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雙雙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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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雙雙失眠。
宋聽雲正在窗邊和誰通電話，辦公室裏突然擠進的聲音將他註意力吸走了一些。
他看到季聞敘將手背在身後, 裝著一副“我什麽也不知道”的模樣, 以及秘書臉上為難與抱歉的表情，他就知道是什麽情況了。
宋聽雲擡手示意秘書先出去。
季聞敘趕緊走去宋聽雲辦公桌前坐了下去。
大概因為來過這裏一次, 季聞敘做什麽都輕車熟路的。
見宋聽雲還在通電話, 他就放下手裏的東西，起身去給自己沖泡了一杯咖啡，又在書架前轉悠了兩圈。
直到他手裏這杯咖啡被喝光了以後，宋聽雲這通電話才結束。
一大早到底哪兒來的這麽多工作電話，季聞敘覺得那些人可真不會挑時候。
他屁顛屁顛跑到宋聽雲對面坐下，將帶來的保溫袋打開，從裏面拿了一盒三明治出來。
接著他像個犯錯後求原諒的小孩, 乖乖趴在桌面, 另一只手悄悄將三明治推去到了宋聽雲手邊。
宋聽雲看了一眼，並沒有給他好臉色，還明知故問道：“這是什麽？”
季聞敘眨眨眼, “這是小的孝敬您的早餐，早上是我說錯了話，您大人有大量, 別生我氣了？”
宋聽雲臉上劃過了一絲動容, 接著他微笑看向季聞敘, 問：“我生氣了嗎？”
季聞敘趕緊順著臺階往下踩：“沒沒沒，你沒生氣，其實是我有求於你。”
“現在我也來你公司工作了，所以以後要辛苦你多教我一些東西了。”季聞敘雙掌合十擺了擺。
宋聽雲將三明治接過放到了手邊, “好了，秘書在門外等你，你先去人事辦理入職吧。”
頓了下，宋聽雲又說：“你本來就是空降過來的，如果不想讓別人誤會我們的關系，以後沒有工作需要，你就不要隨意進我辦公室了。”
季聞敘嗷了一聲，但在宋聽雲看來，他似乎並沒有把這句告誡聽進去。
從辦公室出去後。
秘書先是用一副拿他沒辦法的表情看著他嘆了口氣，接著重新整裝起精神，“季先生，走吧，我們先去人事報道。”
知道秘書差點因為自己被訓了，季聞敘長腿一邁緊跟上了秘書小姐，然後彎下腰和她保持著差不多的水平，笑著說：“秘書小姐，剛剛抱歉啦，因為確實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老板說呢。”
秘書承認自己心裏確實有點生氣的。
但有這樣一張俊氣張揚的臉笑嘻嘻地向她道了歉，她一時又氣不起來了，只得道：“您以後註意就好。”
季聞敘這才放下心來，他重新挺直了脊背，“好的，一定。”
這邊入職手續很快就辦理好了。
季聞敘的職位說好聽點可能是秘書助理差不多，但看到自己的工作內容，季聞敘又覺得好像根本沒什麽挑戰性。
“以後相關工作會由我親自送給您，如果不是必要，還請您不要去找老板，他工作的時候不喜歡有人打擾，到時說不定您會挨到先生的批評。”秘書是作為一個在宋聽雲身邊工作了四年的過來人勸導的。
季聞敘將懷裏的一大堆入職文件放在辦公桌上，向秘書投去了一個“你放心吧，我會搞砸一切的”的表情，“好的，我都記住了！”
秘書實在不敢多信一句。
她後退半步到了半邊，說：“好的，關於您的工作我已經發在您電腦上了，有需要的話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我。”
季聞敘說好，隨後朝她認真道了聲謝。
秘書在門外看了他好一會兒，直到季聞敘整理好桌面開始看文件了，秘書才幫忙關上門離開，轉身卻敲門去了宋聽雲所在的辦公室。
大概因為是第一天入職，排在季聞敘手裏的工作並不多，而且因為之前宋聽雲簡單教過他一些，所以這些對他來說也並不難。
他對照著表格處理好了全部的資金數據。
了解了部分關於公司的合作公司以及合作項目。
他似乎鐵了心要做好這個工作。
宋聽雲在聽到秘書的這些匯報時，表情並不很好，因為在他看來季聞敘所做的努力都是為了更好的離婚。
他擡手做了個手勢讓秘書離開了，等辦公室門被輕輕帶上後，他才扶著額心輕嘆了一息。
一開始向季聞敘提出那個協議的時候，不就應該猜到會有離婚的那一天嗎，何況他沒有本事讓季聞敘喜歡上他。
季家那邊的希望大概是要落空的。
他移目看向了旁邊端端正正放在桌上的三明治。
這半個小時宋聽雲想了很多。
他發現自己總是看不懂季聞敘的。
-
眨眼季聞敘到公司來上班就已經有一個月了。
北京天氣轉涼。
兩人相處一直算融洽，每天早上仍舊是自己做好了早飯，宋聽雲才會慢慢從床上爬起來。
季聞敘發現天氣變涼以後，宋聽雲的賴床就更明顯了。
看起來這樣嚴肅冷峻的一個人，竟然會賴床，季聞敘仔細一想只覺得不可思議。
早飯後，兩人永遠都是一前一後，先後錯開時間去上班，因為宋聽雲的賴床，導致季聞敘每次都是卡著點去上班。
但這對季聞敘來說也不影響。
他對工作的上心出乎了宋聽雲的意料，這也讓他意識到兩人大概撐不到一周年可能就要順利離婚了。
……
季聞敘睡前吃了兩個水果蘿蔔，不知道是不是吃得太多了，他這晚有些失眠。
家裏已經通暖氣了。
季聞敘穿著單薄的睡衣怕起了床，準備去給自己倒杯水喝。
結果樓下客廳不知道哪裏傳來的聲音，一下就把季聞敘的瞌睡趕跑了，這裏鬧小偷的可能性應該是 沒有的，難道家裏進什麽小動物了？
現在外面下著大雨，說不定是什麽禽類不小心飛進來了。
季聞敘被客廳傳來的這個響動吸引走了註意力，他小心翼翼打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只有暗淡的廊燈，倒是樓下客廳確實有傳來隱隱閃爍的亮光。
他有些困惑，懷疑是自己睡覺前忘記關客廳的燈了，可傳來的燈光忽明忽暗，倒不像是沒關燈，更像是電視沒關？
但季聞敘記得自己沒看電視。
好奇心驅使，季聞敘彎腰將拖鞋脫下，提著拖鞋走下了樓。
到了客廳口，先吸走他註意力的果然是忽明忽暗的電視亮光，接著就是坐在電視機前的那個人。
宋聽雲？？
他看見宋聽雲裹著一件棉毯坐在客廳茶幾前的毛絨地毯上，手裏抱著一個冒著熱氣的杯子，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裏的……動畫片？
季聞敘第一時間其實懷疑自己在做夢。
所以他真的抱著把自己掐醒的決心去掐自己手腕的。
鉆心的疼痛告訴季聞敘，這並不是做夢。
那個在家高傲又清冷，總是一副嚴肅臉的宋聽雲，真的在淩晨的兩三點，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坐在電視機前看動畫片。
他覺得自己不該知道這個可能會被殺頭的秘密。
於是水也顧不上喝了。
小心轉身打算偷偷回到樓上。
客廳的人卻不知什麽時候知道他到來了，冷不丁地出了聲：“你還要看多久？”
季聞敘嚇得像個兵似的杵在了原地，背脊挺直，脖子也支著。
“我這不打算回去嗎……”他沒回頭，忸怩說。
宋聽雲喝了一口手捧著的熱牛奶，說：“你就當我不存在吧，你準備幹什麽就幹吧。”
季聞敘眨了幾下眼，小跑去廚房接了杯溫水回來，然後走去坐在了他身邊。
“你半夜不睡覺在這裏看動畫片？”季聞敘問。
宋聽雲盯著電視屏幕，面色很平靜：“失眠。”
季聞敘：“怎麽會失眠？但你不是沒吃蘿蔔嗎？”
宋聽雲看了他一眼，“什麽蘿蔔？”
季聞敘嗷了一聲，解釋：“我以為你和我一樣，也是吃了蘿蔔不舒服才睡不著的。”
宋聽雲沒話說，他拿著遙控器換了一個動畫片，季聞敘看著屏幕裏的熊出沒，震驚了很久才問出口：“那你失眠就起來看……動畫片？”
宋聽雲又喝了一口熱牛奶，慢悠悠說：“嗯。”
季聞敘笑了聲，宋聽雲立刻白了他一眼，季聞敘便笑得更大聲了。
宋聽雲這下白他幾眼就沒用了，也就由著季聞敘笑去了。
大概季聞敘笑得確實很有感染力，宋聽雲聽著聽著，也沒忍住跟著勾唇笑了幾聲。
盡管笑話的源頭是自己，但他知道這是沒有惡意的笑。
窗外下著大雨，窗戶被雨點砸得劈裏啪啦地響，屋裏電視機播放著幼稚的動畫片，兩個人笑了好一會兒才收斂。
季聞敘：“其實宋聽雲你知道嗎？我發現你還有一個很不成熟的小習慣。”
宋聽雲沒說話，似乎在等著季聞敘說下去，季聞敘卻先提出條件：“那我先說好了，我說出來你別生氣。”
宋聽雲：“我很小氣嗎？”
季聞敘不說話了，好像是默認了。
宋聽雲擡起手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的手臂，像是在發洩，季聞敘仰頭哈哈大笑，“就是宋聽雲你知道嗎？你這人天氣越冷越賴床，像我表哥家的貓一樣。”
“前兩天北京溫度回溫，你早早就起床了，這兩天北京又降溫了，你就睡到要我親自去喊你起床，有時候你甚至早飯都來不及吃，還是我偷偷給你送來的。”季聞敘說完就看出宋聽雲臉色不對了，他趕緊抓住宋聽雲的手腕，
“說好不生氣的！”
宋聽雲臭著一張臉哼了聲。
季聞敘一時間也沒什麽睡意了。
他從桌上拿過遙控器，手動調到了他新購置的雙人闖關游戲，然後從抽屜裏拿出了兩個手柄，遞給了宋聽雲一個。
“諾，一起打會兒游戲吧，反正明天周末。”季聞敘說。
宋聽雲沒有拒絕，伸手接過了手柄，季聞敘為了激發他的興趣，加了一個條件，說：“這次如果你有一把的綜合分數比我高了，我就無條件答應你一個要求，怎麽樣？”
他看見宋聽雲短暫地沈默住了，看來這個賭註還是很誘人的。
“好。”宋聽雲點頭說。
季聞敘立刻說：“不得了啊宋聽雲，你還真以為你能贏得了我啊？”
宋聽雲並不反駁他的自信心，又冷哼了聲。
季聞敘盯著他的臉，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宋聽雲一些冷臉的小動作還挺可愛的，好像真的和他表哥家裏的那只高冷小貓很像呢。
“看我幹什麽？”宋聽雲本不想去搭理季聞敘，結果他還盯著就不移開眼睛了。
季聞敘嘿嘿笑了聲，強硬地將宋聽雲披在身上的毛毯掀起了一半罩在了自己身上，他往宋聽雲身邊挪了挪，等兩人緊緊挨在了一起才說：“擠一擠，我也冷。”
宋聽雲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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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家裏將有兩只珍惜大熊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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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因為來過這裏一次, 季聞敘做什麽都輕車熟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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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手裏這杯咖啡被喝光了以後，宋聽雲這通電話才結束。
一大早到底哪兒來的這麽多工作電話，季聞敘覺得那些人可真不會挑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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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聞敘趕緊順著臺階往下踩：“沒沒沒，你沒生氣，其實是我有求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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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秘書差點因為自己被訓了，季聞敘長腿一邁緊跟上了秘書小姐，然後彎下腰和她保持著差不多的水平，笑著說：“秘書小姐，剛剛抱歉啦，因為確實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老板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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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聞敘這才放下心來，他重新挺直了脊背，“好的，一定。”
這邊入職手續很快就辦理好了。
季聞敘的職位說好聽點可能是秘書助理差不多，但看到自己的工作內容，季聞敘又覺得好像根本沒什麽挑戰性。
“以後相關工作會由我親自送給您，如果不是必要，還請您不要去找老板，他工作的時候不喜歡有人打擾，到時說不定您會挨到先生的批評。”秘書是作為一個在宋聽雲身邊工作了四年的過來人勸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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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實在不敢多信一句。
她後退半步到了半邊，說：“好的，關於您的工作我已經發在您電腦上了，有需要的話可以直接打電話給我。”
季聞敘說好，隨後朝她認真道了聲謝。
秘書在門外看了他好一會兒，直到季聞敘整理好桌面開始看文件了，秘書才幫忙關上門離開，轉身卻敲門去了宋聽雲所在的辦公室。
大概因為是第一天入職，排在季聞敘手裏的工作並不多，而且因為之前宋聽雲簡單教過他一些，所以這些對他來說也並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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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鐵了心要做好這個工作。
宋聽雲在聽到秘書的這些匯報時，表情並不很好，因為在他看來季聞敘所做的努力都是為了更好的離婚。
他擡手做了個手勢讓秘書離開了，等辦公室門被輕輕帶上後，他才扶著額心輕嘆了一息。
一開始向季聞敘提出那個協議的時候，不就應該猜到會有離婚的那一天嗎，何況他沒有本事讓季聞敘喜歡上他。
季家那邊的希望大概是要落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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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半個小時宋聽雲想了很多。
他發現自己總是看不懂季聞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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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相處一直算融洽，每天早上仍舊是自己做好了早飯，宋聽雲才會慢慢從床上爬起來。
季聞敘發現天氣變涼以後，宋聽雲的賴床就更明顯了。
看起來這樣嚴肅冷峻的一個人，竟然會賴床，季聞敘仔細一想只覺得不可思議。
早飯後，兩人永遠都是一前一後，先後錯開時間去上班，因為宋聽雲的賴床，導致季聞敘每次都是卡著點去上班。
但這對季聞敘來說也不影響。
他對工作的上心出乎了宋聽雲的意料，這也讓他意識到兩人大概撐不到一周年可能就要順利離婚了。
……
季聞敘睡前吃了兩個水果蘿蔔，不知道是不是吃得太多了，他這晚有些失眠。
家裏已經通暖氣了。
季聞敘穿著單薄的睡衣怕起了床，準備去給自己倒杯水喝。
結果樓下客廳不知道哪裏傳來的聲音，一下就把季聞敘的瞌睡趕跑了，這裏鬧小偷的可能性應該是 沒有的，難道家裏進什麽小動物了？
現在外面下著大雨，說不定是什麽禽類不小心飛進來了。
季聞敘被客廳傳來的這個響動吸引走了註意力，他小心翼翼打開門走了出去。
走廊只有暗淡的廊燈，倒是樓下客廳確實有傳來隱隱閃爍的亮光。
他有些困惑，懷疑是自己睡覺前忘記關客廳的燈了，可傳來的燈光忽明忽暗，倒不像是沒關燈，更像是電視沒關？
但季聞敘記得自己沒看電視。
好奇心驅使，季聞敘彎腰將拖鞋脫下，提著拖鞋走下了樓。
到了客廳口，先吸走他註意力的果然是忽明忽暗的電視亮光，接著就是坐在電視機前的那個人。
宋聽雲？？
他看見宋聽雲裹著一件棉毯坐在客廳茶幾前的毛絨地毯上，手裏抱著一個冒著熱氣的杯子，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裏的……動畫片？
季聞敘第一時間其實懷疑自己在做夢。
所以他真的抱著把自己掐醒的決心去掐自己手腕的。
鉆心的疼痛告訴季聞敘，這並不是做夢。
那個在家高傲又清冷，總是一副嚴肅臉的宋聽雲，真的在淩晨的兩三點，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坐在電視機前看動畫片。
他覺得自己不該知道這個可能會被殺頭的秘密。
於是水也顧不上喝了。
小心轉身打算偷偷回到樓上。
客廳的人卻不知什麽時候知道他到來了，冷不丁地出了聲：“你還要看多久？”
季聞敘嚇得像個兵似的杵在了原地，背脊挺直，脖子也支著。
“我這不打算回去嗎……”他沒回頭，忸怩說。
宋聽雲喝了一口手捧著的熱牛奶，說：“你就當我不存在吧，你準備幹什麽就幹吧。”
季聞敘眨了幾下眼，小跑去廚房接了杯溫水回來，然後走去坐在了他身邊。
“你半夜不睡覺在這裏看動畫片？”季聞敘問。
宋聽雲盯著電視屏幕，面色很平靜：“失眠。”
季聞敘：“怎麽會失眠？但你不是沒吃蘿蔔嗎？”
宋聽雲看了他一眼，“什麽蘿蔔？”
季聞敘嗷了一聲，解釋：“我以為你和我一樣，也是吃了蘿蔔不舒服才睡不著的。”
宋聽雲沒話說，他拿著遙控器換了一個動畫片，季聞敘看著屏幕裏的熊出沒，震驚了很久才問出口：“那你失眠就起來看……動畫片？”
宋聽雲又喝了一口熱牛奶，慢悠悠說：“嗯。”
季聞敘笑了聲，宋聽雲立刻白了他一眼，季聞敘便笑得更大聲了。
宋聽雲這下白他幾眼就沒用了，也就由著季聞敘笑去了。
大概季聞敘笑得確實很有感染力，宋聽雲聽著聽著，也沒忍住跟著勾唇笑了幾聲。
盡管笑話的源頭是自己，但他知道這是沒有惡意的笑。
窗外下著大雨，窗戶被雨點砸得劈裏啪啦地響，屋裏電視機播放著幼稚的動畫片，兩個人笑了好一會兒才收斂。
季聞敘：“其實宋聽雲你知道嗎？我發現你還有一個很不成熟的小習慣。”
宋聽雲沒說話，似乎在等著季聞敘說下去，季聞敘卻先提出條件：“那我先說好了，我說出來你別生氣。”
宋聽雲：“我很小氣嗎？”
季聞敘不說話了，好像是默認了。
宋聽雲擡起手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的手臂，像是在發洩，季聞敘仰頭哈哈大笑，“就是宋聽雲你知道嗎？你這人天氣越冷越賴床，像我表哥家的貓一樣。”
“前兩天北京溫度回溫，你早早就起床了，這兩天北京又降溫了，你就睡到要我親自去喊你起床，有時候你甚至早飯都來不及吃，還是我偷偷給你送來的。”季聞敘說完就看出宋聽雲臉色不對了，他趕緊抓住宋聽雲的手腕，
“說好不生氣的！”
宋聽雲臭著一張臉哼了聲。
季聞敘一時間也沒什麽睡意了。
他從桌上拿過遙控器，手動調到了他新購置的雙人闖關游戲，然後從抽屜裏拿出了兩個手柄，遞給了宋聽雲一個。
“諾，一起打會兒游戲吧，反正明天周末。”季聞敘說。
宋聽雲沒有拒絕，伸手接過了手柄，季聞敘為了激發他的興趣，加了一個條件，說：“這次如果你有一把的綜合分數比我高了，我就無條件答應你一個要求，怎麽樣？”
他看見宋聽雲短暫地沈默住了，看來這個賭註還是很誘人的。
“好。”宋聽雲點頭說。
季聞敘立刻說：“不得了啊宋聽雲，你還真以為你能贏得了我啊？”
宋聽雲並不反駁他的自信心，又冷哼了聲。
季聞敘盯著他的臉，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宋聽雲一些冷臉的小動作還挺可愛的，好像真的和他表哥家裏的那只高冷小貓很像呢。
“看我幹什麽？”宋聽雲本不想去搭理季聞敘，結果他還盯著就不移開眼睛了。
季聞敘嘿嘿笑了聲，強硬地將宋聽雲披在身上的毛毯掀起了一半罩在了自己身上，他往宋聽雲身邊挪了挪，等兩人緊緊挨在了一起才說：“擠一擠，我也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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