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9章 你是我的了:有狗舔我,我能睡得著嗎?

關燈
第209章 你是我的了:有狗舔我,我能睡得著嗎?

第二天,雨停了。

霍珩州和路淵一起向老婆婆告別。

霍珩州叫來拖車把壞掉的機車拉走了。

“看來有一陣子不能騎車帶著你去兜風了。”霍珩州遺憾地道。

“你只有這一輛車嗎?”

霍珩州搖頭:“雖然不只有這一輛,但是這輛車目前我騎著最順手,而且……”

也最有意義。

這是只有路淵坐過的車。

“不騎車,那就走路,在市裏逛逛也挺好的。”

霍珩州點頭,想到昨晚上趁路淵睡著後做過的事,依然還有點心虛的感覺。

“路淵,下周六我過生日,你有空來嗎?到時候還會有一些我的朋友。”

“白天我要練舞,練完舞的話……”路淵頓了頓,給出答覆,“我可以去。”

霍珩州的眼睛亮了亮,“那就這麽說定了!”

路淵見霍珩州高興得跟個孩子似的,眼底也帶了一絲笑意。

回到自己的公寓,路淵躺在床上,放空自己。

腦子稍顯混沌,他緩緩擡手,擋住天花板的吊燈照射下來的光。

隨後又放下,手指觸碰到自己的唇角。

那個時候,他是清醒的。

身體的感受也是清晰的。

其實,他離失控也只差那麽一點點,要是對方不倉皇退縮……

路淵猛地坐了起來,煩躁地進了洗手間,洗了把冷水臉。

……

很快到了霍珩州生日那天。

傍晚,別墅裏燈火通明。

電子音樂裏混著朋友們的笑鬧聲,有霍珩州車隊裏的那些人,還有其他一些富家少爺小姐。

長桌上擺滿了燒烤、蛋糕和各式酒水。

霍珩州此時正被一群人圍著灌酒,眼角卻時不時往角落裏瞟。

路淵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杯紅酒,和周圍的喧鬧格格不入。

“霍珩州,那邊到底有什麽?你總往那邊看?”有個染著黃毛的富少揶揄地笑道。

旁邊另外一位公子哥悄聲道:“沒看出來今天他辦這個生日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嗎?以前他最怕麻煩了,什麽時候辦過生日宴?”

“噢~這樣啊……霍珩州,你有情況啊,不告訴哥幾個?我們可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有什麽不能對我們說的?”

霍珩州的耳根子微微發燙,瞪了他們一眼,“別瞎說,我就是……單純想聚一聚。”

“行了,別逗他了,都去喝酒吧!”

“可以啊,順便去認識一下其他人,我看那個在沙發上坐著的朋友一直在獨自喝酒,把他叫上一起喝唄。”

霍珩州不等他這些發小出動,直接過去奪走路淵手裏的酒,“他不能喝,我替他擋。”

路淵擡眼看他,“沒事,我可以喝。”

他們老路家,就沒有不能喝的人,這種程度的酒,連昭昭都能幹掉好幾瓶。

“那也不行。”霍珩州把溫水塞進他手裏,小聲道,“我這幫發小喝起酒來沒分寸,小心你被灌醉了難受。”

說著,他轉身對著起哄的兄弟們揚起酒杯,“想喝酒的來找我啊,今晚不醉不歸!”

一群人歡呼著圍上來。

霍珩州來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喝,臉頰很快染上紅暈。

路淵:“……”

這傻狗在幹什麽?

吃完生日蛋糕,酒過三巡,有人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

大夥兒一致同意,連路淵也坐了過來。

桌上酒瓶一轉,剛好指向霍珩州。

車隊的小弟搶過卡片念道:“霍哥,你最近一次接吻是什麽時候?”

喧鬧的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霍珩州身上。

霍珩州的動作頓了頓,腦海裏突然閃過暴雨夜那天晚上的畫面。

在農家院的大床上,他和路淵躺在一起。

那是他第一次接吻,準確來說是偷吻。

柔軟的觸感至今還留在唇上。

霍珩州的視線不自覺飄向路淵,對方正低頭看著杯子,似乎沒在意這個問題。

霍珩州的喉結滾了滾,沒敢說出口。

“我罰酒!”他拿起桌上的一杯酒,一飲而盡。

大家都一臉八卦地看著他,“霍哥這是有故事啊!還藏著掖著呢!”

霍珩州沒解釋,只是借著喝酒的動作,掩飾他發燙的臉。

他再次偷看了眼路淵,發現對方也在看他。

嚇得他趕緊移開目光,心臟砰砰直跳。

酒瓶繼續轉動,也有一些人被轉到後,回答不出而罰酒,別墅裏的氛圍一時間都火熱了起來。

輪到路淵時,客廳裏都安靜了不少。

這是霍珩州帶來的朋友,他們這群人大多都不認識,只有之前跟著霍珩州出去過的那幾個知道。

這個,可是他們霍哥喜歡的人。

黃毛小弟念出卡片上的字:“請問,你的初吻還在嗎?”

路淵的身體僵了一下。

他的初吻……

路淵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霍珩州。

霍珩州:?

如果被霍珩州偷襲那一次算的話,那他確實沒有初吻了。

這些年他都在搞事業,熬到男團徹底解散,他也沒有談過一次戀愛。

還被網友評為“內娛最有豆德的藝人”。

想想,還真是便宜那傻狗了。

路淵沈默了三秒,才幽幽開口道:“不在了。”

簡單三個字,卻讓霍珩州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隨後又迅速恢覆表情。

他剛才到底在想什麽啊?這桌上的都是成年人了,路淵也都31了,這個年紀,談過戀愛也很正常。

不是誰都像他一樣,明明看著玩得花,卻是母胎solo一個。

這些事情,霍珩州是絕對不會跟自己的發小還有朋友說的。

他們要是知道了,能笑他一整年。

說不定還立馬帶他去娛樂場所放松一下,他是真對那些地方不感興趣。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他真心喜歡的,霍珩州什麽其他的心思都沒有,一心只想要這一個。

大家對路淵的回答也沒什麽感覺。

他們在場的人,誰的初吻還在呢?

真是弱智的問題。

大夥兒直接繼續開始轉瓶子。

這次指向了那個黃頭發的富少,他抽到了大冒險。

“讓在場任意一人公主抱另一人繞客廳走一圈!”

富少眼神意味不明,帶著調侃地看向霍珩州。

“霍珩州,你這肌肉可不能白練,你得出來,抱誰好呢?我看看……”

“就抱這位新來的朋友吧,要公主抱哦。”

對方直接指向霍珩州和路淵兩人。

霍珩州原本還沈浸在上一趴,此刻思緒重新被拉了回來。

他酒勁上湧,加上心裏的失落,讓他沒多想就走到路淵面前,彎腰張開雙臂。

“來,我抱你。”

路淵:“……”

見路淵沈默,大家圍著起哄,“就走一圈!一圈就行!”

路淵認命地垂下眸,以前他們團內的團綜裏,這些游戲也不是沒玩過。

對於路淵來說,這都不算什麽大事,玩了游戲,那就尊重游戲規則。

這些看在霍珩州眼裏,倒像是路淵在拒絕他。

霍珩州心中的一股莽勁又上來了,他不想等路淵拒絕。

伸手便攬住路淵的腰,一把將人抱了起來。

路淵下意識勾住霍珩州的脖子,身體微微有點僵硬。

霍珩州的手臂很有力,托著他的膝蓋穩穩當當。

兩人離得極近,路淵能清晰感受到霍珩州身上的氣息。

霍珩州抱著他繞客廳走,腳步故意放慢。

兄弟們的起哄聲、音樂聲都成了背景音。

懷裏的人的重量很輕,腰很細,還有路淵搭在他肩上的手……有點燙。

這人每天到底有沒有好好吃飯?

看來以後要帶一點能長肉的菜給他。

一場游戲玩下來,客廳裏已經倒了個七七八八。

霍珩州也有些醉,但人還是清醒的,送走了一批朋友後,還有一些喝趴下的人,他幹脆讓他們留宿了。

正當路淵也打算離開的時候,霍珩州突然死死抱住路淵的胳膊。

“別走……”霍珩州的聲音含糊不清,帶著濃濃的鼻音。

他像只耍賴的大型犬,扒住路淵就不放手了,“路淵,你別走,留下來。”

路淵看著他,“你沒醉,別裝了。”

“我醉了!”霍珩州把人抱得更緊了,力道大得讓路淵動彈不得。

“我今晚喝了好多……頭好暈……你留下來陪我,就一晚……”

誰讓你不停喝酒的?

那不是活該?

路淵無語地想,但還是沒忍心推開他。

“我留下來,你松開吧。”

霍珩州明顯楞了一下,隨即松開路淵的胳膊,“真的?不騙我?”

“嗯。”路淵轉身往客廳走,“客房在哪?”

“客房都滿了。”霍珩州立刻跟上,腳步也不晃了,“只有主臥能睡。”

他以為路淵轉頭就要罵他,然而並沒有。

路淵竟是就這麽輕易地同意了。

霍珩州腦子裏想好的說辭全部沒用上。

他暈暈乎乎地就和路淵進了主臥。

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

霍珩州在客廳坐下,緊張得狂喝水。

他也沒有想到,這麽快就能再次和路淵同睡一床。

等到兩人都把自己收拾幹凈了,已經是深夜了。

路淵躺在床上,依舊還是那麽安靜。

霍珩州卻是憋不住了,“路淵。”

“嗯?”

“那個……”霍珩州的聲音很輕,帶著點猶豫,“你談過幾段戀愛啊?”

路淵被這家夥拐彎抹角的話給弄得無語了,“我沒談過。”

“那你……啊?你沒談過?那個初吻是……?”霍珩州說到一半才反應過來。

這下路淵是真的氣笑了,“我的初吻是怎麽沒的,你自己心裏沒點逼數嗎?”

臭傻狗!

霍珩州怔住了,依舊還沒想明白,“這和我有什麽關系?”

路淵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怎麽?半夜喜歡玩偷親,還沒本事承認?”

“你、你……那天你沒睡著?”霍珩州語無倫次。

“有狗舔我,我能睡得著嗎?”

“……”這話說的!

“你沒什麽話想說嗎?”黑暗中,路淵眼睛依舊看著霍珩州的方向,“要是沒話說,那我睡了。”

“有、有話說!”

路淵重新躺了回去,“說。”

“路淵,我喜歡你,可能你不會相信,這是我28年以來第一次心動,我也從來沒談過戀愛,我發誓!我和我那些朋友不一樣!我不會在外面亂搞,如果你能當我男朋友……”

“行。”

“我一定會對你……嗯???”霍珩州瞳孔地震。

這次是他突然從床上坐起來了,“路淵,你剛才說什麽?你說行是嗎?”

“沒聽到就算了。”路淵側過身去,背對著霍珩州。

“!!!”巨大的驚喜砸在霍珩州的腦袋上,“聽到了!我聽到了!我沒聾!”

“路淵,你答應做我男朋友了?你可不許反悔!這是你親口答應的!”

霍珩州突然湊了過去,把路淵從後面抱住。

“你要是再吵到我耳膜,我現在就反悔。”路淵推開霍珩州。

霍珩州像個吸鐵石一樣重新吸過來。

他在路淵耳邊放輕了聲音,“淵哥,我會對你好的。”

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進了路淵平靜的心湖。

他能感覺到身後人的心跳,很有力,帶著點緊張和真誠。

路淵轉過身來,沒有言語,直接不由分說地吻住了對方。

霍珩州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路淵在吻他!

這個平時連多說一句話都嫌煩的人,竟然主動吻了他!

驚訝過後,是翻湧的狂喜。

霍珩州幾乎是立刻就反客為主,手臂收緊,把路淵往自己懷裏帶得更緊。

另一只手輕輕扣住他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吻莽撞而熱烈,卻又刻意放輕了力道,怕嚇到懷裏的人,只小心翼翼地描摹著路淵的唇形,連呼吸都變得滾燙。

路淵順勢迎合。

認清自己的心後,他便不會再躲。

他也說不清楚,為什麽願意與這個人在一起。

或許是成年人的欲望作祟,又或許是一切都剛剛好,契機到了,緣分也到了。

對方的心思,他也窺探到了。

路淵願意與霍珩州試試,也算是……給自己一次放縱情感的機會。

他閉上眼,任由霍珩州帶著節奏,胸口抵著霍珩州溫熱的皮膚,能清晰感覺到對方狂跳的心臟,和自己的心跳漸漸重合。

霍珩州粗糙的手蹭過他的後頸,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

路淵反而微微仰頭,回應得更主動了些。

“淵哥,我想要你。”霍珩州的聲音有些沙啞。

路淵眼尾早已被染紅。

他突然咬上霍珩州的喉結,“直接來吧。”

床頭的鐘滴答作響,卻並不是房間裏唯一的背景音,它早已被更熱烈的聲音所掩蓋。

霍珩州第一次知道喜歡一個人是這樣的感覺,自己心甘情願地靠近,對方也同樣如此。

路淵把所有的清冷,都變成只給他一個人的溫柔。

……

雲消雨歇。

“淵哥,你是我的了。”

路淵滿身是汗,一腳將人踹下床,“滾開,傻狗,今晚你就在地上待著吧。”

霍珩州:“……”怎麽提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啊。

————————!!————————

三哥的到這裏就結束了,明天是老四的番外[菜狗]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