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 故地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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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故地重游
◎天氣晴朗，海水波光粼粼，陽臺望出去一片果凍海◎
臨近春節, 所有人都不想幹活了，盼望著假期早點到來。
梁菲坐在辦公室裏，在看大源科技和FSK的郵件往來, 都是討論技術方案內容。
她對著劉量一頓輸出後和周泊言商量怎麽搞, 周泊言問有沒有見到過何亞楠，梁菲說沒有，每次約他, 他都找理由推脫了, 最多讓助理來開會，周泊言想了想覺得不正常，太低調了, 不是他的風格，何亞楠學歷高出身好, 年紀輕輕身居高位, 那股勁藏不住，梁菲說已經讓喬明語請羅景然以代理公司的名義去接觸何亞楠, 周泊言說還不夠, 梁菲說何亞楠這邊是暗線，其他人都在劉量這條線上, 周泊言說你還有炸彈沒用呢, 梁菲擡頭看他，周泊言說我去找一趟何亞楠，梁菲說辛苦董事長親自出馬。
梁菲年前還見過劉量一面，在視頻會議裏，涉及合作方案方向性決策, 東南亞建廠會收購一個當地的大型電子廠, 目前合作有兩個方案, A方案保留電子廠老設備進行部分改造，B方案全新技術路線，梁菲抓重點給劉量介紹了兩個方案優劣勢，劉量聽完說安排東南亞的電子廠進行一個三方會議，先聽聽東南亞那邊的意見，馬上過年了，時間安排在年後，梁菲說行。
說完工作上的事，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沒說話，梁菲先開口：“那先這樣？謝謝劉總，年後見，提前祝您新年快樂。”
劉量坐在辦公桌前，看著梁菲站在會議室裏，穿得像個職業經理人，方案講得條理清晰，邏輯嚴謹，劉量說：“新年快樂。”
說完是結束語，梁菲等劉量掐斷視頻會議，劉量又說：“你們什麽時候放假？”
梁菲說：“過年前一天，公司安排了一天調休，感謝您年前抽時間過方案。”
劉量說：“不能這麽說，你們同步給出改造方案是我沒想到的。”
這樣大型的項目方案，兩個方案需要配置的資源幾乎翻倍，大源科技從SOLA手機組裝項目上空出來的團隊放在了這個項目上，正常情況不可能消耗這麽大的成本給客戶兩個方案，這一條策略也是為了精準狙擊美格科技資源不足。
梁菲微微笑，“還記得我剛開始上班，我師傅和我說服務客戶最高境界是和客戶互相依賴，共同進退，我也希望我司的技術方案和服務能打動你司。”
劉量說：“你師傅是周泊言？”
梁菲說：“不是，李西廷，大源科技現任執行副總裁，分管業務動線職能平臺，負責項目廠內計劃和交付。”
劉量說：“我見過他。”
梁菲一樂，“當年他是八千萬項目的銷售負責人。”
劉量沒說話，還沒掛斷視頻，喬明語，汪鑫和部門助理推門進來，拿著中午的餐盒和一大堆零食，一看到梁菲這邊的視頻會議還沒掛斷，正準備放下東西退出去。
劉量說：“再見。”
梁菲說：“再見。”
掛斷視頻，梁菲走出去推門和汪鑫說讓大家進來，自從FSK項目正式進入技術方案階段，這個會議室就變成了war room，助理會定時送餐食，中午點的日料簡餐，喬明語過來蹭飯。
汪鑫和助理走了，喬明語走進來，會議室裏只有她倆，喬明語說：“可樂會爬了嗎？”
梁菲說：“有一點會，像一條毛毛蟲往前咕湧。”
喬明語說：“過年要不要去三亞。”
梁菲想了想說：“好哦。”
年農歷初二一大早，梁菲和喬明語帶著各自的家人坐在了上海浦東機場，兩邊都是浩浩蕩蕩一大堆人，隊伍頗為壯觀，兩家老人分別打了招呼，何香琴第一次坐飛機，好久沒見到可樂抱著可樂不松手，梁菲一直陪著。
喬明語拿走所有人的機票走在最前面，一行人檢好機票，上了飛機，占滿商務艙，在座位上坐好。
喬明語掏出一張A4紙，出門前從網上抄下來，說：“準備出發啦，出發前，我們要進行一個宣誓。”
喬明語父母樂了，“這孩子，一把年紀還瞎開玩笑。”
周父湊趣，“讓孩子說好了，什麽宣誓，我們聽著呢。”
喬明語說：“跟著我念。”
不說“早知道就不來了”，“酒店太貴了”，“這菜還不如我做的好吃”。
不抱怨“累了你們去吧，我在這等你們”。
……
喬明語的寶寶小豆豆兩歲多，喬明語媽媽抱著小豆豆，何香琴抱著可樂，坐在一起。
小豆豆樂得在座位上打滾，“可樂，你說我媽媽好不好笑。” 可樂興奮地揮舞著小拳頭，咿咿呀呀，奶嘴都掉了。
喬明語媽媽說：“你趕緊別念了，搞得我們像傳銷組織。”
喬明語說：“哪裏像傳銷組織了，最多把話說在前面，不說你們不高興，說了你們還不高興，我怎麽做你們才能高興？”
眾人都笑起來，喬明語媽媽說：“別光靠說呀，你要做到讓我們滿意。”
喬明語說：“這個太難了，你們左右不滿意，總能挑出矛盾來，比領導還難伺候。”
梁菲好笑地看了一眼周泊言，周泊言也回應了一個笑臉，兩個人悄悄一笑，都覺得心情溫暖而愉快，熱熱鬧鬧出門還真是不錯。
喬明語媽媽說：“上回出門你選的酒店又貴又難吃。”
喬明語說：“你看，來了，現在還沒到酒店你就給我抱怨上了。”
喬明語爸爸也笑了，“你就饒了女兒吧，花錢帶你出去玩，還有一堆要求。”
喬明語苦著一張臉坐回位置看了看梁菲，梁菲拍了拍座椅，也回應了一個笑臉，遞給她一盒車厘子。
春節期間是三亞旅游高峰期，梁菲提前訂好酒店，兩棟別墅套房，到了三亞，坐上聯系好的商務車，直接到酒店，周泊言和孫坤洋帶著兩邊老人先過去，梁菲和喬明語在前臺辦入住手續，等到辦好了再坐酒店小巴士到別墅會和。
別墅有四個房間，梁菲和周泊言一間，何香琴，阿姨和可樂一間，Annie一間，周父一間。
回到各自房間，梁菲坐在沙發上，“終於安靜了會兒，兩家人在一起真熱鬧啊。”
周泊言換了拖鞋進來，“難得過年，陪老人高興高興。”
梁菲說：“你要學游泳嗎？這輩子不會這個技能會不會太遺憾？”
周泊言說：“這算什麽遺憾，你要是想教我的話，我就勉為其難學一下。”
梁菲說：“這麽勉強嗎？”
周泊言說：“一點點。”
梁菲笑了，說著站起來，收拾好行李，然後去衛生間洗臉洗手，化妝，塗防曬，換上清涼的連衣裙，出來看到周泊言還是長袖長褲，梁菲說：“快去換。”
周泊言穿著長袖襯衫，出了一身汗，“我去沖個澡。”
梁菲說：“好。”
梁菲走到陽臺上，等周泊言沖好澡換好衣服，再出去和大家一起吃飯，別墅套房自帶一個泳池。
天氣晴朗，海水波光粼粼，陽臺望出去一片果凍海，到處都是高飽和度的顏色，椰樹林成片，高高的椰葉隨風搖擺。
梁菲看到了有人在海上沖浪，她上一次學會的技能還沒忘，蠢蠢欲動的想去海上沖浪。
周泊言洗完澡出來，看到梁菲站在陽臺上，穿著連衣裙，後背是交叉的綁帶，大片肌膚裸|露著，海風溫柔的拂動著長發。
周泊言心裏一動，走過去，從身後抱住梁菲，低頭輕輕放在梁菲肩膀上，梁菲反手摸他的臉，說：“你好香。”
周泊言說：“你餓不餓？”
坐飛機沒什麽胃口，到了海邊，吹著海風，很舒服，梁菲說：“不餓。”
周泊言說：“太好了。”
梁菲說：“嗯？”
周泊言沒回答，把梁菲後背的綁帶解開了，梁菲驚呼一聲，按住連衣裙，就被周泊言轉過來抱著頂住拉桿，害得她摟住他的脖子，纏住他的腰，還得提著裙子。
他臂力極好，托住她的臀部，低頭隔著布料啃噬，梁菲嚶嚀一聲，“不能等晚上嗎？”
周泊言把她放低一點，側頭親她薄而軟的耳廓，用鼻尖輕輕地蹭，溫熱的呼吸噴薄在她耳後，“不能，就現在。”
梁菲沒發現自己聽到這話後彎著眼睛，這個地方喚起了一些共同的記憶。
陽臺上沒有遮擋，四面露天，她的方向可以看到遠處酒店高層，她放開提著裙子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打斷他，指了指房間，讓他抱著她進去。
周泊言抱著她進房間，將她放倒在床上，身體往下沈，膝蓋碰床，兩個身體緊貼，纏綿地親了一會兒。
他放開嘴唇，回到耳朵，從耳朵一路下滑到鎖骨，半路途中，門鈴響起。
梁菲推他，“喊我們吃飯呢。”
周泊言雙手撐床圍攏著她，不肯放，繼續親她脖子，“不要管。”
梁菲推不動他，她的裙子被推到胸前，伸手在床上摸到手機，發信息給喬明語，“你們先去吃飯，餐廳訂好了，我們一會兒過來。”
周泊言把梁菲的手機拿走，塞到枕頭下，和她十指相扣，親得很深，親到兩個人都喘息，“你怎麽沒訂第一次來的酒店？”
梁菲說：“沒訂到，別說話，專心點做事。”
周泊言笑得不行一秒破功，“我在搞氛圍，你在搞我。”
梁菲說：“這麽多人一起出來玩等著吃飯，我們倆在這裏不抓緊時間，你還要搞氛圍。”
周泊言趴在梁菲身上笑了一會兒，把梁菲摸了個遍，躺在床上平覆一下，“拿你沒辦法。”
梁菲從床上下來，在行李箱裏拿出一條吊帶長裙，再去衛生間換好，補妝，拿了個大遮陽帽，架上墨鏡，背上包包，還拿出一把扇子，呼呼啦啦地扇著風，“周總，可以出發了嗎？”
周泊言只好從床上起來，看著梁菲笑，剛打開門，喬明語家的小豆豆站在門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們，“叔叔阿姨，吃飯去啦。”
周泊言一把抱住小豆豆，“好，吃飯，你喜歡吃什麽？”
小豆豆說：“我想吃肉，大雞腿。”
周泊言說：“一會兒給你點個大雞腿。”
從房間裏出來，兩家人都坐在大廳裏聊家常等他們，梁菲臉色一紅，走到喬明語旁邊，“等了一會兒了？”
喬明語說：“你們倆在房間幹嘛啊要這麽久。”
梁菲說：“洗澡化妝，我給你發信息了呀，讓你先去餐廳。”
喬明語說：“我沒收到呀。”
梁菲拿出手機一看，果然沒發出去，好吧。
喬明語看了梁菲一眼，“你臉紅什麽？”
梁菲說：“我喜歡三亞。”
喬明語：“……”
——番外完——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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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鑫和助理走了，喬明語走進來，會議室裏只有她倆，喬明語說：“可樂會爬了嗎？”
梁菲說：“有一點會，像一條毛毛蟲往前咕湧。”
喬明語說：“過年要不要去三亞。”
梁菲想了想說：“好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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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明語媽媽說：“你趕緊別念了，搞得我們像傳銷組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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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笑起來，喬明語媽媽說：“別光靠說呀，你要做到讓我們滿意。”
喬明語說：“這個太難了，你們左右不滿意，總能挑出矛盾來，比領導還難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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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明語媽媽說：“上回出門你選的酒店又貴又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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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明語爸爸也笑了，“你就饒了女兒吧，花錢帶你出去玩，還有一堆要求。”
喬明語苦著一張臉坐回位置看了看梁菲，梁菲拍了拍座椅，也回應了一個笑臉，遞給她一盒車厘子。
春節期間是三亞旅游高峰期，梁菲提前訂好酒店，兩棟別墅套房，到了三亞，坐上聯系好的商務車，直接到酒店，周泊言和孫坤洋帶著兩邊老人先過去，梁菲和喬明語在前臺辦入住手續，等到辦好了再坐酒店小巴士到別墅會和。
別墅有四個房間，梁菲和周泊言一間，何香琴，阿姨和可樂一間，Annie一間，周父一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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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泊言換了拖鞋進來，“難得過年，陪老人高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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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泊言把梁菲的手機拿走，塞到枕頭下，和她十指相扣，親得很深，親到兩個人都喘息，“你怎麽沒訂第一次來的酒店？”
梁菲說：“沒訂到，別說話，專心點做事。”
周泊言笑得不行一秒破功，“我在搞氛圍，你在搞我。”
梁菲說：“這麽多人一起出來玩等著吃飯，我們倆在這裏不抓緊時間，你還要搞氛圍。”
周泊言趴在梁菲身上笑了一會兒，把梁菲摸了個遍，躺在床上平覆一下，“拿你沒辦法。”
梁菲從床上下來，在行李箱裏拿出一條吊帶長裙，再去衛生間換好，補妝，拿了個大遮陽帽，架上墨鏡，背上包包，還拿出一把扇子，呼呼啦啦地扇著風，“周總，可以出發了嗎？”
周泊言只好從床上起來，看著梁菲笑，剛打開門，喬明語家的小豆豆站在門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們，“叔叔阿姨，吃飯去啦。”
周泊言一把抱住小豆豆，“好，吃飯，你喜歡吃什麽？”
小豆豆說：“我想吃肉，大雞腿。”
周泊言說：“一會兒給你點個大雞腿。”
從房間裏出來，兩家人都坐在大廳裏聊家常等他們，梁菲臉色一紅，走到喬明語旁邊，“等了一會兒了？”
喬明語說：“你們倆在房間幹嘛啊要這麽久。”
梁菲說：“洗澡化妝，我給你發信息了呀，讓你先去餐廳。”
喬明語說：“我沒收到呀。”
梁菲拿出手機一看，果然沒發出去，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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