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他安排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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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他安排工作
江雪說完正事後便離去, 她一走，空曠的屋子格外安靜。
夏離幾乎可以聽見紀淩沈重的呼吸，噴薄在耳邊。
腰側溫熱的觸感依舊清晰, 挨得極近，正以燎原之勢蔓延, 仿佛被掌心圈住的不止是一截腰肢, 更是一顆兵荒馬亂的心。
待她意識過來後, 才有機會從紀淩的懷抱裏掙脫出來，稍稍拉開距離, 但溫熱依舊不散。
說實話，她和紀淩的相處模式, 完全被說中，彼此之間的話少得可憐，沒有第三者來調動，甚至只能兩兩相望。
不, 連相望都做不到。
連看對方都不敢, 只能任由一顆心去滾燙去沸騰, 像是剛燒開的水，起初勢頭足得很, 沒一會兒便慢慢冷卻下去，借著這點時間, 餘光無意試探。
夏離垂著眸, 發梢被紀淩方才攬腰的動作勾得有些淩亂, 幾縷碎發垂在眼眸前，輕輕拂過她泛紅的耳尖：“嗯……江雪的事……”
她想找個話題，緩解尷尬的氣氛，一連換了好幾個開頭, 卻都結結巴巴。
紀淩微微挑眉，撐在背後的手臂緩緩放松，修長的手指蜷起又舒展，他的聲音像是潤在溫水裏：“江雪怎麽了？”
夏離隨口應了一句：“江雪的事，你都提前知道了？見你剛剛一直沒有太大反應。”
其實她想說的不是這句，也和江雪無關，但不知道以兩人現在的身份和立場，該如何去開口說明。
只見紀淩點了點頭，語氣淡淡：“聽韓銳提過一嘴，也沒在意。”說著他垂眸，額前碎發遮住眼裏的幽深，順口問起：“你要去嗎？”
夏離擡頭看去，她一直都覺得紀淩的眼睛非常漂亮，瞳色在暗處是包含情緒的黑，光下又透著深色的綠，冷淡時帶有壓迫感和侵略性，微微淺笑起來又似含著春天桃花般深情，完全是另一副姿態。
她應聲頷首：“去，剛剛不是答應了嗎？”
紀淩回應：“我們一起。”
夏離愕然，呼吸停滯，她的音量忽然變低，順勢將一直想問的話給說了出來，小心翼翼道：“一起嗎？江雪對感情敏銳性很高，她會察覺出來的……”
紀淩微皺眉頭，眼神迷茫：“察覺出來什麽？”
夏離支支吾吾：“就……我們倆的事情。”
紀淩直言：“是夫妻？”
夏離聽後瞳孔緊縮，一陣錯愕，連忙擺手：“那倒不至於。”
紀淩又說道：“難不成和她一樣是閃婚，不小心扯了證。”
夏離依舊不停搖頭擺手：“沒有的事。”
她心想，只是踉蹌時摟了一下腰，或者一起去參加婚宴，頂多是私下有交情，若能聯想到婚姻層面，怕是精神狀態不怎麽好。
紀淩見她急忙撇開關系的模樣，神色瞬間冷了下去，冷聲問道：“那還能是什麽？”
夏離被他較真的樣子給嚇到，悄悄呼了一口長氣，沒有去回答，她指節在空中劃動，帶著不確定說：“我記得合同上有寫，我們的婚姻不能對外公布。”
雖然她至今不明白原因，但按照合同上說就對了，免得鬧出什麽差錯。
紀淩聽後垂眸沈思，沒有立馬回答她的話。
他記得有這回事，擬定合同時，他也有參與，但當時完全是夏輕情的要求。
如今心態不同，結婚前是只要夏離這個人，現在，不止是眼前的人，他食髓知味，他想要她的心，她的一切，她無意的關懷，她隨口的問候。
而且藏著掖著並非好事，總有手腳不幹凈的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將手伸向他的心愛之人。
夏離並不知道紀淩在想什麽，但從紀淩的神色來看，並不是很理想，身周透著一股寒氣。
她本打算就此結束，沒想到紀淩回神後開口：“聽合同的還是聽我的。”
夏離楞神，茫然道：“聽你的。”
紀淩輕哼一聲，有被取悅到，他心情不錯，帶著她的手問道：“忙完了嗎？忙完了一起回家吧。”
夏離怔在原地，她還是有些不確定：“現在是什麽意思呢？”
公開還是不公開。
紀淩目光悠悠望向門外，眼神中蒙著淡淡的隔膜，像是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他聲音低沈沙啞：“你覺得呢？”
當然是公開。
人總是在模棱兩可中徘徊，明明已經觸碰到了答案的邊緣，卻還總是在“是”與“否”之間來回擺渡，連嘆息都帶著半分欲言又止的混沌。
此後一段時間，完成工作室的裝修，一切也算塵埃落定。
但也僅是虛有其表，沒有多大變動，不過是從上一階段的平淡生活，過渡到現在，一樣都是微不起眼。
較為好的是，多了份自由，她想上班便上班，不想上班就狠狠躺個一整天，好好恢覆精力，沒人會管她，沒人會問她在哪裏，但也因此丟失了純粹的歡樂，如今忙碌，更像是完成任務。
工作室的第二單，是江雪送來的。
江雪在夏離的眼裏，是一個矛盾的人。
她真的很有特色，個子高挑，小麥膚色，瘦而不柴，自信大方，嘴毒，卻很擅長表達喜歡和愛意。
活得灑脫，比如婚姻這麽重要的事情，江雪可以義無反顧按照當下的想法去走，順著心情，不在意以後會發展成什麽模樣。
同時又很糾結，比如總會在一些小事上猶豫，像今天穿什麽衣服，噴什麽香水，選哪個首飾。
她們合作的次數多，每當夏離問道：“不都一樣嗎？”
江雪會搖著腦袋，語氣高傲挑剔回
答：“怎麽能一樣，這可是我一天的象征，稍稍有差錯，都會影響我一天的好心情。”
夏離先前是不認同這句話的，直到前些天，工作室註冊需要取名，她已經為此糾結好幾天，但又沒有人可以分享。
某天早上她起得晚，王嬸準備的水果裏，無意放了柚子，薄如蟬翼的果膜包裹著透亮的果肉，咬下時汁水四濺，酸甜在舌尖炸開，迸出清冽的柑橘香，而後她又註意到，後園門口處每日更換的鮮花，換成了含苞待放的柚子花。
柚子花期早且較短，正是四月初，清甜伴有木質香調柑橘味伴入鼻尖。
她不由想到紀淩。
那日，她也擁有了一整天的好心情。
夏離很羨慕江雪，如果她能像江雪一樣多一點隨性，不受束縛，或許便不會像如今這般躑躅不前，舉棋不定。
當她拿起手機和江雪溝通合作上的事情，一直不停歇好幾個小時，坐在她身旁沙發的紀淩按耐不住。
“你在和誰聊天。”紀淩眉頭緊鎖，鼻子皺起，抱臂坐在一旁。他聲音發悶，饒是夏離再遲鈍，都能聽出他語氣裏的不愉快。
“江雪。”她老實回答。
紀淩聽後挑眉，眼皮輕掀，目光無意掃過她的手機屏幕，又裝作不在意挪開，肩膀微聳，看起來很是無所謂的模樣。
“哦？”他吐出音節，眼神還是無意凝去，“聊什麽？這麽開心？”
夏離一時詫異，歪著腦袋不解，她看起來很開心嗎？並沒有吧，她明明很焦灼……
而後意識到紀淩可能是隨口說說，真正想打探的東西並非是聊天內容。她頓了頓，將手機屏幕調亮，點入和江雪的聊天頁面，順手翻個面，遞給紀淩，向他證明真的是和江雪在聊天，聊工作。
紀淩瞥了一眼：“她要和你合作？”
夏離想了想，這麽說也可以，但不夠穩妥，於是解釋道：“她朋友開了個度假酒店，那邊需要一個能協助拍景的攝影師，於是找了我。”
紀淩頷首表示了解情況，他又不經意間看了眼夏離：“那你怎麽拒絕她了，這幾小時都在聊這些？”
夏離點頭肯定：“對，幾小時一直在和她推脫。”
至於為什麽拒絕江雪，主要是因為多年前比賽上，留不小的心理陰影，她並不想接觸自然風光攝影，但她沒有和紀淩說明真實的情況和想法，而是隨口編了個回答：“我好多年沒拍過風景照片了，一直在接觸人，怕是會拍不好。”
紀淩轉頭，神色覆雜，眸子裏的擔憂被垂下的羽睫輕輕蓋住。
此時夏離又接著說道：“而且，江雪在小事上是個完美主義，萬一到時候出了點差錯，我也不好交代。”
說完她擡頭，便註意到紀淩探來的目光，此刻因為她的第二句解釋，眼裏的擔憂和疑慮減少，更像在思索著什麽。
夏離見紀淩沒有說話，以為是自己話多，惹得他心煩，於是訕訕抿著唇，垂下眸子，收回手機繼續默默處理和江雪的事情。
“你……”沒過兩分鐘，紀淩聲音清冷，將要開口時頓了頓，眼裏情緒覆雜，“你很閑嗎？還是很需要錢？”
“啊？”夏離一時錯愕，她不太明白紀淩是如何把這兩者扯上關系的。
給人拍照，折騰個來來回回，又累又不賺錢，完全是個體力活，能堅持到現在，對於她來說，更多的是一種心理安慰，如果她是蝸牛，攝影便是蝸牛的殼子，撐不上熱愛，更多的是堅持。
她很閑嗎？她點點頭，又覺得不太對勁，搖了搖頭，給了個模棱兩可的回答：“還行吧。”
“還行是？”紀淩問得輕松，夏離卻不敢應聲，隨後他長嘆一口氣，嗓音低沈：“我爸的公司，過幾天要換形象照，去嗎？”
夏離怔住幾秒才反應過來，一時不知所措，想要拒絕，又聽紀淩道：“你在想理由拒絕？沒機會。”
夏離抿著唇搖頭，待冷靜下來時，才發現自己與紀淩挨得極近，幾乎是貼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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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雪說完正事後便離去, 她一走，空曠的屋子格外安靜。
夏離幾乎可以聽見紀淩沈重的呼吸，噴薄在耳邊。
腰側溫熱的觸感依舊清晰, 挨得極近，正以燎原之勢蔓延, 仿佛被掌心圈住的不止是一截腰肢, 更是一顆兵荒馬亂的心。
待她意識過來後, 才有機會從紀淩的懷抱裏掙脫出來，稍稍拉開距離, 但溫熱依舊不散。
說實話，她和紀淩的相處模式, 完全被說中，彼此之間的話少得可憐，沒有第三者來調動，甚至只能兩兩相望。
不, 連相望都做不到。
連看對方都不敢, 只能任由一顆心去滾燙去沸騰, 像是剛燒開的水，起初勢頭足得很, 沒一會兒便慢慢冷卻下去，借著這點時間, 餘光無意試探。
夏離垂著眸, 發梢被紀淩方才攬腰的動作勾得有些淩亂, 幾縷碎發垂在眼眸前，輕輕拂過她泛紅的耳尖：“嗯……江雪的事……”
她想找個話題，緩解尷尬的氣氛，一連換了好幾個開頭, 卻都結結巴巴。
紀淩微微挑眉，撐在背後的手臂緩緩放松，修長的手指蜷起又舒展，他的聲音像是潤在溫水裏：“江雪怎麽了？”
夏離隨口應了一句：“江雪的事，你都提前知道了？見你剛剛一直沒有太大反應。”
其實她想說的不是這句，也和江雪無關，但不知道以兩人現在的身份和立場，該如何去開口說明。
只見紀淩點了點頭，語氣淡淡：“聽韓銳提過一嘴，也沒在意。”說著他垂眸，額前碎發遮住眼裏的幽深，順口問起：“你要去嗎？”
夏離擡頭看去，她一直都覺得紀淩的眼睛非常漂亮，瞳色在暗處是包含情緒的黑，光下又透著深色的綠，冷淡時帶有壓迫感和侵略性，微微淺笑起來又似含著春天桃花般深情，完全是另一副姿態。
她應聲頷首：“去，剛剛不是答應了嗎？”
紀淩回應：“我們一起。”
夏離愕然，呼吸停滯，她的音量忽然變低，順勢將一直想問的話給說了出來，小心翼翼道：“一起嗎？江雪對感情敏銳性很高，她會察覺出來的……”
紀淩微皺眉頭，眼神迷茫：“察覺出來什麽？”
夏離支支吾吾：“就……我們倆的事情。”
紀淩直言：“是夫妻？”
夏離聽後瞳孔緊縮，一陣錯愕，連忙擺手：“那倒不至於。”
紀淩又說道：“難不成和她一樣是閃婚，不小心扯了證。”
夏離依舊不停搖頭擺手：“沒有的事。”
她心想，只是踉蹌時摟了一下腰，或者一起去參加婚宴，頂多是私下有交情，若能聯想到婚姻層面，怕是精神狀態不怎麽好。
紀淩見她急忙撇開關系的模樣，神色瞬間冷了下去，冷聲問道：“那還能是什麽？”
夏離被他較真的樣子給嚇到，悄悄呼了一口長氣，沒有去回答，她指節在空中劃動，帶著不確定說：“我記得合同上有寫，我們的婚姻不能對外公布。”
雖然她至今不明白原因，但按照合同上說就對了，免得鬧出什麽差錯。
紀淩聽後垂眸沈思，沒有立馬回答她的話。
他記得有這回事，擬定合同時，他也有參與，但當時完全是夏輕情的要求。
如今心態不同，結婚前是只要夏離這個人，現在，不止是眼前的人，他食髓知味，他想要她的心，她的一切，她無意的關懷，她隨口的問候。
而且藏著掖著並非好事，總有手腳不幹凈的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將手伸向他的心愛之人。
夏離並不知道紀淩在想什麽，但從紀淩的神色來看，並不是很理想，身周透著一股寒氣。
她本打算就此結束，沒想到紀淩回神後開口：“聽合同的還是聽我的。”
夏離楞神，茫然道：“聽你的。”
紀淩輕哼一聲，有被取悅到，他心情不錯，帶著她的手問道：“忙完了嗎？忙完了一起回家吧。”
夏離怔在原地，她還是有些不確定：“現在是什麽意思呢？”
公開還是不公開。
紀淩目光悠悠望向門外，眼神中蒙著淡淡的隔膜，像是隔著一層無形的屏障，他聲音低沈沙啞：“你覺得呢？”
當然是公開。
人總是在模棱兩可中徘徊，明明已經觸碰到了答案的邊緣，卻還總是在“是”與“否”之間來回擺渡，連嘆息都帶著半分欲言又止的混沌。
此後一段時間，完成工作室的裝修，一切也算塵埃落定。
但也僅是虛有其表，沒有多大變動，不過是從上一階段的平淡生活，過渡到現在，一樣都是微不起眼。
較為好的是，多了份自由，她想上班便上班，不想上班就狠狠躺個一整天，好好恢覆精力，沒人會管她，沒人會問她在哪裏，但也因此丟失了純粹的歡樂，如今忙碌，更像是完成任務。
工作室的第二單，是江雪送來的。
江雪在夏離的眼裏，是一個矛盾的人。
她真的很有特色，個子高挑，小麥膚色，瘦而不柴，自信大方，嘴毒，卻很擅長表達喜歡和愛意。
活得灑脫，比如婚姻這麽重要的事情，江雪可以義無反顧按照當下的想法去走，順著心情，不在意以後會發展成什麽模樣。
同時又很糾結，比如總會在一些小事上猶豫，像今天穿什麽衣服，噴什麽香水，選哪個首飾。
她們合作的次數多，每當夏離問道：“不都一樣嗎？”
江雪會搖著腦袋，語氣高傲挑剔回
答：“怎麽能一樣，這可是我一天的象征，稍稍有差錯，都會影響我一天的好心情。”
夏離先前是不認同這句話的，直到前些天，工作室註冊需要取名，她已經為此糾結好幾天，但又沒有人可以分享。
某天早上她起得晚，王嬸準備的水果裏，無意放了柚子，薄如蟬翼的果膜包裹著透亮的果肉，咬下時汁水四濺，酸甜在舌尖炸開，迸出清冽的柑橘香，而後她又註意到，後園門口處每日更換的鮮花，換成了含苞待放的柚子花。
柚子花期早且較短，正是四月初，清甜伴有木質香調柑橘味伴入鼻尖。
她不由想到紀淩。
那日，她也擁有了一整天的好心情。
夏離很羨慕江雪，如果她能像江雪一樣多一點隨性，不受束縛，或許便不會像如今這般躑躅不前，舉棋不定。
當她拿起手機和江雪溝通合作上的事情，一直不停歇好幾個小時，坐在她身旁沙發的紀淩按耐不住。
“你在和誰聊天。”紀淩眉頭緊鎖，鼻子皺起，抱臂坐在一旁。他聲音發悶，饒是夏離再遲鈍，都能聽出他語氣裏的不愉快。
“江雪。”她老實回答。
紀淩聽後挑眉，眼皮輕掀，目光無意掃過她的手機屏幕，又裝作不在意挪開，肩膀微聳，看起來很是無所謂的模樣。
“哦？”他吐出音節，眼神還是無意凝去，“聊什麽？這麽開心？”
夏離一時詫異，歪著腦袋不解，她看起來很開心嗎？並沒有吧，她明明很焦灼……
而後意識到紀淩可能是隨口說說，真正想打探的東西並非是聊天內容。她頓了頓，將手機屏幕調亮，點入和江雪的聊天頁面，順手翻個面，遞給紀淩，向他證明真的是和江雪在聊天，聊工作。
紀淩瞥了一眼：“她要和你合作？”
夏離想了想，這麽說也可以，但不夠穩妥，於是解釋道：“她朋友開了個度假酒店，那邊需要一個能協助拍景的攝影師，於是找了我。”
紀淩頷首表示了解情況，他又不經意間看了眼夏離：“那你怎麽拒絕她了，這幾小時都在聊這些？”
夏離點頭肯定：“對，幾小時一直在和她推脫。”
至於為什麽拒絕江雪，主要是因為多年前比賽上，留不小的心理陰影，她並不想接觸自然風光攝影，但她沒有和紀淩說明真實的情況和想法，而是隨口編了個回答：“我好多年沒拍過風景照片了，一直在接觸人，怕是會拍不好。”
紀淩轉頭，神色覆雜，眸子裏的擔憂被垂下的羽睫輕輕蓋住。
此時夏離又接著說道：“而且，江雪在小事上是個完美主義，萬一到時候出了點差錯，我也不好交代。”
說完她擡頭，便註意到紀淩探來的目光，此刻因為她的第二句解釋，眼裏的擔憂和疑慮減少，更像在思索著什麽。
夏離見紀淩沒有說話，以為是自己話多，惹得他心煩，於是訕訕抿著唇，垂下眸子，收回手機繼續默默處理和江雪的事情。
“你……”沒過兩分鐘，紀淩聲音清冷，將要開口時頓了頓，眼裏情緒覆雜，“你很閑嗎？還是很需要錢？”
“啊？”夏離一時錯愕，她不太明白紀淩是如何把這兩者扯上關系的。
給人拍照，折騰個來來回回，又累又不賺錢，完全是個體力活，能堅持到現在，對於她來說，更多的是一種心理安慰，如果她是蝸牛，攝影便是蝸牛的殼子，撐不上熱愛，更多的是堅持。
她很閑嗎？她點點頭，又覺得不太對勁，搖了搖頭，給了個模棱兩可的回答：“還行吧。”
“還行是？”紀淩問得輕松，夏離卻不敢應聲，隨後他長嘆一口氣，嗓音低沈：“我爸的公司，過幾天要換形象照，去嗎？”
夏離怔住幾秒才反應過來，一時不知所措，想要拒絕，又聽紀淩道：“你在想理由拒絕？沒機會。”
夏離抿著唇搖頭，待冷靜下來時，才發現自己與紀淩挨得極近，幾乎是貼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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