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 82 章 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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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進宮
翌日清早, 天光仍舊昏暗著，天邊只吐出一絲雲白來，衛鄢被院內滿樹的鳥雀嘰喳聲吵醒, 初醒來時思緒還有些迷糊。感受一道柔軟的軀體依偎在他懷中，耳畔響起均勻清淺的呼吸聲，瞧著頭頂的紅紗帳, 他一時竟未反應過來。
他們這是，成婚了？
清醒過來的自己被這犯昏的念頭逗笑, 側身將姜寶摟近懷中, 吻在她唇間頸畔細細密密地落下，不斷回味著昨夜的滋味。
姜寶被他吵醒，迷迷糊糊發出支吾聲, 直到感覺胸前一陣濕濡傳來才將她驚醒。
“你！我不來了，不來了……”姜寶忙不疊嬌聲求饒，昨夜雖然是她先主動的, 但一會兒就沒了力氣, 而他顧忌著她有孕, 動作又輕又緩, 卻裏連綿不斷，實在是磨人的緊。
衛鄢埋頭悶笑了會兒, 也沒再繼續鬧她：“你再睡會兒, 現在還未上朝，我們等散朝了再進宮。”
姜寶實在是困得厲害, 聞言唔了聲便又睡了過去, 等衛鄢再將她喊醒時，才發現他早已穿戴好了，一臉的精神奕奕。
皇子的婚事, 又是賜婚，新婚第二天要進宮去向皇帝謝恩，待嫁的半個月姜寶瘋狂地補□□家禮儀，就怕在進宮這一天出了差錯。
梳妝的時候衛鄢便坐在旁側靜靜看著，姜寶原本焦灼的心情再對上鏡中他含笑的視線後，莫名平靜下來。
今日的衛鄢似乎總是含著笑意。
姜寶也對著鏡中的他盈盈一笑。
梳妝打扮後用過早膳，估算著下朝的時間差不多了，二人乘上馬車往皇宮而去。
往前姜寶只打扮成小黃門跟衛鄢來過皇宮一回，但那會心裏只有新奇，只關註著這皇宮的雕梁畫棟，滿目華貴，現下二人下了馬車由小黃門領著走在宮道上，姜寶忍不住地左顧右盼，切身實地的體會到了完全不同的感受。
四周的宮墻似乎十分地高，紅墻黛瓦，飛檐畫棟，擡頭只感覺連天邊都有了邊際線，不同於她在紫禁城見過的莊嚴肅穆，這裏的皇宮只透著沈悶之感。
她忙朝衛鄢挨近，偷偷牽住了他的手，衛鄢似是看出了她的不安，緊緊回握以示安慰。
“我道是誰，原來是九弟啊，倒是未曾恭賀你新婚之喜。”
二人剛走過一個交叉口，忽得聽見身後有人聲響起，回頭一看，竟然是齊王衛楨。
衛鄢奇怪為何會在此處遇見他，他們是往元嘉帝辦公的崇政殿去，走的是旁側的小道，散朝後眾人很少會經過這裏，而且瞧他來的方向，似乎是東宮。
衛鄢不動聲色思索的同時，衛楨卻在不著痕跡地打量姜寶，盡管現下她盛裝打扮，但他還是認出了這是去年中秋宮宴那日衛鄢帶在身邊的內侍。
“恭喜九弟終於與佳人終成眷屬。”衛楨臉含作揖笑意恭喜。
姜寶被他打量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好似有什麽秘密被他看破了似的。但仍是微低頜挺直脊背，朝他福身回禮，不漏膽怯。
衛楨此人，衛鄢接觸不多，他不似衛榴那般無腦桀驁，又不像衛霖霸道張揚，行事作風低調的很，只安安心心地掌握著自己兵部器械制造的事，原來他的母妃良妃也受寵過，但自被蘇貴妃搶了寵愛，母子倆的日子一日難過一日，行事從此低調起來，直到現在。
但衛鄢知曉此人亦是城府極深。
他不欲與他寒暄，回了聲謝，便道要去崇政殿請安，衛楨自然讓開，道別離去。
小黃門在前頭領路，姜寶靠近他小聲道：“我總覺得剛剛衛楨看我的眼神好奇怪，總覺得，他認識我似的……”
而且他說的那句道喜的話也怪怪的……
衛鄢安慰她：“不要多想，請完安我們就出宮。”
姜寶點頭應是，不多時，二人便來到了崇政殿。
內侍通稟後，二人進入殿內向元嘉帝請安，姜寶跪拜在地，饒是之前在鏡中視角見過元嘉帝多回，但也不如現在這般面對面的心裏頭泛著緊張。
未多時，頭頂響起平身的聲音，她跟著衛鄢起身，步子竟踉蹌了下，好在衛鄢及時扶住了她才不至於跌倒，幸而元嘉帝的註意力也不在她頭上，只打量過兩眼，便轉向衛鄢。
難得的父子話家常般寒暄了幾句，諸如成親了要收心了，擔當起一家之主的責任之類的，隨後元嘉帝便提到了為太子治病的姜禦醫身上。
“ 你找來的這個姜大夫確實有幾分本事，這幾日太子的病情好多了，想來不久就能痊愈。”
趁著二人說話的功夫，姜寶小心擡眸偷覷高座上的皇帝，數月不見，元嘉帝看著比秋狩的時候衰老多了，若說之前還是個精神正盛的中年人，現在反倒露出年老衰敗之態，看來太子的病對他打擊很大。
姜寶反正不太能理解，既然看重太子，又為何寵愛著晉王，弄得現在晉王性情狂傲，滿懷野心直指太子，朝局一派不穩之像。
元嘉帝對姜禦醫誇讚不已，姜寶站在旁邊一直尬笑著，還要時不時福身感謝他對自己父親的誇讚，半柱香的功夫待下來，一直端莊站著，險些沒累軟她的腿。
好在元嘉帝事務繁忙，也沒多留他們，說完話就打發他們走了。
姜寶扶著有些發酸的腰小聲嘟囔：“咱們還要去哪兒？要出宮了嗎？”
宮道不時有宮婢來往，衛鄢也不好替她揉腰，見她這般小心道：“鏡寶，你再忍忍，我們再去過一個地方便回去。”
“我們還要去那裏？”姜寶問。
“去東宮，太子想要見見你。”
“啊！”姜寶聞言頓時緊張起來，若說方才面見元嘉帝的緊張是對於皇權的緊張，但去見太子，則讓她有一種面見家長的緊張感。
“你怎麽不早同我說？我什麽準備都沒做……”
衛鄢低笑：“無需做什麽準備，你也知曉，太子最為和善了，你不必緊張。”
姜寶嘟囔：“我才沒有緊張……”
二人一同來到東宮，內侍通報後二人才邁進大門，便遠遠見一個頭梳雙髻，玉雪可愛的女童邁著輕快的步子朝二人跑來。
“九叔，九叔，你終於來看安樂了呀！”
跑來的女童正是安樂郡主，“啪嘰”一下，直撲在了衛鄢腿上，嘰嘰喳喳說著歡喜。
衛鄢今日心情好，見著安樂，眼底浮現柔意，俯身將她只手抱起掂了掂：“數月不見，安樂又長大了。”
小女娃張開雙臂揮舞：“安樂要快快長大，長得像父王母妃，還有九叔一樣大！”
姜寶被她一派天真可愛的模樣逗笑，安樂聽見聲音這才註意到衛鄢身旁的姜寶，漆黑圓亮如葡萄一般的眼珠咕嚕一轉，思索了會兒似恍然大悟道：“九叔九叔！這就是你剛娶的九嬸嬸嗎？”
衛鄢聞言倒是低笑了聲，一手牽著姜寶，一手抱著安樂邊走邊道：“安樂眼力極好，她正是你的九嬸嬸。九嬸嬸還給你贈了禮物，可要看看？”
說話間幾人已經來到了殿外，姜寶還慌忙想自己可沒有準備什麽禮物，就見 跟 的來喜手捧著一個做工精致古樸的小木盒上前來。
衛鄢打開木盒，裏頭擺著一串由純金打造，飾有各色寶石與明珠，墜著葡萄纏枝紋鏤空鈴鐺的瓔珞，他拿出為安樂帶上，小女娃最喜歡這種金光閃閃的東西，歡喜地捧著瓔珞看，隨後朝姜寶甜甜一笑：“謝謝九嬸嬸，安樂最喜歡了！”
太子妃高映眉從殿內走出，見此情景笑道：“何必贈她這麽貴重的東西，這小丫頭粗心大意的，指不定待會兒就被她玩壞了。”
衛鄢只道：“這都是鏡寶作為嬸嬸的一片心意，皇嫂不必推辭。”
高映眉便也不再多言，看向姜寶的眼神中好奇帶著讚許，姜寶忙向她見禮，卻聽太子妃咦了一聲，美眸上下打量她，似乎想起了什麽。
安樂年紀小自然記不清，高映眉倒是想起了眼前的女子正是曾經見過的，跟在衛鄢身邊的婢女，姜寶也有所覺，不禁尷尬地朝她笑了笑。
高映眉只抿唇輕笑，並未探究過多，轉身領著二人走入殿內：“殿下已經等候許久了，九弟，九弟妹，且進殿中。”
姜寶走在後頭，安樂把玩著瓔珞歡喜極了，小小的手牽住她的，姜寶蹲下聽她說話，就見她眨巴著圓圓的眼與她咬耳朵：“父王有時候會喊安樂寶兒，原來九叔也會喊嬸嬸寶兒啊！”
姜寶面上飛起紅霞，衛鄢稱呼她為鏡寶，二人都聽習慣了，完全沒想到在外人聽來會如此親昵，
“你父王喚你寶兒是因為珍愛你，你九叔自然也是珍愛我的。”
安樂點點頭，笑得更加歡快：“安樂也珍愛父王母妃！”
姜寶後一步入內，才走進還未見太子，便聽見他聲音略帶虛弱，卻又不失矜貴與輕快的調笑聲：“倒是終於能讓本宮見一見她的廬山真面目了，看看是什麽樣的女子，迷得我們這性情淡漠的魏王神魂顛倒。”
姜寶腳步一頓，倒是踟躕著不敢上前了。
衛鄢側身瞧見她，含笑朝她走近，牽過她的手來到衛梧面前。
“這便是姜寶，我的妻，以後與我，與皇兄，便是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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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這是，成婚了？
清醒過來的自己被這犯昏的念頭逗笑, 側身將姜寶摟近懷中, 吻在她唇間頸畔細細密密地落下，不斷回味著昨夜的滋味。
姜寶被他吵醒，迷迷糊糊發出支吾聲, 直到感覺胸前一陣濕濡傳來才將她驚醒。
“你！我不來了，不來了……”姜寶忙不疊嬌聲求饒，昨夜雖然是她先主動的, 但一會兒就沒了力氣, 而他顧忌著她有孕, 動作又輕又緩, 卻裏連綿不斷，實在是磨人的緊。
衛鄢埋頭悶笑了會兒, 也沒再繼續鬧她：“你再睡會兒, 現在還未上朝，我們等散朝了再進宮。”
姜寶實在是困得厲害, 聞言唔了聲便又睡了過去, 等衛鄢再將她喊醒時，才發現他早已穿戴好了，一臉的精神奕奕。
皇子的婚事, 又是賜婚，新婚第二天要進宮去向皇帝謝恩，待嫁的半個月姜寶瘋狂地補□□家禮儀，就怕在進宮這一天出了差錯。
梳妝的時候衛鄢便坐在旁側靜靜看著，姜寶原本焦灼的心情再對上鏡中他含笑的視線後，莫名平靜下來。
今日的衛鄢似乎總是含著笑意。
姜寶也對著鏡中的他盈盈一笑。
梳妝打扮後用過早膳，估算著下朝的時間差不多了，二人乘上馬車往皇宮而去。
往前姜寶只打扮成小黃門跟衛鄢來過皇宮一回，但那會心裏只有新奇，只關註著這皇宮的雕梁畫棟，滿目華貴，現下二人下了馬車由小黃門領著走在宮道上，姜寶忍不住地左顧右盼，切身實地的體會到了完全不同的感受。
四周的宮墻似乎十分地高，紅墻黛瓦，飛檐畫棟，擡頭只感覺連天邊都有了邊際線，不同於她在紫禁城見過的莊嚴肅穆，這裏的皇宮只透著沈悶之感。
她忙朝衛鄢挨近，偷偷牽住了他的手，衛鄢似是看出了她的不安，緊緊回握以示安慰。
“我道是誰，原來是九弟啊，倒是未曾恭賀你新婚之喜。”
二人剛走過一個交叉口，忽得聽見身後有人聲響起，回頭一看，竟然是齊王衛楨。
衛鄢奇怪為何會在此處遇見他，他們是往元嘉帝辦公的崇政殿去，走的是旁側的小道，散朝後眾人很少會經過這裏，而且瞧他來的方向，似乎是東宮。
衛鄢不動聲色思索的同時，衛楨卻在不著痕跡地打量姜寶，盡管現下她盛裝打扮，但他還是認出了這是去年中秋宮宴那日衛鄢帶在身邊的內侍。
“恭喜九弟終於與佳人終成眷屬。”衛楨臉含作揖笑意恭喜。
姜寶被他打量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好似有什麽秘密被他看破了似的。但仍是微低頜挺直脊背，朝他福身回禮，不漏膽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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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衛鄢知曉此人亦是城府極深。
他不欲與他寒暄，回了聲謝，便道要去崇政殿請安，衛楨自然讓開，道別離去。
小黃門在前頭領路，姜寶靠近他小聲道：“我總覺得剛剛衛楨看我的眼神好奇怪，總覺得，他認識我似的……”
而且他說的那句道喜的話也怪怪的……
衛鄢安慰她：“不要多想，請完安我們就出宮。”
姜寶點頭應是，不多時，二人便來到了崇政殿。
內侍通稟後，二人進入殿內向元嘉帝請安，姜寶跪拜在地，饒是之前在鏡中視角見過元嘉帝多回，但也不如現在這般面對面的心裏頭泛著緊張。
未多時，頭頂響起平身的聲音，她跟著衛鄢起身，步子竟踉蹌了下，好在衛鄢及時扶住了她才不至於跌倒，幸而元嘉帝的註意力也不在她頭上，只打量過兩眼，便轉向衛鄢。
難得的父子話家常般寒暄了幾句，諸如成親了要收心了，擔當起一家之主的責任之類的，隨後元嘉帝便提到了為太子治病的姜禦醫身上。
“ 你找來的這個姜大夫確實有幾分本事，這幾日太子的病情好多了，想來不久就能痊愈。”
趁著二人說話的功夫，姜寶小心擡眸偷覷高座上的皇帝，數月不見，元嘉帝看著比秋狩的時候衰老多了，若說之前還是個精神正盛的中年人，現在反倒露出年老衰敗之態，看來太子的病對他打擊很大。
姜寶反正不太能理解，既然看重太子，又為何寵愛著晉王，弄得現在晉王性情狂傲，滿懷野心直指太子，朝局一派不穩之像。
元嘉帝對姜禦醫誇讚不已，姜寶站在旁邊一直尬笑著，還要時不時福身感謝他對自己父親的誇讚，半柱香的功夫待下來，一直端莊站著，險些沒累軟她的腿。
好在元嘉帝事務繁忙，也沒多留他們，說完話就打發他們走了。
姜寶扶著有些發酸的腰小聲嘟囔：“咱們還要去哪兒？要出宮了嗎？”
宮道不時有宮婢來往，衛鄢也不好替她揉腰，見她這般小心道：“鏡寶，你再忍忍，我們再去過一個地方便回去。”
“我們還要去那裏？”姜寶問。
“去東宮，太子想要見見你。”
“啊！”姜寶聞言頓時緊張起來，若說方才面見元嘉帝的緊張是對於皇權的緊張，但去見太子，則讓她有一種面見家長的緊張感。
“你怎麽不早同我說？我什麽準備都沒做……”
衛鄢低笑：“無需做什麽準備，你也知曉，太子最為和善了，你不必緊張。”
姜寶嘟囔：“我才沒有緊張……”
二人一同來到東宮，內侍通報後二人才邁進大門，便遠遠見一個頭梳雙髻，玉雪可愛的女童邁著輕快的步子朝二人跑來。
“九叔，九叔，你終於來看安樂了呀！”
跑來的女童正是安樂郡主，“啪嘰”一下，直撲在了衛鄢腿上，嘰嘰喳喳說著歡喜。
衛鄢今日心情好，見著安樂，眼底浮現柔意，俯身將她只手抱起掂了掂：“數月不見，安樂又長大了。”
小女娃張開雙臂揮舞：“安樂要快快長大，長得像父王母妃，還有九叔一樣大！”
姜寶被她一派天真可愛的模樣逗笑，安樂聽見聲音這才註意到衛鄢身旁的姜寶，漆黑圓亮如葡萄一般的眼珠咕嚕一轉，思索了會兒似恍然大悟道：“九叔九叔！這就是你剛娶的九嬸嬸嗎？”
衛鄢聞言倒是低笑了聲，一手牽著姜寶，一手抱著安樂邊走邊道：“安樂眼力極好，她正是你的九嬸嬸。九嬸嬸還給你贈了禮物，可要看看？”
說話間幾人已經來到了殿外，姜寶還慌忙想自己可沒有準備什麽禮物，就見 跟 的來喜手捧著一個做工精致古樸的小木盒上前來。
衛鄢打開木盒，裏頭擺著一串由純金打造，飾有各色寶石與明珠，墜著葡萄纏枝紋鏤空鈴鐺的瓔珞，他拿出為安樂帶上，小女娃最喜歡這種金光閃閃的東西，歡喜地捧著瓔珞看，隨後朝姜寶甜甜一笑：“謝謝九嬸嬸，安樂最喜歡了！”
太子妃高映眉從殿內走出，見此情景笑道：“何必贈她這麽貴重的東西，這小丫頭粗心大意的，指不定待會兒就被她玩壞了。”
衛鄢只道：“這都是鏡寶作為嬸嬸的一片心意，皇嫂不必推辭。”
高映眉便也不再多言，看向姜寶的眼神中好奇帶著讚許，姜寶忙向她見禮，卻聽太子妃咦了一聲，美眸上下打量她，似乎想起了什麽。
安樂年紀小自然記不清，高映眉倒是想起了眼前的女子正是曾經見過的，跟在衛鄢身邊的婢女，姜寶也有所覺，不禁尷尬地朝她笑了笑。
高映眉只抿唇輕笑，並未探究過多，轉身領著二人走入殿內：“殿下已經等候許久了，九弟，九弟妹，且進殿中。”
姜寶走在後頭，安樂把玩著瓔珞歡喜極了，小小的手牽住她的，姜寶蹲下聽她說話，就見她眨巴著圓圓的眼與她咬耳朵：“父王有時候會喊安樂寶兒，原來九叔也會喊嬸嬸寶兒啊！”
姜寶面上飛起紅霞，衛鄢稱呼她為鏡寶，二人都聽習慣了，完全沒想到在外人聽來會如此親昵，
“你父王喚你寶兒是因為珍愛你，你九叔自然也是珍愛我的。”
安樂點點頭，笑得更加歡快：“安樂也珍愛父王母妃！”
姜寶後一步入內，才走進還未見太子，便聽見他聲音略帶虛弱，卻又不失矜貴與輕快的調笑聲：“倒是終於能讓本宮見一見她的廬山真面目了，看看是什麽樣的女子，迷得我們這性情淡漠的魏王神魂顛倒。”
姜寶腳步一頓，倒是踟躕著不敢上前了。
衛鄢側身瞧見她，含笑朝她走近，牽過她的手來到衛梧面前。
“這便是姜寶，我的妻，以後與我，與皇兄，便是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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