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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從日本回來以後,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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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從日本回來以後,隊伍……

從日本回來以後, 隊伍短暫的調整了一下。就繼續投入到了忙碌的訓練中,準備來年2月份開始的,歐洲地區的賽程。而任汐瑤也慢慢的恢覆了對於接力方面的訓練, 狀態越來越好。在繁雜而忙碌的訓練中, 2015年就這樣悄然的結束了。剛從日本回來沒幾天的時候。權至龍和任汐瑤說他今年會來京城參加跨年演唱會。就問她能不能一起跨年。

每個項目訓練隊的要求是不一樣的。元旦一般會有半天調整。有的時候是不放假, 但能減少一些訓練量, 如果是有重要的大型賽事,那就沒有假期也不會減訓練量。總之不太一樣。等到元旦的調整通知下來的時候,已經到了12月的最後一天。今年給了半天的調整期。接到通知的時候,任汐瑤就去打了報告。狀態好的時候教練也不會卡這些東西, 只交代說按時歸隊。直到一絲不茍的完成2015年最後一天的最後一項訓練。任汐瑤才趕去權至龍他們下榻的酒店。

任汐瑤剛刷開房門,手機就響了。她單手扯下圍巾,看了眼來電顯示權至龍。

“到了?”電話那頭傳來嘈雜的背景音,隱約能聽到工作人員急促的腳步聲和舞臺調試的電流聲。

“嗯, 剛進屋。”她把房卡插進取電槽, 房間瞬間亮起來:“你們不是應該準備上臺了嗎?”

“出了點狀況。”權至龍的聲音壓低了些:“主辦方臨時調整順序, 我們改到零點後表演了。”

任汐瑤皺眉:“那倒計時呢?”

“所以現在給你打電話。”他輕笑了一聲:“陪我倒數?”

窗外,四九城的燈火綿延至天際, 遠處工體館的輪廓在夜色中格外醒目。任汐瑤走到落地窗前,手指無意識地劃過玻璃上凝結的霧氣:“你現在躲在哪兒打電話呢?”

“消防通道。”他頓了頓:“大聲在門口給我放風。”

她幾乎能想象那個畫面,權至龍蜷在樓梯間, 而大聲鬼鬼祟祟地扒著門縫東張西望。

“還有十五分鐘。”她說。

“嗯。”電話那頭傳來打火機的輕響,他大概點了支煙:“還記得去年那個時候嗎?”

任汐瑤楞了一下。

去年今日:2014年12月31日,任汐瑤無意識的聚焦著窗外的某一處景色,突然覺得有點恍惚。去年的這個時候,她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膝蓋剛做完手術, 疼得睡不著。權至龍在電話那頭,聲音沙啞地說:“再等等我,很快就能來看你了。”

還說‘明年一定一起跨年’。而這一切好像都已經很遠了,這一年對於他們兩個人而言,過得很充實。

他的聲音突然遠了點,似乎有人在叫他:“等等,經紀人喊我。”

電話那頭傳來模糊的對話聲,任汐瑤聽見大聲誇張的“哥!快點!”,然後是權至龍匆匆的回應:“馬上!”

“要上臺了?”她問。

“還能再聊兩分鐘。”他呼吸有些急促,像是剛跑了幾步:“今年終於能一起跨年了。”

任汐瑤望向窗外,工體館的方向突然爆發出歡呼聲,隱約能聽到主持人激昂的倒計時預熱。

“十一點五十七了。”她說。

“等我一會兒。”權至龍突然說:“表演一結束我就回去。”

“沒有別的應酬安排嗎?”

“不管,沒興趣。”電話那頭傳來衣物摩擦聲,他似乎站了起來:“去年沒能陪你,今年必須補上。”

任汐瑤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就聽到大聲在背景音裏大喊:“哥!導演說五分鐘後準備!”

“知道了!”權至龍煩躁地應了一聲,又對電話說:“等我。”

電話掛斷前,任汐瑤聽到他飛快地補了一句:“我愛你。”

任汐瑤盤腿坐在落地窗前,電視裏正在直播跨年晚會。主持人聲嘶力竭地喊著倒計時,現場觀眾揮舞著熒光棒,每一個人臉上都帶著明媚的笑容。

手機震動,權至龍發來視頻邀請。

她接通,畫面晃得厲害,隱約能看到他戴著耳返,躲在舞臺側翼的-陰影裏。

“能看到嗎?”他壓低聲音問。

任汐瑤點頭:“你們不上臺倒數了?”

背景音裏,全場觀眾的吶喊震耳欲聾。

權至龍突然把手機舉高,鏡頭對準夜空。京城冬夜的煙火在這一刻轟然綻放,金色的光點如雨般墜落。

“一!”

歡呼聲炸開的瞬間,任汐瑤聽見他在一片嘈雜中喊:“新年快樂!”

任汐瑤看著他的眼睛,突然覺得喉嚨發緊:“....新年快樂。”

後臺有人大喊“BigBang準備上場”,權至龍匆匆對著鏡頭親了一下:“等我。”

視頻掛斷,電視裏正好響起《Fantastic Baby》的節奏,主持人搭承著背景音介紹。

權t至龍把手機塞給經紀人,接過麥克風往舞臺通道跑。太陽正好從後面趕上來,撞了下他的肩膀:“打電話去了”

“嗯。”

“她來了”

“在酒店。”

太陽吹了聲口哨:“難怪你今天一直看表。”

權至龍沒否認,調整了一下耳返:“一會兒結束我先走。”

“知道知道。”太陽擺擺手:“反正這些不是大事都隨你心意。”

舞臺燈光驟亮,尖叫聲如潮水般湧來。權至龍站在升降臺上,目光掃過觀眾席,雖然知道她不在那裏,但還是下意識尋找。

音樂響起,他勾起嘴角,舉起麥克風。

淩晨0點40分,房門被刷開的“滴滴”聲驚醒了沙發上打盹的任汐瑤。

權至龍帶著一身寒氣沖進來,演出服都沒換,只摘了耳返和麥克風。他呼吸急促,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打濕,臉上還帶著舞臺妝。

話沒說完就被他一把抱住。冷冽的香水味混著淡淡的脂粉味撲面而來,任汐瑤被他摟得腳離了地,後背抵在墻上。

“跑回來的?”她問。

“車。”權至龍埋頭在她頸窩裏蹭了蹭:“但下車後是跑的。”

他的唇貼在她耳後,呼吸滾燙。任汐瑤推了推他:“妝蹭我衣服上了。”

“不管。”權至龍擡頭,手指撫過她眼下淡淡的黑眼圈:“訓練到幾點?”

“九點。”

“然後就直接過來了?”

“嗯。”

他忽然笑了:“想我了?”

任汐瑤別過臉:“你什麽時候能少點自戀。”

權至龍捏著她的下巴轉回來,吻落在唇上前含糊地說:“又不正面回答。”

這個吻帶著薄荷糖的味道,還有一絲淡淡的煙味。理智似乎還在,但身體先一步的感受到了思念。

“等等,”她掙紮了一下:“你還沒卸妝。”

“待會兒一起洗。”權至龍把她扔在床上,單手扯開領口的扣子:“先做點重要的。”

他的吻是急切的但又壓抑著什麽,任汐瑤聞到了熟悉的香水味,混著舞臺上的煙火爆竹氣息。他的唇有些幹,舌尖卻滾燙,手指從她的後頸滑下去激起一陣戰栗。

權只龍的吻落在她耳後,聲音沙啞:“去年這時候,我隔著電話聽你說沒事,你不肯承認但我知道你還是哭了。”

任汐瑤呼吸一滯。這極力克制的背後是心疼,還有愧疚,而這些是任汐瑤曾經以為不應該出現在權至龍身上的情緒。

“現在終於能親手擦眼淚了。”他輕咬她的耳垂:“雖然你現在沒哭。”

權至龍去解她襯衫紐扣,她洗過澡隨手穿的他的襯衫,在她身上大了兩號,領領口松松垮垮的。

電視裏還在重播跨年晚會,主持人的歡呼聲隱約傳來。窗外突然炸開一朵煙花,照亮了半邊窗簾。

權至龍擡頭看了一眼:“要不要去窗邊”

“......你能不能別發瘋”

“高層,沒人看得見。”他已經把她抱起來,任汐瑤慌忙摟住他的脖子:“權至龍!”

“新年願望。”他把她抵在落地窗前,背後是漫天綻放的煙花:“得有點儀式感。”

任汐瑤還想說什麽,卻被他吻住。冰涼的玻璃貼在背上,身前卻是他滾燙的胸膛。遠處的煙花一朵接一朵照亮夜空,在玻璃上投下變幻的光影。

“明年,”權至龍在她耳邊喘息著說:“後年,以後的每一年……”

任汐瑤咬住他的肩膀,沒讓他說完。

淩晨四點多的時候,浴室水聲停了,任汐瑤把熱好的牛奶放在床頭櫃上。權至龍擦著頭發走出來,發梢滴水,鎖骨上還沾著舞臺妝的亮粉。

“怎麽不開暖風?”他皺眉去摸她的手:“手這麽涼。”

任汐瑤任由他握著:“剛站窗邊看了會兒燈光秀。"

權至龍突然把她拉進懷裏,下巴擱在她發頂:“像童話故事一樣。"

任汐瑤一怔,沒有回答。關於新年的狂歡似乎還沒有結束。遠處不知名的燈光表演,似乎就是佐證。

“我做到了。”權至龍突然說。

“什麽?”任汐瑤還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權至龍松開她,牽著任汐瑤的手走向床邊讓她坐下,又從床頭櫃拿出一個絲絨盒子,遞給她:“補上去年的禮物。”任汐瑤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那句‘明年一定一起跨年’。

盒子裏是一對耳釘,做成冰刀造型,似乎正好和她脖子上的項鏈是一套。

任汐瑤拿起一只對著光看:“你什麽時候準備的?”

“從你說‘明年一定拿金牌’那天。”

窗外燈光秀似乎暫時告一段落。一束煙花炸在淩晨4點多的京城上空。權至龍突然跪在床上,捧著她的臉:“新年快樂。平安下冰。”

“權至龍。”

“嗯?”

“你似乎總在送我禮物,每一次見面。”

“不喜歡嗎?”

任汐瑤輕輕的搖了搖頭:“不,我是想說,謝謝你。”又停了一下才慢慢的說:“我愛你。”

玻璃的倒影上映出的是一雙緊緊相擁的影子。

“我愛你”這句話似乎總是權至龍在說。但在一起的一年三個月即使在精確到分秒的計時裏。任汐瑤也從未忘記。自己真切的愛著他,一如他愛她一樣。好在炙熱的心是相通的。

愛人的本質是看見,權至龍看見了她。所以即使任汐瑤不說那滿溢出來的愛意。權至龍也看的到,感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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