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意猶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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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意猶未盡
有了經驗, 紀淩不再像第一次那樣冒失。
他沒有那麽急切，而是緩慢地回味，在彼此的呼吸裏沈溺。
雨水敲打著玻璃窗面, 節奏忽快忽慢，為他們的拉扯伴奏。
夏離在朦朧中緩緩掀開雙眼, 昏暗的燈光下, 她努力嘗試去看清他的面龐, 迷蒙中定睛，顫抖的指節輕輕撫上他的下頜, 為他擦拭汗珠。
紀淩微微睜大雙眼，神色震驚, 他沈默不語，見狀捉住她的雙手，將其包裹在溫熱的掌心裏，附身加深這個吻, 用唇齒交流。
情欲, 情欲。
夏離微不可察側頭。
如果說她喜歡紀淩, 可腦海裏的第一想法依舊是反駁。理性告訴她，她對紀淩的感覺並非喜歡, 是留戀，是愧疚, 和喜歡掛不上鉤。
但身體又對紀淩有欲望, 渴望著有更深的契合, 或者是更新鮮的刺激……
為什麽會這樣啊？！好煩！該如何去解釋？真的喜歡他？愛慕他嗎？夏離在回應紀淩深情親吻的同時，雙目註視著他顫抖的睫毛，有些走神。
她在想，那紀淩對她會是什麽樣的情感？她在紀淩眼裏是屬於哪一類？究竟是情還是欲？還是兩者都不是。
可還沒來得及多慮, 紀淩就輕輕咬住她的下唇，不痛不癢，沒一會兒寬厚的手掌遮住她的視線，微微拉開距離，啞著渾沈的嗓音道：“專心點。”
甚至忽略了，情欲本為一詞，情與欲不可分割。
一夜過後，第二天醒來已是餉午。
紀淩側臥在她的身旁，將她摟在懷裏，睡得很沈，眉眼間殘留著未散的欲望。
夏離迷迷糊糊睜眼，耳邊是均勻的呼吸，昨夜的痕跡還隱隱泛熱，昭示著他並未真正從餘韻中抽離，不容忽視。
夏離指尖微微蜷起，撥開他額角的碎發，再次被他英氣的眉目吸住視線，本想只看一眼便收回，可目光卻多停了幾秒。
直到那雙眼忽然睜開，墨色的瞳眸含著濕潤與一絲危險的清明。
她怔住，未來得及退開，又被紀淩再次攬入懷中，胸膛緊緊相貼，只能聽到他心臟的跳動和沈重的喘息。
“還看呢”紀淩低啞著嗓音沈聲道，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意。
夏離慌忙搖頭，又點點頭，不知怎麽回答，她羞赧攥著指節，想直接起身躲避，卻被紀淩抓回，臉頰被他的雙手捧住，幹澀的唇附上一絲濕潤，更沈、更重的吻，將她的呼吸一點點奪走，溫熱的掌心和剛醒時的反應一同襲來。
她被迫仰起頭，氣息淩亂，呻吟回應：“昨晚不是……剛來過嗎？”
紀淩垂眸，微涼的唇松開，又貼在她的頸側，意猶未盡道：“可我現在還想要。”
夏離臉頰泛紅，立馬側頭，避開他熾熱的視線，同時伸手按住他的胸膛，將他輕輕推開，睫毛顫抖細聲拒絕：“……不行。”
紀淩不聽她的話，微微屈身，嘴唇借勢擒住她細長的指節，親了一口，發出暧昧的聲響，將她摟得更緊，幾乎是嚴絲合縫貼在一起，擡眸望向她：“就一次。”
夏離垂眸望著身上深深淺淺的吻痕，都是昨夜的痕跡，她再次小聲抗拒道：“……一次也不行。”
說完後狠心拉開距離。
連接斷了，紀淩動作頓住，盯著她看了兩秒，呼吸格外沈重，不由她說話，堵住她的唇，觸碰時帶著細微的試探，又在下一秒順理成章更深一層。
一吻完畢，彼此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紀淩再次湊近，輕輕在她唇角啄了一下，寬大有力的手掌向下探去，捉住她的指節，悶聲道：“那你幫幫我。”
夏離輕輕搖頭：“……不行。”
紀淩堅持不懈：“就一次。”
夏離依舊不答應，重覆說過的話：“……一次也不行。”
紀淩理直氣壯：“用手。”
夏離不想和他拉扯下去，擺手回應：“我累了。”
紀淩聞聲垂眸，哄道：“很快的。”
很快。
夏離信了他的鬼話，在他的哄騙下昏了頭，鬼使神差般答應了，手都酸了還沒結束。
待完事後，她躺在酒店的床上，深深吸了一口氣，望著天花板出神。
紀淩伸手攬住她的腰肢，下巴搭在她的肩窩，神情裏盡是飽食後的饜足。
夏離回神將他推開，委婉道：“你說過的……”
紀淩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親了親她的耳垂，貼在她的脖頸邊，喟嘆道：“我說過什麽？”
“……你說過只要一次。”
紀淩很少有大幅度的面部表情，就連笑都絕不露齒，此時卻忍不住出了聲。
他本來還打算帶著夏離一同去淋浴間，但此刻來看，只要夏離一在身邊，理智就如斷了線的風箏，越飄越遠，他無法思考任何事情。
一想到夏離對他也有回應，不是他單方面的一廂情願，他便格外亢奮，身體裏沸騰的血液聚集，眼裏只剩下她，什麽事都不想管，只想和她不停纏綿下去。
夏離見他不說話，皺眉疑惑問道：“你笑什麽？”
紀淩垂眸順了順她的發梢，看她一副不經挑逗的模樣，若將心裏的真實想法全說出口，怕是會被冷落一段時間，他想了會兒措辭，還是不正經道：“我聽錯了，我沒說過。”
夏離：“……”
如他所想，夏離果然在霎時間紅透了臉，他眼底的笑意更深。
夏離耳根發燙，抿著唇什麽話都沒說，眼尾薄紅，擡起雙眸朝他凝去。
紀淩剛壓下去的欲望又再次點燃。
夏離直勾勾盯著他，註意到他的異樣，瞬間明白，微張的唇楞是說不出一句話，有些自暴自棄般起身拉開距離，磕磕絆絆獨自前往盥洗池。
紀淩見狀也起身，跟在她的身後，一同走去。
夏離無法忽視他灼熱的身體，回頭無助嘆息道：“你可以穿件衣服嗎？”
紀淩歪頭垂眸，見她不敢對視，心理泛起酸澀，擡起步子湊近，將她逼在一角，強迫她看向自己，瞇眼問道：“為什麽？”
夏離緩緩後退，沒有回答他的話，她避開視線，隨口找了個理由，語調輕柔說道：“我要洗漱，你先出去。”
紀淩不松口，捉住她的手腕，粗糲的指節緩緩摩挲。
夏離想要伸手將他推開，可若要將他推開，又不得不觸碰到他。她只能小幅度掙紮著，卻沒想到，紀淩忽然借勢單手將她抱起，有力的手肘撐住她的身體。
“紀淩……”她驚慌中叫了他一聲，因重心不穩，她的雙手撐在他的胸膛，深刻感受到他鏗鏘有力的心跳。
“不喜歡嗎？”紀淩湊在她的耳邊，意味深長問道。
夏離瞬間失措，垂著頭輕輕拍了拍他，赧然道：
“你先放我下來。”
“喜歡嗎？”紀淩沒有聽她的話，再次直言問道。
夏離覺得身下的手摟得更緊，她望著紀淩勢必要問出一個回答的模樣，嘆了口濁氣無奈道：“不喜歡。”
話音剛落，紀淩神色一沈，托著她的手松了松，夏離為了穩住身體，不得不朝他的肩頸摟去，也因這細微的動作，彼此之間幾乎貼在一起，沒有距離。
紀淩微微轉頭，輕聲道：“喜歡？”
尾音格外黏膩。
夏離的心跳亂了節奏，她沈重呼吸著，小聲回應：“嗯……喜歡。現在可以放我下來了嗎？”
紀淩得到想聽的回答，輕輕應聲，這才放過她，順勢將她抱在池子上，寬闊的肩膀幾乎將她籠罩，圍繞在的狹小空間裏，極具壓迫。
冰涼的臺面和侵略的目光，令夏離不由哆嗦，她不明白紀淩現在是什麽意思，她又不由想到昨晚，這個男人好似有使不完的勁兒，一刻也不願停歇……意識到自己的在想什麽後，無助搖了搖頭，嘗試將腦海裏的思緒搖出。
種種行為挺正常的，但在紀淩看來，與她清臒的外表形成極具的反差，他忍不住再次吻住她濕潤的唇，齒背輕輕擦過，格外暧昧。
夏離壓根沒料到他居然又來，有些始料未及，被他逼在角落裏，沒有活動的空間，只能輕輕拽著他的胳膊，生澀回應著。
拉拉扯扯將近傍晚，直到服務生送來餐食，才得以停歇，明明什麽都沒做，可好像什麽都做了一樣，抗拒的同時甚至還些意猶未盡。
用餐後，夏離坐在沙發上，回覆著這幾天未來得及處理的消息，指節滑動著屏幕，她忽然想起許久未處理的兩張機票訂單。
那是她在江雪婚禮上喝醉後購買的。
第二天醒來時，她自己都未反應過來。因為真的喝斷片了，什麽都不記得，但也正是這兩張機票，讓她想起那晚種種，她清晰記得，自己幼稚地將紀淩的發絲與她的纏繞在一起，系下一個完美的活結。
那時的想法是，就這麽纏繞下去，不想分開。
如今看淡生死，經歷種種事情的真相，她的心路也有所改變，或許，分別並不是那麽可怕，又或者並非值得畏懼的事情。
若是曾經，大概會與兩張機票錯過，永遠也派不上用場，現在她已一無所有，沒什麽可掛念的事情，於是她翻出機票的訂單，日期就在下周一。
是時候在對的時間點，說一聲“再見”。
人總該和過去的困擾有所了結。
確定好航班和時間後，她起身走向紀淩。
此時紀淩正在換衣，見她過來，略微震驚，不過一會兒又一副淡然的模樣，垂眸湊近，微微附身親了親她的唇角，問道：“怎麽了？”
一下午的糾纏不清，夏離已經習慣他忽如其來的吻，待紀淩拉開距離後，她正要開口說機票的事，他又吻了過來。
再次是輕輕的啄一下。
夏離皺著眉頭嘆了口氣，紀淩見狀扣住她的手腕，溫聲詢問：“你要說什麽？”
“我……”
夏離剛開口，可話還沒說完，她的唇便又被紀淩堵住，紀淩的骨節分明的手扣在她的後腦勺，纏綿濕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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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離在朦朧中緩緩掀開雙眼, 昏暗的燈光下, 她努力嘗試去看清他的面龐, 迷蒙中定睛，顫抖的指節輕輕撫上他的下頜, 為他擦拭汗珠。
紀淩微微睜大雙眼，神色震驚, 他沈默不語，見狀捉住她的雙手，將其包裹在溫熱的掌心裏，附身加深這個吻, 用唇齒交流。
情欲, 情欲。
夏離微不可察側頭。
如果說她喜歡紀淩, 可腦海裏的第一想法依舊是反駁。理性告訴她，她對紀淩的感覺並非喜歡, 是留戀，是愧疚, 和喜歡掛不上鉤。
但身體又對紀淩有欲望, 渴望著有更深的契合, 或者是更新鮮的刺激……
為什麽會這樣啊？！好煩！該如何去解釋？真的喜歡他？愛慕他嗎？夏離在回應紀淩深情親吻的同時，雙目註視著他顫抖的睫毛，有些走神。
她在想，那紀淩對她會是什麽樣的情感？她在紀淩眼裏是屬於哪一類？究竟是情還是欲？還是兩者都不是。
可還沒來得及多慮, 紀淩就輕輕咬住她的下唇，不痛不癢，沒一會兒寬厚的手掌遮住她的視線，微微拉開距離，啞著渾沈的嗓音道：“專心點。”
甚至忽略了，情欲本為一詞，情與欲不可分割。
一夜過後，第二天醒來已是餉午。
紀淩側臥在她的身旁，將她摟在懷裏，睡得很沈，眉眼間殘留著未散的欲望。
夏離迷迷糊糊睜眼，耳邊是均勻的呼吸，昨夜的痕跡還隱隱泛熱，昭示著他並未真正從餘韻中抽離，不容忽視。
夏離指尖微微蜷起，撥開他額角的碎發，再次被他英氣的眉目吸住視線，本想只看一眼便收回，可目光卻多停了幾秒。
直到那雙眼忽然睜開，墨色的瞳眸含著濕潤與一絲危險的清明。
她怔住，未來得及退開，又被紀淩再次攬入懷中，胸膛緊緊相貼，只能聽到他心臟的跳動和沈重的喘息。
“還看呢”紀淩低啞著嗓音沈聲道，嘴角揚起淺淺的笑意。
夏離慌忙搖頭，又點點頭，不知怎麽回答，她羞赧攥著指節，想直接起身躲避，卻被紀淩抓回，臉頰被他的雙手捧住，幹澀的唇附上一絲濕潤，更沈、更重的吻，將她的呼吸一點點奪走，溫熱的掌心和剛醒時的反應一同襲來。
她被迫仰起頭，氣息淩亂，呻吟回應：“昨晚不是……剛來過嗎？”
紀淩垂眸，微涼的唇松開，又貼在她的頸側，意猶未盡道：“可我現在還想要。”
夏離臉頰泛紅，立馬側頭，避開他熾熱的視線，同時伸手按住他的胸膛，將他輕輕推開，睫毛顫抖細聲拒絕：“……不行。”
紀淩不聽她的話，微微屈身，嘴唇借勢擒住她細長的指節，親了一口，發出暧昧的聲響，將她摟得更緊，幾乎是嚴絲合縫貼在一起，擡眸望向她：“就一次。”
夏離垂眸望著身上深深淺淺的吻痕，都是昨夜的痕跡，她再次小聲抗拒道：“……一次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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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接斷了，紀淩動作頓住，盯著她看了兩秒，呼吸格外沈重，不由她說話，堵住她的唇，觸碰時帶著細微的試探，又在下一秒順理成章更深一層。
一吻完畢，彼此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紀淩再次湊近，輕輕在她唇角啄了一下，寬大有力的手掌向下探去，捉住她的指節，悶聲道：“那你幫幫我。”
夏離輕輕搖頭：“……不行。”
紀淩堅持不懈：“就一次。”
夏離依舊不答應，重覆說過的話：“……一次也不行。”
紀淩理直氣壯：“用手。”
夏離不想和他拉扯下去，擺手回應：“我累了。”
紀淩聞聲垂眸，哄道：“很快的。”
很快。
夏離信了他的鬼話，在他的哄騙下昏了頭，鬼使神差般答應了，手都酸了還沒結束。
待完事後，她躺在酒店的床上，深深吸了一口氣，望著天花板出神。
紀淩伸手攬住她的腰肢，下巴搭在她的肩窩，神情裏盡是飽食後的饜足。
夏離回神將他推開，委婉道：“你說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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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過只要一次。”
紀淩很少有大幅度的面部表情，就連笑都絕不露齒，此時卻忍不住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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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夏離對他也有回應，不是他單方面的一廂情願，他便格外亢奮，身體裏沸騰的血液聚集，眼裏只剩下她，什麽事都不想管，只想和她不停纏綿下去。
夏離見他不說話，皺眉疑惑問道：“你笑什麽？”
紀淩垂眸順了順她的發梢，看她一副不經挑逗的模樣，若將心裏的真實想法全說出口，怕是會被冷落一段時間，他想了會兒措辭，還是不正經道：“我聽錯了，我沒說過。”
夏離：“……”
如他所想，夏離果然在霎時間紅透了臉，他眼底的笑意更深。
夏離耳根發燙，抿著唇什麽話都沒說，眼尾薄紅，擡起雙眸朝他凝去。
紀淩剛壓下去的欲望又再次點燃。
夏離直勾勾盯著他，註意到他的異樣，瞬間明白，微張的唇楞是說不出一句話，有些自暴自棄般起身拉開距離，磕磕絆絆獨自前往盥洗池。
紀淩見狀也起身，跟在她的身後，一同走去。
夏離無法忽視他灼熱的身體，回頭無助嘆息道：“你可以穿件衣服嗎？”
紀淩歪頭垂眸，見她不敢對視，心理泛起酸澀，擡起步子湊近，將她逼在一角，強迫她看向自己，瞇眼問道：“為什麽？”
夏離緩緩後退，沒有回答他的話，她避開視線，隨口找了個理由，語調輕柔說道：“我要洗漱，你先出去。”
紀淩不松口，捉住她的手腕，粗糲的指節緩緩摩挲。
夏離想要伸手將他推開，可若要將他推開，又不得不觸碰到他。她只能小幅度掙紮著，卻沒想到，紀淩忽然借勢單手將她抱起，有力的手肘撐住她的身體。
“紀淩……”她驚慌中叫了他一聲，因重心不穩，她的雙手撐在他的胸膛，深刻感受到他鏗鏘有力的心跳。
“不喜歡嗎？”紀淩湊在她的耳邊，意味深長問道。
夏離瞬間失措，垂著頭輕輕拍了拍他，赧然道：
“你先放我下來。”
“喜歡嗎？”紀淩沒有聽她的話，再次直言問道。
夏離覺得身下的手摟得更緊，她望著紀淩勢必要問出一個回答的模樣，嘆了口濁氣無奈道：“不喜歡。”
話音剛落，紀淩神色一沈，托著她的手松了松，夏離為了穩住身體，不得不朝他的肩頸摟去，也因這細微的動作，彼此之間幾乎貼在一起，沒有距離。
紀淩微微轉頭，輕聲道：“喜歡？”
尾音格外黏膩。
夏離的心跳亂了節奏，她沈重呼吸著，小聲回應：“嗯……喜歡。現在可以放我下來了嗎？”
紀淩得到想聽的回答，輕輕應聲，這才放過她，順勢將她抱在池子上，寬闊的肩膀幾乎將她籠罩，圍繞在的狹小空間裏，極具壓迫。
冰涼的臺面和侵略的目光，令夏離不由哆嗦，她不明白紀淩現在是什麽意思，她又不由想到昨晚，這個男人好似有使不完的勁兒，一刻也不願停歇……意識到自己的在想什麽後，無助搖了搖頭，嘗試將腦海裏的思緒搖出。
種種行為挺正常的，但在紀淩看來，與她清臒的外表形成極具的反差，他忍不住再次吻住她濕潤的唇，齒背輕輕擦過，格外暧昧。
夏離壓根沒料到他居然又來，有些始料未及，被他逼在角落裏，沒有活動的空間，只能輕輕拽著他的胳膊，生澀回應著。
拉拉扯扯將近傍晚，直到服務生送來餐食，才得以停歇，明明什麽都沒做，可好像什麽都做了一樣，抗拒的同時甚至還些意猶未盡。
用餐後，夏離坐在沙發上，回覆著這幾天未來得及處理的消息，指節滑動著屏幕，她忽然想起許久未處理的兩張機票訂單。
那是她在江雪婚禮上喝醉後購買的。
第二天醒來時，她自己都未反應過來。因為真的喝斷片了，什麽都不記得，但也正是這兩張機票，讓她想起那晚種種，她清晰記得，自己幼稚地將紀淩的發絲與她的纏繞在一起，系下一個完美的活結。
那時的想法是，就這麽纏繞下去，不想分開。
如今看淡生死，經歷種種事情的真相，她的心路也有所改變，或許，分別並不是那麽可怕，又或者並非值得畏懼的事情。
若是曾經，大概會與兩張機票錯過，永遠也派不上用場，現在她已一無所有，沒什麽可掛念的事情，於是她翻出機票的訂單，日期就在下周一。
是時候在對的時間點，說一聲“再見”。
人總該和過去的困擾有所了結。
確定好航班和時間後，她起身走向紀淩。
此時紀淩正在換衣，見她過來，略微震驚，不過一會兒又一副淡然的模樣，垂眸湊近，微微附身親了親她的唇角，問道：“怎麽了？”
一下午的糾纏不清，夏離已經習慣他忽如其來的吻，待紀淩拉開距離後，她正要開口說機票的事，他又吻了過來。
再次是輕輕的啄一下。
夏離皺著眉頭嘆了口氣，紀淩見狀扣住她的手腕，溫聲詢問：“你要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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