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章 第 23 章 我是算命的

關燈
第23章 第 23 章 我是算命的

回了宮,衛鄢讀書習武一個皆不落的提上了日程,令他想不到的是,習武之事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難上百倍,盡管所學為橫練硬功,不需要像其他功夫那般神態輕盈,可筋骨拉伸之事仍舊不可避免。

待過了端午,他便十四歲了,一身筋骨早已長得半成,東正青平常待他看著笑呵呵的十分和善,練武的時候可是下足的死手,一雙蒲扇般的大掌毫不留情按下來,險些叫他以為自己被按斷了腿,饒是衛鄢能忍,也被他抻筋骨抻出了一身慘叫。

這是時候他十分慶幸姜寶不在,沒叫她瞧見自己不爭氣的慘狀。

東正青高擡腿抵著墻,看他面色發白似要暈厥過去的慘樣,哈哈笑他:“這就覺得難了?九皇子,這還是練武的基礎功呢!你可悠著點,以後還有更難的等著你呢!”

說完他又換了一條腿擡,還將身子壓了下去,沒人能想到這個看著魁梧地像熊一樣的壯漢筋骨竟然如粗柔韌,衛鄢瞪著他。

“我告訴你!我既然做了你的師父,你要是想半途而廢,我管你是不是皇子,我可都會拿我東家的家規懲罰你,你就算找太子告狀也沒用,太子那麽明事理,他可不會幫你。”

衛鄢薄唇緊抿,滿臉的倔強與不服氣,他捏緊拳,繼而方才壓腿的動作,即使額上因疼痛冒出細密密的冷汗,他也沒再喊一聲痛,東正青偷偷覷他,悶聲嘿嘿笑著。

東正青給他定了規矩,寅時末便要起床,自個兒在宮道裏跑圈,跑到卯時半,他再梳洗用膳前往文淵閣上課,待上完了課,便去太子別苑跟著東正青習武,習完武便已經入了夜,做完石太傅布置下的課業,再洗漱完拾掇會兒就該睡了,然後第二天依舊如此,這一天天的行程安排的滿滿當當,衛鄢竟然累得連找姜寶的空都沒有,唯有入睡時分他忍不住的想。

鏡寶下次出現又該在何時?按照她出現的規律,約莫就是這四五日了,可別撞上的他出醜的時候才好,雖然他在她面前已經出過不少醜了,但他又想,不管看不看見他出醜,她能早出現哪怕一刻鐘,於他而言都是極其歡喜的,不知不覺間他已漸漸加深了對這銅鏡小妖的在意。

只是他沒等到姜寶出現,卻等來的另一個人。

*

姜寶這回玩著游戲熬了大半宿,直接導致第二天上班遲到,好死不死正趕上頂頭上司心情不爽,被他挑了個錯直接劈頭蓋臉罵了一頓,原本因為衛鄢稍微輕快了些的心情被破壞殆盡,她到底剛剛踏入社會,還沒練就一副刀槍不入的鋼筋鐵骨,被眾人圍觀的難堪籠罩著她,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強打精神工作了半天,中午休息時,她再難忍直奔出了工作間,只想找個角落縮著,最後奔向了天臺。

她捂著臉唉聲嘆氣,憋了許久才將奪眶欲出的眼淚憋了回去,只是眼裏還含著淚花,一雙杏眼波光瀲灩。

相易出現在天臺的時候,便見著小姑娘可憐兮兮地蹲在墻根下,下頜抵著膝蓋,發出幼貓兒似的嗚咽聲,卻倔強地不肯落下一滴淚來,熟不知這雙眸含淚的樣子,更惹得人心疼。

“姜寶。”他遠遠喊了她一聲,聲音帶著讓人難以察覺的溫柔。

姜寶詫異地擡頭看來,待看清他的模樣,驚詫更甚,她慌忙扶墻站起,蹲久了腳有些發麻,身體搖晃了兩下,相易下意識想伸手扶住她,卻在下一刻又慌忙收回了手。

“相醫生?”姜寶驚詫問道:“你怎麽在這裏?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今天的相易穿著休閑,一身休閑裝與球鞋襯得整個人輕松閑適,不像之前在醫院裏看見的他那樣古板嚴肅,讓人不禁心生敬意不敢靠近。

他未戴他那副金絲眼鏡,但一雙圓目仍舊明亮,含笑道:“我要是說我會算,你信嗎?”

姜寶一臉不信,他低低笑了聲:“我有個朋友,也在這座寫字樓中工作,今天我正好去見他,我想起你在醫院留的兩個地址中有一個就是這裏,想著說不定能碰上,就試著來找你了,想不到在這兒找著了你。”

“剛才你在這兒……是有什麽難過的事嗎?”

本來就是因為難堪才想躲躲,不想在這裏有被人撞見,她紅著臉搖頭,側過臉去難堪地不想看他:“沒,我沒什麽事。”

相易默然,眼底流露一絲心疼之意,但沒有再提起剛才的話題,姜寶也急著轉移話題,二人同時開口。

“你……”

“我……”

天臺有熱風吹來,她本來蹲在這兒便熱出了滿身的汗,只是自己沒有察覺,她捋了捋被風吹亂的發絲,將發絲別在了耳後,汗珠沿著脖頸一路滑落進衣領,顯得整個人有些狼狽,相易轉過了頭,從褲兜裏掏出了一方疊得整整齊齊的絲帕遞向她。

“擦擦汗吧。”

“謝謝。”

姜寶下意識接過,待看清手裏的是一方帕子之後,憋住嘴忍不住笑。

“怎麽了?”

“沒,我只沒想到這種年頭居然還回有人用手帕,很多人都是用紙巾了。”她擡頭見相易的眼簾低垂,眼底只流露出一絲意味難明光彩,她連忙搖手慌張道,“不好意思相醫生,我不是在笑話你,我只是,我只是感到奇怪而已……”

她捏手帕,用也不是還他也不是,相易挑眉,轉過身語氣輕松道:“是會有些奇怪,不過人總是有奇奇怪怪的癖好不是嗎?像我就比較喜歡用老式的東西。”

姜寶呼了口氣,到底不好意思用他的帕子,用手胡亂擦了下額上的汗水,伸手將帕子遞還給他,“說的也是,相醫生,你們做醫生的,應該都有各種不同的癖好吧?”

“除了用老式的東西,我還比較喜歡算命。”

姜寶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你可是醫生啊。”

相易轉過身,正撞上她手裏的未用的帕子,剛才的還輕松的神色瞬時黯然,他很想問她一句為什麽不用,到底還是憋下了,接過帕子,他問:“心情好些了嗎?”

一雙杏眼圓睜,姜寶訝異,突然明白原來他剛才說的話其實只是在逗她笑,相易望著她,目光灼灼,男人微帶笑意,盡管濃眉圓目,這身裝扮褪去原來的嚴肅板正之後,又似帶了一種出塵世俗的雅淡,縹緲的好似塵煙難以捉摸,讓人望而卻步,她不太好意思跟他對視,紅著臉微偏過頭。

“心情好多了,相醫生謝謝你。”

“那便好。”

兩個人感覺熟稔了些,姜寶忍不住心中好奇,問了壓了許久的疑問:“相醫生,你的名字,為什麽叫相易啊?聽著玄之又玄,好像真的像是……”算命的,最後三個字她沒說,感覺這醫生來說有些不尊敬。

“因為我就是算命的啊!”相易笑道:“我家是算命世家,但是現代嘛,算命這門手藝大概難以養活自己,就幹脆轉行做大夫了。”

“大夫也不錯嘛,救死扶傷,算起來這個職業還跟你們的家族職業同源呢!”算命煉丹也要講究藥理呢。

姜寶憋不住笑,姑娘輕盈的笑聲隨風飄遠,倒叫人覺得讓人惱人的炎熱的夏日都感覺暢意了許多,黑色發絲在風中飛舞,相易看著她,目光發怔。

那時候她對他說的便是這句話,他本迷茫不知前路,最後決定成了那救死扶傷的大夫。

“是啊。”

兩人交談一陣後一起離開了天臺,姜寶的心情暢快了許多,但是看著他徑直離去的背影,總有一種他是專門跑來安慰自己的感覺。

她搖搖頭甩掉這種錯覺,壓下情緒,老老實實再回去工作。

探望過姜父之後,再趕回家裏又是夜深,姜寶躺在床上,完全不想動彈,指尖在屏幕上輕劃,她忽而點開了游戲。

真是有點記掛她的衛鄢了。

只是這回點開界面卻奇怪的很,入眼一片漆黑,什麽也看不見,她只聽見衛鄢急促幾近窒息的喘息聲與哀求聲。

“放開我,放我出去……”

“母妃我求求你!我不要呆在這兒!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不要呆在這兒!我害怕!放我出去!!”

他淒聲厲喊,近乎絕望。

作者有話說:

----------------------

隔壁預收求一波收藏關註呀,戳作者專欄可見

《茍男人》

筱筱帶著她的狗子穿越了,穿成了玄幻世界裏的一個……修仙廢柴路人甲?!

沒關系,她有忠心不二的狗子!

狗子給她趕走壞人!

狗子幫她打來獵物!

狗子救她幾回狗命!

直到有一天,狗子變成了一個男人!

筱筱:……等等,我的狗子是母的啊?它變性了??

狗男人:重點不應該是男人嗎?(餵

開局一條狗,升級全靠狗!

《捧上枝頭》

睿王奪嫡站錯隊伍,新帝登基,睿王被斬,女眷被貶為庶民,昔日王府枝頭花現在淪為了腳下泥。

三七巷住進了曾經名動京城的明月郡主,流氓地痞都跑來一窺,但見其臉上醜陋傷疤,紛紛嚇得離去,唯有一個日日守在門外,對她言語調戲不斷,讓明月惱恨不已。

但母親病重無銀錢救治,明月走投無路,地痞找到她奸邪的笑:“陪我一夜,我就給你銀子救你娘!”

明月痛苦思索一日,終是點頭應下,夜裏梳洗幹凈去了地痞的院子,然後……被他拉著看了一夜的星星。

後來她才知道,曾經無數個夜晚裏,是他守在門外打走窺視之人,護她夜夜安眠。

她是枝頭花,是雲間月,是掛懷心間多年的心上人,他踏碎腳下汙泥醜惡,也要將她重新捧上枝頭綻放。

地痞與嬌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