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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三十九只柴犬 預選賽和二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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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三十九只柴犬 預選賽和二號

IH東京預選賽決賽當天。

井闥山和梟谷分別拿到了各自半區的第一, 兩校已經鎖定全國大賽的兩個名額,今天要爭奪的是第一代表隊的位置。

進入場地之前,古森一直拿著手機看, 目光也經常落在大門口,表情從期待漸漸變得焦急。

前一天晚上他還和柚月約定好見面時間, 正式入場之前還有一段準備時間。

結果現在已經超時快二十分鐘了,柚月不僅沒來, 發出去的消息也無人問津。

柚月不是不回消息的人, 也不是會故意放別人鴿子的人, 現在的情況絕對是出什麽意外了。

有點讓人擔心。

直到進入場地, 古森也沒等到柚月和她的消息。

盡管心中擔憂越來越重, 古森還是跟著隊友認真完成了熱身,畢竟今天的主要任務是比賽。

熱身結束後, 古森環顧四周,在觀眾席上找了好久還是沒看到柚月的身影。

他找到正在整理毛巾等物品的平井, 問道:“平井, 你和柚月今天早上有聯系嗎?她說好來看比賽的, 現在人不在消息也不回,我有點擔心。”

“小月也一直沒回我消息,”平井放好東西說, “不過不用擔心,我剛才聯系小月哥哥和羽生哥了。”

古森稍微放下了點心:“嗯, 謝謝平井。”

平井安慰他道:“小月不會有事的,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比賽。”

“我知道。”古森點頭。

他最後沈沈看了一眼觀眾席的方向,努力控制住心裏的不安因子,讓自己冷靜下來。

收到平井的消息後,高松羽生就立刻打了個電話回去, 一直無人接聽。

打開家裏的監控,看到柚月還在房間床上,他猜測應該是生病了,不然按照柚月的習慣不可能不接電話。

恰好栗原聰介今天的活動就在東京,他叮囑了幾句就著急開車回去看情況了。

高松羽生打開房間門時,柚月正要艱難地從床上爬起來,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睛也迷迷瞪瞪的。

他連忙將柚月按回去:“快躺下休息,都生病了還不老實,我去拿個溫度計。”

“我沒事……”柚月緊緊抓著羽生哥的衣擺,嗓音沙啞,“我和元也約好了要去看他的比賽,不能言而無信。”

高松羽生摸摸她的額頭,無奈地說:“你這個額頭都燙手,起碼有三十八度了,還沒到賽場就暈過去了,比賽還可以線上看回放的。”

“不行,我還給元也做了應

援牌和禮物呢。”柚月的手勁兒突然加大,眼神也清明了不少。

那可是她熬了好幾天才做出來的!而且都約好了,元也沒看到她絕對會失落的吧,不能影響元也的比賽狀態!

高松羽生被拽得走不開,和她商量道:“那柚月不去現場,把應援牌和禮物托人帶過去可以嗎?”

柚月的腦子燒得迷迷糊糊的,感覺了一下四肢的力氣,軟綿綿的完全動不了。

她妥協了:“好吧,羽生哥去嗎?”

“我得照顧你啊,溫度降不下來我們就得去醫院,請哲也幫忙可以嗎?”高松羽生問道。

“可以!”柚月的眼睛猛地亮起來,“要帶上二號,相當於我也去了。”

她沒法到場,那麽“柚月二號”到場也是一樣的。

高松羽生沒聽懂二號是個什麽,但他還是將柚月的要求一字一句轉述給了黑子。

幸運的是,誠凜籃球部今天正好休訓,黑子正好可以幫得上忙。

黑子家離比賽的體育館不遠,至於應援牌和禮物,高松羽生開車送過去也花不了幾分鐘。

親口聽到黑子答應後,柚月安心地昏睡了過去。

黑子和火神在第一局比賽結束後才姍姍來遲。

火神拿著超大的應援牌,本就不白的臉色更黑了:“為什麽要喊上我,我對排球比賽一點興趣都沒有。”

黑子看著他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柚月生病不能來看朋友的比賽,朋友裏只有火神君有空而且離得比較近。”

“那這個呢?”火神指著懷裏的大號應援牌。

“是柚月給古森君準備的應援,她特意拜托羽生哥交給我的。”黑子認真地說。

火神深呼吸幾口,咬牙切齒地指著他懷裏咧嘴笑的二號,問道:“那帶二號幹嘛?狗能幹嘛?”

黑子低頭看了眼二號說:“柚月說二號來了相當於她也來了。”

二號乖巧地應了一聲:“汪汪。”

火神問:“那你怎麽不拿這個牌子?”

“我不能同時拿下應援牌和二號,而且火神君應該也不願意抱著二號。”黑子認真地回答道。

火神無話可說,他確實不想抱二號。於是他只能捧著個蠢得要命的死牌子,黑著張臉氣呼呼地跟著黑子。

什麽叫二號來了她就來了!二號是她的原型嗎?

進入場館內部,火神驚訝地環顧四周:“居然有這麽多人?我們去哪裏?”

黑子尋找了一下井闥山的應援隊說:“左前方,綠色衣服黃色花球的那邊,我們先去前面一點。”

“啊?為什麽?找個地方坐不就行了?”火神不解地問。

黑子指著電子板上的比分說:“已經比了一局了,我們要把應援牌和二號先給古森君看看,他還不知道柚月生病不能來。”

火神臉唰地更黑了。

意思是他得抱著蠢不拉嘰的牌子站到前面去,還得在這麽多人面前展示出來是嗎?

早知道就不接黑子的電話了!

就算是受傷不能打籃球,在家裏發爛發臭都比被拉來當苦力好的多。

而且,井什麽山的隊服好醜,看得他眼睛都快瞎了,可怕的死亡熒光色。

對面那什麽隊伍就好的多嘛,還有個人發型也很帥。

第二局比賽前一分鐘,古森若有所感似的往觀眾席那邊看了一眼。

剛轉頭看過去,他就看見了剛才還沒有的應援牌,他的單人應援牌。

用圓潤可愛的字體寫的古森元也,旁邊還畫有笑著的赤柴、花花、彩帶等元素。

超級可愛!

見他看過來,黑子舉起了手裏的二號,二號也乖巧地吐著舌頭傻笑。

還有“柚月二號”!

藍色頭發和紅色頭發,是柚月的表哥和他的隊友,黑子君和火神君!古森立即笑著朝他們用力揮手,示意自己看見了。

難道這個應援牌就是柚月說的驚喜?看來她是臨時有事才沒能過來看比賽。

知道柚月沒出事,古森的心情輕松了很多。

平井看到黑子和二號後也朝他們揮了揮手。

當然,佐久早和飯綱等人也看到了這一幕,實在是古森的應援牌存在感過於強烈了。

飯綱等人嫉妒不已,而佐久早則是嫌棄地皺眉,並悄悄地離古森遠了一點。

好蠢的東西,笑著的柴犬也好蠢。

木兔正好對著井闥山的應援隊,一擡頭就看了極為顯眼的古森應援牌。

他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興沖沖地說:“那是什麽,好帥!我也好想要。”

“抱歉,木兔前輩,”接收到他期待的視線,赤葦目移,“我做不到。”

他總不可能像哆啦A夢一樣突然變出來應援牌吧。

木兔又傷心地看向木葉等人。

“我也不行。”木葉趕在他說話前毫不留情地拒絕。

別說他變不變的出來了,他才不要給吵鬧的貓頭鷹變什麽應援牌,嫌他還不夠吵鬧嗎?

木兔的頭發傷心地耷拉了一點點。

觀戰的黑尾和孤爪等人:古森君原來是張揚的類型嗎?

第二局比賽正式開始。

滿腦子只有籃球的火神完全看不懂下面的比賽,他打了個哈欠問道:“我們要一直站在這兒並且舉著這玩意嗎?好累,而且我看不懂。”

黑子也茫然地眨眨眼睛:“我也完全看不懂。”

火神和黑子沈默了。

他們兩個打籃球的為什麽要過來看排球比賽啊。

黑子的目光轉向比賽,說道:“再等一會兒我們就找個地方坐著吧。”

聽著旁邊應援隊的歡呼聲,火神無聊地嘆了口氣。

完全看不懂啊,在他看來就是這邊把球打過去,那邊把球打過去,然後突然就得分了。

突然,場館裏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火神有點兒困倦的大腦瞬間清醒。

他擡頭往場中央看去,只見穿著黃綠色隊服的古森剛從他們正下方站起身來,這個角度正好讓他完全看清古森的臉。

“又是古森元也!他接連攔下了木兔光太郎數個重扣,又完成了超長距離的救球,一年級的自由人未來可期!”

該怎麽形容火神看到他臉時候的驚訝呢,大概只比看到第一眼看到柚月時少一點點吧。

“黑子,黑子,”火神指著往回跑的棕色腦袋,猛地看著黑子,“他,他居然也是豆豆眉!”

黑子點點頭:“我看見了,火神君。”

他並不驚訝,井闥山開學那天柚月和就給他分享過自己的摯友,並且還建立了一個豆豆眉聯盟。

火神驚訝到語無倫次:“其實那個黃色柴犬,不,古森君才是栗原同學的表哥才對吧。”

除了眼睛的顏色,黑子和柚月完全不像嘛。

反倒是古森,不僅豆豆眉一模一樣,就連笑起來的陽光開朗樣子也極為神似。

黑子嘴角向下降了一個像素點,面無表情地說:“抱歉,我不是豆豆眉真是不好意思了。”

大概是知道柚月沒事,古森心裏的擔心全然消弭,從第二局開始就完美展現出他作為自由人的厲害之處。

對面的木兔被他的接球搞得心態爆炸,進入消極狀態了好久。

很順利的,IH東京地區預選賽決賽以大比分2:0結束。

井闥山為東京都第一代表隊,梟谷為東京都第二代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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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給火神一點柴犬的震撼哈哈哈哈哈[星星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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