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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為了一個男人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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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 62 章 為了一個男人值得嗎?……

說著他舉起手, 發誓道:“以後我要是再跟以前一樣,我一定不得好死。”

陳遙安心臟扯了一下,但很快又硬下心。

她一句話也沒說,走得頭也不回。

她一口氣沖回陳家, 進了房間關上門, 這才倚在門上平覆混亂的心跳。

過了良久,心臟終於恢覆正常心跳, 陳遙安坐到書桌前, 忍不住打開了其中一個抽屜。

抽屜裏放著那條雙環項鏈,之前被她扔到了抽屜的最角落。

她伸手拿出來, 捧在手上, 看了良久。

她腦子裏回響起他的那些話。

許珈瀾這個人從一開始就多情又無情,對誰都是如此,難道她真的能成為那個例外嗎?

腦子裏剛落下這個想法, 陳遙安便用力搖搖頭。

她也太高估自己個,她憑什麽就能成為他人生裏的那個意外呢?

他現在想盡辦法想得到她的原諒, 或許就是不甘心而已。

想到這, 她把項鏈重新放了回去,合上抽屜,眼不見為凈。



這段時間, 陳遙安一直沒有見過高厚, 她還以為他已經放棄了,沒想到這天一大早, 他就急匆匆沖進她店裏。

他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 臉上透著疲憊,衣服也看上去好幾天沒換的樣子。

“你這是怎麽了?”

“我剛從臨縣回來,那邊水災有點嚴重, 我們去支援了幾天。”

怪不得這麽長時間不見人。

“你先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高厚在她店裏的小沙發上坐下,接過她手裏的水,急忙喝了一口才說:“我今天早上剛回來,聽說這兒也被淹了?”

“沒什麽,不嚴重,就是店裏進了點水。”

“那家裏呢?”

“家裏也沒什麽事,叔叔阿姨也挺好的,你是不是還沒回家?”

“嗯,我想著你這近,先來你這看看。”

“我這沒什麽事,你趕緊回家吧。”

高厚頓了一下,有些愧疚,“對不起,臨縣那邊災情太急,我們一接到命令就趕過去了,你有麻煩我也沒幫上什麽忙。”

“你就是為這事來我這的?沒事,工作要緊。”

盡管她這樣說,高厚看上去依舊過意不去。

陳遙安只好把話說明白點,“高厚,你不用覺得心裏過意不去,你也沒有幫我的義務,還有你也不用讓你爸媽去我家,不管再怎麽樣,我們都是不可能的,要不然你就當沒有我這個朋友。”

高厚有些急,她連朋友都不想跟他做了嗎?

他沈默下來,過了良久才有些落寞地回她:“我知道了。”

“你明白就好,你快回去吧。”

他點點頭,良久才慢吞吞起身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陳遙安松了一口氣,這下他應該能徹底放棄了。

不過轉念想到還有一個麻煩,陳遙安覺得有些頭疼。

許珈瀾現在作為她家的鄰居,經常在她家呆著,回去一定會碰到他,而現在她一點也不想見到他。

思考了半天,陳遙安在臨下班前給施辛語打了個電話,銀野還沒開業,她這幾天都呆在家裏。

“正好,那我今天晚上去你家住一晚。”

施辛語立馬就察覺到不對了,自從大學畢業,陳遙安可是一次也沒再在她家住過。

“怎麽了?為什麽不回去?你不管家裏了?”

陳遙安有些心虛,繼而想到了許珈瀾,她不回去,他應該會幫她照顧媽媽和奶奶的。

“哎呀,你就別管了,我就想放松一晚上。”

施辛語哼了一聲,顯然是不信她的話,直接擢破了她的掩飾,“你不想回去,是因為許珈瀾吧。”

看破不說破,她怎麽就直接戳她肺管子呢?

她嘴上卻不承認,“才不是因為他,你想太多了。”

“哦?是我想多了?”

“嗯,就是你想多了。”

晚上下班,陳遙安給嚴數梅去了個電話,說要去施辛語家住一晚上,嚴數梅有些不滿意。

“怎麽突然要去她家住?”

“施辛語店裏出了點事,我去幫幫她。”

嚴數梅這才不再追問。

晚上,陳遙安在施辛語家吃了飯,兩人一起坐在院子裏閑聊。

“聽說你今天把高厚給拒絕了?”施幸語問她。

“你這麽快就知道了?那他怎麽跟你說的?”

“他說他放棄了,你是真的不喜歡他。”

陳遙安徹底放下心裏的石頭,“就是以後再見面,難免有些尷尬。”

“這倒是真的,所以說朋友最好別產生別的感情。”

陳遙安點點頭。

施辛語突然想起什麽,“對了,我新調了一款酒,你嘗嘗?”

“好。”

“這麽痛快?你以前不是不喜歡喝酒嗎?”

陳遙安也楞了一下,她以前確實對酒敬而遠之,現在這是怎麽了?

“你不是讓我嘗嘗新品嗎?我就是想幫你嘗嘗。”她心虛道。

“好,我現在去調。”

施辛語跑進了屋裏,過了大半天才出來,手上端著兩杯橙色的酒,一杯放到她面前。

“你快嘗嘗。”

陳遙安端起來嘗了一口,差點吐出來,“怎麽這麽苦?”

施辛語楞了一下,也嘗了一口,臉都皺在了一起,“確實挺苦的。”

“這兩杯調失敗了。”她迅速接過她手裏的那杯,“我去重新調兩杯。”

說完,她又鉆進屋裏。

過了十幾分鐘,施辛語終於又重新端了兩杯酒出來,“你快嘗嘗。”

陳遙安這次小心翼翼抿了一口,“還是有點苦。”

施辛語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你錯了,這個味道剛剛好,我給它起了一個名字,叫苦澀瑪格麗特,前調是苦澀的,後調是甜的,最後才能嘗出輕微酒精的味道。”

“你再品品。”

陳遙安只好又品嘗了幾口,最後點點頭,“嘗出來了,確實是你說的口感。”

施辛語誇她:“不錯啊,你比以前有品味了,你去了一趟京北喝酒的品味都提高了。”

陳遙安怔了一下,想起那次為了試探許珈瀾,她拉著他去酒吧喝酒,一上去就給他點了一杯烈酒。

那是她第一次跟他一起喝酒。

“你想什麽呢?”

陳遙安一下子回神,頓時有些懊惱,她怎麽又想起他了!

“你剛才說這酒叫什麽名字?”

“苦澀瑪格麗特。”

“為什麽要叫這個名字?”

“這杯酒就像戀愛分手,一開始是苦澀的,中間可能會回憶到一點甜,然後又覺得懊惱,用酒精麻痹自己,苦澀代表前調,瑪格麗特這種花代表中間回憶的甜蜜,合起來就叫苦澀瑪格利特。”

陳遙安端詳著杯子裏的酒,照她這麽說,這個名字還真是貼切。

想著,她就端起杯子一飲而t盡。

施幸語被她豪飲的樣子嚇了一跳,“你幹什麽?”

陳遙安把酒咽下去,呼出一口氣,“沒事,就是覺得好喝。”

就是可惜,堵在她心口的那團氣還在。

接下來幾天,陳遙安都刻意避著許珈瀾,晚上都謊稱加班,回去的很晚,

好在他也沒主動找她。

本以為,她能這麽一直躲下去,耐何許加瀾卻並不想這麽一直跟她僵持。

又是很晚,陳遙安打車回去,車子停在巷子口,她下車往巷子裏走。

巷子裏很黑,她埋頭走路,並沒有註意到前面站了個人。

當許珈瀾在前面攔住她的時候,她嚇了一跳。

“你幹什麽?”她驚魂未定。

“我們聊聊。”

“沒什麽好聊的。”陳遙安躲過他往前走。

“我送你的那條項鏈呢?你從京北離開的時候帶走了是不是?”許珈瀾在她身後問。

他怎麽突然問起項鏈的事了?

這麽長時間他從來沒提過,她還以為他已經忘了他送過她一條項鏈。

她回頭看向他,“項鏈我扔了。”

他卻突然擡起手,松開,一條項鏈落下來,掛在他手上。

盡管黑夜足夠黑暗,他指間的金色項鏈依舊熠熠生輝。

是她藏在抽屜裏的那條。

意識到什麽,陳遙安有些生氣:“你進過我房間?還翻我東西?”

“是,我去你房間找東西,不小心在抽屜裏看到了。”他語氣裏有些歉意,“你為什麽要把它帶回來?”

陳遙安不想聽他的解釋,更不想回答他的問題。

“我沒義務回答你,既然項鏈現在在你手上,那就還給你。”

陳遙安轉身要走。

許珈瀾卻兩步跨上來,擋住了她的去路。

“這些天,你為什麽要躲著我?而且還要留著這條項鏈?”

陳遙安被他問得煩了,說出的話句句傷人,“我躲著你是因為我討厭你,還有這條項鏈,我早就想扔了。”

“可是,你沒扔。”他固執道。

她已經給出了答案,他卻不相信,陳遙安幹脆從他手裏奪過那條項鏈,轉身,向著遠方扔出去。

黑夜裏一道亮光劃過,最後落在路旁的雜草叢裏,消失不見。

陳遙安心裏突然像是空了一塊,但她選擇忽略,轉頭看向他,“好了,現在扔了。”

許珈瀾看著她扔項鏈的方向,神情有些怔楞。

陳遙安越過他往家裏走,關上門。

半夜,陳遙安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她從床上坐起來,終究是承認她心裏惦記著那條被扔出去的項鏈。

不會真的找不到了吧。

終究是不放心,陳遙安從床上爬起來,去客廳抽屜裏找了手電筒,輕手輕腳出了家門。

被擋住的月光此刻露了出來,把巷子照亮了一些。

陳遙安剛走出陳家的大門,就看到巷子裏有人打著手電筒在走來走去,她定睛一看,是許珈瀾。

她急忙後退了一步,生怕被他發現。

確定許珈瀾沒有看到她,她又小心翼翼將目光投向巷子,想知道他這麽晚在那裏幹什麽。

只見許珈瀾打著手電筒,彎腰在一片雜草裏低頭翻找。

那好像是她之前扔項鏈的地方。

他在找項鏈?

陳遙安心情突然五味雜陳起來,那條項鏈對他來說也很重要嗎?

許珈瀾在那,她沒法過去,於是又悄悄退了回去,只是回去之後她卻更加難以入眠。

第二天,陳遙安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去了店裏,卻沒想到竟然有熟人來照顧她的生意。

奚溪帶著一個男孩進門的時候,她楞了一下。

奚溪卻先跟她熱情地打了招呼:“陳老板,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陳遙安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來買衣服嗎?”

“對,我帶我男朋友來逛逛。”

“好,你看看,最近我店裏上了新款。”

“好。”她拽著男朋友去看衣服。

挑了幾分鐘,她挑了幾件,看向她,“我能試試這幾件嗎?”

陳遙安笑著說:“好。”

她接過她手上的衣服,“試衣間在這邊,我幫你把衣服放進去。”

陳遙安把衣服放進試衣間,奚溪跟在她身後,在她要出去的時候卻攔住她。

“你跟許珈瀾在一起了嗎?”

“沒有。”

“剛才那是我新男友,你有沒有發現他跟許珈瀾長得有點像?”

陳遙安蹙眉,她剛才沒仔細看,現在回想她男朋友的長相,確實跟許珈瀾有幾分相像。

奚溪湊近陳遙安,“怎麽樣?你是不是也覺得很像?”

“你這是找了個替身。”

吳溪卻一臉理所當然,“對啊,有什麽不可以嗎?”

看著她無所謂的態度,陳遙安覺得不可思議。

真是瘋了!

為了一個男人值得嗎?

陳遙安也這樣問自己,為了許珈瀾這樣一個浪子,整天幻得幻失值得嗎?

奚溪今天的臉一直在她腦海裏揮之不去,她臉上的表情多少有些瘋狂。

陳遙安想,不久後她會不會也會落得跟她一樣的下場?

不,不會的。

她一定不會的!

就算他表演的再好,她也不會相信他的!

陳遙安破天荒的忘了給家裏打電話,告訴嚴數梅她會晚歸,也破天荒的自己買了瓶酒,在店裏獨自喝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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