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老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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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沒智商這件事，我向來是不承認的！
只是紀正說我升級女友有點費勁，著實還是刺激了我一把。畢竟唐北川就這麽走了，我也摸不準他是學校真有事，還是嫌我太丟臉了。
萬一以後不找我，可怎麽辦呢？
對於感情，我一向貫徹，看上了就死磕。
正好他來的時候把錢包忘在了我這，借此機會找他套套近乎。
作為行動上的巨人，我決定了明早就去找他！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去他家堵他，可惜他不在家，我又換了三趟地鐵，跑去他任教的帝都大學。
剛出地鐵口的時，我忽然被一個老太太給拽住了。眼前這個老太太穿著一身漿洗得發白的藏藍土布衣裳，頭發一絲不茍梳著老式發髻，臉上的溝壑寫滿了歲月痕跡，與小時候在農村坐在院裏納鞋底的老奶奶一般無二。
只是，其他的老奶奶都很慈祥，而眼前這個老太太如同打了雞血般拽著我就不撒手，雙眼放著精光，說：“小姑娘，買個蘋果吧。”
我這時才看見她胳膊上跨了個籃子，碩大的籃子僅僅只裝了一個蘋果，那個蘋果用廉價的透明塑料紙包著，看著特別像每年聖誕節街頭賣得平安果。可現在才八月，就開始賣平安果了，有點早吧？
而且透過塑料紙能看見蘋果的表皮皺皺巴巴，隱約還有黴點，那是相當不新鮮，去年聖誕節存貨啊？怎麽還就賣一個呢？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雖然那個老太太的蘋果賣相實在不敢恭維，不過看她也不蠻清貧的，想來生活也不容易。
能幫就幫吧！我在包裏摸索了半天，找出僅有的二十塊錢零錢，剛想跟她把那個蘋果買下，她忽然口袋裏掏出張印著二維碼的紙，遞到我面前：“五百一個，微信支付寶都能付款。”
嘿！我能理解她生活艱難，可這擺明了訛詐我就不幹了，一邊氣哄哄的想抽出被她拽著的手，一邊攘攘：“不要，不要！五百一個，怎麽不搶錢？”
“哎喲餵，哎呦餵。小姑娘，你別亂動啊，亂動我可趟下了……”老太太看我準備逃跑，使勁又把我往她身邊拽了，還吆喝了兩聲，吸引路人註意，搞得我欺負老弱一般。
尼瑪！真的是訛詐不行改碰瓷了！
我瞪了她一眼，她倒是不介意，往我跟前湊了湊，笑呵呵說：“小姑娘，買個平安果吧，保證你歲歲平安，黃粱夢醒。”
“你這老太太，我是不是還印堂發黑，三日內必有血光之災？”這都哪拿的劇本啊！我出門是沒看黃歷吧。
“小姑娘，還是很通透的嘛。”老太太好像真沒看出來我是諷刺她，接著端著持重的樣子，又說：“血光之災只是其次，不過黃粱一夢，到底難醒啊。”
這都什麽玩意，越說越聽不懂了，我不想和她糾纏，趁著她端著老仙人的範兒，連忙抽回被她拽住的走，一溜煙跑了。
沒等跑遠，就聽見她小跑著追了上來，嘴裏還沖我喊著：“黃粱入口百日夢，黃粱入枕千日夢！小姑娘你黃粱入夢，夢中之夢，幻中之幻，只怕是要長夢……不醒！我的平安果包你黃粱夢醒……”
我聽著她胡咧咧，趕緊加快了腳步，到底是老太太，跑了沒幾步就把她甩開了。
也不知道這個老騙子都是在哪學的臺詞，說起話一套一套的。
什麽黃粱，什麽夢，還夢中夢，長夢不醒，這該改行去寫詩！大白天我做什麽夢啊！再說了我要做夢也是調戲唐北川的美夢。
或是是鬼使神差，我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可好，我居然再看不見那個老太太。
我忍不住回頭又走了幾步，地鐵口什麽人都沒有。
就好像她剛剛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
算了，我要是真信了她，倒真成白日發夢了！
這麽一耽擱，趕到唐北川任教的帝都大學時已經快中午了。說實話這帝都大學是第一所國立大學，又稱‘燕園’，是清明兩代帝王的皇家園林，不僅亭臺樓閣相連，山環水抱；更有古樹參天，綠蔭成林。可不是我那三本大學能比的。
我原來也是想來碰碰運氣，沒想到唐北川在帝都大學還真是個名人，校園各個展示廣角都貼著他的照片，我隨便抓了兩個學生，就打聽到他辦公的那棟樓。
站在他辦公室門口時，心裏莫名有些緊張，一緊張就內急得不行，只能先找個衛生間。
我剛進衛生間的隔間。就聽見兩個女生在門口交談。
其中一個說，“真沒想到昨天獎學金頒獎典禮，居然是唐教授給白學姐頒獎。”
另一個說：“可不嘛！別看白學姐對外說是唐教授實驗室的助理，我看著關系可不一般。”
……
話到這，伴隨著兩個人離開的腳步，聲音越來越小。
我蹲在隔間發楞，他們說的唐教授，難道是唐北川？他背著我招桃花了？
我從隔間出來，懷著一肚子的疑問，迷迷糊糊走到了唐北川辦公室門口。忽然從裏面被拉開。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學生跟我撞了個碰頭。
那個女生長得挺白，五官也不錯，擦著桃紅色斬男口紅，是那種看著倍溫柔的小清新。
“你找誰？”女生先一步反應過來。
“我……我……”我支吾了半天，看著眼前的女生手裏拎著個空飯盒，明顯是剛送完愛心便當，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說是來找唐北川的。
“紀小柒？”門口聲音，驚動了一直在辦公室裏的唐北川，他大步走到門口，看到我的時有點楞，不過嘴角挑了一絲幾不可見的笑容，他又看了看表說：“還有點工作，等我一會。”
“教授，這是您朋友嗎？從來沒見過呢。”沒等我回答，那個穿白色連衣裙的攬過話頭，對唐北川說。
“白羽，你先回去上課吧。”唐北川沒回答她的話，只是我覺得他對這個女生說話，比對我溫柔多了。
她沒接他的話，只是略有深意的看著我說：“教授，您不是還有工作嗎？您讓朋友等您多無聊。還是‘我’帶她在學校轉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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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一以後不找我，可怎麽辦呢？
對於感情，我一向貫徹，看上了就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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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行動上的巨人，我決定了明早就去找他！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去他家堵他，可惜他不在家，我又換了三趟地鐵，跑去他任教的帝都大學。
剛出地鐵口的時，我忽然被一個老太太給拽住了。眼前這個老太太穿著一身漿洗得發白的藏藍土布衣裳，頭發一絲不茍梳著老式發髻，臉上的溝壑寫滿了歲月痕跡，與小時候在農村坐在院裏納鞋底的老奶奶一般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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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時才看見她胳膊上跨了個籃子，碩大的籃子僅僅只裝了一個蘋果，那個蘋果用廉價的透明塑料紙包著，看著特別像每年聖誕節街頭賣得平安果。可現在才八月，就開始賣平安果了，有點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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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雖然那個老太太的蘋果賣相實在不敢恭維，不過看她也不蠻清貧的，想來生活也不容易。
能幫就幫吧！我在包裏摸索了半天，找出僅有的二十塊錢零錢，剛想跟她把那個蘋果買下，她忽然口袋裏掏出張印著二維碼的紙，遞到我面前：“五百一個，微信支付寶都能付款。”
嘿！我能理解她生活艱難，可這擺明了訛詐我就不幹了，一邊氣哄哄的想抽出被她拽著的手，一邊攘攘：“不要，不要！五百一個，怎麽不搶錢？”
“哎喲餵，哎呦餵。小姑娘，你別亂動啊，亂動我可趟下了……”老太太看我準備逃跑，使勁又把我往她身邊拽了，還吆喝了兩聲，吸引路人註意，搞得我欺負老弱一般。
尼瑪！真的是訛詐不行改碰瓷了！
我瞪了她一眼，她倒是不介意，往我跟前湊了湊，笑呵呵說：“小姑娘，買個平安果吧，保證你歲歲平安，黃粱夢醒。”
“你這老太太，我是不是還印堂發黑，三日內必有血光之災？”這都哪拿的劇本啊！我出門是沒看黃歷吧。
“小姑娘，還是很通透的嘛。”老太太好像真沒看出來我是諷刺她，接著端著持重的樣子，又說：“血光之災只是其次，不過黃粱一夢，到底難醒啊。”
這都什麽玩意，越說越聽不懂了，我不想和她糾纏，趁著她端著老仙人的範兒，連忙抽回被她拽住的走，一溜煙跑了。
沒等跑遠，就聽見她小跑著追了上來，嘴裏還沖我喊著：“黃粱入口百日夢，黃粱入枕千日夢！小姑娘你黃粱入夢，夢中之夢，幻中之幻，只怕是要長夢……不醒！我的平安果包你黃粱夢醒……”
我聽著她胡咧咧，趕緊加快了腳步，到底是老太太，跑了沒幾步就把她甩開了。
也不知道這個老騙子都是在哪學的臺詞，說起話一套一套的。
什麽黃粱，什麽夢，還夢中夢，長夢不醒，這該改行去寫詩！大白天我做什麽夢啊！再說了我要做夢也是調戲唐北川的美夢。
或是是鬼使神差，我回頭看了一眼，這一眼可好，我居然再看不見那個老太太。
我忍不住回頭又走了幾步，地鐵口什麽人都沒有。
就好像她剛剛憑空出現，又憑空消失。
算了，我要是真信了她，倒真成白日發夢了！
這麽一耽擱，趕到唐北川任教的帝都大學時已經快中午了。說實話這帝都大學是第一所國立大學，又稱‘燕園’，是清明兩代帝王的皇家園林，不僅亭臺樓閣相連，山環水抱；更有古樹參天，綠蔭成林。可不是我那三本大學能比的。
我原來也是想來碰碰運氣，沒想到唐北川在帝都大學還真是個名人，校園各個展示廣角都貼著他的照片，我隨便抓了兩個學生，就打聽到他辦公的那棟樓。
站在他辦公室門口時，心裏莫名有些緊張，一緊張就內急得不行，只能先找個衛生間。
我剛進衛生間的隔間。就聽見兩個女生在門口交談。
其中一個說，“真沒想到昨天獎學金頒獎典禮，居然是唐教授給白學姐頒獎。”
另一個說：“可不嘛！別看白學姐對外說是唐教授實驗室的助理，我看著關系可不一般。”
……
話到這，伴隨著兩個人離開的腳步，聲音越來越小。
我蹲在隔間發楞，他們說的唐教授，難道是唐北川？他背著我招桃花了？
我從隔間出來，懷著一肚子的疑問，迷迷糊糊走到了唐北川辦公室門口。忽然從裏面被拉開。一個穿白色連衣裙的女學生跟我撞了個碰頭。
那個女生長得挺白，五官也不錯，擦著桃紅色斬男口紅，是那種看著倍溫柔的小清新。
“你找誰？”女生先一步反應過來。
“我……我……”我支吾了半天，看著眼前的女生手裏拎著個空飯盒，明顯是剛送完愛心便當，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說是來找唐北川的。
“紀小柒？”門口聲音，驚動了一直在辦公室裏的唐北川，他大步走到門口，看到我的時有點楞，不過嘴角挑了一絲幾不可見的笑容，他又看了看表說：“還有點工作，等我一會。”
“教授，這是您朋友嗎？從來沒見過呢。”沒等我回答，那個穿白色連衣裙的攬過話頭，對唐北川說。
“白羽，你先回去上課吧。”唐北川沒回答她的話，只是我覺得他對這個女生說話，比對我溫柔多了。
她沒接他的話，只是略有深意的看著我說：“教授，您不是還有工作嗎？您讓朋友等您多無聊。還是‘我’帶她在學校轉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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