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現場版群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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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看到吳建國是在醫院裏。他剛剛從ICU重癥病房轉到普通病房，臉上還帶著氧氣罩。看見我和唐北川無力的比劃著想說些什麽，只是如今剛剛下手術臺，麻藥勁沒過，說話還不利索。他主治醫生讓我們有什麽問題晚些時候再問。
通知我們來醫院看老吳是王明，他說，原來那一晚和老吳糾纏在一起的正是那幫小偷，老吳久等找不到大聖，一怒之下獨自跑去找那幫小偷算賬，可年老體邁的老吳哪裏是那幫小偷的對手。那幫人把老吳一頓胖揍之後揚長而去。
已經胃癌末期的老吳，又被這一頓毒打，身體根本受不了，被其他拾荒者發現時，已經奄奄一息。幸虧王明他們送醫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聽了王明的講述，我有些疑惑那晚老吳和黃毛那些人一起消失了，白墻子那片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我們找了很久都沒見人，拾荒者是在什麽地方發現他的呢……
不過眼下沒有人解答我的疑問，大家都被老吳被打這件事氣得不行，王明糾集了一眾義工和拾荒者，去找那幫小偷討要說法。我和唐北川也跟著去了，畢竟我倆的任務是找大聖，自然要從老吳嘴裏的第一嫌疑人下手。
說來拾荒者和小偷平時井水不犯河水，可到底共同在白墻子附近求生生活，很快我們就在拾荒者的帶領下找到了這幫小偷。
找到他們時，他們正在一個大排檔吃夜宵，酒瓶子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為首的黃毛腿踩在椅子上唾沫橫飛似乎在講什麽英雄史。
兩幫人一碰見，都有些急眼。
那幫小偷隨身帶了不少家夥事，也不知是仇家太多，還是這個行業風險太高。
反觀我們這邊也算是有備而來，我看見不少拾荒者手中也拎著幾個棒子。
打架的氣氛被渲染的很濃厚，隱隱覺得馬上要上演一出熱血街頭……
我挑了個視野極佳的位置，內心莫名有點小激動，畢竟人家從小到大第一次看到現場版群架……
忽然，那個叫黃毛的小偷往前走了幾步，對著為首的拾荒者說了幾句。拾荒者臉色變了變，又悄悄和其他幾個拾荒者耳語了一番，我離得遠聽不真切，只見他們低聲爭執，再後來所有拾荒者都沈默了。
漸漸得拾荒者放下了手中的棒子，一臉為難的回過頭看著我們和王明。
其中一個老者走過來跟王明說：“黃毛說，他肯出這個數……”老者偷偷用手比劃了個五，意思是小偷肯出五萬。
老者說到這，有些為難，心虛的又看了一眼王明說：“老吳的病大家都曉得，得用錢吊著，我們哪裏有這麽多錢？他既然肯出錢……要不，這事就算咯？”
“不行！怎麽能算了！老吳的病我們負責！”王明義憤填膺的說。
“那怎麽能一樣,我們怎麽好總求你們，本來就該他們負責……”老者擺擺手，嘆了口氣，又說：“我曉得你們是好人，哎……只是，年輕人，你們不懂……我們都是在那一片討生活，得罪他們……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吧……算了吧……”
王明又拉著他們說了一大堆，不能縱容這幫小偷之類的話，但是收效甚微。那幫拾荒者似乎很滿意黃毛能出錢解決這個問題，沒一會拾荒者就散了個七七八八。
我和王明異常氣憤，這也忒不硬氣了，來的時候氣勢洶洶，沒兩句就認命了！
對於這幫社會渣滓不暴打一頓，也得繩之以法啊！
我兩難免抱怨了一番拾荒者沒義氣。
倒是唐北川一直在一旁不說話，聽著我和王明抱怨的時候，忽然插了一句：“因為窮怕了吧……”
“你一個高富帥，懂毛線窮啊！”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
可話一出口，王明忽然拽了拽我的袖子，一個勁使眼色不讓我再說下去。
唔！我忽然想到他說，唐北川身世挺可憐……難道，莫非，我抓到了什麽契機？
不過眼下並不是探討唐北川身世的時刻，那幫拾荒者一走，王明這邊就剩了幾個義工，這些義工大都是在校生，名列前茅的好孩子，也沒見過這種劍拔弩張的場面，一時楞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等了半天，其中一個學生說：“王哥，那幫拾荒者都不追究了，要不……我們也走吧……”
王明沈默了一會，最終還是點點頭，他擔心萬一真起沖突，這幫學生出什麽事。
看著王明他們也離開了，我又唾棄了一遍，說拾荒者沒義氣，他們也沒有義氣到哪去呀，這也跑了呀。
等我吐槽完，回過頭才發現，我們這邊只剩我和唐北川，黃毛那夥人正陰測測看著我們笑……
唔！溜吧！我也溜！
我拉著唐北川也腳底抹油跑了，顯然在這件事上，我是靠人多壯膽，這人一少我也慫了！唾棄王明的話言猶在耳，我默默又用來唾棄了自己一遍。
回家後我越想越來氣，不能就這麽算了！
紀正看見我犯愁，直接把這事大包大攬，拍著胸膛說：“您就瞧好咧，小爺把他們打得滿地找牙！”
第二天，紀正讓我和唐北川帶路去找那幫小偷時，打扮那叫一個有模有樣，穿了一身鑲滿鉚釘的純黑朋克裝，小頭發用發膠抓得一根根豎起來，腳上還蹬了雙大頭皮鞋。
真是難為他連夜刷某寶買的裝備……
不過等我們到了那幫小偷的據點，紀正指揮著唐北川把車停在了一個極其隱蔽的角落。然後，就打開收音機，優哉游哉的聽廣播。
“下車啊！嘛呢？”我沖紀正喊道：“讓你來辦正事的，你跟我這帝都一日游呢？”
“你是不是傻？”紀正指了指窗外那幫小偷：“我們就三個人，除了我！一個婦孺，一個殘疾，你想用哪個姿勢挨揍？”說到這，他又停了停，說：“別著急，等著！”
說完，紀正不再搭理我，繼續擺弄起車載收音機，按照他的話說，特斯拉的收音機都比別的車牛逼。
“現在的廣播挺有意思啊。”紀正沒頭沒尾冒出一句。
總覺得他眼神似熱切……
只是我一直緊張得盯著窗外，既怕那幫小偷跑了，又想不通紀正在賣什麽關子，並沒細聽廣播，也沒搭理他。
事後回憶起這件事，我有些後悔，如果這時候聽紀正說上幾句，或許結局就會不一樣了……
就這耗了半個小時，我終於知道紀正在等什麽了。
遠遠我看見三四輛面包車呼嘯而來，隱約能看見車身上還有一個寫著“武”字的LOGO……
忽然我想起來，紀正有個發小現在好像是某個武術學校的教練……
哈，有好戲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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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知我們來醫院看老吳是王明，他說，原來那一晚和老吳糾纏在一起的正是那幫小偷，老吳久等找不到大聖，一怒之下獨自跑去找那幫小偷算賬，可年老體邁的老吳哪裏是那幫小偷的對手。那幫人把老吳一頓胖揍之後揚長而去。
已經胃癌末期的老吳，又被這一頓毒打，身體根本受不了，被其他拾荒者發現時，已經奄奄一息。幸虧王明他們送醫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聽了王明的講述，我有些疑惑那晚老吳和黃毛那些人一起消失了，白墻子那片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我們找了很久都沒見人，拾荒者是在什麽地方發現他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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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拾荒者和小偷平時井水不犯河水，可到底共同在白墻子附近求生生活，很快我們就在拾荒者的帶領下找到了這幫小偷。
找到他們時，他們正在一個大排檔吃夜宵，酒瓶子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為首的黃毛腿踩在椅子上唾沫橫飛似乎在講什麽英雄史。
兩幫人一碰見，都有些急眼。
那幫小偷隨身帶了不少家夥事，也不知是仇家太多，還是這個行業風險太高。
反觀我們這邊也算是有備而來，我看見不少拾荒者手中也拎著幾個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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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那個叫黃毛的小偷往前走了幾步，對著為首的拾荒者說了幾句。拾荒者臉色變了變，又悄悄和其他幾個拾荒者耳語了一番，我離得遠聽不真切，只見他們低聲爭執，再後來所有拾荒者都沈默了。
漸漸得拾荒者放下了手中的棒子，一臉為難的回過頭看著我們和王明。
其中一個老者走過來跟王明說：“黃毛說，他肯出這個數……”老者偷偷用手比劃了個五，意思是小偷肯出五萬。
老者說到這，有些為難，心虛的又看了一眼王明說：“老吳的病大家都曉得，得用錢吊著，我們哪裏有這麽多錢？他既然肯出錢……要不，這事就算咯？”
“不行！怎麽能算了！老吳的病我們負責！”王明義憤填膺的說。
“那怎麽能一樣,我們怎麽好總求你們，本來就該他們負責……”老者擺擺手，嘆了口氣，又說：“我曉得你們是好人，哎……只是，年輕人，你們不懂……我們都是在那一片討生活，得罪他們……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算了吧……算了吧……”
王明又拉著他們說了一大堆，不能縱容這幫小偷之類的話，但是收效甚微。那幫拾荒者似乎很滿意黃毛能出錢解決這個問題，沒一會拾荒者就散了個七七八八。
我和王明異常氣憤，這也忒不硬氣了，來的時候氣勢洶洶，沒兩句就認命了！
對於這幫社會渣滓不暴打一頓，也得繩之以法啊！
我兩難免抱怨了一番拾荒者沒義氣。
倒是唐北川一直在一旁不說話，聽著我和王明抱怨的時候，忽然插了一句：“因為窮怕了吧……”
“你一個高富帥，懂毛線窮啊！”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
可話一出口，王明忽然拽了拽我的袖子，一個勁使眼色不讓我再說下去。
唔！我忽然想到他說，唐北川身世挺可憐……難道，莫非，我抓到了什麽契機？
不過眼下並不是探討唐北川身世的時刻，那幫拾荒者一走，王明這邊就剩了幾個義工，這些義工大都是在校生，名列前茅的好孩子，也沒見過這種劍拔弩張的場面，一時楞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等了半天，其中一個學生說：“王哥，那幫拾荒者都不追究了，要不……我們也走吧……”
王明沈默了一會，最終還是點點頭，他擔心萬一真起沖突，這幫學生出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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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啊！嘛呢？”我沖紀正喊道：“讓你來辦正事的，你跟我這帝都一日游呢？”
“你是不是傻？”紀正指了指窗外那幫小偷：“我們就三個人，除了我！一個婦孺，一個殘疾，你想用哪個姿勢挨揍？”說到這，他又停了停，說：“別著急，等著！”
說完，紀正不再搭理我，繼續擺弄起車載收音機，按照他的話說，特斯拉的收音機都比別的車牛逼。
“現在的廣播挺有意思啊。”紀正沒頭沒尾冒出一句。
總覺得他眼神似熱切……
只是我一直緊張得盯著窗外，既怕那幫小偷跑了，又想不通紀正在賣什麽關子，並沒細聽廣播，也沒搭理他。
事後回憶起這件事，我有些後悔，如果這時候聽紀正說上幾句，或許結局就會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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