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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走,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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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 “走,上嗎?”

開黃腔的後果就是徹底惹怒了韓鄞,後者認為她是個輕浮不要臉又big膽的女人。

立馬找班主任換了座位,離她越遠越好。

原以為會受到什麽新的阻礙,沒想到路臨初一改往常,答應得非常爽快。

沒一會兒,班主任在班級掃視一圈,將韓鄞調到了前排,又將後一排的人提了上來,安在路臨初旁邊。

韓鄞聞言一楞,很輕地皺了一下眉頭,轉頭看向身後的韓逾白。後者對此沒有表現出任何不情願,甚至因為聽見路臨初的話,嘴角一個勁兒的笑。

韓鄞:“……”

一邊笑的人一邊發出慢悠悠的

動靜。

韓鄞沒忍住開口:“你願意坐在她旁邊?”

“老師不是這麽安排的?”韓逾白說。

“……”韓鄞的眉頭皺得更深,眼中快速閃過“恨鐵不成鋼”又“理所當然”的厭棄情緒。

果然是小三的兒子,能明辨什麽是非。這兩人以這樣的身份混在一起,可見沆瀣一氣,蛇鼠一窩。

算了,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愛怎樣怎樣吧。

韓鄞冷漠地收拾完東西,離開時故意讓桌椅發生不滿的聲響,惹得路臨初瞌睡醒了幾分。

“……”

不是。

這位大哥又在氣什麽,不都滿足他心願讓他搬走了?

這就是犯賤的男人,你明明有白月光,讓你遠離我還不願意,真是既要又要。

一股極淡的檸檬味道落在路臨初身邊。

韓逾白對剛才韓鄞的態度置若罔聞,隨手將書包一塞,多看了她兩眼,沒忍住給她比了個大拇指。

路臨初:“……”

不是。

你又在這兒笑什麽,她實話實說,有什麽可笑的。

哦。

路臨初很快反應過來:也可能是順利坐在暗戀對象的身邊,偷著樂呢。

笑歸笑,鬧歸鬧,該睡覺還是得睡覺。

路臨初聽著班主任碎碎念的聲音也有點瞌睡,跟著他的動作學得有模有樣。

“……”韓逾白若有所思看了她一眼,“你……”

是不是吃錯藥了。

怎麽忽然進化成這樣。

路臨初眨了眨眼沒開口,只用圓溜溜的眼神詢問他意思。

一副愚蠢的模樣。

韓逾白放棄,只建議:“你下次能別噴香水?”隱隱約約的味道,他一直覺得奇怪。

“我沒噴。”

他皺了皺眉,一副“噴了就老實承認,別這麽矯情”的樣子。

“……”

男三號不僅陰晴不定,鼻子還有點問題。

高中時光對於路臨初來說一直是痛苦而枯燥的,從小就不愛學習,就算是高壓下的社畜生活,也比考試來得輕松。

所以此刻聽著和十年前差不多的知識,腦子空白的人直接選擇擺爛,裝也不裝了。

同樣都是NPC打工人,何必給自己找麻煩。

只要學生們別惹什麽大事,睡覺就睡覺吧,能不能學習又有什麽關系,反正這些人都是要回去繼承家業的。

連著睡了三天,睡到後面下課鈴都像催眠曲後,路臨初被韓逾白推了一把才悠悠轉醒。

少年斜挎著書包,居高臨下,一言難盡地看著她,大概是沒想到自己已經這麽能睡了,她居然比他還厲害。

“……”

路臨初揉了下眼睛:承讓。

不過他終究沒多說,畢竟暗戀對象當眾流口水,在他眼裏都該是美的。

路臨初背上書包,在校內的小賣部買了杯冰咖啡。

冰塊在唇舌間一咬,咖啡的苦味溢出,有點澀口。她品了一下,建議:“美女你這豆子磨得刻度小了點,下次建議再加3~5個。”

芳齡五十的小賣部大媽被“美女”兩個驚得花容失色,根本沒聽清她的建議。

路臨初順道買了根烤腸。

正準備結賬的時候,有人搶先一步幫她付了款。

“……”

這麽好?

小賣部的後門接了一條布滿藤蔓的小巷,偷偷在這裏談戀愛親小嘴的,抽煙吃肉的,教導主任一抓一個準。

幫她結賬的短發妹妹頭的小美女此刻正站在路臨初面前,眼眶微微紅腫,對她說:“我沒有辦法了臨臨,現在只有你能幫我。”

妹妹頭美女是原女主路臨的一個朋友,高中沒分到一個班,但一直保持聯系。

路臨初依稀記得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了,又開始頭疼。

路臨初之所以能作為po文女主,除了長相本就不錯,更擁有天然的、讓人浴火膨脹的好身材。

嚴知班上另外一名用下半身思考的男生肖想已久,但一直被拒絕。家大業大、慣養長大的大少爺想要的東西從來沒失敗的,抓住嚴知的把柄,威脅她將女主誘拐到教師樓衛生間裏。

路臨初:“……”

果然是一切向肉看的小黃文。

原著中,這位所謂的朋友,將在明天教師樓衛生間與女主正式撕破臉。

其實她確實沒什麽害人的心思,但就是自私,在良知之外,選擇了迫害與保全。

不過這場陰謀只進行到一半,就被留校打球的韓逾白發現了。

彼時的路臨初被撕裂了一半的校服,白色的襯衣透滿了水,像一朵雨打芭蕉,委屈又幹凈,可憐又無助,胸前鼓動的弧度非常惹人遐想。

自虐狂韓逾白更愛了,好些天陷入陰暗潮濕的幻想中,在陰溝裏自我安慰。

這位男三號即使心中萬般意念,也只敢給女主披上自己外套,克制地離開。

“……”

好可怕。

跟你們這些寫小黃文的拼了。

內心拔涼拔涼的路臨初頂著斜斜透過玻璃窗的夕陽,感覺不到一點溫暖。

“臨臨你願意來嗎?”

路臨初:“嗯……”

她願意來個屁。

嚴知差點沒哭出來:“謝謝你。”

路臨初:?我剛才答應了嗎?我這不是在口頭應付嗎,我是不可能來的,死得不可能來的。

路臨初敷衍得打發走了這位,很快將嚴知這個人拋在腦後。

當務之急,是全面減少和男主們的接觸,保全貞操。

這真是個技術活,想想就有點累了。

……

第二天是周六,會比平時下課的時間更早一點。

日曜當空,將大地烤得滾燙。伴隨著下課鈴響,操場上很快熱絡起來,人群穿梭。

路臨初早就過了這段年齡。

掐著點從學生教學樓朝校門離校,路過操場的時候,隨意往籃球架那邊一瞥。

咦?

怎麽沒看見韓逾白?他難道不該在籃球中揮灑汗水嗎?

不僅沒看見韓逾白,甚至在眾多男生中找到了韓鄞和韓研的背影。

難不成是她記憶錯亂了?

這段情節高光其實在韓鄞或者韓研嗎?

試問,如果其中一個看見校服被毀、渾身濕透,曲線凹凸的心上人……按照這黃文的調性,就在封閉的衛生間來一發也不是沒可能。

“……”

路臨初面容頓時有點扭曲。

與此同時,韓逾白正躺在旁邊觀眾席上睡覺。

日頭太曬,少年雪白的胳膊肘松松搭至眼皮,長腿大喇喇地搭在前方欄桿上,膝蓋微屈。

雖然他也不喜歡陽光,但教室坐著個蠢女人,家裏的生活環境實在不愉快,韓逾白想了想,還是這裏清凈。

耳朵裏的英文歌正放著“danger by day but you are evil in the night”,胳膊忽然被人一把掀開,韓逾白瞳孔微縮,目光中引入一張陽光剛毅的黑臉。

韓逾白的陽光朋友,叫孟業執。

剃著寸頭,濃眉大眼,瞳孔矍鑠。看見自己沒認錯人後,裂開嘴一笑:“我就知道你在這兒躺著!”

韓逾白:“……”

“你最近這段時間還挺懶,是不是生病了,感覺精神不太好。”

能好嗎?

自從來了這個鬼地方,幾乎沒睡過一次好覺。陌生的記憶並不能讓人感到安心,仿佛置身在昏暗的深淵,得不到一點安全感。

“沒病。”韓逾白掀起眼皮問,“怎麽了?”

“哦特麽的。”孟業執想起了正事,正兒八經啐了一口,眼神厲厲地朝籃球場看去,“我聽說有人把我們地兒搶了?媽的欺人太甚!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來撐腰!”

韓逾白:“沒告訴你不也第一時間趕來了。”

“這一樣嗎!

孟業執話語一頓,不願說下去了。

無非就是你一個小三的兒子滾一邊去,打什麽籃球,又或者這裏沒給不幹凈背景的人留位置。

這種話一般不會由韓鄞和韓研兩個人說出口,這兩人在學校立人設立得飛起,唾棄的壞話一般由他們的“走狗”來罵。

“走狗”穿著72號球服,進了一口球後朝觀眾席看來,挑釁地吹了個口哨,還豎起中指。

韓逾白朝籃球場看去,被孟業執看在眼裏,就是如此耀眼的陽光下,朋友的瞳孔卻如此深邃,就像一雙沒了光亮的星星,失落極了。

“不用。”

韓逾白將長腿挪了一下,擋住他的去路。眼底沒什麽情緒,確實也沒怎麽在意地說:“真不用,我原本也不想打。”

“72號這智障。”

“亂咬人的狗用不著放在心上。”韓逾白站了起來,理了理睡皺的衣袖。

“……哦。”孟業執觀察了下好友的神情,確定沒有委屈後,才大咧咧將籃球擱在一旁,“那一會兒去不去吃烤肉,美食街那邊新開了一家。”

他正好肚子有點餓了,跟在孟業執身後。

離學校一條街的有一個小型的市井商圈,裏面賣小吃的、玩物的、喝酒的、飲料的層出不窮,物美價廉。

新開的這家店地域一般,在街道的盡頭,挨著一家網吧和咖啡店。

網吧閃爍著誇張的燈牌,上面寫了不同時段上網的價位。

韓逾白多看了兩眼。

孟業執習慣性轉著籃球,有點打退堂鼓:“怎麽後面還有個垃圾場,不會不衛生吧?我來也沒做攻略,就是聽說味道還可以。”

韓逾白倒是不怎麽在意,但身邊的人越走越嫌棄。

正準備建議換個地方,兩人腳步忽然同時一頓,朝一處喧鬧之處看去。

只見臨近咖啡店角落,一群穿著校服但看起來就不是好東西的男生,對著兩個看起來就在受欺負的女生。

孟業執以5.2的視力看過去,說:“這不是5班的石敬陽,那個渣渣。”

“籃球愛玩陰的,打架愛玩陰的,調戲女生也愛玩陰的。”

一個詞形容,就是陰間人。

被欺負倆女生其中一人孟業執陌生,但發絲淩亂,雙頰一塊兒紅一塊兒白,一看就很慘。

另一人相對幹凈整潔,手裏捧著一杯咖啡,正在和陰間人說著話。

韓逾白:……這人到底是有多喜歡喝咖啡。

孟業執:“這不是你那便宜妹嗎?”

因為和韓逾白不在一個班,還不知道兩人已成為同桌:“走,上嗎?”

上哪?

韓逾白淡淡地挑眉,在原地沈默了一會兒。

孟業執撩上袖子,都準備好了。

“關我什麽事。”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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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會不會後悔我不知道,我表示再也不在半夜修文捉蟲了。[爆哭]

這章依舊評論紅包,明天9點一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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