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矛盾 心裏把梁菲罵了一萬遍,走著瞧,……

關燈
第93章 矛盾 心裏把梁菲罵了一萬遍,走著瞧,……

年後夏淩寒給張航打了個電話說家裏有事要把年假休完, 張航不同意她請假這麽長時間,夏淩寒還是在系統上提交了休假申請,張航問她是不是不想幹了, 不想幹回來交接工作走人, 夏淩寒態度很堅決說家裏真的有事, 張航說你不要給我搞這套, 采購部的工作量在這裏你請一天兩天也就算了,你把年假休完我怎麽搞?夏淩寒只是哭。張航琢磨著夏淩寒是不想幹了, 也沒放在心上, 數據平臺上線後,夏淩寒作用不大。

這事本來也就這麽過去了, 恰好劉文勝給張航發了一封郵件, 讓張航統計最新交付數據,說是周泊言在問,張航一聽頭都炸了,就這麽巧, 張航問劉文勝說數據急不急,夏淩寒請假了,得晚一點。

劉文勝把張航叫到辦公室問:“夏淩寒的事怎麽回事?”

張航說:“數據平臺有問題, 小孩鬧脾氣, 一點苦都吃不了,年前被我說了兩句。”

劉文勝嚴厲起來,“數據化管理是趨勢, 你老是不把數據當回事,你不去推動,夏淩寒夾在中間左右為難,讓年輕人怎麽做事。”

張航心裏不服氣, 數據化管理首先數據源要準確,現在需求管理做得很差,張航說過幾次,劉文勝也沒站他這邊,“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她要走誰留得住。”

劉文勝一驚,“她要去哪裏?”

張航說:“還不知道,等她年後回來再說。”

劉文勝說:“夏淩寒在供應鏈數據化管理的事上有貢獻,你收收你脾氣,人才難得,能留就留下來,她手裏可是有固定資產和供應鏈管理的所有數據,這部分數據洩漏出去是個大麻煩。”

張航自信地說:“這些數據其他公司用不了,簽保密協議也就是了,照我說運營中心沒必要和事業部一樣把學歷門檻拉得這麽高,高學歷的人在運營中心不適應。”

劉文勝聽到這預感要壞事,站了起來,在辦公室裏走了兩圈,年前李西廷約他,他把李西廷約到了自己的地盤上,讓李西廷按著供應鏈的規矩做事,李西廷什麽話都沒說走了,兩邊沒談妥,夏淩寒有沒有可能去事業部?

劉文勝把辦公室的門關嚴實了,壓低了聲音問劉文勝,“固定資產報廢有多少差額?”

張航說:“800萬。”

劉文勝說:“這部分數據夏淩寒能看到嗎?”

張航說:“系統上線的時候能上線的數據全部上線了。”

劉文勝拍了一下桌子,“你趕緊把這部分錢給財務補齊。”

張航喊道:“我哪有錢?一分錢也沒有。”

劉文勝說:“這事抖摟出去,八百萬夠把咱倆送進去。”頓了頓臉色微變說:“說不定數據現在已經到事業部手裏。”

張航一想也覺得有可能,氣得跳腳,當初不同意數據平臺上線不就沒這事了,他說要用自己人,劉文勝又說他用的人都不行,要從外面招聘專業化人才,現在好了,被一個小姑娘拿捏住了,張航殺人的心都有了,“我馬上讓人查下數據下載記錄。”

梁菲年前已經把數據交給李西廷,年後上班開完周會,李西廷把梁菲叫進辦公室,“這些數據是怎麽來的?你怎麽想?”

梁菲把夏淩寒的事情匯報了一下,“憑空消失了八百萬,涉及倉庫,供應商,采購,生管,財務,只要去查一定能查出問題來。”

李西廷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這些數據自有審計部門核實,運營中心數據平臺還在持續優化,也未必就有利益勾連,事業部是獨立的業務部門,不應該幹涉平臺部門的工作。”

梁菲不由怔住,“供應鏈貪腐不僅會影響事業部的利潤,更會影響公司的發展……”

李西廷打斷梁菲的話t,“這些都是你的揣測,供應鏈數據管理失責是一回事,你剛才的話又是另一回事,事業部沒有插手運營中心內部管理的權限,也沒有審計數據的能力,聽明白了嗎?你專心推進供應鏈降本的事情。”

這話幾乎已經在責怪梁菲,梁菲悶悶地抿著唇說:“夏淩寒呢?”

李西廷說:“你想怎麽管?為了降本目標,事業部已經在越權做事,事業部從運營中心抽調人才,這合適嗎?”

梁菲從李西廷辦公室出來後,回到辦公室看夏淩寒的簡歷,夏淩寒是為數據平臺特招進來的專業人才,又熟悉供應鏈,背景勉強符合崗位要求,梁菲沒聽李西廷的建議,說話算話,沒有讓夏淩寒等太久,很快給夏淩寒打了電話,又去找張航要人,張航正為800萬的事愁眉苦臉,心裏把梁菲罵了一萬遍,走著瞧,有本事別落在我手裏,去找了劉文勝,劉文勝倒是面露喜色,年輕人做事還是太嫩了,讓張航放人,張航只好轉變態度咬著牙同意放人。

內部轉崗會審批到李西廷,李西廷按住沒批說:“你讓她負責運營平臺,對接采購部?”

被李西廷這樣一問梁菲倒楞住了,她事先沒想到這麽具體,采購部的人估計都對夏淩寒頗有微詞,梁菲也是審批轉崗的時候發現夏淩寒原來的薪資和職級比事業部崗位低一大截,公司在各個方面對事業部有資源傾斜,內部轉崗不能貿然提升職級,薪資又和職級掛鉤,職級又和職位掛鉤,事業部的職位比夏淩寒原來職位的職級高了三級,為了這事還跑了一趟人事部。

Sue說:“你打算給什麽頭銜,運營平臺負責人相當於高級項目經理職級B7,她現在的職級是B4,這肯定不行。”

梁菲說:“她倒是不在乎什麽頭銜,先給她掛管理部助理吧。”

Sue說:“管理部沒有助理崗位。”

梁菲只好讓Sue把運營平臺負責人的崗位修改成管理部助理崗位,Sue說:“薪資呢?”

梁菲說:“加20%。”

Sue在電腦上敲出來對比了一下說:“這個薪資比初級項目經理還低一些,你本來可以社招一個資深的運營平臺負責人,現在內部轉崗了一個助理進來?她還是運營中心轉崗到事業部第一人。”

梁菲聽出Sue的意思,不是薪資高低,而是職級和薪資代表的能力水平,梁菲不是在省錢,沒必要省幾千塊,而是不破壞公司內部職級晉升制度,再者夏淩寒沒有經過系統化培訓,運營中心需要的能力和事業部差異很大。

為了夏淩寒的事,梁菲跑了幾天,她也開始沮喪,Sue的態度也有意無意提醒她,這個調動有很多欠考慮的地方,梁菲自己也想不清楚,讓夏淩寒來事業部是出於同情還是感謝,是真的認為夏淩寒專業能力不錯還是在夏淩寒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李西廷這天辦公室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半導體事業部總經理楊君,端著一杯咖啡在看事業部掛在墻上的業務地圖,“電子事業部的業績受SOLA影響大嗎?”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李西廷說:“占了事業部60%的業績能不大嗎?”

楊君說:“明年降價占地盤,供應鏈價格降得下去嗎?采購部可不是你電子事業部的采購部。”

李西廷不知道楊君要說什麽,但笑不語。

楊君把咖啡杯放下說:“采購部專屬專建,你覺得怎麽樣?”

李西廷震了震,采購部專屬專建,那麽事業部的權力進一步擴大,從業務到供應鏈全系統化管理,統一經營權,人事權,采購權,電子事業部和其他三個事業部物料重合率低,電子事業部當然傾向於獨立管理采購部門,只不過半導體事業部為什麽要這樣提議?采購部要是再拆分到事業部,事業部就相當於子公司獨立運作了,這和分家沒有區別,只有一種解釋,楊君想讓半導體事業部脫離母公司獨立運營。

楊君是合夥創始人,股權比例高,在公司話語權大,他能說這話,李西廷卻不能說,只說:“公司有集中采購政策。”

楊君說:“你放心不會讓你開這個頭,只要你不反對,董事會那裏我自有辦法。”

李西廷覺得不妥,並不想陷入楊君和周泊言的鬥爭中,只微笑不接話,楊君拍拍李西廷的肩膀,“下次找個地方吃飯,邊吃邊聊。”

實際上沒等到李西廷和楊君邊吃邊聊,事業部和運營中心的矛盾直接爆發了。

周末梁菲和周泊言約在外面吃飯,開年以來梁菲忙著降價的事,周末也在加班,只在周日中午和周泊言約一起吃飯,梁菲打開車門上車後,周泊言給了她一個文件袋,梁菲打開看了一下是那家奶茶店的產權證。

初七的時候家裏有陌生人上門說周總的委托來幫她辦理商鋪產權,梁菲打電話給周泊言,周泊言說我說話算法,梁菲想起了一個笑話,問周泊言是不是讓助理買杯奶茶,結果把奶茶店買了,周泊言不知道這個笑話,聽得很茫然,梁菲說謝謝老板,我一定努力幹活。

梁菲把文件袋收起來說 :“還要喝奶茶嗎?我請你喝最好喝的奶茶。”

周泊言挑眉,“有多好喝?”

梁菲指了指街邊路過的一家奶茶店,“他們家的豆乳玉麒麟可好喝了。”

就在這時周泊言看到了一輛眼熟的車路過,程金鳴的車,程金鳴喜歡這個牌子的車,北京,上海,南京都買了一輛放著,恰好周泊言坐過程金鳴上海牌照的車,一眼就認出來了,程金鳴來南江,卻沒有來找他,周泊言掏出手機,在通訊裏翻了翻。

梁菲讓老張停車去買了兩杯奶茶,周泊言說:“你最近降本工作有遇到什麽問題嗎?”

梁菲用吸管戳破奶茶,和周泊言說了事業部現在越過采購部直接和供應商談判,數據的事不妥當,夏淩寒的事更是欠考慮,都沒有和周泊言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