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交給少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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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庚臾錦聽到莫凡的計劃是幫她奪得族長之位時，還是有片刻的驚訝。但轉念一想卻也能想通。
要想讓自己答應與她合作，那她必須先保證自己的所有承諾都能做到。
怎麽才能保證神界取消掉擾亂三界的計劃呢？最簡單直接的辦法當然就是做計劃的人就是她自己！
“可我怎麽才能相信，我幫你救了赤靛之後，你還能守住自己的承諾不變？”
莫凡聽罷，嘴角露出一個苦笑，緩緩走到床前，滿目柔情地撫摸著赤靛的臉。
“在我心裏，沒什麽比他更重要。只要我們的計劃完成，不僅能救回他的命，還能和他長相廝守，沒有人能再分開我們，這對我就足夠了。什麽長生不死，什麽投胎秩序，我都不想要。”
庚臾錦還在打量她說的話幾分真幾分假，莫凡已經重新走回了藥桶邊，撿起帕子為她擦拭。
“況且，現在你除了跟我合作，也沒別的選擇了不是嗎？”
庚臾錦深吸一口氣，心裏終於下了決定，閉眼道：“好吧，我答應跟你合作，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首先要把你的傷養好，不然怎麽和喻繼鏈對抗？”
莫凡輕聲說著，為她把了把脈。
“你的靈力今晚用得太多，又被張蘊離重擊了兩下，現在都堵塞在血脈裏了。沈下心，把淤積的靈力逼出來。”
庚臾錦沒有意識到，她幾乎是下意識地選擇在受傷時聽莫凡的話，隨即閉上眼將自己淤積的靈力從體內逼出，藍色的氣體很快在藥桶中縈繞成薄霧。
莫凡若有所思地看著桶中的水被庚臾錦的血和靈力染成藍色，拿起帕子道：“再浸一會兒就可以起來了。”
庚臾錦點頭閉目養神，莫凡拿著被水浸成藍色的帕子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赤靛的臉，只見他頭上欲落不落的花瓣突然挺立起來，幹枯的花桿也重新喚回一點生機。
莫凡眼中露出精光，暗暗想著：赤靛，再忍耐一下，現在這樣還不夠，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神界的天剛微亮，張素問突然帶著一眾精兵闖進大祭司宮。
庚臾錦和莫凡正在吃早飯，看到來勢洶洶的張素問，莫凡面不改色地喝著花露，清冷地說：“聖女，我不知什麽時候翅羽宮的規矩變了，來大祭司宮可以帶著一群精兵闖進來了？”
張素問斜睨了庚臾錦一眼，道：“昨夜少座說你帶回了庚臾錦，座上大怒，命我今日一早便來帶走她。”
莫凡淡然地點點頭：“少座應該也說了我為何留下庚臾錦吧？現在靈魂死得七七八八，要想煉丹，只能留著身負清頻靈力的她。”
“既然如此，大祭司應當把她作為犯人關押，怎麽她現在倒像個座上貴賓一般與你平起平坐，還共同進食？”
莫凡淡笑拍了拍手，站起身道：“我倆在凡界時是摯友，這樣慣了，倒是一時忘了神界的規矩。不過庚臾錦昨天被少座的兩下權杖擊得靈力已經不剩多少了，若是不好好照料著，不知什麽時候靈力才能全部回來，給上座煉丹之用。”
庚臾錦不悅地聽著兩人的對話，她們當著自己的面說著要拿自己煉丹的事，全當她是個任人宰割的小白鼠般沒有反抗之力，真是讓她很不爽。
不過現在自己靈力剩下不到一成，舊傷還未愈，也只能坐在這裏生悶氣，別的什麽也做不了。
張素問瞥了她一眼，眼裏全是不屑和睥睨，明明兩人上一次見面還是一臉慈祥的模樣，庚臾錦不禁開始想這神界靈池的水是不是不僅會讓人失去記憶，還會讓人變得邪惡？
“現在座上讓我把庚臾錦帶走，大祭司不會阻攔吧？”
張素問搬出喻繼鏈作為威脅，但莫凡卻不惱怒，只是淡然一笑：“聖女說的哪裏話？庚臾錦現在對我們來說不過是一個原料，我又怎麽會阻攔呢？不過我剛剛也說了，她的靈力要盡快恢覆，你看我今早做的全是藥膳，不就是希望座上能趕緊用她煉丹嗎？不如您和士兵們在偏殿等一等，等她吃完這頓飯再帶走不遲。”
張素問慍怒地冷哼了一聲，帶著士兵去了偏殿。
莫凡收回臉上的假笑坐回餐桌，叮囑庚臾錦道：“你被他們帶走後一定要處處小心，如果可以的話，試著找機會喚醒張蘊離的記憶。”
庚臾錦了然點頭，借機問出心中疑惑：“這靈池的水，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麽副作用啊？都說人心本善，蘊離就算是失憶也不會變成昨天那冷血模樣，張素問雖然一直不喜歡我，但在凡界的時候也是一個慈祥的老太太啊。”
莫凡點頭應和：“準確地說，靈池的水只會洗掉凡界美好的記憶。而兩人在凡界經受的負能量事件會被清晰地放大，例如貧困，辛苦，不公，羞辱等。所以張素問和張蘊離並不會覺得自己失去了凡界的記憶，而是認為凡界給他們的就只有痛苦，繼而覺得凡人都應該被毀滅。你知道的，不管是哪界人，都只會相信自己的感知，卻從未懷疑過自己的感知是否曾經被剝奪。”
庚臾錦心寒地搖頭道：“這太恐怖了，比剝奪記憶恐怖一萬倍！”
“所以你跟他們在一起一定萬事小心，他們知道你的身份，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才能洩恨。對待張蘊離一定不能用強，要軟著來。”
“我知道了。”庚臾錦滿腹心事地回答完，頓時覺得沒了胃口，洩氣地靠著椅背沈思。
張素問再次帶著神兵過來後，為了防止庚臾錦突然靈力恢覆與他們對抗，在她手腳上都加上了看似小巧，實則有百斤重的金屬鏈子，庚臾錦帶上那鏈子後一下被重力拉得跪在地上，莫凡正想扶她，卻被張素問給瞪了回去。
庚臾錦咬牙費力地站起身，隨著張素問離開了大祭司宮。
族長宮神殿之上，張素問把莫凡所說的話一字不落地轉達給喻繼鏈。他好歹也當了兩百年的神界族長，不像張素問那麽容易動怒，沈聲點頭默認了莫凡的做法。
“照大祭司所說，確實不能將庚臾錦關押在牢裏，不過也得好好看守著。只是我始終不放心大祭司和她往日的交情，交給誰看著合適呢？”
張素問看了看站在臺下默不作聲地神界少座張蘊離，心生一計，道：“座上，不如就讓她去給少座當婢女吧！”
張蘊離面無表情地看向張素問，眼神冰冷，好像也不記得她是自己的奶奶了。不過聽到她的話後微挑地眉還是表現出了自己對她提議的不解和不願。
張素問微弓著身子走到臺上，附在喻繼鏈耳邊道：“座上，這庚臾錦身負清頻靈力，自來神界後之所以沒有爆發出靈力，都是因為不防我們，所以現在她功力究竟如何，沒人知道，偏偏現在還殺她不得。把她交給少座看管，一來，少座已經不記得凡界那些事兒，並且無比厭惡凡人，這庚臾錦在他那裏定不會有在大祭司宮的優待。二來庚臾錦對少座有情，即便她靈力恢覆，也必定不忍傷害少座，所以少座是可以把握主控權的。只等這庚臾錦靈力恢覆後，一舉拿下，為您煉丹。”
喻繼鏈讚同地點了點頭，對張蘊離吩咐道：“現在正好還沒給你安排下人，既然這樣，你就把她領回去做你的婢女吧。”
張蘊離雖有不願，卻不能違背上座命令，只能不甘地躬身領命，嫌惡地看向庚臾錦時，竟還在她眼裏捕捉到一絲慶幸，眉頭便皺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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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想讓自己答應與她合作，那她必須先保證自己的所有承諾都能做到。
怎麽才能保證神界取消掉擾亂三界的計劃呢？最簡單直接的辦法當然就是做計劃的人就是她自己！
“可我怎麽才能相信，我幫你救了赤靛之後，你還能守住自己的承諾不變？”
莫凡聽罷，嘴角露出一個苦笑，緩緩走到床前，滿目柔情地撫摸著赤靛的臉。
“在我心裏，沒什麽比他更重要。只要我們的計劃完成，不僅能救回他的命，還能和他長相廝守，沒有人能再分開我們，這對我就足夠了。什麽長生不死，什麽投胎秩序，我都不想要。”
庚臾錦還在打量她說的話幾分真幾分假，莫凡已經重新走回了藥桶邊，撿起帕子為她擦拭。
“況且，現在你除了跟我合作，也沒別的選擇了不是嗎？”
庚臾錦深吸一口氣，心裏終於下了決定，閉眼道：“好吧，我答應跟你合作，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首先要把你的傷養好，不然怎麽和喻繼鏈對抗？”
莫凡輕聲說著，為她把了把脈。
“你的靈力今晚用得太多，又被張蘊離重擊了兩下，現在都堵塞在血脈裏了。沈下心，把淤積的靈力逼出來。”
庚臾錦沒有意識到，她幾乎是下意識地選擇在受傷時聽莫凡的話，隨即閉上眼將自己淤積的靈力從體內逼出，藍色的氣體很快在藥桶中縈繞成薄霧。
莫凡若有所思地看著桶中的水被庚臾錦的血和靈力染成藍色，拿起帕子道：“再浸一會兒就可以起來了。”
庚臾錦點頭閉目養神，莫凡拿著被水浸成藍色的帕子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擦拭著赤靛的臉，只見他頭上欲落不落的花瓣突然挺立起來，幹枯的花桿也重新喚回一點生機。
莫凡眼中露出精光，暗暗想著：赤靛，再忍耐一下，現在這樣還不夠，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神界的天剛微亮，張素問突然帶著一眾精兵闖進大祭司宮。
庚臾錦和莫凡正在吃早飯，看到來勢洶洶的張素問，莫凡面不改色地喝著花露，清冷地說：“聖女，我不知什麽時候翅羽宮的規矩變了，來大祭司宮可以帶著一群精兵闖進來了？”
張素問斜睨了庚臾錦一眼，道：“昨夜少座說你帶回了庚臾錦，座上大怒，命我今日一早便來帶走她。”
莫凡淡然地點點頭：“少座應該也說了我為何留下庚臾錦吧？現在靈魂死得七七八八，要想煉丹，只能留著身負清頻靈力的她。”
“既然如此，大祭司應當把她作為犯人關押，怎麽她現在倒像個座上貴賓一般與你平起平坐，還共同進食？”
莫凡淡笑拍了拍手，站起身道：“我倆在凡界時是摯友，這樣慣了，倒是一時忘了神界的規矩。不過庚臾錦昨天被少座的兩下權杖擊得靈力已經不剩多少了，若是不好好照料著，不知什麽時候靈力才能全部回來，給上座煉丹之用。”
庚臾錦不悅地聽著兩人的對話，她們當著自己的面說著要拿自己煉丹的事，全當她是個任人宰割的小白鼠般沒有反抗之力，真是讓她很不爽。
不過現在自己靈力剩下不到一成，舊傷還未愈，也只能坐在這裏生悶氣，別的什麽也做不了。
張素問瞥了她一眼，眼裏全是不屑和睥睨，明明兩人上一次見面還是一臉慈祥的模樣，庚臾錦不禁開始想這神界靈池的水是不是不僅會讓人失去記憶，還會讓人變得邪惡？
“現在座上讓我把庚臾錦帶走，大祭司不會阻攔吧？”
張素問搬出喻繼鏈作為威脅，但莫凡卻不惱怒，只是淡然一笑：“聖女說的哪裏話？庚臾錦現在對我們來說不過是一個原料，我又怎麽會阻攔呢？不過我剛剛也說了，她的靈力要盡快恢覆，你看我今早做的全是藥膳，不就是希望座上能趕緊用她煉丹嗎？不如您和士兵們在偏殿等一等，等她吃完這頓飯再帶走不遲。”
張素問慍怒地冷哼了一聲，帶著士兵去了偏殿。
莫凡收回臉上的假笑坐回餐桌，叮囑庚臾錦道：“你被他們帶走後一定要處處小心，如果可以的話，試著找機會喚醒張蘊離的記憶。”
庚臾錦了然點頭，借機問出心中疑惑：“這靈池的水，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麽副作用啊？都說人心本善，蘊離就算是失憶也不會變成昨天那冷血模樣，張素問雖然一直不喜歡我，但在凡界的時候也是一個慈祥的老太太啊。”
莫凡點頭應和：“準確地說，靈池的水只會洗掉凡界美好的記憶。而兩人在凡界經受的負能量事件會被清晰地放大，例如貧困，辛苦，不公，羞辱等。所以張素問和張蘊離並不會覺得自己失去了凡界的記憶，而是認為凡界給他們的就只有痛苦，繼而覺得凡人都應該被毀滅。你知道的，不管是哪界人，都只會相信自己的感知，卻從未懷疑過自己的感知是否曾經被剝奪。”
庚臾錦心寒地搖頭道：“這太恐怖了，比剝奪記憶恐怖一萬倍！”
“所以你跟他們在一起一定萬事小心，他們知道你的身份，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才能洩恨。對待張蘊離一定不能用強，要軟著來。”
“我知道了。”庚臾錦滿腹心事地回答完，頓時覺得沒了胃口，洩氣地靠著椅背沈思。
張素問再次帶著神兵過來後，為了防止庚臾錦突然靈力恢覆與他們對抗，在她手腳上都加上了看似小巧，實則有百斤重的金屬鏈子，庚臾錦帶上那鏈子後一下被重力拉得跪在地上，莫凡正想扶她，卻被張素問給瞪了回去。
庚臾錦咬牙費力地站起身，隨著張素問離開了大祭司宮。
族長宮神殿之上，張素問把莫凡所說的話一字不落地轉達給喻繼鏈。他好歹也當了兩百年的神界族長，不像張素問那麽容易動怒，沈聲點頭默認了莫凡的做法。
“照大祭司所說，確實不能將庚臾錦關押在牢裏，不過也得好好看守著。只是我始終不放心大祭司和她往日的交情，交給誰看著合適呢？”
張素問看了看站在臺下默不作聲地神界少座張蘊離，心生一計，道：“座上，不如就讓她去給少座當婢女吧！”
張蘊離面無表情地看向張素問，眼神冰冷，好像也不記得她是自己的奶奶了。不過聽到她的話後微挑地眉還是表現出了自己對她提議的不解和不願。
張素問微弓著身子走到臺上，附在喻繼鏈耳邊道：“座上，這庚臾錦身負清頻靈力，自來神界後之所以沒有爆發出靈力，都是因為不防我們，所以現在她功力究竟如何，沒人知道，偏偏現在還殺她不得。把她交給少座看管，一來，少座已經不記得凡界那些事兒，並且無比厭惡凡人，這庚臾錦在他那裏定不會有在大祭司宮的優待。二來庚臾錦對少座有情，即便她靈力恢覆，也必定不忍傷害少座，所以少座是可以把握主控權的。只等這庚臾錦靈力恢覆後，一舉拿下，為您煉丹。”
喻繼鏈讚同地點了點頭，對張蘊離吩咐道：“現在正好還沒給你安排下人，既然這樣，你就把她領回去做你的婢女吧。”
張蘊離雖有不願，卻不能違背上座命令，只能不甘地躬身領命，嫌惡地看向庚臾錦時，竟還在她眼裏捕捉到一絲慶幸，眉頭便皺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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