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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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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溫寒從衛生間出來時險些站不穩。

喉嚨火辣辣的,像是被鈍刀片割過。他站在原地緩了一會兒才顫巍巍地走進房間,看到李縉正坐在床邊陪兩個寶寶玩。

保姆已經出去了,四周突然就變得有些安靜。李縉哄孩子的時候也很少說話,只聽得到兩個寶寶時不時踢著小腿此起彼伏地哼唧幾聲。

溫寒走到床邊,樹和一雙漆黑的眼睛望過來,瞬間就笑了,費力地把手擡向他,“啊”、“哇”地叫著。溫寒的神情寧靜繾綣,知道這是樹和想讓自己抱他,伸出胳膊正要摟向他時卻被攔下。

李縉把樹和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結實的手臂上,“你太沈了,媽媽抱不動你。”

樹和像是聽懂了,不再朝溫寒的方向掙紮,小手握成拳頭揪著爸爸的衣服,怕自己掉了。李縉看春枝皺著下巴像是要哭,另一只手也把她撈了起來。兩個寶寶各自霸占了爸爸的一只手臂,黑潤潤的眼睛眨巴著,像是照鏡子一樣互相好奇地瞧向對方。

溫寒坐到李縉對面,兩人貼得近了些,呼吸交纏,李縉聞到若有若無清新的薄荷味道。溫寒出來時刷過牙,又用過好幾遍漱口水,現下反倒有些欲蓋彌彰,只是他自己沒有發覺。

“最近都沒胃口?”李縉兩手都抱著小孩,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

溫寒正要擡起手撫摸樹和的臉蛋,聽到這話指尖微微顫了顫,他的手指冰涼,惹得樹和微微拔高聲音叫了一聲,春枝也立刻像是和聲似的張大嘴巴跟著哇哇亂叫。李縉把溫寒的手指包裹進了掌心,一雙沈黑的眼睛還在看著他。

“是……”溫寒的嗓子啞得太明顯,他不敢說話了,只擠出這一個字就有些驚慌地想要收回手,卻被牢牢地握住。

“是沒胃口還是不想吃飯,”李縉的聲音平靜,眉眼間卻不自覺地流露出疲倦,看起來頭疼又心累的樣子,“為什麽糟蹋身體?”

溫寒默不作聲,胃突然好似被絲線纏繞捆緊了般一陣絞痛。燈光在兩人中間緩緩淌過,窗外是無盡的黑夜。

李縉叫了保姆進來,兩個小孩又被抱出了房間。四下安靜,皎潔的月懸掛在幹枯的樹梢之上,快要入冬了,夜風也有些冷。

溫寒看他冷峻的面容覆蓋上一層倦色,眼眶又漲得酸痛。

他知道有了小孩之後李縉更忙了,如果不是應付不過來也不會讓鶴洲也去幫他,自己還讓他擔心。

他下意識把所有錯誤都攬到自己身上,覺得自己從頭到尾都在小題大做和無理取鬧。

“是……我不好好吃飯……”溫寒濃密的眼睫毛蝶翅般顫動,“我……我覺得,自己……很醜……很胖。”他咬了咬嘴唇,聲音沙啞道,“……我不好看了。”

最後一句話落下時他的眼淚也從濕紅的眼眶滾落下來,惶恐不安的情緒好似一只手攫住心神,“我害怕……你和鶴洲會不喜歡我……”他整張哭得酡紅的臉用力埋進李縉胸前,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襟,“老公,你不要兇,不要兇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

李縉臉上卻是半分慍怒的神情都沒有,他只覺得心疼,心臟在被鈍重的刀刃深深淺淺地捅著。

他抱住溫寒不斷顫抖的身體,像是安撫小貓一樣撫摸他的後背,“是我不好,沒有足夠關心你,讓你害怕了。”他親親溫寒的耳垂,柔聲哄道,“你沒有變醜,也沒有胖。你還是很漂亮,很好看,比從前更漂亮。我和鶴洲都會一直愛你,還有寶寶們也會。”

“不是你不好……”溫寒在他懷裏哭得更兇,心口泛起酸澀,“我知道,你,你好辛苦的……”

李縉親著他潮濕顫抖的睫毛,輕輕吻掉不斷落下的眼淚,“不辛苦的。我每天想到你和寶寶,都會開心。我想能保護你們,讓你感覺幸福,讓寶寶們健康平安地長大。以後有什麽不開心的都告訴我,好不好?不要自己悶著,也不要再做傷害身體的事了,我會心疼。”

溫寒咬緊嘴唇用力地點了兩下頭,淚眼盈盈地擡起頭,猶猶豫豫還是想問,“……你真的不覺得,我現在很難看嗎……”

“一點兒也不。”李縉用力抱緊他,“寒寒最好看了,無論什麽時候都最好看。”

溫寒軟綿綿地縮在他懷裏,慢慢的不再發抖了,方才還絞痛的胃也沒那麽痛。他攥住李縉的袖子斷斷續續地抽噎著,心裏只有一種感覺,他離不開這個人。

“打疼了嗎?給你揉揉。”

李縉拍了拍他的屁股。

溫寒有些臉紅,“不疼了……”他這麽說著卻還是乖乖地褪下褲子,被抱著轉了個身,橫趴在了李縉的腿上。

滾圓的臀肉還留著通紅的指痕,李縉動作輕柔地揉捏著,像是搓撚兩團綿軟的面團。溫寒像個犯錯受罰的小朋友似的趴在他腿上,有些羞恥,腿間的肉穴卻不知不覺有些潮濕。

李縉看他在眼皮底下發騷,在右邊的屁股蛋兒上又甩了一巴掌,這回收了力氣,只是聽著“啪”一聲清脆的響動有些嚇人,其實沒那麽疼。半邊又彈又軟的臀肉上下顫了顫,溫寒哆嗦著把屁股撅得更高了些,在討打似的。

李縉手腕向下,剝開已經濕潤的肉穴,抹掉了逼口淌出的淫水。“算罰你還是獎勵你?”他不輕不重地彈了彈陰唇上邊兒粉紅圓潤的兩顆卵蛋,溫寒立刻被刺激的蹬著腿哼了兩聲,像是只伸懶腰的小貓。

他把溫寒抱到腿上,雙手托著他赤裸綿軟的屁股,搓圓捏扁成隨意的形狀,藏在底下的穴口饑渴地翕張著。

兩個人的唇舌交纏吮吸,親得難舍難分,直到溫寒憋得滿臉通紅倆人才分開。李縉又貼著他的嘴唇一下下輕輕親著,“很漂亮,寶貝。”

“唔……”溫寒害羞地扭了扭腰,臀肉碰到脹硬的陰莖,他貼著李縉的臉,臉頰潮紅地小聲說,“想要老公。”

“老公也想要你。”

李縉握住他的膝蓋分開雙腿,撫摸著他鼓脹的肉縫,兩根手指捅進熱乎乎的逼口,淫水順著指縫淌到手心。

猙獰的性器操進肉穴時發出“噗呲”的水聲,滑嫩的陰道被撐大,猙獰的性器被水潤又緊致的陰道包裹著,裏面仿佛有許多張嫩嘴在吮吸著柱身。

李縉爽得筋酥骨軟,兇狠地挺進,溫寒被操得直顫,白皙的脖頸暴起青色的血管,烏黑的頭發甩出汗珠,整個人像是要被快感吞噬了。

暧昧淫靡的水聲交疊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寂靜黑夜裏聽起來格外清晰。保姆帶著兩個小孩就在隔壁的房間,溫寒擔心被聽到,在羞恥和緊張的禁忌感下身體比平時更敏感,沒多久就劇烈地潮噴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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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熱得發暈,全身泛著醉人的緋紅,高潮時用力縮了縮肉穴,將那根粗硬的雞巴裹得更緊,惹得李縉悶哼了一聲,更加快速地沖撞起來。

青筋暴怒的陰莖抽離一大半截,又狠狠地深鑿進去,肥大腫脹的陰唇貼著柱身磨蹭,肉穴從最初的粉白色被操弄成了昳麗的深粉,像是盛開的花苞。

“嗯……啊……”

溫寒捂著嘴不敢放浪地呻吟出聲,高潮過的逼穴敏感脆弱,被這樣用力地操幹著脹痛又酥麻,他幾乎完全被情欲的漩渦吞沒,終於在李縉又一次重重頂弄到他的穴心時發出冗長的淫叫,呻吟聲再也沒停下過。

陰蒂充血硬挺,肉逼被幹得紅腫外翻,騷紅的穴肉隨著陰莖的頂撞時不時被拉扯出逼口,又被重重懟回陰道。緊窄的陰道被磨得像是要著火了,還好不斷有汩汩流淌的淫水潤滑。

快感如滅頂的潮水,溫寒攀住李縉的脖子,肉逼夾緊了沖撞的陰莖,層層疊疊的軟肉吸得緊緊的,像是舍不得他拔出去,雙腿也纏上了李縉勁瘦有力的腰,像是一只用吸盤纏抱住獵物的八爪魚。

快要射精時李縉又抽出陰莖頂進了赭紅的屁眼,軟嫩的腸肉緊緊包裹住硬脹的性器,內壁甚至感覺得到跳動的青筋。穴肉不斷地向裏面吸吮,皺褶都撐得平整,被操成了一個合不攏的猩紅的肉洞。

這一回李縉沒有再激烈地橫沖直撞,而是溫柔地摩擦著,深深淺淺頂動著騷點。溫寒舒服地用後邊兒高潮了一次,小雞巴也顫栗地射出精液。

李縉摳挖著他的肉穴,又握住他射精後的性器,在手心來回揉捏愛撫著,貼到溫寒耳邊調笑說這根小東西像是長錯了方向的小尾巴。

溫寒又羞又爽,已經顧不上會不會被聽到了,抱緊李縉的脖子不停喊著“老公”,每喊一聲李縉都會答應。

兩個人的唇舌又糾纏在一起,透明的津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拉出暧昧的銀色水絲。

窗外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潔白的雪花紛紛揚揚墜落,屋內兩人卻都出了一身的熱汗。

溫寒仰躺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著,哭得發腫的眼睛看向李縉,小聲地說,“你要永遠愛我。”

李縉也還沒有平覆粗重的喘息,吻上他的嘴唇,“我永遠愛你。”

窗外一片靜謐,雪花似碎瓊亂玉紛紛落下,窗戶也凝了一層薄薄的白霜。萬籟俱寂,只聽得到兩個人交纏的呼吸。

李縉抱著溫寒躺了一會兒,聽到他肚子傳來咕嚕咕嚕的響聲,起身去廚房端來白粥和一些清淡的小菜,陪著他又吃了一些。

秋去冬來,幾場漫天大雪之後就到了年底。

除夕前一晚,李縉請了攝影師來家裏,照了一張全家福。大年初三照片才洗出來,一家五口人整整齊齊坐在正廳,身後是大紅色的春聯,旁邊是花團錦簇的盆栽。溫寒第一次面對攝像頭,笑容還有些拘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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