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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步(反攻有肉搏)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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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步(反攻有肉搏) 上

這裏是西藏,在湖南刻完碑,一時想起還有些地方該去祭奠,於是便動身來了這裏。

我曾經在這裏親眼目睹了許多奇詭驚悚的事情,之所以覺得恐懼,是因為從未得見過。也是在這裏,我真正看明白了整個局勢,開始綢繆反擊。

這一切,由他引導,卻沒有他露面,今天我們並肩站在這塊土地上,他依然那麽強,我便一味配合,不求壓倒他,只求能夠跟得上他。

“帶上定魂珠。”難得的,悶油瓶一句話說了好幾遍。思維是我存在的唯一形式,留存住我的思維,比留存住肉體更重要。

“帶著呢。”我有些喘,悶油瓶步幅大且快,平地上不覺得,到了這裏,極限的高低就凸顯出來了,我已近極限,他還好整以暇。悶油瓶幾次放慢腳步,我不爽起來,幹脆賴地上,”休息一下,走不動了。”

“吳邪,不要遠望。”世界屋脊,總有些地方與平地上不同,悶油瓶說,我的記憶有大部分是搬運而來,特別容易被清空。論理,我最好是像瞎子一樣,呆在幽禁的地底,像鬼一樣,反覆去覆習那些執著的記憶,不可放空了大腦,更不能在缺乏各種氣體的地方去放空自己,因為我的腦子會記住這片空白,我的記憶沒有事實依憑,它就只是記憶,會被取代和耗損。

“那我可做不到。這地方,除了看天,就是看地,但即使看著地,一不小心都能瞥到天。”

“那就低頭走路,別停下來。”

“可我連腳趾頭都擡不起來了。”

我打定主意要為難他一下,之前走得太猛,把老子的力氣都用透支了。

趴在他背上的時候,才算覺著平衡了。小爺是隨時會煙消雲散的重病號,今兒個冒死前來祭奠丈母娘,給一路甩在後頭像狗一樣追著他,累不說,心情都給搞壞了!

“你真把她天葬了?”說到天葬,我也是無法理解。如果是他死了,我會抱著他身體抱到發爛也不想埋了,更何況剁碎餵猛禽?

“嗯。”

“這有什麽講究嗎?”

“我不知道她是誰,也不知道我是誰,來於未知,終於未知。”

“你可不會終於未知,你只能終於我手上。你是我的人。”

膝彎裏他的手緊了緊,我標屬領地的時候他都會有感覺。

悶油瓶背了近兩百斤東西在背上,走得也慢了。身邊有兩個正在朝聖路上的藏民,似乎是剛剛上路,看上去還不太“風塵仆仆”。他們和我們並肩了一段,同一條路,兩種風格。朝聖之路特別適合這片天地,生物在這裏隨時能感受到大自然的威力,因而目睹一種虔誠,顯得十分莊嚴。

越過這兩人,臉上的風就大了起來,原來悶油瓶是為那兩人放慢了腳步。氣度,是無形的鎖鏈。五體投地的虔誠,他們心中的願望似乎都變得高潔了,讓人不敢輕易超越。

“你說,這樣走去拉薩,真的能讓他們內心獲得滿足嗎?”

“有許多願望即使說出來也沒有用。”

“我的願望,絕不用這種方式去實現,除非那根本是不可能實現的事。”

“不是實現,是完成。”我一楞,這倒是符合他的風格,什麽想而不得的事,想上一路,就讓他過去了算。

現在是四月,過了五月藏區就要開始新一輪的蟲草挖掘,許多偏遠地區的藏民也已經動身上路,使得這條沙土路上人還真不少。不過他們大都顯得心事重重。時間還早,這麽早就動身的,多半是對這件事沒有必成把握或者急需賺錢的人,因此他們也沒多少心思看路上的風景,以及風景中我們兩個基佬恩愛秀。

“這時機可選得不太妙啊!”天葬都是在高地山巔陡坡之上,既接近天,又還有飛禽的地方,碰巧這也是冬蟲夏草的生長帶,過不多久,墨脫往北,到那曲一帶將出現越來越多的人,這不僅僅是個集會,更是場宛如淘金熱般的充滿了人性醜惡的集會。冬蟲夏草的采摘方式幾十年未能得到改進,也確實無法改進。人力成本高漲的今天,一株子實體就是好幾萬,在藏區,這絕對是令人眼紅冒血的一筆收入。

“跟我們沒關系。”

“恐怕這地方清靜不了了。”

“不會。”

張大族長向來一言九鼎,當他把我放下的時候,那地方真叫一個清靜。“藏區的鬼神傳說之所以格外多,我看就是你們張家人害的。”任誰在這四月的高寒地帶見著一大片野花,都會以為自己到了天堂。

這裏是張家一個分支的地界,自成一小個村落,守護屬於他們職責內的某些秘密。這些年悶油瓶對自己的族長職位有了更透徹的理解,做得越來越心安理得,越來越實至名歸。

“他們進不來。”

“你們不做蟲草生意?”

“我們不出去。”

悶油瓶說的是“我們”,這地方他來過不少次,玄妙得很。我們歇腳的屋子基本上就是在土堆裏挖了個空洞,常年沒有人來打理。恐怕悶油瓶嘴裏的”我們不出去”有很大程度上實際是”他們出不去”。這貨看起來老實話少,就那麽幾個字,背後的意思與事實相差老遠,認識他久了,越來越明白眼前這人根本是個壞小子。

遙想當年,他也這麽把我往坑裏帶,跟張家那頭匯報的是,“吳邪出不來”,轉頭又安撫我,”我們不出去”,玩得那叫一個溜。這後一次我回敬他一局,雖然成了,但捫心自問,在執行力和誘導性上,遠不如他。我那回能把他關起來,不但聯合了整個北京的勢力,耗資不菲,還搭上了胖子的性命,算不得什麽好棋。

眼前這個村落,小而溫馨,約莫只有八戶人家,確切地說,是八個土坯小院兒,與尋常藏民家庭無異,連房頂上的牛糞都曬成一個樣兒。

“族長。”屋子裏走出來的青年人對著悶油瓶問了聲好,我一看就知道,這是失魂癥發作的張家人。他見到我時眼中那種茫然,以及完全不知掩飾這種茫然的天真,都說明他正經歷了一場徹底格盤。

我又想起了朝鮮那戶看守密道出口的張家人,失魂癥發,被族人當成一件工具,渾渾噩噩地度過每一天,慢慢積累起新的記憶,等待著下一次格式化。這就是張家底層人民的生活現狀,悶油瓶常說,長生是種罪,如果他們自己知道自己的狀況,也一定會這樣說,他們的長生確實是在受罪,沒有了自我,連活著也算不上。

不過悶油瓶接掌家族後,這些有限的散人在失魂癥後被賦予了全新的記憶和生活,他將這些人限制在這一方天地間,清空他們的過往生活痕跡,而後才能在這些人的基礎上,成立一個全新的張家。

再過些年,這些人就會在這裏建立起新的人脈和族群關系,到時候再放他們回到社會上,去過自由自在的生活。

“我們睡哪兒?”說實在的,我有點嫌棄這個住宿環境。

悶油瓶沒有放我下來的打算,在村子裏也是背著我,不聲不響地朝一間土坯房走去。游牧民族不講究住處,很多時候他們的家都在馬背上,藏區要比內蒙草原好一些,還會建個屋子,時不時地來住上一陣子。

這片區域地氣很熱,進來後再回望來路,已經不是之前的模樣,不知道是人為制造的海市蜃樓效應,還是真的建立了大規模幻境。張家人將青銅鈴的致幻性與自身血液氣味相結合,令敬畏神明善於觀摩動物習性的藏民不敢靠近這片高地,即使不小心踏入,再出去也會分不清虛幻與現實,仿佛做了場夢。

我見悶油瓶直挺挺朝那小門洞走去,不由得著急起來,門本就矮小,我們還疊著羅漢,莫不是他傻了?還沒來得及吐槽什麽,我已經一頭撞進了墻裏。墻和屋子都是假的,走過這些景象之後,其實是個半米高的地下室入口,難怪悶油瓶一路背著我,否則我又要在他的族人面前丟人現眼了。

目的地一到,不用我掙紮,膝彎一松,我就被他“卸載”了。我不喜歡這地方,悶熱,氣息不流通,氣味分子熏得我很緊張。我無法放松下來,這是我的大腦皮層決定的,即使我真不想在眼前這家夥面前露怯。張海客,他是這塊世外桃源的實際打造者,他的胳膊沒能像螃蟹一樣再生出來,這筆賬在他的年份表上利滾利,大概已經滾出天文數字了。我眨眨眼,確定因為撲鼻而來充斥了大腦的氣味分子而僵直的肢體無法松懈後,幹脆轉身躲去了悶油瓶背後。再次跟隨他來到他的地盤,還是有點怕,畢竟這裏的人在我鼻子判定中都不是好惹的。

進了悶油瓶的屋子,我才好受了些,這裏只有他的味道。“有沒有辦法降低一點犁鼻器的影響?”我每隔幾年要補充攝入一次記憶,因此不能去掉這個部件,但顯然副作用已經出來了。從小長期使用,使得我的大腦對嗅覺的判斷被化學分子徹底取代,解淳的大腦從小就沒有識別氣味的功能,反而只會靠費洛蒙來生成印象,這也是我不能很好接收記憶的關鍵原因,吳邪的記憶中,事物的印象都是有氣味的,即使後半生喪失了嗅覺,我的大腦依然知道大部分物體的味道,依然靠這個來分辨物體。而解淳對物體的印象,有很大一塊包含了費洛蒙的具象特征,甚至是張起靈,在解淳大腦中的形象也比在吳邪記憶中要恐怖一點。

悶油瓶搖搖頭,就算有辦法,他也不會說。犁鼻器與腦神經信號對接,我已經到了這個年紀,再做出改動恐怕會出問題。再者,我不過就是比從前膽小了不少,對他來說,我這種人還是膽子小一點為好。

“你說,張海客會不會趁你不註意的時候收拾我?”

“不會。”

我往床上一滾,床板又冷又硬。“我睡一下。”

合上眼,腦子裏金星亂冒,緊張感激發了我過高的腎上腺素,理智卻無法使用這些荷爾蒙。

過了會兒,脖子下伸來一只手,在我頸動脈上按住,把我的小星星一下子按滅了。

睡過一覺,我總算活了過來。房間裏已經充斥著悶油瓶的化學分子,老子好像到了水裏的魚,吃喝拉撒全正常了。

“還有遺骨啊?”

“她身上有藏海花的影響,骨骸不宜暴露在外。”

悶油瓶也是無奈,他做個什麽事兒,離去後還有人給他殿後擦屁股,一改他的初衷,搞得他許多時候也是懵的。天葬走了個形式,他一走,屍身就被人收了回來,可以說有點搞笑。

“這要去哪裏祭拜?我看不如遷回長沙陵園去好了。”

“她屬於這裏。”

“那,那你把它拿過來是......”

“見過了,我就放回去。”

我伸手摸了下瓦罐,觸及的瞬間,手指觸電般彈了回來,稍一定神,並不是陶罐一改絕緣體質忽然帶了電,而是我腦子出問題,模擬了一個強烈電訊號。

“這......”這不是骨灰,這裏面起碼是骨頭殘片,完全被藏海花毒性侵蝕的骨質,還在散發著危險氣息。

悶油瓶陷在自己的思維裏,捧著罐子又走了出去,大概在心裏跟他媽說,這就是吳邪。

放回罐子,悶油瓶就陪我窩在房裏一步都沒離開,也許他把我的話聽了進去,從前我在他的地盤裏吃過苦頭,他也不想重蹈覆轍吧。

“吳邪,你怎麽不吃飯。”他終於忍不住問了,我已經一天沒吃東西,問題是,眼下也仍然不餓。

“嗯。”我不想告訴他,老子聞著這裏的費洛蒙,感覺自己好像身處獅群中央的小綿羊,你有見過在一群獅子包圍中還能低頭吃草的羊嗎?

絕食這種低級手段我從沒使用過,悶油瓶看我的眼神挺覆雜,話少就是這點好,讓人猜不著你確切的想法。

“不吃了,萬一你要幹我,隨時可以來。”

他說過,要我用了麒麟竭,他才肯幹我,這人打定主意不容易更改,我就偏要撩他。

“去吃飯。”

“不吃。”

“吳邪,別怕。”想瞞過他,還是沒那麽容易。

“我也不想。”

悶油瓶順桿子上,過來抱我,“吃完再做。”

“餓不死。”

“你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我比他高大,但他最近喜歡做大,都是把我腦袋按在他胸口,當弟弟似的對待。

我索性耍賴,在他懷裏拱幾下,沒完沒了地鬧騰。有一次我無意中這樣做,也是為了他不肯睡我,拿頭撞他胸口,他竟然嘆口氣低頭彎腰,用口教安撫我。從那以後,我這一招就用上了癮。

他的臉在青年男性裏算是很帥了,張嘴把我含住,無論多少回,一低頭看見這畫面我就忍不住想呻吟,太刺激,語言能力喪失,聲帶只夠發出原始的求饒。

張大族長從來沒有因為我的粗長搞得滿臉口水狼狽不堪過,不需要深喉猛插就能讓我繳械投降,也因此我在床上即使沒有被“破處”,還是越來越雄風不再。

今天他倒是有些與往常不同,嘴吸得格外用力,刺激是刺激,反而減弱了我的快感,只一個勁硬著。我在他嘴裏,有些欲求不滿,但也沒辦法,只好挺挺腰,嘴裏發出嬌氣的抗議。

我是想讓他來幹我的,因此很久沒有互相口教,更沒有幹過他,他也是能忍,竟然沒有一次投降於欲望。不過今天他這個底線有松動的跡象,我垂眼看見他硬得直冒水,放我屁股上的爪子也不安分地在捏來捏去。

“好癢。”我縮屁眼,他能從我臀大肌的運動方式得知我中心點隱晦的暗示。

【作家想說的話:】

肉在蛋裏,不喜歡別說話。

彩蛋內容:

終於,發丘指造訪了頻頻發出信號的地方。“再舔舔它。”我低聲哀求。

悶油瓶沒理我,反而動手插我後面。我也做過上面那個,知道男人這時候那點兒小心思,都是跟你想要的反著來的,你前面想要,他就非摸你後面。

“嗯,舔一下。”他手指頭已經塞進來半根,我只當沒註意,一個勁要他繼續口交,擡屁股把小小邪往他臉上蹭。

“求求你。”大招一個接一個,我本來就想在他為白瑪實行天葬的地方推倒他來個野合,因此上路前洗幹凈了,還一直不吃飯。

他整根手指插到底,我有點痛,哆嗦了下,前面立馬被吸住了安撫。做下面那個我沒經驗,只覺得毫無快感,要不是我想勾引他,屁股裏插根手指,真是一點都不快樂。

不過他嘴上技術過硬,含我在嘴裏用舌頭不輕不重地刮在敏感線上,讓我能忽略掉一些屁股裏的不適。

“好舒服。”再下去,我也黔驢技窮了,只能靠他自己發揮,好幾次我們也就是進行到這一步他就鳴金收兵,因為我已經開始撒謊,他又不是好騙的,不舒服可以忍,卻裝不了欲仙欲死,除非他拿出讓我欲仙欲死的手段來,我再適當給他誇張表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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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實際上,只要他真想幹我,我也根本不需要裝。比如現在,第二根發丘指已經跟著進來了。悶油瓶這方面技術特別差,前戲基本上被他忽略得一幹二凈,擴張就是把手指塞在那裏一動不動。

我有些無奈地感受著小小邪漸漸失血倒下,任誰頭一次被幹巴巴塞了二指在屁眼裏,都不會太舒服。手指在裏面動了,力道很大,我的腰跟著他指頭被擡起,悶油瓶似乎沒想到我有那麽緊,立刻又直了回去。

“你要是現在停下來,我不原諒你。”我沒別的法子,只能幹嚇唬嚇唬他。總要邁出第一步,我們倆都缺乏個說服他的契機,這次來西藏,雙方心裏都有數,我早上出門前又拉又洗又絕食的,他再死硬堅持,那我就餓死算了。

“你不舒服。”

“不舒服也得幹。再怎麽也必須做完。你要是不行,就去吃顆偉哥。”

悶油瓶皺眉,難得被人逼得手足無措無路可退。

關鍵還是我硬不起來。他在意我,也在意我的小兄弟,哪個不好了都會嚴重影響他積極性。我已經賣了幾年軟,就為了讓他習慣我使性子,習慣了來安撫我。這會兒我任性起來,他也不像從前那樣甩手走人,伸手在我腦後脖子處摸來摸去。

不得不說,他那方面還是很厲害的,這會兒大家晾半天了,他還硬得很。我知道他前戲節奏慢不下來多半是因為下面欲望強烈,很想插進來。對於這方面的欲望,忍耐固然很難,忍耐的同時還要耐心為對方開發,就更難了。以悶油瓶的沈穩性格和曾經比較悠久的禁欲史,能讓他這麽難以忍耐,我是該自豪了。

“去拿潤滑液來,抹了直接做吧,插幾下就會有感覺的,你不就是那樣的嗎?”

我拿自己跟他比,有點找死,可我也顧不上了。我要想在下面被他幹一回,要經歷數年相處模式的潛移默化地轉變,要找到一個特別的契機,找到一個重要的理由,還要我事先給自己清好腸道。

有了潤滑,手指在後面進出就滑溜了,那感覺像拉出根細軟的大便,下一秒GIF回放,大便回覆原位,一次又一次地拉出。我想意淫一下,勾起更多性欲,可那感覺基本就是這樣,想借這種感覺騷也騷不起來。

好在悶油瓶是個被插熟了的,看我屁股裏有東西進進出出,他自己呼吸就先重了起來。很快就增加到了三個手指,他一來勁節奏就快,因為他是喜歡我快一點的,人都容易按照自己的喜好去推測他人的感受。我呼吸也急,他的手指在打轉,那樣一定能擠壓到我前列腺,可我感受到的只有疼。

睜眼看他,忍耐的神情已經看得出來,只是不敢進來。我想橫豎都不舒服,不如就快一點,伸手握住他小兄弟就擼。悶油瓶低頭來親我,快要忍不住了,“進來。”

屁股裏被撐得發麻發酸,手指一撤走,好像有股冷空氣跑了進來,我下意識想緊縮卻酸漲得很。

我以為換他的大炮跟手指也差不多,等龜頭頂在入口,才明白不是那麽回事。一擠進來,老子再怎麽有準備都不管用,“啊!”

更劇烈的酸麻襲來,之前已經被手指撐開過,不是撕裂的感覺,就只有漲,漲得我反胃。他那兒也不小,推進來的時候我整個腸子感覺都在跟著被帶往體內。

“吳邪,放松。”我曾經吐槽他那裏一夾,固若金湯,現在他也被我擠壓得動彈不得,一動彈,我整個腸道都跟著被扯動。那裏頭觸感是極其柔軟的,乍一貼到他兇器上,綿得人頭皮發麻。

“等一下。”我盡力調整呼吸,這事兒不好受但也總歸有那麽多人在受著,一定有方法讓雙方都找到快感。

悶油瓶調整了下姿勢,將我的腰擡高彎起,湊頭過來與我接吻。小夥子挺有辦法,我想跟他接吻,就得接受這姿勢,他一探身,下面就又進去了一截。我內心深處是把自己豁出去的,可這事兒遠超我心裏準備,我知道我一推他,他立馬會停,但他若是再擠進來,我就,我就要吐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感覺腸子被頂進體內,感覺胃裏有壓迫感。

“慢一點,我想吐。”

悶油瓶額頭冒汗了,但沒我厲害,我背上一背脊的雞皮疙瘩,是真想吐,好在沒有吃東西。

他開始慢慢往外退,我已經有些犯暈,胃裏壓迫感漸漸減小,一大股胃氣湧了出來,整個人隨之一松。我剛剛一直在回想我們倆的第一次,他的表現似乎比我好太多了,不過,為什麽我會想吐?真沒聽說過有人被捅屁股捅得嘔吐的。

龜頭離開的時候,老子屁股上發出十分響亮的“啵”地一聲,弄得我臉燒了起來。雖然這能說明我有多緊,說明我是如假包換的第一次,但被插出這種聲音,還是太丟人了。

我的鼻子告訴我,我那一聲也點燃了他的荷爾蒙,絕對的發情氣息籠罩住我。悶油瓶在我臉頰到耳朵邊游走親吻,我一團滾燙,也不想轉頭說話。

不出所料,屁眼一緊,他又不聲不響地進來了。“呃…...”還是漲,他離開的時候,我覺得屁眼合不攏了,覺得自己被幹松了,他一進來,我才知道我還差遠了。

“舒服嗎?”我想從對方那裏獲得點肯定,以提供動力。

他點點頭,“你太緊了”。

“是你太大。”兩人互相表揚,他器大活好,我緊窄如初。

“還想吐嗎?”

“比剛才好多了。”

“痛嗎?”

“還行。”

悶油瓶又進出了幾次。其實是他節奏太快了,反胃過後,我處在不舒適的感覺裏,承受起來越發艱難,更別提性欲了,嘴唇都在發冷。

脫離時那種聲音,他沒再制造,明明是我發出的,但他身為制造者,好像比我還害臊。

我不會吸啊夾啊的,但到底夠緊,悶油瓶抽插十幾下,速度就把持不住地提了起來。“嗯!嗯……”屁股整個都是燙的,漲得麻木,他那東西的尺寸配上他的腰力,一下下實實在在撞進來,也不管什麽前列腺,就是撞到底,每一下都達到全新的深度。

我在被幹。屁股裏的侵犯在向肚子裏蔓延,每一次插入,臀大肌被擠扁,直腸被劈開,甚至更深的地方都被震顫波及,這種震顫把我的心一點點扯碎,開始隨波逐流。有種奇異的感覺從大腦皮層流淌下來,那不是性快感,是一種很羞恥的感覺,想被他這麽幹,被他侵占到身體內部,甚至想被他虐待,被他撕裂。

我開始叫床了。雖然不是毛片裏學來的那種,但扣著節奏輕重緩急,聲調抑揚頓挫,騷得我自己都聽不下去。

悶油瓶找對了路,速度進一步提升,我腦子裏每一格不滿足都能在下一秒被填滿。這種寵愛,滿足得無以覆加,滿足到流淌了出來。

我被操哭了,眼淚不是因為爽,也不是因為痛,我就是覺得很滿,滿足於他的頂撞,全部叩擊在我心裏。

悶油瓶只做了一次,不過,等他射的時候,我已經意識迷離,一口氣只能進半口。後半程我大腦需求滿足到頂點,可他還在給,還遠遠沒到極限,我瞪著他的公狗腰,一想到自己也許會被他操死,全身都在顫抖。男人這時候的威力至關重要,我不行了,不要了,他也正好射,那就是皆大歡喜好聚好散。一旦你意識到他還能給你超出大腦需求量的歡愛,你就懵了,不知道自己會被幹成什麽樣。我就是那時候開始哭的,屁股早就沒知覺了,肚子裏的感覺也不好描述,腸道蠕動的時候有排便感,不過那些都沒用,他是我的全部,他想要進到多深就多深,想把我弄得多松就多松,只要他一撞進來,我就覺得什麽都行,什麽都好,死也無所謂。

太強烈了,不是射精沖動,是原始性的臣服,那一刻,他好像是我的君主,我隨他怎麽弄都行。

悶油瓶似乎也得到了另一個層面上的滿足,完事後一直緊緊抱住我,吻我的眼淚。我們倆位置互換,回想曾經對方的表現,覺得彼此更為了解了,一抱住對方,就好像被攪亂了的太極八卦,再也分不清陰陽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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