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 16 章 二人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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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 16 章 二人交心
此次春獵出行，元嘉帝特意尋了國師批算出行時間，自前任國師相宗去世後，接任國師的是他當年年僅十二歲的弟子，當年相宗雖深居簡出，但好歹與皇家頗為親近，然新任國師極為不喜與皇家親近，若非是看中國師背後的擁躉上陵宗的力量，元嘉帝只怕早就想廢了他，另設國師。
盡管不喜，國師仍要賣元嘉帝面子，為他蔔算了一個出行好日子。
只是上路之後，元嘉帝才知道太子衛梧把把衛鄢也帶上了，面色頗為不好，衛梧也知道惹了父皇不悅，所以沒再叮囑對衛鄢多加關照，只讓人將他的車架安排在皇子所乘車架最後，尋了幾名侍衛在車架旁護住他。
馬車轔轔聲掩住了二人的對話聲，是而無人發現衛鄢一人所乘的車架裏緣何他會奇怪地說話。
“你笑起來真好看啊！”
姜寶說完，衛鄢便抿直了唇，將笑意藏回了淡漠的面容之下。
“哎，你別不笑了啊！”姜寶十分遺憾他一瞬即逝的笑意。
衛鄢聽她語氣失落，試圖扯動嘴角，想讓自己笑，但他發現無論他如何，他也露不出笑意來，將一張白嫩的面皮扯得好生古怪。
“衛鄢，你怎麽了？”
他捏緊了拳，盯著手中銅鏡問：“怎，怎麽笑？”
“怎麽笑？你不會笑嗎？”她奇怪問。
衛鄢搖頭。
怎麽才是笑？他在冷宮那麽多年，從不知笑為何物，小時候或許會笑，可自他記憶清晰以來，他好像從未曾笑過。
不是不曾見人笑，在冷宮時伺候他的周嬤嬤就時常發笑，大多是在克扣他的吃食衣用之後洋洋得意的笑，讓人看著生厭，衛榴在欺負他的時候也會大笑，笑得肆無忌憚，他笑得越狂妄，意味著衛鄢身受的傷更重，於是身處此間，衛鄢從不知欣喜為何物，每日睜開眼只想著該如何活下去，他無法再為其他事情生出多有的情緒，久而久之，便也不知該如何笑了。
姜寶楞住，看著他呆滯的神情，心底突然漾起一絲疼意，盡管只是個紙片人，可少年迷茫的聲音像是落在她耳邊，直竄進人心裏，讓人忍不住感覺到心疼。
這主角美弱慘的人設也太招人疼了吧！
“沒事沒事，不會笑也沒關系，衛鄢你還是很好看的！”
姜寶忙安慰他，恨不得化出實體把這可憐少年擁進懷中安慰。
“其實我以前也不知道怎麽笑的。”她道：“真的，我後來才慢慢地走出來，其實會笑只是一瞬間的事，只要你感受到欣喜的情緒，慢慢地你就會笑了。”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姜寶突然福至心靈，明白過來他是問自己為什麽之前不會笑，她語氣低落下來：“是我媽媽過世的時候。”
像是突然打開了話匣子，白日裏不能與人訴說的，自己拼命壓抑住的情緒在這一刻終於得以釋放。
對著一個不存在的虛擬人物，她才不覺得暴露出自己的情緒尷尬。
“小的時候，我曾擁有一個美好的家，可是在我十歲那年，父母離了婚，他欠下一屁股債沒了蹤影，我跟著媽媽，過得很難……”
姑娘的聲音低落沙啞，帶著哽咽，積壓在心底多年的話終於有了傾訴的對象。
“明明好日子就要來了，欠的債也還完了，我也考上了大學，只要等著我大學畢業我就能工作好好的孝順她了，讓她以後再也不用操勞，好好的享受生活，可是她就這麽倒下了，就那麽猝不及防，倒在我眼前，我甚至都沒能好好的跟她道別……”
姜母在閉上眼的那一刻，姜寶其實感受不到任何情緒，她呆呆楞楞地，看著醫生給姜母蓋上白布，如幽魂一般處理完她的喪事，期間她連滴淚都沒有落，她也奇怪，自己為何不傷心，不難過痛哭。
在這之後，姜寶就再也沒笑過了，她像是被籠罩在透明的玻璃瓶中，被隔絕了所有情緒，既不會笑，也不會哭，只是渾渾噩噩的過著每一天。
後來是怎麽了呢？好似是忽然有一天，她收回被陽光曬過的被子，整個人陷在被褥中，聞著被子上陽光曬過之後的味道，溫暖的感覺擁抱全身，突然笑了出來，隨後嚎啕大哭。
她再也沒有那個嘮嘮叨叨給她打理房間幫她曬被子的媽媽了。
哭了一夜之後，她恢覆了正常。
姜寶抹去眼角的淚，濃濃的鼻音襯的她的聲音軟糯：“衛鄢你看，轉變其實只是一瞬間的事，你剛剛不就是感到歡喜然後笑了嗎？你以後會更喜歡笑的！”
衛鄢沈默，他能聽出銅鏡小妖語氣裏的傷心，薄唇翕動，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安慰她。
過了許久他才道：“看來做父親的都不怎麽樣。”
元嘉帝如是，鏡寶的父親亦如是，萬幸的是她有一個愛她的母親，而他的母妃安婕妤……
衛鄢不願再想。
“不是的，這世上還是有很好的父親的！”
“像你以後也可以做個很好的父親啊！不要像那老皇帝一樣。”
“我做，父親？”衛鄢反問。
姜寶一梗，他現在這個年紀，當父親確實還早了點哈，養成游戲養成游戲她還沒養成呢！
“沒事沒事，我之後會好好教你的！”
衛鄢感覺他說什麽都不對，幹脆再次沈默。
姜寶從來沒有覺得她玩個游戲都能讓她尷尬過。
戳戳屏幕想看看有沒有接下來的任務指示，少年突然出聲。
“鏡寶你剛剛說，你失蹤的父親又來找你了？”
“唉。”提到此事，姜寶心情覆雜，她不知道自在病房時對他說的那番話對不對。
“要是元嘉帝以後老了病了要你照顧，你會怎麽樣？”
衛鄢聞言冷淡道：“不怎樣，他如何待我，我便如何待他。”
元嘉帝把他放在冷宮裏十幾年不聞不問，只如餵狗般舍他些吃的，自然也不要指望他對元嘉帝親如父子，假如真有那日，他也只這般，讓元嘉帝待在陰暗處茍延殘喘罷，或許給不了他多少茍延殘喘的日子，他應該會直接餓死他。
於衛鄢來說，這還是給了他仁慈。
這麽想著，他開始期待那一天。
要怎樣做？才能將昔日高高在上的皇帝踩在腳下？衛鄢略瞇眸子。
是啊，曾經的父女情也因他的拋棄，因曾經的苦難而被磨滅地幹凈了，她實在做不到再如小時候那樣親切地喊姜朝爸爸，也只能做到這樣的程度了。
有的沒的說了一通，衛鄢感覺自己似乎又離姜寶走進了一步。
這段時日他一直在尋找見姜寶一面的方法，文淵閣藏書無數，其中不乏靈異怪志的書籍，可並沒有找到像她這樣的。
“鏡寶，你，會化出人形嗎？”
人形？她本來就是人啊！
“當然！”
衛鄢心底一陣雀躍，能化出人形，意味著他見到她更容易了些。
馬車緩緩前行，依稀能聽見車外的噠噠馬蹄聲，以及軍甲隨著走動發出的撞擊聲響，姜寶進入游戲就是隨在衛鄢身旁的第三人視角，這意味著她能跟著衛鄢看到更多不同的場景，於是她趕忙催促衛鄢掀開車簾，想看看外面是場景是什麽樣子。
隨著車簾被掀開，姜寶驚嘆，這游戲也太精良了吧，真實地令人發指！
以往她只跟著衛鄢看到某一角落的場景，可現在她卻看到了一副瑰麗夢幻的落日畫卷。
虎賁軍身穿盔甲護衛車隊左右，潔白的盔甲在落日餘暉中反射著金光，朦朧威盛如天兵天將，威不可侵，其座下棗紅大馬高昂頭顱，好似神獸。
再看遠方，隊伍行至一平原之地，常說高山巍峨，青山俊秀，可這寬闊平地亦有其風采，落日餘暉盡撒大地，翠綠的草地鋪上了熠熠金箔，一眼似望不到頭。
“哇！這裏也太美了吧！”
姜寶驚嘆，衛鄢下意識地捂緊銅鏡，連忙探看，發現周圍的侍衛並無反映，只在之前他掀簾的時候投過來一眼。
他忘了，鏡寶的聲音是只有自己才聽得到的。
他囫圇一聲算作應答，心下為這個認知感到竊喜。
“衛鄢你快看！前面那個穿著盔甲壯碩無比的將軍！那個就是你要拜的師父！你以後就跟他學武！”
根據任務提示，讓主角出現在獵場就是為了他。
衛鄢順著她說的方向看去，見虎賁軍隊伍之中，有一道壯碩無比的背景。
男人騎在高頭大馬上，盔甲包裹著看不清他的相貌，只見黑發濃濃，即便只是背影，也能看出他身型高大魁梧好似一頭黑熊，騎.跨在馬上的大腿上的布料緊緊繃著，能看見清晰的肌肉輪廓，有如塊壘，牽著韁繩的雙臂粗壯無比，有如粗鐵，一雙大手好似蒲扇，仿佛一拳過去就能打死一匹馬。
拜他為師……
衛鄢感覺自己這小身板根本不夠他訓的。
“真的，要拜他為師嗎？”他猶豫道。
姜寶知道此人雄壯，可想不到這麽壯，要是拜他做師傅，那衛鄢豈不是以後也會像他那樣？
看著他那張俊逸無雙的臉，她腦海中突然浮現四個字……
金剛芭比。
不不不，她猛的搖頭，自己的崽崽絕對不能養成那樣。
“你放心！武藝要學，身材也要好！大不了我給你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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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以後的身材……穿衣顯瘦，脫衣肌肉，放心，至少不會是熊（噗
衛鄢:向著鏡寶要的八塊腹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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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春獵出行，元嘉帝特意尋了國師批算出行時間，自前任國師相宗去世後，接任國師的是他當年年僅十二歲的弟子，當年相宗雖深居簡出，但好歹與皇家頗為親近，然新任國師極為不喜與皇家親近，若非是看中國師背後的擁躉上陵宗的力量，元嘉帝只怕早就想廢了他，另設國師。
盡管不喜，國師仍要賣元嘉帝面子，為他蔔算了一個出行好日子。
只是上路之後，元嘉帝才知道太子衛梧把把衛鄢也帶上了，面色頗為不好，衛梧也知道惹了父皇不悅，所以沒再叮囑對衛鄢多加關照，只讓人將他的車架安排在皇子所乘車架最後，尋了幾名侍衛在車架旁護住他。
馬車轔轔聲掩住了二人的對話聲，是而無人發現衛鄢一人所乘的車架裏緣何他會奇怪地說話。
“你笑起來真好看啊！”
姜寶說完，衛鄢便抿直了唇，將笑意藏回了淡漠的面容之下。
“哎，你別不笑了啊！”姜寶十分遺憾他一瞬即逝的笑意。
衛鄢聽她語氣失落，試圖扯動嘴角，想讓自己笑，但他發現無論他如何，他也露不出笑意來，將一張白嫩的面皮扯得好生古怪。
“衛鄢，你怎麽了？”
他捏緊了拳，盯著手中銅鏡問：“怎，怎麽笑？”
“怎麽笑？你不會笑嗎？”她奇怪問。
衛鄢搖頭。
怎麽才是笑？他在冷宮那麽多年，從不知笑為何物，小時候或許會笑，可自他記憶清晰以來，他好像從未曾笑過。
不是不曾見人笑，在冷宮時伺候他的周嬤嬤就時常發笑，大多是在克扣他的吃食衣用之後洋洋得意的笑，讓人看著生厭，衛榴在欺負他的時候也會大笑，笑得肆無忌憚，他笑得越狂妄，意味著衛鄢身受的傷更重，於是身處此間，衛鄢從不知欣喜為何物，每日睜開眼只想著該如何活下去，他無法再為其他事情生出多有的情緒，久而久之，便也不知該如何笑了。
姜寶楞住，看著他呆滯的神情，心底突然漾起一絲疼意，盡管只是個紙片人，可少年迷茫的聲音像是落在她耳邊，直竄進人心裏，讓人忍不住感覺到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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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沒事，不會笑也沒關系，衛鄢你還是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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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以前也不知道怎麽笑的。”她道：“真的，我後來才慢慢地走出來，其實會笑只是一瞬間的事，只要你感受到欣喜的情緒，慢慢地你就會笑了。”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姜寶突然福至心靈，明白過來他是問自己為什麽之前不會笑，她語氣低落下來：“是我媽媽過世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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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著一個不存在的虛擬人物，她才不覺得暴露出自己的情緒尷尬。
“小的時候，我曾擁有一個美好的家，可是在我十歲那年，父母離了婚，他欠下一屁股債沒了蹤影，我跟著媽媽，過得很難……”
姑娘的聲音低落沙啞，帶著哽咽，積壓在心底多年的話終於有了傾訴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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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母在閉上眼的那一刻，姜寶其實感受不到任何情緒，她呆呆楞楞地，看著醫生給姜母蓋上白布，如幽魂一般處理完她的喪事，期間她連滴淚都沒有落，她也奇怪，自己為何不傷心，不難過痛哭。
在這之後，姜寶就再也沒笑過了，她像是被籠罩在透明的玻璃瓶中，被隔絕了所有情緒，既不會笑，也不會哭，只是渾渾噩噩的過著每一天。
後來是怎麽了呢？好似是忽然有一天，她收回被陽光曬過的被子，整個人陷在被褥中，聞著被子上陽光曬過之後的味道，溫暖的感覺擁抱全身，突然笑了出來，隨後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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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嘉帝如是，鏡寶的父親亦如是，萬幸的是她有一個愛她的母親，而他的母妃安婕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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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以後也可以做個很好的父親啊！不要像那老皇帝一樣。”
“我做，父親？”衛鄢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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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沒事，我之後會好好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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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寶從來沒有覺得她玩個游戲都能讓她尷尬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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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鄢聞言冷淡道：“不怎樣，他如何待我，我便如何待他。”
元嘉帝把他放在冷宮裏十幾年不聞不問，只如餵狗般舍他些吃的，自然也不要指望他對元嘉帝親如父子，假如真有那日，他也只這般，讓元嘉帝待在陰暗處茍延殘喘罷，或許給不了他多少茍延殘喘的日子，他應該會直接餓死他。
於衛鄢來說，這還是給了他仁慈。
這麽想著，他開始期待那一天。
要怎樣做？才能將昔日高高在上的皇帝踩在腳下？衛鄢略瞇眸子。
是啊，曾經的父女情也因他的拋棄，因曾經的苦難而被磨滅地幹凈了，她實在做不到再如小時候那樣親切地喊姜朝爸爸，也只能做到這樣的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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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日他一直在尋找見姜寶一面的方法，文淵閣藏書無數，其中不乏靈異怪志的書籍，可並沒有找到像她這樣的。
“鏡寶，你，會化出人形嗎？”
人形？她本來就是人啊！
“當然！”
衛鄢心底一陣雀躍，能化出人形，意味著他見到她更容易了些。
馬車緩緩前行，依稀能聽見車外的噠噠馬蹄聲，以及軍甲隨著走動發出的撞擊聲響，姜寶進入游戲就是隨在衛鄢身旁的第三人視角，這意味著她能跟著衛鄢看到更多不同的場景，於是她趕忙催促衛鄢掀開車簾，想看看外面是場景是什麽樣子。
隨著車簾被掀開，姜寶驚嘆，這游戲也太精良了吧，真實地令人發指！
以往她只跟著衛鄢看到某一角落的場景，可現在她卻看到了一副瑰麗夢幻的落日畫卷。
虎賁軍身穿盔甲護衛車隊左右，潔白的盔甲在落日餘暉中反射著金光，朦朧威盛如天兵天將，威不可侵，其座下棗紅大馬高昂頭顱，好似神獸。
再看遠方，隊伍行至一平原之地，常說高山巍峨，青山俊秀，可這寬闊平地亦有其風采，落日餘暉盡撒大地，翠綠的草地鋪上了熠熠金箔，一眼似望不到頭。
“哇！這裏也太美了吧！”
姜寶驚嘆，衛鄢下意識地捂緊銅鏡，連忙探看，發現周圍的侍衛並無反映，只在之前他掀簾的時候投過來一眼。
他忘了，鏡寶的聲音是只有自己才聽得到的。
他囫圇一聲算作應答，心下為這個認知感到竊喜。
“衛鄢你快看！前面那個穿著盔甲壯碩無比的將軍！那個就是你要拜的師父！你以後就跟他學武！”
根據任務提示，讓主角出現在獵場就是為了他。
衛鄢順著她說的方向看去，見虎賁軍隊伍之中，有一道壯碩無比的背景。
男人騎在高頭大馬上，盔甲包裹著看不清他的相貌，只見黑發濃濃，即便只是背影，也能看出他身型高大魁梧好似一頭黑熊，騎.跨在馬上的大腿上的布料緊緊繃著，能看見清晰的肌肉輪廓，有如塊壘，牽著韁繩的雙臂粗壯無比，有如粗鐵，一雙大手好似蒲扇，仿佛一拳過去就能打死一匹馬。
拜他為師……
衛鄢感覺自己這小身板根本不夠他訓的。
“真的，要拜他為師嗎？”他猶豫道。
姜寶知道此人雄壯，可想不到這麽壯，要是拜他做師傅，那衛鄢豈不是以後也會像他那樣？
看著他那張俊逸無雙的臉，她腦海中突然浮現四個字……
金剛芭比。
不不不，她猛的搖頭，自己的崽崽絕對不能養成那樣。
“你放心！武藝要學，身材也要好！大不了我給你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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