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五章:死而覆生

關燈
千算萬算我都沒想到蛇姐居然手起刀落,一刀把球球解決了,沒有絲毫猶豫和憐憫,仿佛那條蛇和她沒有半點關系。

一時間我楞在原地,看著桌面上球球的頭和身體分成兩截,粘稠的血液濺在桌面上,冰涼沒有一絲溫度。

還是唐北川反應快些,不過他看著血肉模糊的場景,也是愁著眉小心翼翼把球球的頭和身子裝進箱子裏,準備扔出去,誰曾想還沒走到門口,蛇姐就擋在了門口,張開雙臂攔著他,有些歇斯底裏的喊到:“誰都不許走!”

我看著此時的蛇姐有些癲狂,像似受了極大地刺激,一面攔著我們,一面大聲喊:“你們看著它,看著它,它是死了對吧?真的死了對吧!?”

我們被她弄得不知所措,哪知道她又忽然從唐北川手上一把搶過箱子摟在懷裏,繼續歇斯底裏的沖我們喊:“不!它沒死!你們看著它,它不會死!”

她的顛三倒四,看來‘姑獲鳥’對她的影響真的很大,我在猶豫要不要跟她父母聊一聊請個心理醫生看一看,她還小未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別因為這些事耽誤了一個年輕人一生。越是這麽想,我越不知道如何安慰她。

就在我猶豫的空檔,她把箱子裏的蛇倒在裏地上,蛇頭‘軲轆軲轆’滾了好幾圈,在我腳邊停下。我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卻被她一把拉住:“別動!看著它!”

“它已經死了,你到底要我看什麽啊!”我忍不住沖她吼了一句,我素來膽子不大,雖說只是死了一條蛇,可這血腥的場面也夠我胃裏翻騰一陣子的了。

“噓!別說話,仔細看著她”她拉住我,看我的神色有些癲狂,我覺得她現在的精神狀態處在了某一個邊緣,隔了好一會她依舊神神秘秘的對我說:“見證姑獲鳥的力量的時刻來了……”

她的話音剛落,我忽然發現球球那被分成兩段的身子仿佛動了動。

這畫面嚇了我一跳,我完全不敢相信,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而那半截身子仍然在微微的蠕動,我詫異的轉向唐北川,他的表情和我一樣。

我果然沒有看錯!死透的球球動了,它真的在動!

唔!聽說過蚯蚓被砍成兩段還能活過來,沒聽說蛇被砍了七寸還能活過來的呀!這蛇尼瑪究竟是什麽品種!?

蛇姐也看見了這一幕,有些得意的拉著我說:“看見了嗎?這就是姑獲鳥的力量!”

眼下我的註意力全在球球身上,完全沒心思聽她說了什麽,之間那半截蠕動的身子,蠕動的頻路越來越快,起先是四處試探著向外爬行,接著跟張了眼睛是的向自己的頭一點一點前行,速度也是越來越快。

最後那半截身子成功找到了它的頭,它用尾巴小心翼翼把蛇頭放在斷裂處,當蛇頭碰到身子的一刻,那條被砍斷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隔了沒一會,那條蛇身上的傷口居然消失不見了,若不是地面上殘留的血漬昭示著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怕任憑誰也想不到剛才發生的一切。

這條蛇死而覆生了!

人類追尋了千百年的東西,居然在一條蛇身上實現在了!

我驚愕的張大了嘴,這太不可思議了!

蛇姐看著我不知所措的樣子,似乎頗為得意,大聲喊道:“看到了嗎?姑獲鳥,我神!我神重生的力量!”不過片刻又變得十分萎靡,怯怯地說著:“神要殺了我!我不想死,救救我,救救我……”

此情此景,我是真的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在我看來姑獲鳥組織和這條蛇覆生之間,完全沒有關系,只是一場巧合罷了。畢竟像這種組織部是第一次出現,他們需要的無非是血腥的視頻,來滿足另一群付得起錢又有怪癖的金主粑粑,如果他們真的有這種能力何必糊弄些孩子。

只是我並不知道如何跟她解釋清楚這些道理。

蛇姐看著我申請,知道我不相信,猛地推了我一把,說:“你不相信是吧!我讓你好好看看。”

說著她又一手舉起刀,一手把剛剛死而覆生的球球從地上拎起來,直接摔在桌子上,拿著菜刀對著球球一通亂砍,瞬間那條蛇分成了七八節,她仍舊不滿意發了瘋似的不停的砍砸,唐北川想奪下她的刀,卻險些被她在胳膊上劃了個口子。

之間那條在她不停的舉刀揮舞間,越砍越碎,直到我數不清桌上有多少塊蛇肉,直到她無處下刀,球球被她活生生砍成了一灘肉泥……

一通揮舞之後,她有些力竭,把刀扔在底下,一屁股坐在地上氣喘籲籲的嚷:“看著吧,讓你們不信我!”

不知為何,我順著她的話,下意識的盯著那灘看不出連它媽都看不出她原來是跳蛇的肉泥,心裏一陣陣發涼。

如今這個樣子只怕是大羅金仙也難救……

可事實再一次啪啪打了我的臉,那灘肉泥居然奇跡般的快速抖動,一點點聚集在一處,幾乎以肉眼無法察覺的速度再覆活了。它甚至懶洋洋卷縮成一個頭,得意的仰著頭吐著信子向我們視為!

修仙小說裏,最牛逼的法術,也沒這麽邪門吧!

青天白日的見鬼了啊!

直到這會我才清楚的意識到,在我眼前究竟發生了什麽!

我拽著唐北川,後背一陣冷漬漬的,再反觀他的神色也沒比我好哪去,我們兩個都在故作鎮定!

僵持了片刻,我兩逃也似的跑出了房間。

蛇姐的父母見我們出來,殷切的迎了上來,問我們他們的女兒怎麽樣。看著他們憔悴的面容,我不知道如何跟這對父母解釋剛才發生的一切。只能簡單安慰了幾句,告訴他們,我們無能為力,蛇姐的母親聽我們這麽一說,忍不住扶在蛇爸的肩膀上哽咽:“我好好的女兒怎麽就這樣了呢,真是造孽……”

看著他們年近半百還在操心,我又實在不忍心,和唐北川對視了一眼,我咬著牙轉身又折了回去。

回去時,蛇姐正躲在角落哭,離那條蛇遠遠的……

我一把拎起那條蛇塞進箱子裏,走過去摟住蛇姐的肩膀說:“別怕,我幫你找到答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