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第 46 章 問題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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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問題來了。

路臨初真沒計劃看什麽秘密武器, 她的好奇如果用百分比來計算的話,只能占到10%,剩下的90%是因為小白這個人, 而不是這個秘密武器。

所以她說出那句話後頓時就後悔了,連忙拿一條胳膊擋住說:“我看!!!”

韓逾白親吻的動作一頓。

路臨初:“我可真是太好奇了, 超級好奇。現在不看的話就要死。現在就讓我看!”再不看可能真沒衣服了。

“……”

他被她這番義正言辭的理論搞楞了一會兒,實在沒忍住笑了一下, 將額頭抵在她肩上。

路臨初:“……”你忽然笑什麽笑,你笑出來的時候顯得我剛才好像個傻子。

“行。”

還以為很難, 沒想到韓逾白這麽容易就答應了。將沙發上的外套套在她身上, 又打開了家裏的暖氣。

如果男人的客廳是冰涼的電子氣味,那他的臥室永遠是澄澈而清爽, 房間縈繞著一股不刺鼻的香氣, 像剛被洗幹凈被陽光曬得很幹凈的被子。路臨初仿佛撞上了清晨, 全身的感官豁然開朗。

不只嗅覺,還有視覺。

她一眼便看見了坐落在角落的大玩偶。玩偶看著非常眼熟, 不正是上次她偶遇孟業執後推薦那個。

她微微瞪大眼, 指了指這個可愛的大熊。

韓逾白:“聽說是你選的,我想著孟業執這人的運氣還挺好,這都能誤打誤撞。”

路臨初:“原來那位一個玩偶事關兄弟性命的兄弟是你啊。”

“……”

“我還說哪位兄弟的性命就值一個玩偶, 原來是你呀。”

韓逾白看著她,一臉玩笑對上他嚴肅的眼底,韓逾白頓了頓,說:“從某種程度上來說, 他也沒說錯。”

路臨初一楞。

“它本身意義不大,但它背後的意義和我的性命差不多。所以路音,如果真有一天我們只有一個人回去了, 而我找不到回去的辦法,我肯定是堅持不下去的,我會

痛苦致死,你懂我的意思嗎?”

她在小白很小的時候就發現他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傾向,因為他童年的幸福感及不上連她的一半,所以隱隱有種略微偏執的想法也很正常。但後來就好了,因為和她在一起後開朗了很多,是她以為的好了,其實一個人的人生觀很難改變,是他本來的屬性。只能隱藏,只能改變,但無法消失。

她似乎有點了解小白會穿在男三號身上的原因。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兩者有似曾相識的地方。

“那我會活得很好。”路臨初走向她的玩偶,拉拉它的小手,戳戳它的肚子,“在與你不同的世界找個男人結婚生子,就算你死了,也要把你從墳墓裏氣活。”

不覺得她說的是真的,但他的眼底還是為這番言論暗了好幾分,他懟過她的臉,牙齒咬上她的舌尖,狠狠向下用力,直到彼此之間竄入血腥。

路臨初吃痛,雙手卻被他壓在身後,逃脫不了。

眉頭輕輕皺起,她忽然在想,要是現實生活中沒和小白在一起會怎麽樣,她有點不相信現在這個他會接受一個其他男生。

對於沒有發生在韓逾白身上的事情,他不會去肖想,也沒有資格肖想,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已經得到了,那就不可能輕易丟失拽在手裏的東西。

韓逾白感受到她的掙紮,又停下了動作,帶著安撫性舔舐掉血液。

單手越過她,摁下她身後玩偶的肚子。

室內窗簾拉著,光線是暗的,於是顯得從玩偶雙眼處射出來的投影,比較清晰。

雪白工整的墻面上,緩慢地倒影出不同畫面,是他們第一次見面的那條街道,那個離得很近的樓棟,能夠打開後相望的老舊窗戶。

他的房間,那張喝過酒做過作業的小桌,學校的落英繽紛,門口的小吃攤。兩人各自的公司大樓,他來接她下班,然後一起出門旅游。

他說這個世界沒有一模一樣的風景,也沒有一模一樣的照片。

但他投出來的畫面,卻幾乎和原來的世界一同覆蓋。

那些記憶像針,深深紮在腦海中。

似乎一刻也不想讓他忘記。

她好像有點兒理解他剛才說的話。如果一直一個人保留這樣深刻的記憶在陌生的環境裏,真的會痛苦致死。

“我想著當時做成這樣,你可能會感動,即使不答應,也可能會顧及彼此的情面。雖然這樣的概率不到5%。”

事實證明,高科技的男人不是不會玩浪漫,是看有沒有用心。雖然路臨初對浪漫的感冒程度到不了95%,但是因為主角是他,所以有沒有100都不重要。

她向他看過去:“之前做這些是想讓我答應你,但你占便宜了,不需要這些我也能答應你。現在你忽然拿出這個,說吧,又想讓我答應你什麽。”

“答應我一輩子也不會離開我。”韓逾白不假思索。

沒想到願望是如此樸實無華又難以實現,路臨初哭笑不得,點頭的同時,再次被他堵住嘴唇。

徹底被擁入雲朵般的床上,她被人從背後翻了過來,韓逾白沿著彼此勾纏的嘴角,下顎,緩慢往下。

牙齒咬上破碎的缺口,連最後一點良好的布料也沒有幸免。

“這衣服是學校發的!”她抗議。

“明天我就將它買了。”

“這不是買不買的問題……”

“那還有什麽問題。”

路臨初紅著臉,想說她沒帶衣服來,一會兒怎麽回去,但問出來她怕他說今晚就不回去了,這絕對是他能幹出來的事。

她剛剛開口,嘴角又被咬了一下。韓逾白讓她一會兒再說,現在他有點難受。

被迫壓在這張幹凈而陽光的被子上親吻了好一會兒,哄話連篇的人順著繼續往下,問她是不是也很難受。

路臨初當然也是難受的。

畢竟這也是個po文女主的身體,都懂的。但因為她沒被機制,感情沒有他那麽強烈。

“那今天我來幫你。”

他動作沒停下,路臨初將手深深陷入他的肩上。雙腳埋入被褥裏,往下壓實以後,再繼續往下陷。

“別怕。”他壓低聲音,“我也想讓你體會和我差不多的感受。”

“……”

好一會兒,韓逾白才擡起頭來。嘴角滲透著液體,擦去的時候,路臨初被色情得當頭一棒。

啊!

太羞恥了這件事。

正在經歷的時候還沒有這麽強烈的感覺,滅頂的害羞姍姍來遲。

尤其是面前的人和她生活了十幾年,熟悉感加重了道德與露骨的碰撞,讓她差點沒哭出來。

“這有什麽。”韓逾白笑了笑,“看這麽多都白看了。”

這不是白看不白看的問題。

路臨初將腦袋埋在枕頭上,一邊不敢看他,一邊拿腳蹬他。

韓逾白去了次衛生間,以他對她的了解,知道她肯定不會幫忙了,只能自己在衛生間裏解決。

出來後她已經穿上了衣服,頭發亂糟糟的,遮擋住一半的臉頰,在看他放在大熊裏面的影像。

“好看嗎?”

他坐在後面,半擁著坐下。

“好看。”

“那今晚留下來慢慢看。”

她拿眼睛瞥他,韓逾白說不用這副表情,我真不是小說裏的一夜九次郎,今晚什麽都不會有。

“而且我頭疼。”他說著,又靠了過來,“你不照顧我的話,我晚上起夜暈倒了怎麽辦。”

“說得你像60歲老頭似的。”

路臨初無語了,覺得這頭疼是定時的吧,一會兒疼一會兒不疼,該疼的時候不疼,不該疼的時候一直疼。

真的很想給他腦袋來一拳,最後伸出的手卻變成安撫,說那能怎麽辦,睡覺吧。

路臨初爬到自己的位置上,抱著枕頭倒頭就睡。

韓逾白雖然抱著人,但一直沒睡好。

仿佛印證了狼來了,頭一直處於很暈的狀態,像有人在太陽穴上蹦迪。

疼痛使他處於一會兒清醒,一會兒昏迷的狀況。他居然感受到自己在游泳,但離奇的是,一點也沒感覺到恐懼。

甚至在池內暢游50米好幾個來回,還能更換不同的游泳方式。

上岸後很快有人遞過來一張毛巾。孟業執說你最近技術是不是下滑了,到時候去旅游可是要游好長的距離,別游不了。

韓逾白用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不屑地笑道:“怎麽可能,我一輩子都不可能在游泳上面翻車。”

這張臉雖然說著大話,但眼底多了幾分陰郁,少了幾分自傲,是不同的靈魂。

這一刻笑得多麽猖狂,下一秒的滅頂變多麽的窒息。

韓逾白被嗆醒了,仿佛自己也遭受了被水淹的絕望。深夜的恐懼襲來,他沖向了衛生間,不停地咳嗽咳嗽再咳嗽。咳得嘴裏泛著苦水,頭疼欲裂。

好一會兒。

他站在鏡中看見自己。

緩慢意識到,剛才在夢中的人,應該是小說中的男三號韓逾白。

那麽問題來了。

他來到這裏之後,繼承了男三號的很多記憶,男三號確實是游泳技術很不錯,所以也和夢中對的上。但獨獨沒有溺水這一段。

他沒有溺水的記憶。

為什麽。

室內傳來路臨初朦朧的聲音,她被吵醒了,問小白他怎麽了。

“沒事。”

他走了出去,將人抱著躺下去,柔聲說:“我上廁所呢,什麽事都沒有,你繼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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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是大事不說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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