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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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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我是你的。”

人家女生有沒有意思她不知道, 但韓逾白的行為在她這裏算是個好上司,畢竟需要加班的時候都是他率先帶頭,有苦大家一起吃, 一個人也別想逃。

怪就怪在最近她老板表現良好, 已經很久沒有“暧昧”找上她。

“是不是我要升職了?”路音有點擔憂,“以前我想升職是因為想要加薪,但其實我也沒有那麽喜歡升職這件事,你懂的吧, 升職預示著以後有更多的工作,摸魚的機會更少, 出差的次數更多, 開會的時候還需要發言。”

哢嚓一聲,韓逾白掀開可樂的蓋子, 喝了半口。

路音:“……”

她擡頭看他,韓逾白開口:“辭職。”

“……”

在這種情況下,韓逾白確實也擁有廣大男性的劣根,對於女朋友的疑難雜癥,只能說出四個字:多喝熱水。

她將炸雞套餐搶回來,順帶挪走了雨傘, 轉身去了最近的地鐵站。

韓逾白的頭頂落下了雨,含著可樂的嘴唇卻渾不在意地勾起笑容,跟上去又變了種說法:“好好幹?”

“……”

“那不然你想聽我說什麽?”

路音表示自己什麽都不想聽, 要不是知道他的性格,這些話別人聽了分分鐘被打成渣男本男。

他還是不說話最好,路音嫌棄地瞥了他一眼:“你作為一個成年帥哥,居然當街喝可樂,能不能有點偶像包袱?”

“沒有。”韓逾白說,“如果太帥,總誤會別人對我有意思怎麽辦?”

“你以前也對我說過一樣的話,記得嗎?”

“哦就是我上學時經常跟在你身後,你讓我不要跟著你,然後我懟你不是誰都對你感興趣的那次吧?”

韓逾白點點頭。

路音停下腳步,重新將雨傘停在他頭上。

“從現在看來,你誤會得也沒錯?”她嘴唇輕抿,眼角帶著柔和的笑意,“反正,我遲早都對你感興趣。”

韓逾白還是喜歡她不說情話的樣子。

卻又愛極了她說情書的表情。

正如他此刻的心情,心癢至極,同時對這種癢意欲罷不能。

擡手將傘柄往下一壓,遮住過往行人的視線,可樂味的吻落了上來,帶著寒意與甜膩,占滿了彼此的氣息。

世人皆匆忙。

繞過此,毫不在意。或者看一眼,再拋在腦後。

但總有一個為你停下腳步,和陪你瘋狂的人。

……

路音是個行動派,看了兩家店後覺得第二家很不錯,價格也便宜,便愉快地簽了合同。在有的人眼中這叫做爽快,但韓逾白知道,她就是懶。

反正現在也是個小富婆了,這點兒小錢不需要計較,自己喜歡就好。

他的工作告一個段落,接手了小富婆關於咖啡店打造的新工作。

小富婆豪擲千金,打工人小韓坐在電腦前寫著策劃方案,緩慢地搖搖頭。

“80萬你還嫌少?”路音不幹了,“店可是我租的呢,你不能再坐地起價了。”

打工人還是搖了搖頭,將小富婆拉過來,壓自己腿上坐著。

骨骼與軟肉接觸,緊緊貼合。

“我的意思是不要這80萬。”

“你看不上我的80萬?”

“嗯,看不上。”

“……”

“我的建議是。”韓逾白低聲說,“換一種新型的工資支付方式。”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他的方式是什麽方式。

“對了。”他拿鼻尖蹭了蹭,“我們是不是許久沒有玩黑繃帶了?你可以滿足我,算我三天的工資。”

“……”

想到抽屜裏的那些玩意,路音臉頰一紅,想到上次使用繃帶的場景。某人開始前說盡了好話,像個宣傳大使,絲毫不提副作用。

路音第一次接觸,傻啦吧唧信了,很快嘗到了後果。

如果一定要用一個形容詞,她只能想到“瀕死的魚”,既渴望待在水中,又帶著無法逃脫的痛苦。

當然這種痛苦不是那種痛苦,是帶著至極快樂的痛苦。

當探入的指骨沒入第二節的位置,路音感受到又涼又暖又癢又麻的觸感。前三種她都能理解,但這四種,路音意識到是她手機在震動。

“……”

有救了不是,她立馬說:“是我媽的電話。”

“估計是問我們春節回家的時間!這很重要!!”

腿上的人真像一只魚,韓逾白松手,由著她竄了出去,低頭看了眼自家兄弟,往下一壓。發現並沒有效果後,嘆了口氣,只得將註意了重新挪回電腦,從老板郎做回打工人。

……

除夕的前一天,家鄉難得下起了斑點

一般的薄雪。

兩人回家先在家裏吃了一頓晚餐,韓逾白拖著行李,對著室內的兩位親人說了再見。

路母其實給他鋪了床,往常這種時候其實也就叫他在家睡了。但如今想到兩人關系親密,又不是夫妻的那種親密,總覺得睡在一個家裏哪裏怪怪的,第一次沒主動提。

路音看著某人下電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轉頭隨她媽說:“我去幫小白收拾一下!他那個家好久沒住人啦!肯定很臟!!”

路母:“……”

有句話不知當講不講,你幫完忙還回來嗎?

路音是計劃回來的,但這個計劃如果要實施,可能比她領導畫的餅還難實現。

小屋裏燈光總是暗一些,樹枝斜斜地打在玻璃上,透出淡淡的陰影。

她趴在窗前的木質小桌上,熟悉的味道幾乎將她的回憶塞滿。

韓逾白在一旁收拾東西,別人回家是將行李箱的東西拿出來,他是將小屋裏的東西搬進去。

她枕在胳膊上,看見他摸出一本封面非常殺馬特的小說:《霸道學長愛上我》。

“……”

路音說:“記著這本書我當年看得津津有味,有次班主任突擊檢查,我急得不行,靈機一動,塞到了你的課桌裏。”

結果就是他被坑了,班主任看見他抽屜裏的這本古早言情小說,臉色又紅又綠又黃,堪比交通樞紐的紅綠燈,好長一段時間懷疑他的性取向。

“哈哈哈哈哈哈。”她笑得肚子疼,朝他伸出手,“這本小說給我看看,我記得黃色可多了。當時看的時候懂得不多,長大後在網上刷到過一次,看完大為震驚,原來我小時候這麽開放,吃得這麽好。”

翻開略顯年代、紋路清晰的封面,第一章就被作者倒序的描述震撼了。

真的。

這樣句子居然能不被和諧而出版,可見那時候創作是多麽的顏色各異,百花齊放。

韓逾白又丟了些東西進行李箱,感覺差不多了,說:“我換個衣服,你自己先玩。”

“……”

哪有這麽猝不及防換衣服的。

路音連忙低下頭,將註意力落在“霸道學長”上。

即使看過很多次,常看常新,還是會臉紅心跳。還是會想到這幾塊腹肌在眼前,在身上,唇下的不同表現。

尤其此刻在兩人熟悉的小時候場地,手裏捧著過去的小說,帶了那麽懷舊的意味。

感覺更加強烈。

雙眸胡亂地看著,忽然發現,泛黃的紙面上面居然還有批註。

路音一怔,意識緩慢回平。

小說寫:男主與女主不過是進行了一次肢體接觸,女主便起了喜歡的心思。

批註:【怎麽可能接觸一次就莫名奇妙喜歡?有什麽病?】

很快,在下方。

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人用另一個顏色較淺的筆,將這句話劃掉。重新寫:【沒病。有的就這麽莫名其妙。】

小說寫:女主被欺負了,男主幫忙,最開始和朋友商量的時候並沒有立刻想到解決方式。

批註:【沒能力就去死。】

另一支筆又劃掉:【暴力不可取,得改。她不喜歡。】

小說:男主意識到喜歡女主,但礙於尊嚴,一直說不出喜歡兩個子。

批註:【這麽大個人,沒長嘴?】

又劃掉:【確實不太好說。如果是太熟悉的人,是不是更不好說。】

他的文字。

像兩個人在博弈。又像同一個人,在後悔,在滲透。

一只修長的手探過來,捏過她眼前的文字,遮住黑色簽字筆的印記,丟在桌上。

與之替代的是他的呼吸。

男人眉眼深刻,漆黑下滿是她的模樣。

韓逾白解釋道:“最開始的我,其實並不太理解什麽是喜歡,也不理解這裏所謂的情愛萌動和小心翼翼。荒誕或者好笑的,生活與歡樂的,在我這裏都是灰色的,沒有味道的。”

“我來的時候,可以說,並不完整。”

“後來你來了,我學會了,所以反悔了。”

路音搭在桌上的手被忽然被人碰了一下,慢悠悠地勾起來,與他十指勾纏。

室外是冰雪天地,室內是茸茸暖意。

“那個時候,我就在想,如果你能走進這片房間這片,徹底將這裏灰色也褪去就好了。”

“彩色的只有你。”

“路音,你懂我的意思嗎?”

滾燙的溫度透過掌心傳來,後頸被人捏住往前推,她輕輕屏住呼吸,眼見著韓逾白湊了過來,一邊深吻住她,一邊說。

“路音,‘韓逾白’或許是那本書的。”

“但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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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媽媽,不是不回家,是他勾心又鬥角。

謹言慎行寫寫寫,卡死我了。今天來太晚了,還是發100個紅包吧~忘記謝謝大家的祝福啦,快要康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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