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交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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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易(上)

從醫院拆鋼板回來已經過去兩周,悶油瓶對我的觸碰漸漸不那麽緊張了。他對死亡感到恐懼,這是我不曾想到的。人的心會隨著時光一起變老變硬變得麻木,他卻不然,總是被人為地或是命中註定地剝掉這層心裏死皮,一遍遍新鮮地張望這個世界,一次次經歷由懼怕到淡定的演變。

他還不同於懵懂的孩子,孩子的無畏來自於對死亡的無知,他內心卻是明白的,死是怎麽回事。並且他需要從每一個活人身上去尋找絲絲縷縷的關聯,來編織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圖景。而我把他軟禁在身邊,殺光所有與他接觸過的人,他能感受到我的惡,我的目的性,因此,我表現得再溫柔都沒有用,他有自己的判斷。

“我能不能進去?”他的傷像是有個橡皮擦一樣,一天擦淡一些,不出幾天就快看不見了。

青年點點頭。

我也懶得管他是不是情願,要說他的心意,他自己都未必說得清楚,失憶了,就別怪我在這事兒上對他欲取欲求。

架起兩條長腿,屁股間那一處粘膩依舊,手指一放上去就被粘住了。悶油瓶照例渾身僵硬,大概怕我把他腸子扯出來。我手指勾了幾下,他一點欲望都起不來。雖然每個男人都想在對方那裏得到回應,但真的沒有回應的時候,我照樣能硬,並且因為意識到對方怕你,服從你,硬得一柱擎天。

抹了大量潤滑劑,我用手指撐開他後面,龜頭圓鈍,必須得順著手指擠進去,光一個圓滾滾的大腦袋去擠他太軟以致於隨時會變形的括約肌反而很難進去。

一個龜頭加兩根手指,肛門口的瞬間承受度接近極限,他應該是不好受,皺眉撐著,我手指滑出來後,那一口氣才略略松了些。

“啊!”隨著我沖動地一撞到底,小夥子忍不住,低聲痛呼。

不知道為什麽,我一點也不喜歡他現在這個樣子,看見他委屈求全似的提著心讓我操,我心裏那火蹭蹭蹭往上冒。

幹了幾分鐘,悶油瓶挺不住了,屁股一夾,隨著我的出入抽搐起來,那是疼的。我的小兄弟塊頭大,他心理的緊繃完全反應在屁眼上,繃得極緊,肛門口都給撐到蒼白了。我不知道停下來能有多少改變,唯有加速完事兒。抱住他腰,瘋狂出入起來,悶油瓶屁股緊,眉心也很緊,臉都白了,卻沒膽子說個“不”字。幹後面這件事情對上面那個來說,本身是極爽的,腸道柔軟,入口卻收得很緊,女人那裏怎樣我雖然不知道,只是聽人說,遠沒有幹後面來得爽。

速度一上來,沒幾下就射了,精液留在裏面,方便一會兒再來一炮。不是我不顧及他,這種射精很難讓人滿足,總之,在射的時候,我滿腦子只有那一個念頭。

退出來後,我雙手撐在他頭兩側,俯身喘氣。悶油瓶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好像完成了一件工作,理所當然,沒什麽表情。

我想想,真的還想來上一發。頭一發,為了不讓他太辛苦,我是做得比較急的,自己也不爽,心裏自然對他沒什麽愧疚。但真要再做一回,恐怕他就得辛苦了,於是低頭去親他。

我本來就只是想表個態,依悶油瓶的性子,多半會撇頭躲開,於是貼了貼他的嘴就準備起身。誰知,小夥子擡頭把嘴湊了幾分上來。這下我樂壞了,手抱著他臉就把舌頭往他嘴裏伸。悶油瓶很是主動,兩只手攀我脖子上,嘴張開任我四處亂舔。

我下身那就是一股子邪火,他一貼上來,反而把這火澆滅了,一時間只想好好抱抱他,舌頭也漸漸變得柔軟,舔舐他上顎,手從他臉上摸到腰。

悶油瓶擡起胸口往我這裏蹭,我把手穿過他後背,將他整個身子按向我。這套動作熟練到不需要思考,他也能感受到,身體的習慣。不過眼下的他對於這種習慣沒有多餘的想法,抱我脖子的手緊了緊,好像從嘗試到確定,終於放下心來。

他確實在尋找自己與我的定位,尋找可行的相處模式。我對他一味的好,讓他迷惑,對別人不講情面的屠殺,更讓他無法相信我會對誰無原則地照顧。簡單來講,他想知道,我要什麽。給得了,他就繼續跟著我,給不了,他就要準備跑路了。

我要想明白這些也不容易。在我眼裏,對這個人有太多先入為主的定義,總以為他無懼無畏。其實他現在比普通人還不如,一點點確定的事情,都是他賴以立足安放意識的重要契機。

分開嘴,我專心摸他,他則繼續圈著我脖子。這是很親密的距離,但重要的不是距離,從失憶以來,零距離接觸要多少有多少。重點是,這次是他對我主動,而我顯得很受用,很開心。

無論我怎樣挑逗,就是伸手擼他前面,他也沒有半點性欲,只是雙手搭在我肩上,低頭看我摸他。

我像在誘奸少男,對方沒有性欲,只是在用自己可以忍受的付出換取他需要從我這裏得到的東西。

悶油瓶也是熟門熟路,我手往他蛋蛋下面一托,他就自己擡腿分開把後門展露出來了。精液已經開始往外流出來,我手指在口上滑進滑出,他只一味不反抗,卻無形中避免了被我挑起欲望。

“夾緊點。”

他果然很聽話,緊緊夾住我的手指。我“啵”一下拔出,屁眼順勢收縮成一點。這是個慣勢,無法中斷這種緊縮,我手指按在這個點上,幾秒鐘後,那裏又像朵花似的一下子綻開。

第二次闖進去,裏面自動就夾了上來,他的身體是明白這種滋味的,到第五次拔出收縮的時候,他已經忘了我是個殺人魔,後面明顯癢了,腰帶著屁股歪了歪。

我換上小小邪取代手指,一進去,那地方像張餓久需要喝奶的嘴,吸著我嘬個不停,我進半個頭又滑出來,來回十幾趟,他那裏徹底張開了,圓滾滾一個肉洞,留出拇指般大小,一下下小幅度收縮著。

這次整個龜頭進入的時候,慘叫變回了呻吟,我只進了個頭,撞一下他的前列腺就撤,他喊得越來越急促越來越響亮,我也跟著撞得越來越重,頂得越來越久,擠壓在那個地方,讓小小邪上下跳動。

悶油瓶下面硬了,手卻軟了,滑下來抓住我前臂。我想了想,低頭溫柔地吻他,這招果然有效,小夥子意識到我喜歡他這種表現,擡起屁股讓我進去。

他力氣還不太大,腰淩空擡不了幾分鐘,我托住他屁股,將人翻了個身,改成跪趴在床上。

我已經無法忍耐,這個姿勢一擺好,立馬來了幾下深入的,悶油瓶挨了幾下,大概被撞得太狠,最後一下順勢整個人往前一縮,躲了開去。

我伸手去撈他,小夥子不知哪裏來的自信,腿一軟,身子歪倒在床上,沒讓我得逞。

他到底不是真正的純情少年,幾下就得出真味,步步試探我的底線。

我跪在原地俯看他。

悶油瓶也看著我。看了幾分鐘,大概意識到眼前的局面是自己依賴我,扭頭又趴了回去。

我忽然覺得好笑,想說跟他做生意的話絕對有意思。

悶油瓶前面還無法徹底勃起,也不能達到前後的高潮,我在他屁股裏淺淺進出了百來下,射在了自己手裏。

這一發做得莫名的累,我只是草草洗了手,就回來抱著他睡了過去,睡著前,悶油瓶好像問我要服務費似的,湊上來在我側臉貼了貼,我一把摟緊,兩個人的交易就此達成了。

佩姐來了以後,我有了更多的時間跟他在床上廝混。隨著他身體好轉,那方面更加如魚得水了,整個人也特別放得開,只要在床上,他就顯得很自信,吃得定我。

“啊!啊啊!”我深深鉆進他屁眼中,戴著有三公分加長矽膠頭的套套呆在裏面,悶油瓶狂亂地扭起來。最近我有了開發他肉欲的惡趣味,怎麽忍都沒用,這樣一個帥小夥子四仰八叉任你玩弄,你怎麽可能不去教他體驗性快感?

矽膠體很軟很柔韌,隨著小小邪一點點跳動,就在裏面四處“碰壁”。悶油瓶後面被我徹底操開了,直腸滑膩,拉伸幅度小了,龜頭側向頂到了他直腸的盡頭,末端很小,像個小環吸在那裏,矽膠頭已經卡進了小口中。我懷疑自己已經頂到了他的乙狀結腸裏,過去的他會爽瘋,夾著我控制不住地甩頭,但聽說頂到這裏也有疼瘋的,全看接受方的心態和身體接受度。因此我不敢稍動,只能看他自由發揮。

“嗯,嗯,嗯…”悶油瓶還是會害怕,畢竟失憶以來都沒有到過這個深度,他全身顫得厲害。

腸子是有張力的,我過去也頂到過這裏,把大腿分到底的體位加上後面徹底的松軟滑溜,直腸一般也才十五厘米,橫向拉伸後更短,以我的長度,應該是造訪過他的結腸了,裏面的緊窄很明顯,蠕動也很有力,比口交還爽。

當然,更爽的還是徹底占有這個人的那種意識,以及他的強烈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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