知道,自己之於母親,不過是一個用來穩定地位,對付小三的武器,而不是一個該被她疼愛的兒子。

她恨他,因為她一直認為,就是因為懷了他,導致她身材變了形,顧父才會不甘寂寞地被人爬了床,要了別的女人。

而且顧燃的長相、性格,也都像極了顧父。

在她眼裏,顧燃是顧父背叛她的證據和緣由,是毀了她美滿婚姻的罪魁禍首。

一個剛成為母親的女人,厭惡自己的親生兒子,一腔母愛無處散發,剛好,晚他幾個月出生,還天生活潑討喜的吳斐便頂上了這個缺。

顧燃從小便習慣了母親對吳斐的偏寵,若不是他後來表現得足夠出色,怕是連這點敷衍的母愛都分不到。

不過想來也是,出於利用目的的母愛,和對吳斐雖是移情但卻純粹的母愛,如何能比呢?

是他太蠢了。

“那些照片都不是真的,那天……”

他仔細地給郁歡解釋起了那三天的事。

事實上,三天過後,吳斐仍舊不願意放他走,但那三天,已是顧燃願意給自己母親的,僅有的情分。

這次顧母再指使保鏢攔他,他直接便亮了刀。

一把,被顧母要求他用來給吳斐削水果的刀,最後架在了吳斐脖子上。

吳斐不是想死嗎?

拋開對母親的妥協,他真的很願意成全吳斐。

說完後,他輕輕拍撫著懷裏人的背,“寶寶,以後不用再理會她了,母親這個身份,在那三天她就用完了。我跟外公說了她扣押我的事,外公就把原本準備給她的股份和財產全部轉給了我,然後帶著她出了國,說是他身體出了問題,要讓母親陪他去就醫養病。”

外公的行為看似是在懲罰自己的女兒,實則卻是保護。

他很了解自己這個外孫的手腕,在顧燃對他開口的時候,他就聽懂了其中的潛臺詞。

所以他果斷隔開了母子二人。

郁歡張開雙臂,用力環住人,“顧燃,我好喜歡你啊。”

“我愛你。”顧燃微笑著回以更深的喜歡,毫不猶豫。

郁歡喜滋滋的,突然又想起一個問題,“對了,吳斐呢?”

“他被吳家送出國了,不過我國外的朋友偶然遇見他,說他現在跟一群留學生混在一起,貌似玩得挺開。希望他不要染上什麽病吧,畢竟國外的作風比較亂,毒品也唾手可得,吸毒更是被很多人視作尋常助興的手段。”

天空一碧如洗,他說得雲淡風輕,似是真心祝願。

“不過誰能保證呢,他看起來,又不像是什麽意志力很堅定的人,但凡有人挑唆兩句,結果都是顯而易見的,寶寶你說對不對?”

沒有人回答,因為郁歡早已趴在他身上,張著小嘴打起了小憨,無憂無慮的樣子,看起來傻乎乎的。

他摸了摸少年睡得紅撲撲的小臉,但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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