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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My 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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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第 70 章 My ple……

路音還記得自己那年第一次見到小白, 是個蟬鳴不止的盛夏。

在這個年齡,大家都還沒開始長個兒,班級裏的少男少女們端的是一副純潔無瑕的無知面孔, 還在為小賣部最後一根澱粉腸打架。

但韓逾白的眉眼已經有著冷然與成熟了。

穿著被洗得發白的深藍襯衣,立在一對行色匆匆的夫妻面前, 小小的手裏拖著大大的行李箱,即使被身後的雙肩包壓著, 也挺直了脊梁。

“小白你這段時間就跟奶奶住在,放心, 奶奶很和善的, 就是身體不太好,有時候可能需要你照顧一下。我相信你沒問題的是嗎?不會怪罪叔叔阿姨吧?”

小白的眼底沒什麽情緒, 聽著本該是他父母稱呼自己叔叔阿姨, 沒什麽別的反應。

老婆婆穿著花襯衣, 佝僂著上半身,單手摟著小白的肩膀讓他們不要擔心, 這段時間交給她。雖然這個“這段時間”, 將會沒有期限。

“錢呢?”小白仰著頭,忽然問,“生活需要錢。”

夫妻倆一楞, 其中一人忙說:“錢自然是有的,叔叔每個月將生活費打在奶奶賬上,你放心。叔叔阿姨是有工作在外的,沒有工作也不能收養你照顧你是不是?你要乖, 有什麽需要可以給我們打電話。”

他擡眼,眼底一閃而過的厭煩,被路音捕捉到了。

後來夫妻兩人又交代了很多, 路音在路口等著她媽一會兒下班來接她吃飯,嘴裏一邊啃著濕漉漉的澱粉腸,一邊看完了整個過程。

沒錯,路音就是在那位在學校為澱粉腸打架的其中一人。

小時候的精力總比成年後旺盛,好奇心也強,她好奇小白與這倆位的關系,也好奇他與樓下奶奶的關系,更好奇以他纖薄的小身板,到底怎麽將那麽多行李運回家裏。

她在家裏可是什麽搬不起來呢。

奶奶本可以勉強充當主力軍,但出師未捷身先死,剛蹲下就閃著腰。小白在一旁看了一會兒,伸出手扶了一把,讓她別折騰了。

老年人回到了家中躺好,小白一個人在樓下,幾個大箱子隨便挪動幾下就很累了,看著毫無進展的搬家工程,少年眼底陰郁至極,擡腳踢了箱底一腳。

路音的烤腸被他這一腳稍稍嚇了一跳,還剩半根掉在了地上,頓時生氣。

但她也不好說什麽,是她先偷看人家的,烤腸也是因為不禁嚇,嘴裏沒含穩當。

大概也是這樣,前面很長一段時間,她都覺得自己不喜歡這個陌生的、新來的男生。

若不是後面兩人同在一個學校,不可避免多次同路,不可避免遇見路邊更加兇惡的小混混,小混混不可避免被他兇惡的情緒嚇退,路音可能會抱著“不喜歡”這個情緒很久。

縱觀她一生中那些多次暧昧的對象,哪個不是主動來招惹,讓她將自以為上頭的聊天和浪漫的動作誤解成“愛情”,她哪次不是被動,哪次認清了內心。

其實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產生了好奇和多餘的關註,就已經說明這個人原本就不一樣。

如果對象是路音,則更加罕見。

小白與她而言已經不同了。

一個人的喜好是很難變化的。

小白和“四高男神”這個詞,到底是誰先出現的,還真不好說。是她潛移默化影響了他,還是他讓自己的理想型浮出了水面,連她自己也說不準。

可惜這麽多年,她從沒覺得這是愛情。

反而將此視為理所當然,還將其他與他相近的男生視為可以選擇的對象。

路音:不敢說話(GIF)。

路音:還好那些男的都不太堅持

,不等她開竅常常被她無與倫比的腦回路勸退了,還好身邊還有個不正常的書中人,能堅持與她同頻這麽久。

路音擡眼瞅了瞅他,撞上某人嘴上說著“不委屈”實則委屈不行的眼色,伸出手回抱過去,表示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那你想我做什麽?”

“想回家。”韓逾白頓了頓,說。

這個要求很好滿足嘛,路音點點頭,收回手臂摸出手機:“打的車還有2分鐘就到了。”

冰涼的掌心探了進來,回握後抓得牢牢的。肌膚接觸就容易濕潤,黏黏糊糊像青春時期的糖水。

當兩人到了家,路音才後知後覺意識到不對。

難道不是她喝了更多的酒?怎麽變成是她在牽著他往前走?難道不該她裝弱撒嬌?怎麽現在完全相反?

她打開燈,正準備和身後的人說教說教,有什麽事明天再說,今天她的力氣在社交圈裏已經耗盡,忽然被人拉了過去,撞在了懷裏。

大門“砰”的一聲響在兩人耳旁。

嘴裏的呼吸堵住,韓逾白很輕的“唔”了一聲,嘴裏含糊地說著:“你這麽隨隨便便就往別人的嘴上撞?”

“……?”

她的羽絨外套和他的深色大衣交織在一起,被踢到了玄關角落。拖鞋擺放得並不整齊,所以路音好半晌也沒穿進去。

幹脆放棄。

被韓逾白一下提起來腰間,胳膊架在臀部下方,象征性地擡了擡,感受到兩條腿因為找不到著力點,恐懼一般環住他的腰。

“小……”

路音剛想說話,又被他吞咽下去。

小什麽小。

怎麽能在這種關鍵時刻提小字。

韓逾白一邊將人放在沙發上,一邊扯掉封在領口的內搭紐扣。剛開始她就註意到了,他今天把自己包裝得特別嚴實,紐扣緊緊貼在喉結的模樣,很像某種東西捆綁,讓人一看再看,呼吸困難。

“幫我解開。”他低頭看著她,沈聲說。

路音臉頰燙了起來,兩根雪中透紅的指尖與背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韓逾白也在幫她。

當白色的蕾絲蹦了出來,路音就算隔著厚實的冬季布料,也清晰地感受到貼著沙發海綿上的熱燙弧度。

以夢一般的速度,正在擴大。

“……”

最後一顆紐扣上,她忽然一頓,面露難色:“小白你應該不會吃我的住我的還睡我的吧?”

“睡什麽?”

韓逾白沿著她的嘴角,薄唇一點一點往下細啄,不要臉道:“吃都來不及,我睡什麽?”

“……”

“你難道不知道我現在的睡眠很不好?我現在一整晚不睡都行。”

“…………”

路音頓時不想解開最後一顆了,開始耍賴說:“小白,我怕疼。”

她此刻的腦子其實動得很快,亂七八糟把什麽都想了一遍,逃跑的理由不乏洗澡,肚子餓,頭暈眼花等等。

但她總覺得這幾種無論是哪個都會被他識破,見招拆招。

只有“怕疼”,這種生理上的委屈,看能不能讓他給幾分面子。

沒想到他真的停了一下,眉眼若有所思。

路音:有戲。這是真有戲。他最怕她疼了,她一哭他就手足無措,從小時候就這樣。

路音趁機多說了兩句:“我看網上說的都好厲害,會裂開,根本不是小說裏說的那樣。”

韓逾白坐直了上半身,一只腿跪在沙發上,另一只落地。

“?”

老實說這一刻,路音的第六感瞬間啟動,感到了危險降臨。

身體被放置在床頭,看見他從床頭櫃抽屜裏拿出一件電用的東西,第六感促使她轉身爬走。

兩只腳被拖了過去,路音渾身扭動抗議:“我不怕了,你來,你快來!你現在就來!!”

晚了。

韓逾白說:“我不允許傷著你。”

“不受傷,真的!”

涼涼的觸感從腳踝蔓延,路音渾身一顫,又再一次被他堵住了呼吸。這個過程比她想象中緩慢,又好像比想象中快。

快到她不知道什麽時候腳上套了東西,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褲子落在地上。

慢到他遲遲不動最後一步,利用顫動對她進行遲緩的折磨。

腳趾無法控制抓住床單。

深紅的色彩在眼前劃過弧線,路音迅速閉著眼,咽了咽唾沫,一邊心想為什麽小說裏的大小現實中也有,一邊將上半身向上緊張地縮了縮。

“放松,寶貝。”

他壓低了聲音,誘哄著安慰:“就這麽一下,後面就好了。”

話雖這麽說,但路音還是不太相信。

“我得將你完全……才能……知道吧?”

不知道。

路音也不想知道。

閉著眼搖頭,卻被他擺正了腦袋,吻了上來。

後面的行為只能用羞恥來形容,且是慘無人道、說什麽都不管用的羞恥。

在羞恥程度加到數字100的時候,紅色的口袋被撕裂,毫無防備地渙散了瞳孔。

這種感覺如果要用一句話來形容。

就是肚子明明已經很飽了,她的男朋友還一股腦給她夾菜夾菜夾菜,加湯加湯加湯。一方面快要撐得爆炸,卻被他視若無睹。一方面又渴望他繼續這樣下去,像個無底洞,是無限的深空。

抽屜大概空了一小半。

但路音已經“苦不堪言”。

腦袋倒在枕頭上,眼底紅成一片,黑發四處散亂,被他一根一根撥開,別在耳後。

潮濕又滾燙的唇落在她的耳旁。

韓逾白聽見胡亂的語言,心情很愉快地問:“你說什麽?”

路音動了動鼻尖,喉嚨帶著明顯哭腔:“說你平時少學這些,fuck you。”

韓逾白很少聽見她說這樣,楞了楞。

隨即笑著接道:“隨時可以,My pleasu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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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名詞解釋(敲黑板,29章出現過不認真[狗頭]):

ssw:small small white。

深紅:同上。

終於讓他吃上了,太苦了(應該的)我的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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