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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1000m任汐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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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1000m任汐瑤……

1000m任汐瑤的另一個主項, 華國女隊參賽的選手有任汐瑤,林杉和王露,林杉在半決賽就被淘汰了, 現在站在場邊緊張的直咬手。而王露進了b組決賽。而此時冬奧賽程已經過半。作為主場, 作為東道主, 華國隊在這一次冬奧的表現也十分亮眼。各項目都有不錯的發揮。金牌創了歷史新高。這一次冬奧讓更多的人認識到了短道速滑, 也認識到了任汐瑤,兩枚金牌和今天沖擊第三金的話題在熱搜上已經掛了兩天了,營銷號的剪輯視頻一直帶著她,無論是和體育相關的和女性力量相關的, 還是和冬奧相關的,她的話題討論度相當的高。冬奧項目上除了花樣滑冰女運動員的熱度能有這麽高,也是比較少見的。

1000m決賽。發令槍響。

自信於自己的體能。或許路線控制稍顯粗糙。是但這些年的技改加上集訓的成熟讓歐洲對於這種“暴力領滑”的方式越來越成熟,也越來越熱衷。但此刻任汐瑤有著比他們更細膩的路線控制和旗鼓相當的體能。所以她選擇了這種較為冒險的方式。天時地利人和占全了, 所以這一次她也拼的很兇。

隊長的解說激動得破音:“自信,強勢,相當幹凈幹脆不給你超車機會!”

最後半圈, 樸敏熙想要從內道沖上來。任汐瑤餘光瞥見那道黑影,突然壓了個極低的重心過彎,冰刀擦著標志塊劃過,濺起的冰碴像鉆石一樣散開。

沖線後她直接摔出了冰面上,她仰躺在冰面上捂住了臉,眼淚奪眶而出, 這次有激動有喜悅。但更多的卻是一種如釋重負。參加兩個單項,兩個單項都摘金加上混合接力和隊友一起摘得的金牌。這場冬奧會她一個人收獲三枚金牌。至此,她的冬奧金牌數量已經和隊長持平。

躺在冰面上的這一刻,她想就算就此退役她也甘心了。

“是打封閉了嗎?”記者在混采區追問。

任汐瑤看著鏡頭:“很多運動員都帶傷比賽。”

當晚,#任汐瑤三金#和#短道速滑女王#同時登上熱搜。

頒獎時任汐瑤把年紀最小的隊友t推到中間站。

回奧運村的車上,小姑娘哭得發抖:“對不起,我要是那個彎道沒失誤……”

任汐瑤把金牌掛在她脖子上:“已經很好了我28歲才等到主場奧運,你才19歲,急什麽?”

車窗外的冰立方亮著燈,像極了即使被冰封印著,也仍然跳動而熾熱的心。結束了所有的賽程,也結束了任汐瑤第二次奧運的征戰。

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失眠了,林杉也是。這次冬奧會她在500m上拿到了銅牌,女接拿到了銅牌。也拿到了混接的金牌。對於林杉來說有遺憾,就是沒有單項的金牌,但更多的是釋然。她知道500的項目競爭相當的激烈,歐美的強勢崛起是讓她有力不從心的感覺,她也不再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女。她清楚的知道差距。但是憑著一股勁兒也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如果說她不羨慕任汐瑤,那是假話。但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任汐瑤這一路走來有多不容易,如果換做是她可能17年就已經讓她放棄了。這或許已經是她冰上故事的結尾,她已經做好了決定。但是在這樣寧靜的安詳的夜晚,她還沒有將這個決定告訴這個一起並肩作戰了14年的女孩兒。

而那一夜任汐瑤似乎也感受到了離別的氛圍。拿到金牌沒有想象的那麽欣喜若狂4年前拿到金牌,帶著一股狠勁兒。那時或多或少還有年少輕狂,而此刻的她即使三枚金牌加身。也有說不出的離愁別緒。她第一次對自己的未來也感覺到了迷茫。不知道她的路在哪?

京城冬奧會閉幕式那一天。任汐瑤作為旗手走在隊伍最前面。路過南韓代表團時,她聽見有人喊她名字。

韓語發音的“Ren XiYao”聽起來很陌生。她轉頭,看見幾個南韓選手舉著手機對她拍照,表情介於敬畏和不甘之間。

林杉在後面偷笑,打趣道:“你現在是國際大魔王了。”

這一次,她不需要任何手勢了。她只是站在這裏,用所有的金牌告訴那些恨不得讓她再也站不起來的人。她從來沒有輸過!

結束冬奧後的很長一段時間,任汐瑤回家。在家裏。躺了三天。什麽也沒幹,就是躺著。很累了,之前神經裏的弦蹦的死緊這是頭一次意識到年齡不饒人。

平城冬奧,那一年即使打了十一針封閉,帶著那麽嚴重的傷病,比完之後也沒有讓她有這種心累的感覺。但是今天的她拿了三枚金牌,一枚銅牌,可以說整個冬奧最大的贏家就是她,但是還是會覺得很累,甚至沒有什麽精力去回味拿到金牌的喜悅。這些年回家的次數很少。但也只有在家裏才能感覺到平靜,家人們的交談聲還有煙火氣也是只有在這裏。才能領略到的美好和平靜。

在家裏待了一段時間之後,積攢了一些通告。後冬奧時代的宣傳也是任務的一部分,當然算是雙方有利的一個事兒。有一些綜藝的邀約,但最後也只是上了一個慢生活的綜藝,一些其他的綜藝自己嫌累。

而另一邊新生命的到來帶來了喜悅。權至龍姐姐的孩子出生了。第一次成為長輩,第一次看著和自己有著血緣關系的孩子慢慢長大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新生兒躺在搖籃裏,拳頭攥得緊緊的。權至龍用食指碰了碰嬰兒的手,被一把抓住。

“力氣這麽大?”他笑了。

姐姐遞過溫好的奶瓶:“小孩子都這樣。”

她忽然壓低聲音:“那個華國運動員……後來聯系過嗎?”

權至龍動作一頓:“誰?”

“裝什麽傻。”姐姐一言難盡的看著他:“你書房抽屜第三格,全是她的新聞剪報。還有那個從來不讓人進去的房間。”

嬰兒突然哭起來,權至龍趁機轉移話題:“他是不是餓了?”

姐姐沒追問,只是餵奶時突然說:“媽媽上周問我,你為什麽不想結婚。”

奶瓶裏的水位勻速下降,權至龍看著窗外櫻花紛飛:“現在這樣挺好的。”

從家裏趕往yg的路上。權至龍抱著平板看韓網譯的任汐瑤參加的綜藝,她穿著寬松的衛衣坐在蘑菇屋的涼亭裏,手裏捏著一根狗尾巴草,正聽幾個在韓務工的愛豆聊訓練制度。

任汐瑤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眼神很覆雜。

當話題轉到音樂時,他聽見她的聲音:“我不太懂音樂……不過以前有人給我聽過十幾版demo,我覺得每版都一樣。”

在yg忙了一下午,晚上的時候和太陽他們一起聚餐自打這哥結婚了以後不僅生活規律的嚇人,連出來的時間都少了。大多數時候一問就是在陪老婆,陪孩子。今天也是難得的幾個人一起聚一聚。

“你真不去見她?”太陽夾了塊烤肉,油脂滴在烤盤上滋滋作響。

權至龍晃著酒杯:“以什麽身份去?”

“老情人啊。”

“然後被網民罵上熱搜?”他嗤笑一聲:“她剛拿完奧運金牌,我這邊除了滿天的緋聞還有公司裏數不清的法律官司連老板都差點進局子裏蹲著了。”

太陽嘆了口氣,換了個話題“你真去見那個畫廊策展人了?”大聲往烤盤上鋪五花肉。

權至龍給生菜包肉刷醬:“前輩介紹的,不能不給面子,吃了頓飯。”

“怎麽樣?”

“她問我退伍後是不是抑郁了。”權至龍把包好的肉塞進嘴裏:“說我一直在轉戒指。”

孝琳端來泡菜湯:“因為你確實一直在轉啊。”

餐桌上突然安靜。那枚墨翠戒指此刻就戴在權至龍手上,在燈光下泛著幽綠的光。

“老楊松口了嗎?”太陽轉移話題。

“哪有那麽容易,現在市場情況不好。”權至龍用筷子尖劃著碗沿:“有的掰扯呢。”

電視裏在放體育新聞:“……任汐瑤獲評年度最佳女運動員,或將出戰米蘭冬奧……”

太陽突然正色:“其實……你這些年要是真找個固定女友,現在的輿論好了很多,也沒人會說什麽。”

權至龍盯著酒杯裏的倒影:“沒意思。”

不是“不想”,而是“沒意思”。太陽聽懂了,不再多問。一旁的大聲也嘆了一口氣。他真正想要在一起的那個人就算真成了,估計也是一片腥風血雨。

22年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一大半。隨著冰雪季的到來任汐瑤也恢覆了訓練。在她還沒有想明白下一步要做什麽的時候。暫時做自己熟悉的事情也不失為一種打算。林杉雖然決定要退役,但是想比完14冬再退,所以也恢覆了訓練。

新的周期開始了。新的軌跡也將開始新一輪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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