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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竭 -- 瞎子的新技能培養(3P在即這次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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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竭 -- 瞎子的新技能培養(3P在即這次是真的)

“轎子你沒手勁兒,回頭一顛把你顛下去。”

我邊說邊給他翻身,這貨立馬哼哼起來,“別別,別動,肩膀,肩膀。”

我看看他肩膀,分明沒什麽不對,只是他叫得像模像樣地,我只好又給人趴了回去。

“你得擡住了肩膀翻動我!懂不懂照顧人呢!”

我一晚上沒怎麽睡,真懶得跟他辯,照他說的去給他翻身,結果手一下去,這貨胳膊一伸,勾著我脖子就貼上來,我腦子裏一個激靈!果然!悶油瓶的氣味分子隨後就到。

我有犁鼻器,應該說是遠超人類五感判斷的精準和迅捷,然而與悶油瓶的腦回路預判以及黑瞎子的細胞液感知力相比,還是不得不甘拜下風。

悶油瓶的腦力是長年累月戰鬥經驗積累而成,他耳朵聽到一絲不尋常的聲響,眼睛刮到一絲不對勁的餘光,就能調動身體躲開。

瞎子則不能算在人類的感知範疇裏,他血液的作用稀少,僅供著大腦和淋巴組織運轉。沒了心臟和血液發出的聲響以及肉體常溫的影響,因此他可以清楚感受到體內細胞液的溫變,震顫,這種細微到無法區分的數據,經由百萬個細胞同時反饋給龐大的增強型神經系統,放大成只有他能解讀的信息。這貨可以捕捉各種輻射波對細胞的影響,因此比我需要解讀化學分子特征更靈敏,範圍也更廣。

如果僅以感知力來排,瞎子當屬第一。悶油瓶有立體多雷達系統,但是受範圍限制。我則是成也大風敗也大風,一旦起風,我的判斷就成了單方向的了,只是路徑範圍可達到一公裏以上,因此跟悶油瓶算是伯仲之間吧。

總而言之,我和悶油瓶都容易跌瞎子挖的坑裏,比如現在,這貨比我早幾個拍就知道悶油瓶過來了,就著翻身這事兒就忽悠我去抱他。

門沒有被推開,這貨撲我懷裏,嘴裏念叨,“誒喲,嘶,抱緊點。”

這挺尷尬,悶油瓶居然在門外站住了!他這一站,搞得我沒轍,瞎子看他在意,還不得上天?

“你就沒懷疑過,回來的這個不是啞巴?”

“是他。我倆在這裏的生活,沒第二個人旁觀過。”

“這並不完全可信。其一,啞巴可能雇了個替身,把一些細節告訴給了對方。其二,啞巴可能死了,腦子被取走的話,可以發生許多不可思議的事。”

瞎子立馬扔出個炸彈,阻止悶油瓶推門打斷他的游戲。他深知悶油瓶性格,在這種被人議論的時候,他不會跑出來反駁什麽,只是靜靜地聽。

“他是不是不肯讓你操了?屁股都不給摸吧?要真是出了大事,他活著逃回來,我們還能在這兒嘮嗑?依他的性子,可能會守著山道,戰死在山下。還有你鎮上的勢力,就沒什麽反映?難道被人秒端了?怎麽的也能給你帶個信兒吧?”

“因此你讓花兒爺連夜跑了?”我完全不信他的恐怖分析,順著他的話,打探他和小花的計劃。

“花兒爺得回去把解淳的房間收拾出來給我倆睡啊!”

“你完全可以一起去。”

“開玩笑,啞巴背上帶著那麽大個口子,還有心情玩弄老子,想起來都為你捏把汗,身為你師傅,我也不能不救你啊!”

“我把你仰面放下,你看成麽?”

“不成,你最好托住我腰和大腿,不然屁股痛。”

他這意思是要打橫坐我腿上,然而我還沒動,“肩膀也沒力氣,你得再摟高點,嗯,這樣就差不多了。”

我近距離看著這貨,被他氣笑了。經過昨晚,悶油瓶應該不太會吃瞎子的醋,他明白我這種人不會頂著得罪花兒爺的風險玩劈腿。

然而瞎子嘴咧得合不攏,他是真有興致,“吳邪,老實說,我的屁眼摸起來舒服嗎?”

看我沒反映,又來一句,“昨天要是啞巴不在,你也擠進來了吧?我看你全程是硬的。”

我確實摸進去了,悶油瓶也在場,一時找不到話應他,這貨就還來勁了!“吳邪,你想操我嗎?”

“媽的,老子才不想做公螳螂!”

我被他噎了一次又一次,實在火起來,沒輕沒重地回了這麽一句。

他屋子確實黑,可架不住我倆靠得近,大概看得到他楞了一下,之後才又笑起來,只是笑,不再說什麽。

“我沒別的意思。你好歹跟小花攤牌了,兩個人也上了全壘,可不能隨便開這種玩笑了,花兒爺在乎你許多年,你不能傷他的心。”

“咯咯咯,他明白,我這人危險,得幾個人一起上。”

“就像你能習慣更劇烈的身體影響一樣,這種事情,也是可以慢慢適應的。”

“那你來幫我適應適應?”

我這才隱約感覺到大事不妙,這貨怕傷到小花,真心想找人幫著適應這事。

他察覺到悶油瓶受傷,知道許多事情即將發生,一方面怕自己拖累解家成了靶子,另一方面,也想纏著我倆幫他適應上床這種事,因此支走了小花。他明白,想要我們願意幫忙的前提,他就得是下面的那個。

“回頭我讓起靈幫你,我這方面也不是很懂。”我只好十分幹脆不留餘地地認慫。

“他技術不行。技術差到不能讓瞎子欲仙欲死的都不管用。”

“眼下哪有這個閑情逸致?”

“不急,啞巴雖然受傷,可他不是還敢跑回來呼呼大睡?你拿腳趾頭想想,要是真的兇險,他會回來求抱抱嗎?”

“那你也得先把關節調理好了。”

“到時候一樣得卸,不如趁現在還沒恢覆好,快,插進來。”

我不是瞎子對手,真的,各方面都跟不上趟兒!過去跟他一條船,悶油瓶三令五申讓我離他遠點兒,我都不怎麽在意,如今有些懂了。

“你行了!明知道我吃不定你!你忘了屁股疼,老子還沒忘了臉疼呢!”

“我要是不對勁了,你就用捆仙繩抽我。”

“別他媽騷起來沒邊沒際的!給我好好養著!”

我在他這兒打聽不下去,氣悶想走,拉開門,悶油瓶不在了,忽然想起瞎子有幾句話倒還在理,回頭沖自動關閉的門看了幾眼,莫名有點為這貨擔心起來。

悶油瓶心機絕對不輕,他要抓住我的心,手段也不少,而且是用的漫浸法,等你發現濕氣圍繞的時候,已經全身濕透了。

他走前似乎全副心思放在了星河盞上,可也保不齊使個手段把我拽回身邊,這貨不怕疼,讓人砍一刀跑回來,既能嚇跑了解當家的,又能讓我一瞬間眼裏只剩下他。

推門而入,他給我打好了飯坐著等我。

“你昨天回來的時候,封山了嗎?”

“嗯。”

“我捏了瞎子的幾個關節,軟得很,不像是能扛得住封門釘的。”

“機關一早就被他摸幹凈了。”

我邊吃邊說,“接下來你怎麽打算?”

“瞎子比我還想查董燦,一定跟解雨臣說了這事,我們不用急。”我有些確信他昨晚的表現有幾分是裝的了。

“行,都聽你的。”

“既然選擇留下,那說明瞎子對董燦不死心,等解雨臣那頭有方向了,我們就去找他。”

“嗯,好。”我被這倆人耍得是滴溜溜團團轉,連帶著現在還捎上了花兒爺。

“吳邪,我必須找到他,藍袍對我動手,是因為他已經犯了失魂癥,被人引導來殺我。他發作的時候,我安排了人給他重錄記憶,也安排他去青銅門讀取家族信息,他知道我是誰,卻還是受命殺我,這不合理。”

悶油瓶給自己辯解起來,看來是把瞎子的話聽進去了。

“嗯,找。”我覺得累,吃完也懶得說話,扯開紗布再看了看他的傷,堂口都是急救用品,縫合用的是皮釘,他肉愈合地快,我得看著點,愈合地差不多了就幫他把釘子拆了。

白白嫩嫩的小夥子回身撲我肚子上,抱枕頭一樣抱著我,也就是一眨眼的事兒,我又多雲轉晴了。

“這幾個事兒我都沒忘,幫你找玉訣和董燦,就算是把檔案館翻過來,也一定給你找出點什麽來。”

“瞎子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去。”

我笑起來,這貨腦子也不好使了嗎?

“你這算是賣花兒爺的面子?”

“你不想幹他?”

“老子想幹你。”

悶油瓶從我肚子上仰頭看來,“我背疼。”

“我不碰你背。”

“吃太飽了,不能趴著。”

我低頭到他耳邊,“我抱著你,你夾緊我。”

悶油瓶今天特別不一樣,他也是不好意思,晚上給我賣了一宿的萌,想讓我勸解當家的立刻馬上把瞎子帶走關起來,誰知道瞎子比我還懂他,自己留這兒,放飛了花兒爺。

他擡胳膊箍緊我,欲擒故縱了半天,終於張嘴讓我親了。

在我伸手摸到他胸口的時候,這貨還在再接再厲,“吳邪,有傷。”

“我不碰它,乖,從昨天忍到現在了。”

“瞎子那樣的,喜歡?”

“太外騷了,我還是喜歡你這樣悶著來的。”

“我很悶嗎?”

“悶的好,燒東西也得是悶著才入味。”

悶油瓶挺高興,剛才還叫痛,這會兒一把把自己撩了上來,好像一瞬間來勁了。

“我看你這裏這刀其實挺厲害。”低頭親他胸口才看清楚,他貼肉穿透的那一刀細看很不得了,刀口毛糙,似乎是插在原地經歷了一場較勁。

“他要平切進我肋間,我夾住了。”

他事後那種失落是裝的,可受傷不是裝的,以藍袍的

身手,被他搶了先手還能保命,確實不容易。

我動作放輕了,這地方神經密布,這麽一刀應該很痛。

“瞎子那裏比我幹凈。”

“我不在乎這個。”悶油瓶生出了比較之心,也是因為瞎子明著糾纏我。

“他也比我緊。”

“可我比花兒爺粗。咱們這尺寸就足以證明我們的搭配有多絕妙,瞎子那地方不一定喜歡粗的,可你喜歡。”

“解雨臣很長。”

“怎麽,看得肚子裏頭發癢?”

悶油瓶搖搖頭,笑起來,“細的進得太裏面。”

“我也想再長長一點。”

“夠長了。”

我想放慢節奏,可一插進去,這兩天看過的激情畫面就像小電影一樣在腦子裏頭過,悶油瓶也不能不受影響,很激烈地夾我。

“別憋著,可不能被瞎子比下去,他昨天可是把老子叫尷尬了。”

“他比較緊,更有感覺。”

“頭一次幹起來沒味道,他那也是裝的。”

“他到過高潮,不是裝的。”

“你是沒看見,之前花兒爺被他夾得動彈不得,要多尷尬有多尷尬。再後來又徹底癱軟了,松得能進兩根。”

“啊!吳邪。”我一個深頂,頂得他抱緊了我,膝蓋夾著我肋骨就湊了過來。

“我看見昨天花兒爺至少操進瞎子結腸口了,否則那貨也不會這麽激動。”

“第一次那麽深只會痛。”

“痛並快樂著。”

我開始抱著他淌水的屁股大出大入,悶油瓶除了雙膝紋絲不動,其他地方無一不在扭動抽搐。

“吳邪,抓到董燦,不要讓瞎子對他下手,我還有許多東西要問他。”

“明白。”

瞎子要追究把他坑成今天這幅鬼樣兒的始作俑者,目前最接近真相的還活著的嫌疑人,就是董燦。

因此他一看悶油瓶被人砍那麽大一刀,就知道那個人可能又要冒頭了。

“太快了!啊!”悶油瓶頭發被我操得一顛一顛,整個人開始浪起來,自己也蹬大腿迎合,嘴裏說太快太快,屁股湊得更快。

“快什麽,你又沒硬。”

這貨說不出話,瞎子受細胞液溫度巨變影響的沖擊,腦子一片空白,其實正常人在這時候也是一樣的一片空白。我才說完,悶油瓶屁股猛一收緊,不出幾下小弟弟就從甩來甩去中漸漸固定勃起了。

我擡高他屁股,在前半程進出,這會讓他裏面劇烈收縮開始吸我,他也會感到裏面有種滾燙到皴裂開的痛。

“吳邪,進來。”這種痛本身不是太疼,卻有鉆心的難耐,就算是他也受不了。

“不不不,這裏面現在太可怕了,壓強太大,我還是在淺海活動活動算了。”

“再一點點。”

我期待著他會說出什麽來,這貨也果然不負重望。

我獎勵他,給他深深一捅,他軟在我身上,屁眼一張一張地嚼得起勁兒。

我繼續擡他屁股準備退出來,悶油瓶在我耳邊小聲說,“不要出去。”

我給他撩得腦子一片混沌,把他扔桌上就開始打樁樣地猛操。

他肋間的傷似乎挺痛的,自己又翻身換成趴在桌上。我腦子還有那麽一點點理智,把他撩起來,推到墻邊翹起屁股站著操。

等他軟在我懷裏的時候,墻上一片水漬,小夥子噴液越來越拿手,不射精,光射水。

“你看看這墻上,什麽東西?”

“嗯,什麽東西。”

“誰搞上去的?”

“你。”

他只是後面到了幾次高潮,前面已經不是很想射,漸漸軟了下來。這種情況最近常有,他這屬於一場大仗的中場休息,只要沒射,就總會想要,緩過勁後夾著我又能繼續搖擺。

“吳邪,陪我上去睡一下。”

他似乎有點兒不想讓我去找瞎子,瞎子這會兒正是最賣騷的時候,身上有傷,臉皮也厚,理由還充分。

我又抱他睡了一下午,這幅悠閑光景,與他背上猙獰刀傷真是矛盾。兩員好手都掛彩停業整頓中,正是突擊我們的最佳時刻,然而這裏似乎只剩下了哼哼唧唧和歲月靜好。

悶油瓶和瞎子雖然同行多年,雖然都帶著同一個目的,背後的原因卻是不同。貌合神離吧,瞎子不恨悶油瓶,但他終究是張家的代表,悶油瓶也理解瞎子,可到底不能放任他對張家亂來。兩者就這麽互相扯扯後腿再互相拉一把,糾葛了這麽多年。

“吳邪,幫他一下吧。”

“嗯?怎麽幫。”

“操他。”

“為什麽。”

“他現在這樣,也不好受。說到底,他是受害者。”

“那不如你去調教調教他?”

“我也會去。”

“你是認真的?”

悶油瓶想了想,說了句出人意料的話。

“吳邪,他跟我不是沒睡過。但他做不了,他自卑,硬不起來。我以前不覺得他可能為此痛苦,他昨天哭了,不光是因為高潮,那樣的嘗試帶給他的沖擊我們都無法想象。”

“你是可憐他,還是賣個人情?”

“他的細胞感應效應必須經由不斷的習慣來讓神經默認一種現象。他最初出來的時候,曬著太陽都渾身難受,但一天天接觸陽光後,神經默認了身體在陽光下的反應,他才能從此走在陽光下。否則,他無法控制神經對肌肉的影響,自覺自己是個行屍走肉。這其實很痛苦,每一個你現在看來平凡至極的點滴,都是他經歷無數次適應才能做到的。”

瞎子是被悶油瓶啟出來的,一開始就相當於悶油瓶養的一只小鬼,卻漸漸自己活成了人。

“我不可憐他,人死了就是死了,他的今天是靠他自己走下來的,他這個人一再地彰顯一點,那就是他還活著。他無法接受自己失去控制,就好像一個人低頭看見自己站在大地上卻明白自己已經死了,這一點無法接受。我陪他適應了一關又一關,這一關如果他決定去做,我也陪他。”

我發現這倆人還真有點兒相依為命的感覺了,悶油瓶欣賞瞎子,瞎子也信認悶油瓶。

“你這樣,我要吃醋的。”

“曾經有人說過他的笑,其實是一道拐過彎的傷。一個勇於生存的人,誰都會敬重他。”

“行,都聽你的。”

瞎子活了這麽多年,控制了自己這麽多年,唯獨不敢輕易嘗試這方面的事,一個是沒有喜歡的人,沒那個必要,再一個,性高潮的刺激太大,也不是說能適應就能適應的,要是碰上個心裏特別喜歡特別想跟他上床的對象,簡直就是一片空白!

下午,我再次去到大黑宅子,他醒著,挺床上眨巴眼睛看我,一動不動地。

“怎麽了?我來瞅瞅你的關節,要還那麽松,得給你加固一下了。”

這貨對我不理不睬,懶懶翻個身,他能自己翻身而且動作利落,就是告訴我他進展順利。可這又勾起了我的好奇,也許他是裝斯文,但我聽了悶油瓶的話,心裏頭也覺得他內心是真的強大,挺佩服他的,這麽要死不活的樣子是想幹嘛?

“嘖,別這樣,好像我把你怎麽了一樣!這裏頭我最是什麽都沒幹呀!”

他還是不理我,“誒呦我的小公舉,來來來,知道你屁股不舒服,爺抱著你睡還不行嘛!”

我真去抱他起來,瞎子倒楞住了,黑瞳仁兒盯著我看半天,伸舌頭舔了舔我。這讓我一下緊張起來,這貨隨便亂舔一般就是不正常了,保不齊下一秒就是一口。

“操!”老子心裏把不知道誰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也就是腦子轉了轉的速度,肩膀已經被他啃在嘴裏。

我下意識想把人丟出去,但仔細一感覺,他還在自我控制中,咬得不重,見了血就又楞住了。

我給他從肩膀到腰來回輕拍順毛,這貨難道一個人在這裏擼了一發?悶油瓶說過,他是個不停挑戰自己的人。仔細嗅嗅,確實有股怪味兒,是排洩物的味道,犁鼻器默認忽略的味道。

他要習慣的有兩個事兒,一個是與人親密接觸,與另一個常溫生物肉貼肉,他的神經敏感度遠超常人,這無異於一種過分的刺激,再一個是性高潮,其實他選擇做接受方也是對的,等做習慣了,悶油瓶就比我更能控制自己,有時候整個局面都是隨他控制節奏的,因為前列腺的快感不屬於男性天生的性感方向,肛交快感更不是滅頂的,這兩者一個強烈一個深入骨髓,但做多幾次後就會發現,這兩種快感相對比射精刺激都要弱。

局部損傷性的摩擦對他的神經刺激太大,他要不停告訴自己這是正常現象,不停促使自己緩和放松,確實需要適應,還沒法兒用玩具去適應。

“吳邪,你怎麽又來了。”這貨清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惡人先告狀。

“我想來想去,還是不放心,來看看你有沒有一個人在自慰。”

他很不習慣赤裸地被人抱緊,好像每塊肌肉都在收縮抖動。

“怎麽抖這麽厲害,被我說中了?那也不用怕呀!”

“你他媽身上那麽燙,是不是剛剛幹了啞巴?”

“是。”

“幹完啞巴又來幹我?”

“你就真想被我幹?”

“要幹的話,你還得等我一會兒。”

“行。”

餘口惜口蠹口珈……

這事兒雖然是悶油瓶授意的,可我也不是誰都能閉著眼睛操下去,尤其我心裏頭對瞎子壓根兒不是那麽回事兒,他心裏恐怕對我也是一樣。

“抱著你你就緊張成這樣。”這話聽起來像在調戲良家婦女,可到了黑瞎子身上,這個緊張可是能要我性命的。

“你太硬氣,老子想打你。”

“我下面那東西更硬,你還不吃了我?”

“就怕你不禁吸,咯咯咯。”

“昨晚才第一次,這事兒上就別嘴上逞能了。”

“你這麽過來,啞巴同意了?”

“他讓我來的。”

瞎子又楞一下,連笑都忘了。

“別這麽瞅著我,老子成移動按摩棒了。你們倆惺惺相惜地,還隔著我的臉欣賞對方的話,老子現在就幹死你。”

瞎子這人心裏頭舒服也笑,不舒服也笑,“是不是挺不得勁兒?我是真不想跟人有這樣的瓜葛,可他娘的不行!”

“我明白,”我低頭在他肩膀上嘆氣,”誰不是這麽難堪著得到許多東西,花兒爺難堪過,起靈也是,我也是,過了就好了。”

“吳邪,我知道你挺厲害,當初想跟啞巴搶你,始終沒決定下來,你們倆就好得分不開了,咯咯咯。”

“你別一出出地亂扯,越不敢沾的越是在意,跟我們這兒,你也就是當成哥們兒罷了。”

“我是你師傅,怎麽成哥們兒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現在的社會真是一點兒不講究,傷心。”

“爹,那兒子什麽時候能開始為您服務?”

“咯咯咯,吳邪,咯咯咯咯…”這下是真笑了,笑得說不了話。

“太陽下山了,你先等等,我睡一下。”

他身體損耗太大,陰冷感一上來,他就舒服地想睡覺,而尷尬的是,他最舒服的睡法,就是在冷冰冰的地方冷冰冰地一個人睡。

我摸摸鼻子走了出去,悶油瓶站院子裏看星星,也是一副懶懶散散的模樣。

“這山那麽靜,我每次走出來都覺得不安。”

“吳邪,我有時候覺得,如果我,還有張家,都是物質化出來的,會變成什麽樣?”

“不可能。”

“那為什麽找不到他。我不止一次地感受得到他,瞎子也是,可是卻看不見,似乎只是幻覺一樣。”

“那也只可能他是物質化出來的東西。但物質化具有衰變性,不可能維持這麽多年。”

悶油瓶和瞎子兩個人傾所有行動力去找尋一個人,只要這個人有心跳和氣味,就很難逃脫追捕。因此他們都漸漸開始懷疑這個人的存在,在這件事上感到挫敗,甚至帶上了悲觀。

斷線後,他們深入社會,與老九門打成一片,已經忘記了那個人。現在他再次顯現出影響力,也就再次提醒了這倆人當初的挫敗感。

“你先別想得太遠,我們還是從科學角度去打撈試試,解家會想辦法刺激軍方啟動一場大排查,我也會著手配合。等衛星掃描開始,中華大地上的數據就會反饋到超算那裏,我們再安排人混進去提調所有的生物指標,所有符合張家人體格特征的人的方位,到時候應該能一目了然。”

張家在科學落後的時代,確實是一枝獨秀,但到了今天,乃至將來,誰也不可能靠身體優勢獲得長遠勝利。

“明器這塊兒,我也已經讓蘇萬在炒沁色古玉的價格,只要你那塊玉在人手上,只要他心動一動,跑出來打探打探,我就能給你把他抓出來。”

悶油瓶的事我不好請托花兒爺,只能是我轉包蘇家打理,裏頭的開銷也是吳家支撐著。不過霍家賣我面子,給蘇萬行了不少方便,由政要們牽頭,商圈裏送古玉這陣風刮起來也不需要多少時間。

凡是吳家做的蹊蹺事情,許多人都沒來由地緊張,這背後可能是血盆大口也可能是金山銀山,霍家不敢逆我的意思,蘇萬更不敢。

“那塊玉,還有星河盞,都是我在禁地隕石保存的記憶中看見的,星河盞的耀斑色澤變化產生特定的密碼,正是張家古樓記錄的一串特征,每任族長都牢記這串特征卻不知道他的意義。”

“每任?”

“張家祠堂搬遷到廣西開始,之後的每一任族長和總管身上都刺了這串符號,只是我沒有。”

“也許,到你這一代,那個事情已經解決了。”

“我找到瞎子,也是因為局勢的引導,當初有人誘導我去打探北京城齊王府的秘密,齊府大墓裏頭躺著的正是瞎子。如果那個節點上我沒有把他放出來,他可能在虛空中重歸寂靜,徹底死了。”

這事兒越說下去越覆雜,聽得我心涼颼颼地害怕。

“不管什麽情況,先查他一波,再厲害的妖魔鬼怪,機關槍照著腦袋掃他媽一輪也得躺下。”

悶油瓶轉頭看看我,表情挺柔和,“吳邪,我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也會死,因為我什麽都沒搞懂,稀裏糊塗地活著。”

“這也沒什麽不好,要深查下去,我也就是一個受精卵分裂出來的肉疙瘩,別往那麽深去想,沒勁兒。你也說了,瞎子能走到今天,成為一個了不起的人,那跟下毒害他的人或是開棺材救他的人都不相幹,是他自己決定了自己是不是越走越強,決定了他是朝哪個方向去走。因此即使有人誘導你做了這件事,也決定不了瞎子今天成為了你的哥們兒。”

我喜歡多愁善感的悶油瓶,這跟我印象中的他是吻合的,瞎子經常性地自我失控,他則是不停地克制自己,兩個人都在盡力收縮,因為他們內心也仿徨害怕。

夜風中抱住熱乎乎的他,手感比瞎子好幾次方,他描述下的瞎子太硬,我一點兒都沒欲望去操。

“你不覺得我奇怪?”

“不覺得,”我手摸到的地方都軟,舒服得不行,”你不是個糙漢子,我一直都明白。你屬於那種對事兒較真的人,董燦是你強迫癥中不能忍又不得不忍的缺失一環,因此你難受,我知道,不奇怪。”

“強迫癥......”

“高手都有強迫癥,否則不可能登峰造極。”

小夥子一把摟住我,跟我激吻,真是激吻,下面都吻硬了。

“吳邪,我要找到他,雖然我對此已經沒有信心了。”

“別怕,如果結果讓你意外,我到時候就不告訴你了。”他找過一次讓他十二分在意的答案,結果是沒勁的,現在關於這個董燦,他也有點兒不敢深究。

“我們去操瞎子。”

他跟我這兒吻勃起了,居然笑著說去操瞎子。老子不舒服極了,拉著他撞開瞎子的門,一把推墻上就吻,狠狠吸住他舌頭,什麽動作也沒有,就是吸他在嘴裏用我的舌頭亂舔。

“喔喔喔......你們他媽走錯門了!”

今天是初一,月黑風高,這貨睡一覺就精神了好幾個檔次,湊過來在我倆耳邊看半天,“吳邪,你吃豬舌頭呢?咯咯咯咯......”

【作家想說的話:】

蛋就不設了

好幾次以為要做結果都踩急剎車

不過原來瞎子是悶油瓶的淘氣寵物?這個設定萌翻本君

Well 你最棒 我決定為特別棒棒的糖糖,加個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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