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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降職處罰 梁菲被移出中層管理大群,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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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降職處罰 梁菲被移出中層管理大群,搬……

梁菲說:“李師傅, 你為什麽認定夏淩寒洩漏數據?我覺得每個人做事不會無緣無故,夏淩寒到事業部薪資漲了,職位空間也有, 她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這些數據發到網上很容易查出來源, 她又有什麽好處?”

李西廷拍了一下桌子, 罵道:“我剛才說得話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這些一點都不重要。”

梁菲微微拔高聲音,目光變得尖銳, “夏淩寒承認洩漏數據這件事情本來就有很多疑點, 事情來龍去脈不查清楚,這個汙點對夏淩寒對我都不公平。”

這是什麽樣的情緒李西廷還不清楚, 梁菲不滿的是他, 李西廷沒克制住勃然而起的脾氣,“你來職場是來追求公平公正,分對錯來了?你要是連這點委屈都受不了,算我看錯你, 你趁早離職滾蛋。”

被李西廷一頓教訓,梁菲提不起勁來,渾身疲倦, 恨不得早點t下班回家睡覺, 梁菲回到辦公室發現夏淩寒不在,細看夏淩寒的座位上的私人物品不見了。

楊震看到梁菲站在夏淩寒的位置上說:“剛夏淩寒回來背著電腦包走了。”

楊震拿著杯子去接水,迎面碰上她回來, 和她打了招呼,夏淩寒低著頭沒理,夏淩寒平時表現得非常友好,現在冷著臉沈郁的樣子, 楊震不由多看了幾眼,夏淩寒在位置上收拾了一些東西背著就走了。

梁菲掏出手機給夏淩寒打電話,打不通關機,梁菲又給Sue打電話,Sue說夏淩寒這種情況有可能是害怕被公司處罰,不辦理交接手續直接離職。

一直等到第二天還是沒見到夏淩寒回來,梁菲想不通,夏淩寒即便是洩漏了數據,工作過失待查清楚需要有一個公開的說法,要是受了委屈,只要人在就有辯解的機會,這樣走沒有離職證明也會影響背調,在行業內就是一個確鑿的汙點。

梁菲下午提前走,她想去周泊言那裏,問周泊言在哪,周泊言說去上海出差,周泊言最近好像很忙。

周泊言去上海,岑曦約他見一面,說他會感興趣,周泊言心裏有數,大概和程金鳴來南江的事有關,前腳見到程金鳴在南江,後腳岑曦給他打電話,沒有這麽巧的事。

岑曦精心打扮過,長長的卷發精致的妝容,高定禮服裙,非常晚宴的裝扮,隆冬時節,這一身讓人眼前一亮,岑曦的儀態眼神一流,看人的時候總讓人覺得備受重視。

周泊言看到她的第一眼就覺得挺好看,心想,梁菲要是這麽穿不知道怎麽樣,這一分神那句禮貌性的今天很美就沒說出口。

岑曦沒有察覺到周泊言的走神,只覺得他的視線停留在自己身上,她想精心打扮的效果不錯。

岑曦選得餐廳,開了一支Opus One,2012年,帶點花香。

等服務員開了酒,岑曦站起來親自給周泊言倒酒說:“這是我最喜歡的酒之一,2018年不行,其他年份都不錯,今天讓周大老板享受下頂級服務。”

周泊言嘗了嘗,沒發表意見,他喜歡喝烈酒,這種纏綿悱惻的酒總覺得差點味道。

岑曦沒放過周泊言,“好喝嗎?”

周泊言只說:“你的品味不錯。”

岑曦嘴角揚起一點笑意,她說:“我也覺得不錯,我喜歡的東西向來都是最好,學不會退而求其次。”

周泊言並不想糾纏這些,按耐住性子說:“你很優秀,當然值得最好。”

這句話隱含的意思讓岑曦眼神變得尖銳說:“為什麽?你當自己是小李飛刀嗎?”

周泊言楞了一下,他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岑曦和胡宇游都是成年人,他當然不是小李飛刀,岑曦也不是林詩音,胡宇游更不是龍嘯雲,周泊言說:“你選得這款酒當然很好,只是我不喜歡。”

岑曦覺得周泊言的品味能嘗出來這款酒的獨特之處,不肯輕易放棄,“你不喜歡這款酒也沒關系,或者我們可以嘗試別的。”

周泊言拒絕:“不用。”

這幾個字讓岑曦一下子壓不住火氣,不甘心噴薄而出,“沈思妍的事情對你還有影響嗎?你沒有作好準備進入下一段關系?”

周泊言聞言詫異地看她,只覺得這一刻的岑曦像被寵壞的小公主,她想要的東西必須要得到,周泊言看在程金鳴和胡宇游的面子上並不想把場面弄得太難看,要是其他人周泊言早冷臉開罵,浪費時間,“這是你今天晚上要和我聊得事?”

岑曦當然能感覺周泊言的態度,只是她不甘心,剛才沒克制住,沖動之下說出了口,說出口的感覺反而輕松了很多,她冷靜下來,知道自己越界太過,苦笑了一下,恐怕再多說一句,周泊言就會走人,她把酒杯的酒喝完,“你們半導體事業部的楊君找過程叔叔。”

周泊言板著臉說:“你說具體一點,他們有什麽計劃,談到什麽程度了。”

岑曦從包裏拿出兩份資料推給周泊言,周泊言接過來翻了翻,送岑曦回家,然後回到了南江,看到李西廷和劉文勝發出來的對數據洩漏的總結報告,大意是一場誤會,有人故意引起糾紛,實無此事,沒有批示同意,從書房抽屜裏摸出一支煙,抽完。

第二天早上臨時召集了一個高層管理會議,重新討論數據洩漏的處理,說是討論數據洩漏,話題慢慢偏向事業部存在越權擅專供應鏈管理的現象,公開詢問大家意見,果然楊君提出了采購部專屬專建,被周泊言當場駁回,一頓臭罵,討論到最後,周泊言說事業部越權插手供應鏈管理,違反公司集中采購和采購部是唯一議價窗口的大原則,李西廷必須對管理部作出處罰,各事業部以此為戒,若再發生此類事情,嚴懲不貸。

梁菲不再兼任管理部,只作為李西廷助理,協助李西廷日常工作,梁菲的職級從B8降到B6,公司的中層管理職級線在B7,梁菲被移出中層管理大群,搬出管理部辦公室。

這一系列操作,梁菲覺得不可思議,她能感覺到事情的詭異之處,數據洩露她最多是監管失責,現在的處罰嚴重程度已經完全超越了數據洩露事件本身,上升到了事業部違反原則,梁菲越過采購部插手供應鏈也是經過李西廷同意,現在她卻背了這麽大的罪名,她第一次有了強烈的想離職想法。

梁菲去找了李西廷,李西廷擺擺手說:“這是周老板的決定。”

有些事情李西廷可以指點,有些事情卻只能靠梁菲自己悟,那麽多人利益糾葛不是一句對錯和公平的事,這不是一件孤立的事情,而是層層利益交織,日積月累的矛盾,這是結果,它的因卻不在這件事情本身,周泊言是在殺雞儆猴,讓事業部不敢再生出分家的念頭,梁菲現在有明顯的對抗情緒,李西廷打算讓梁菲自己好好想想。

就句周老板的決定就像一道閃電劈中梁菲,梁菲覺得自己快裂開了,就像被插了一把刀把內臟都攪碎了,再把人劈成兩半,這種失望讓人心痛到無法呼吸。

周五把桌上的東西一件件收到紙箱裏,她抱著顯示器,楊震幫她把紙箱搬到大辦公室,大辦公室裏沒有多餘的位置,只有角落裏有兩個放著雜物和打印機的位置。

她把雜物收起來,就坐在打印機旁邊的位置,打印機時不時發出刷刷的聲音,一會兒走過來人拿文件,還有碰到不會用打印機的人問怎麽連接打印機。

好不容易熬到周五下班,回家倒頭就睡,只覺得身心俱疲,渾身被抽幹了力氣,從自己和夏淩寒的遭遇看到了職場的不公,黑暗,傾軋,不帶血腥味的殘酷讓人無法呼吸。

不知道睡到什麽時候,有人在敲門,她爬起來,沒開燈,房間裏有月亮灑進來,她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手按在門把手上,又猶豫了,背靠著門,想到的是江丹妮的話,在男人的世界裏,有太多事情比愛情重要,到真正利益沖突的時候就知道了。

梁菲甩了甩頭,試圖把江丹妮這個女人從腦子裏甩出去。

過了會兒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周泊言站在門口,梁菲現在住得房子是一梯一戶,他站在門口敲了半天門沒人應,從褲兜裏掏出手機,撥出去熟悉的號碼,沒人接,他數了一下已經給梁菲打了三個電話,梁菲一個都沒回,他下班直奔梁菲的小區。

周泊言站在門口,目光在周圍巡視了一圈,看向了旁邊的消防栓,打開消防栓的門,果然,在裏面找了一把鑰匙,他拿出鑰匙,插進鎖扣。

梁菲靠在門上聽到有鑰匙插進門鎖聲音,周泊言找到了鑰匙,她一顆心被提了起來,接著聲音又消失了,門沒被打開,她貼著門聽門外的聲音,叮的一聲,電梯到了,沈悶的腳步聲消失了。

梁菲覺得冷,低頭才發現自己沒穿鞋,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全身都冷,好像一根冰柱。

回到房間周泊言給她發的短信,房產中介老王:「我在樓下。」

這句話好像很眼熟,很多年前她即將從大源科技離職那天,周泊言來找她發得也是這條信息。

梁菲把手機撳滅,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又睡了過去,再次醒來是餓醒的。

她穿上鞋沒去廚房,去t了陽臺,周泊言的車已經不在樓下,她放下心來,給自己煮了一碗面,慢慢吃完,剛好彭先澤給她打電話,她接了,“餵。”

彭先澤說:“周末有空嗎?”

梁菲的雷達又開啟了,“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彭先澤說:“很難不知道。”

梁菲聲音有點哽咽,擡頭看著天花板,“我有很多想不明白的事,你能給我解答嗎?”

彭先澤說 :“大部分。”

梁菲哭著哭著又笑了,“李西廷讓你來找我的嗎?”

彭先澤停頓了一會兒說:“是。”

梁菲說:“我去上海找你。”

彭先澤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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