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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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雙胞胎的事讓已經沈浸在喜悅裏的三個人更加開心,自從溫寒懷孕後,兩個兒子原本就對他格外上心,現在看顧得更是仔細。

他肚子一天天地大起來,最初李縉還會給他買寬松肥大的褲子,可漸漸他連彎腰脫衣褲都變得困難,一舉一動笨拙的像是冬眠剛醒還四肢不協調的小熊。李縉只好叫裁縫來家裏,給他定做了幾條孕婦能穿的裙子。

懷孕後他做什麽都不方便,內臟好像時刻都被擠壓著,胸腔也有發悶的感覺,情緒總是低落。溫寒的雙腳開始浮腫,所有從前能穿的鞋子現在都小了,走路時好像踩在玻璃碴子上,皮肉和骨頭一起痛。

他的肚皮被撐大後不可避免地長了妊娠紋,那些彎彎曲曲的痕跡觸目驚心,溫寒怕它們永遠都不會消失了,怕兩個兒子也會因為他變得醜陋而不再喜歡他。

身體上的變化尚且可以忍受,某些激素控制下的情緒不穩定更加難熬。他總是突如其來感到崩潰,胡思亂想,焦慮和痛苦好像交纏的蛇順著他的小腿陰冷冷地爬上來。

所以李縉和李鶴洲只能用更多的耐心來陪伴和照顧他,盡量每時每刻都有人陪在小媽身邊。

每天晚上兩個兒子都會耐心又仔細地給他擦進口的身體油,把他浮腫的雙腳握在手心揉捏很久,哄著溫寒說不管小媽變成什麽樣子都會一直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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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縉處理工作不得不外出,但在書房的時候也會把小媽領進來,只是共處一室就會讓溫寒覺得安心,哪怕是什麽都不做。

李縉在看書寫字的時候,溫寒喜歡坐在旁邊偷偷看他。柔和的燈光落在李縉的眉眼,鼻梁,嘴唇,在他淩厲的五官覆蓋了一層毛絨絨的光暈,讓他看起來有一點類似毫無防備的脆弱和柔軟。

有時候溫寒安靜地看著他,會想到年少時讀報紙,滿篇都是他不認識的漢字,只有幾個是他學過的,他就會一直盯著那個字看。他看向李縉的時候也好像李縉是他視線裏唯一認識的字。

“看什麽呢?”

兩人的視線對上,溫寒心臟都震顫了一瞬,他臉有些紅,下意識說,“看你。”

李縉不動聲色地揚了揚嘴角,朝他勾勾手,“過來。”

溫寒乖乖過去坐在他的大腿,雙手不自覺就攀住了兒子的脖頸想同他接吻。李縉配合地張開嘴巴,吮吸著小媽嫩紅的舌尖,兩條水紅的舌頭纏綿難分,像是要把對方拆吃入腹。

李縉看著小媽白皙的臉頰泛起潮紅、雙唇微微張開小口喘息的樣子,心裏突然有了瘋狂的念頭。小媽這麽漂亮,像潔白無暇的睡蓮,就應該被他關在宅子裏,哪裏都不能去,不讓任何人瞧見他,每天只要張開腿挨操就好。

但別再懷孕了,他舍不得小媽受罪。

溫寒坐在李縉腿上,纖細的脖頸能看得到青色的血管,像是脆弱的易碎品。他沒像以前那樣不老實地扭屁股,好像把兒子當成一個舒服的墊子坐得端正。

大概是不再像從前那麽患得患失,也不用時時刻刻想著該怎樣用身體討好,所以有些恃寵而驕和心安理得起來。

李縉撫摸著他圓鼓鼓的肚皮,突然感受到好像有什麽隔著一層皮膚撞了撞他的手,很微妙的感覺,他俯下身貼著小媽的肚子,“讓我聽聽。”

“好,”溫寒挺起肚皮,白凈的手指撫摸過李縉的發絲,羞澀又好奇地問,“能聽到什麽嗎?”

李縉停頓了一會兒,故作認真道,“聽到寶寶說想吃糯米雞。”

溫寒咽了咽口水:“……我也想吃。”

“知道你想吃。”

李縉笑了一聲,擡起身在他抿著的嘴角親了一口,大手從他的肚皮往下滑到了兩腿之間,掀開裙子,很容易就摸到了底褲內。

柔軟的逼穴濕漉漉的,不知道什麽時候又積了一灘水兜在下面。

“幹脆以後連底褲都別穿了,”李縉攪動著他的穴肉,讓小媽聽到菇滋菇滋的水聲,“穿了也會弄濕,對不對?”

氣氛突然暧昧旖旎,溫寒向外敞著腿,兩個兒子有好多天沒碰過他了,他又覺得逼口發癢。

“嗯……對……”溫寒紅著臉,小聲囁嚅,“不……不穿了……”

李縉眸光一暗,下體頓時硬得發漲,他用力拍了兩下小媽滾圓的屁股,“站起來。”

“啪啪”的掌摑聲突兀地響起,格外羞恥,溫寒顫巍巍站起身,聽見兒子命令道,“手撐著桌子。”

他雙手撐在書桌,身體微微前傾著,李縉把他的裙子掀到腰後系了個簡單的結,整個白花花的屁股和兩條修長白凈的腿都暴露在空氣。

溫寒單腳站在地上,另一只腿被李縉擡起來拎在臂彎,雙腿被拉開的姿勢讓他腿間那道肉縫不用掰就向外敞開。冷颼颼的風吹到腿心,肉逼顫抖地吐出一絲透明的淫水,順著皮膚彎彎曲曲地淌下來。

“站得住嗎?”李縉咬著他的耳垂問。

溫寒羞恥地點頭,“站,站得住的。”

李縉解開褲子,火熱粗硬的陰莖彈跳出來,迫不及待地從側邊頂進去,重重拍打在小媽肥軟的大陰唇,本就被揉得發紅的嫩逼被抽打地更是通紅一片。

他聽到小媽輕聲呻吟,又用整個青筋結紮的柱身來回摩擦兩瓣軟肉,把那道淫蕩的閉不緊的肉縫撐得更開。

即使沒操進裏邊兒,兩瓣肥厚的陰唇討好地夾著肉棒,濕潤柔軟的觸感也讓李縉爽得筋骨發麻。碩大的蘑菇頭時不時蹭過肉乎乎的陰蒂,小媽的淫叫聲更是尖細得拔高了調子。

“啊啊……好舒服……磨一磨,磨那裏……”

溫寒眼前閃過一道道璀璨的白光,爽得眼白都翻了出來,熱乎乎的暖流匯到小腹,手臂和站在地面的那只腿都哆哆嗦嗦快支撐不住了,赤裸在外的皮膚全都染了情欲的粉紅。

李縉像挑逗小狗似的拍他的屁股,“自己動。”

“嗯……”

他只好挺著逼去磨兒子的雞巴,綿軟的屁股搖晃得人眼熱,李縉忍不住又用力掌摑了幾下,把雪白的臀肉打成又粉又熱的爛桃。

陰蒂被不斷刺激,屁股被拍打震顫時更是帶著整個肉逼都抖動起來,溫寒沒幾下就邊尖叫著邊劇烈地潮吹,脖頸高高仰起,水噴得到處都是。他又紅著眼圈小聲說“對不起”,又騷又乖的,李縉覺得心都被軟軟地捏了一下。

“委屈什麽,哪回讓你收拾了?”

他抹了一把他小媽高潮後還在敏感抽搐的肉逼,低頭看了看滿手的泥濘,又把彎曲手指伸進小媽的嘴裏讓他舔幹凈。

溫寒聽話地含住李縉的指關節,嫩紅的舌頭舔到自己的淫水,好像真的像兒子說的那樣嘗到一點似有似無的騷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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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了,候鳥翅膀交疊成群飛過的聲音響徹天空,樹木長出鮮綠的枝葉,哪裏都是生機勃勃的樣子。

屋子就算不燒暖爐了也有些熱。李鶴洲好幾天沒有出門,從早到晚都賴在溫寒這裏。

他想到小媽以後會生兩個寶寶,那以後可能奶水就不夠有多的給他喝了。李鶴洲有一點嫉妒,這幾天樂此不疲地叼著小媽的奶頭又咂又吮,兩邊紅嫩的乳尖都快咬破皮了,有幾次他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有錯覺的嘗到了一點奶味。

今天他一過來溫寒就雙眼含淚捂著胸口,說什麽都不讓他再吸自己的奶子。

李鶴洲就只好換了一個目標。他側躺在小媽的大腿上,雙手摩挲著小媽的尾椎骨,臉深深地埋進腿心,像嬰兒吮吸奶嘴似的裹住肉嘟嘟的陰蒂。

雖然沒吸出乳汁,但有源源不斷的淫液從小媽的穴心淌下來,他又一路舔到逼口,喉結翻上翻下把逼穴湧出來的騷水都咽了下去。

“小媽,你快過生日了。”

“是……是嗎?”

溫寒敞著腿,被小兒子舔得噴了兩回水,逼口酥麻又酸脹。生日的事他自己都迷迷糊糊記不住,好像從嫁過來之後一回正經的生日都沒有過。

李鶴洲捏著他的腿根,熱乎乎的鼻息噴在他的大腿內側,“是啊,我記得最清楚。去年我還給你買過蛋糕吃,忘了?”

“啊……沒忘,鶴洲,謝謝你呀。”

他想起來了,去年生日那天老爺子讓小廝把一整根生姜都捅進他的屁眼,又讓人打他屁股。

短小的陰莖被牢牢捆住根部,木棍一下下抽在臀肉,他疼得忍不住繃緊身體,又會在用力時不自覺收縮穴口,卻擠壓姜條分泌出更多辛辣的汁水。他痛哭流涕,只能自覺放松屁股硬生生承受每次擊打。

那天就算被折磨成這樣他都在老爺子羞辱的語言中高潮了兩回,老爺子罰他亂噴水,一整天都沒讓他吃飯。

溫寒被關在黑漆漆的屋子裏,是小兒子從窗口遞過來一塊頂端點綴草莓的奶油蛋糕,說是順手給他買的。

大腦的保護機制讓他對痛苦的記憶有些模糊,蛋糕甜滋滋的味道卻好像還在舌尖。溫寒抿了抿嘴唇,笑起來的時候嘴角的褶皺像是淺淺的酒窩,他又說了一遍,“謝謝鶴洲。”

“跟我有什麽好謝的,”李鶴洲蹭到上邊兒親了親小媽的嘴角,“還有沒有想要的東西?我都買來送你。”

溫寒抓著他胸口的衣服,輕輕扯了扯,“已經買了很多了呀,我現在什麽都不缺的。”

“那我就自己買了。我想看小媽穿什麽,就買來送給小媽好不好?”

溫寒邊說“好啊”邊點頭答應,又在小兒子的臉上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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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午後,陽光明媚,大夫人卻罵咧咧地讓人把窗簾擋嚴,別讓人看見屋子裏大老爺纏著小妾鬼混的醜樣子。

如果不是有要緊的事,她也不願意進丈夫的屋子。

“兒子都快兩個月沒管過生意了,你也不去說說他。”

沈蓉狠狠地瞪了一眼,茶杯摔在桌子上的聲音震耳欲聾,“天天就知道和這幾個騷狐貍鬼混!”

“話別說那麽難聽。”

身後正給他捏肩膀的姨太太剛拾起手帕要哭,李文壽就趕緊心疼地把她摟到自己跟前哄著,他不耐煩地看了大夫人一眼,“你去說說不就行了。”

“我去說?兒子是我一個人的?你管都不管是吧?”沈蓉氣得指著他的鼻子又破口大罵了幾句。

“管?有什麽好管的,他天生就不是經商的這塊材料,越下功夫虧得越多。不去倒還好了呢。”

李大老爺嘲諷的語氣根本不像是在說自己的親兒子,漫不經心摟著旁邊的姨太太就要走了。

臨出門前他混濁的眼珠子突然一轉,回過頭說,“二房家那個不男不女的怪物,也快七個月了吧?你那兒不多得是什麽藥丸子,送幾顆過去。現在的月份正好一屍兩命,也省得以後找麻煩。”

“這種腌臜事兒你倒是用得到我!”

沈蓉氣得胸腔劇烈起伏著,全身都在顫,可倆人的身影已經漸行漸遠了。剛才那狐貍精跨過門檻前幸災樂禍地看了她一眼,還當她沒有發現。真以為被那糟老頭子在腰上多掐一把就能踩到她頭上了?下作的東西。

這麽多年一直是這樣。大房姨太太娶回來七八個,但家裏就李齊這一個兒子,可惜是個不爭氣的。

沈蓉總覺得最近心臟跳得有些突突,像要發生什麽事似的。她想也許只是上了年紀的緣故,但有時間還是得和李齊聊聊,看他最近都在忙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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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是死而覆生的怪物,昨天殺死了,今天又張牙舞爪地活過來。

李齊像只落湯雞似的從賭場出來。算不清第幾回了,他輸得血本無歸顏面掃地。從前對他百般尊敬的那些人現在把他當成笑話看。

時間在殺他。每一秒鐘都是一把刀,把他削刮得體無完膚血肉模糊,只是半個月的時間,他就瘦得像是一棵快枯死的樹。

今天實在沒辦法,他賭到最後一場甚至恥辱地向小桃借錢。之前他想和小桃行床笫之歡卻被拒絕了,小桃紅著臉說想要和他成親之後再有傳統的洞房花燭夜。他心花怒放,小桃想要嫁給他,小桃看出了他是值得托付一生的人。

李齊沒想到小桃真的會痛快地借給他,他感激涕零,當即對天發誓非小桃不娶。

可那些錢也只夠他今晚平安從賭場出來而已,他還欠著一堆,老板說再還不上就要用鋪子抵押了。他怎麽敢。

李齊腳步沈重,鞋子裏仿佛都是水泥,他的心情也十分陰沈,臉上的表情像是在給誰出殯。路上的人見到他這樣都嚇得不敢招惹,這時候卻有個沒眼色的敢和他搭話。

“堂兄,這麽巧,你也在外面閑逛啊。”

李鶴洲剛從首飾店出來,手上拎著一個滿滿當當的禮袋,他舉起來晃了晃,“我悶得無聊呢,來給我小媽買幾條金項鏈,堂兄要不要也給大伯母選上幾條?”

金項鏈底下還有一個盒子,裝了一條蕾絲邊的白色絲襪。這個不能給別人看。

哪壺不開提哪壺,李齊的手在背後攥得死緊,臉上再怎麽假裝雲淡風輕也掩蓋不住眉宇間的陰沈,“我等下有事,沒時間。”

“原來如此。”

這樣拙劣的謊言李鶴洲也沒有拆穿,臉上還是笑瞇瞇的表情。李齊被受辱的憤怒淹沒了理智,絲毫沒有覺得平時對他一直愛搭不理的堂弟突然獻殷勤有什麽不對。

李鶴洲頗為感慨地嘆了一口氣,“哎,想來大伯母也不會缺這些金銀珠寶,我記著聽人說過大伯母嫁過門時光是嫁妝就有八十八個箱子。裏邊兒什麽沒有啊,哪還用再買?不像我小媽,可憐兮兮的。”

他說完就覺得自己今天買少了,又轉頭回首飾店說要再挑些。

李齊站在原地,耳邊陣陣轟鳴,好像被人當頭打了一棍。

他都快忘了,家裏最值錢的除了那些店鋪,就是他母親的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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