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繼續開發(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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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開發(H)

車子拐進江西,沿省道而下,隨便找了個村子,把車一丟,帶上包,開始了我倆的徒步旅行。

我看似隨性亂走,買了新手機,新衣褲,在贛南四處游覽一番後,走進一個狹窄小巷,一拐,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這是一個隱藏在古村地下的世界,古老的排水渠,被某位了不起的古人悄悄擴建成了一個可容納一支軍隊休整的地底空間,這個空間很講究,嚴格依照地上建築修築,房屋和道路下方是通路,後院即荒地下方為實地。實地間打橫向小道,引地下水從排水渠流走,因此,這個小鎮裏打不出有水的井,只有南北各一眼古井,供村裏人使用。樸實的鄉民一直沿用祖上傳下的老宅,最多翻修,不曾挪移村落的房屋格局,這個底下空間也就未曾表露於世。

悶油瓶四處打探,發丘指摸來摸去,時不時指著一些圖案問我“這是什麽”,我心不在焉地給他一一解答,眼睛流連在他肩背臀線上,他正處於體力越來越強的演化過程中,每天曲線都在變得緊實飽滿,肌肉裏的力量感讓我欲罷不能地想要他。

“這是玄武,水之神獸,這裏是古時候排水用的溝渠擴建而成,最怕水情突發,到時裏面的人就得死。”我湊近他,一邊解釋,一邊摸著他屁股。

悶油瓶側頭看我,想了想,還是繼續游覽。他最近有力氣推開我了,抗拒成了自然而然的反應。

好在我力氣還能與他抗衡,把他堵在一角,“看看這個墻角的花紋,有印象嗎?”嘴上說得正經,手已經鉆進了牛仔褲腰,手掌貼上他緊翹的屁股。

“你要在這裏做?”

“我就摸摸。”手感是真好,屁股是緊實光滑的,中間那一點又粘膩得可以,手指一經過,就像被粘鼠板粘住似的,緊接著,臀大肌一收縮,手指就陷在了裏頭。

悶油瓶這方面總是表現得出人意料,我確實只想摸弄一下他,好歹快感不是說來就能來的,我想我要不時地這樣騷擾他最後才能得逞。可是他屁股一夾住我手指,腰一轉,肛門口被手指一蹭,隨即就是一口,把手指頭吞了進去,立刻又夾住,低頭,雙手撐墻,裏面開始一縮一縮地吸食我。

他這方面越來越容易有感覺,我手指打圈勾了幾下,他立馬低聲叫了出來,兩個指頭擠在口上,勾住他括約肌內側,屈指勾弄了幾下,他就扭著腰濕了。

我腦子早被他的主動燒化,拉下他褲子,蹲下去扒著他那裏,伸舌頭就舔。

他受刺激,裏面縮地很緊,水就是從這種緊縮中被一滴滴擠出來。大概收縮保持了有三分鐘左右,他脫力了,直腸松成一個通道,我舌頭一頂,在括約肌內側打了個圈,他又不得不縮緊,一股水流下來,混合了我的唾液。而後的收縮開始變得有節奏,悶油瓶順從與身體的感覺,挺著屁股磨蹭在我臉上,每當他把屁眼蹭過我的鼻尖,都會爽得叫出來,聲音很是放蕩。

等他騷得水流得我滿臉都是,我不可置信地起身頂了進去。這個地方再怎麽說,也不應該有這個濕度,或者是我太不了解接受方?

站著操絕對有感覺,他只要扭扭腰,就能控制我的插入角度。我靠在他背上,整個頂到底,在裏面打圈磨著。他最近對被深入有負擔,總是皺眉說太深了,兩個人做慣了這事兒,忽然有了這樣的變化,讓我覺得他好像跟過去不一樣了似的。

不過戰立的姿勢進不到最深,有臀大肌的厚度在那裏擋著,因此這個深度他還是比較喜歡的,被我頂在墻上嗯嗯嗯扭個不停。

我伸手去捏他胸前的小東西,這裏先前傷得太重,我從救他回來到現在,還是第一次摸。捏硬以後,我把手掌罩在他胸口,感受他這兩小點凸起在我手掌裏磨蹭,我也上下左右地輕蹭它們。我一直覺得悶油瓶奶頭不敏感,其實我自己也不敏感,男人這東西大體沒什麽用。然而這回不一樣,蹭著蹭著,他受不了了,自己靠向手掌,用力蹭起來。

我看他這樣,就去夾弄那倆顆一不小心就會感覺不到的凸起,夾住以後,他又不癢了,平靜了些,我想,這東西大概喜歡摩擦,手背對著他夾起奶頭,大拇指彎下去,輕輕在頭上蹭動。

屁股裏一陣緊過一陣,我蹭得越輕,越若有若無,他越激動,嘴裏哼哼的聲調都上去了。我也激動起來,他那倆點被捏得腫大了些,我一沖動,手上用力,把那地方夾住扯了些起來。不知道是痛還是爽,悶油瓶挺了挺胸,屁股翹起扭了扭,想要我操他了。

胸前有了奇妙的快感,悶油瓶很快被我插得射了一發,這是失憶來頭一次,單純被插著射,一則是他身體力量恢覆了不少,有力氣來夾我了,二則我一次深入都沒有,讓他的快感不至於被打斷,第三點我倒不確定了,莫非真是因為奶頭上的強烈快感?我在他喘息調整期間低頭摸了摸自己的奶頭,隔著布料,也沒什麽感覺。

擡頭看去,他也低頭在摸自己奶頭,似乎很是好奇,這裏剛才是怎麽了。不過他的現在比我大了一圈,凸在那裏,怎麽看怎麽色情。

我湊過去舔了幾下,跟往常一樣,冷淡,沒感覺。想了想,依舊用手指連同一部分胸肌,整塊夾住,將奶頭擠凸出來,然後是輪番的吸舔啃弄,他除了呼吸重了點,低頭看著我耍流氓的眼神毫不紊亂。

我對這謎之部位放棄了研究,手指摳他後面,準備再戰,倒是他開始接手自己的奶頭,時不時用手指摳摳弄弄,不弄還好,起碼給我吸得挺腫大,看起來挺色情,他自己揉來揉去,把血液揉開了,這地方又成了平平一片。

好奇寶寶也不好奇了,擡頭把臉埋在臂彎裏,感受我三根手指在裏頭鉆圈的暢快。他屁股翹成一個淫蕩的角度,估計是太有感覺,伸手來掰開一側臀肉,嘴巴捂在手臂裏嗚嗚嗚地叫。

這是他最放蕩的時候了,有力氣騷,又沒力氣拒絕我的強勢,心理上沒有了反抗,屁股裏的水出奇的多,跟AV裏的女優也不相上下。

等我換成四根手指握成鉆頭擠在裏面“鉆探”的時候,他被大大撐開的屁眼受不了得開始抽搐,這地方很奇妙,很多地區可以通過刺激抽搐起來,形成類似高潮一樣的快感。

“進來。”

每次聽他冷清地下達命令,我都後悔,應該教他喊我“老公”的,反正他記憶裏也沒有這個稱謂。只是他要是真的叫了,我到時候會舍不得再放開他。

這次悶油瓶屁股翹高了點,讓我可以插得比較深,他的反應與以前不同,以前只要是夠深,他會爽得無法呼吸,現在一深入進去,他起初也是極爽的,但是爽過一下,立馬開始推拒我,我要是堅持,他也會喊疼。

在裏面插了幾下,悶油瓶腰挺起來,人站直了些,顯然又要排斥這個深度了。“還是痛?”

“嗯。”

我不明白他為什麽痛,射進去的精液事後弄出來看,也沒有血,上網查,說是腸痙攣就是會造成類似便急的痛感,這麽想想,也許現在的他才算正常。

既然是生理上的疼痛,我怎麽的也得忍耐,最深就進去大半根,基本在前列腺到膀胱這一帶活動。

他知道我不滿足,收縮起來夾住我,我手掌捂住他胸口,將他拉向我,方便我朝前頂他前列腺。手掌用力的時候,老繭磨硬了他奶頭,他叫了聲,上身扭了扭。我得出味道,兩只手像胸罩似得罩住他整片胸口,手掌裏的老繭在那裏四處磨蹭,當蹭過凸起物的時候,他興奮地不得了,前面硬得滴水,原來是喜歡粗糙的東西,舌頭嘴巴什麽的,太軟滑了。

誰說悶油瓶的奶頭不敏感,這個論調早已翻篇兒,他非但敏感,而且還是極度敏感,給我手掌罩著蹭,手感上都大了不少,存在感越來越強烈。

屁股不需要刻意夾就越來越緊,他屈臂,手蓋在我手上,不知道什麽意思,我感覺到他那倆粒東西變大了些,就把手掌拱了些起來,讓那兩粒東西不能緊密地蹭到老繭上,手指在四周的抓按倒是變得大力了。

“怎麽?”我一刻不停地挺著腰,手掌時不時蹭蹭他。

“用力點。”於是我加大馬力挺腰幹他。

悶油瓶搖搖頭,“抱我緊一點。”

“抱緊了就沒法做了。做完抱你。”

“吳邪。”

“嗯?”

“嗯…手拿開。”他說不清楚,想幹脆自己上手。

我聽話得把手拿了,按著他肩膀,想看他怎樣摸弄自己。悶油瓶在自己奶頭上急切地揉來揉去,我在後面看得好笑,果然,沒幾下,凸起又給他揉沒了。小夥子有些挫敗,一頭撞在自己胳膊上,剛才是癢得不行,現在連癢都不癢了。

我手從他腰上滑過去,還是那麽整片蓋著他,重新把他蹭硬了,“還是我摸得舒服?”

“嗯!用力點。”

“等你要射了,我就來揉爛它,夾緊了。”

他本來就很緊張地夾著我,被這話一刺激,腰聳了聳,顯得很是期待。

我認真幹起來,不能深入,就選擇拔出,龜頭一次次被吐出吞入地刺激著,我才會射。而這樣他也受不了,肛口抽搐了好幾輪,有時候爽得把屁股翹高讓我深入,我獎勵似的用老繭狠狠蹭過他奶頭,在他拔高的呻吟中,兩人都漸漸失控,我基本上是在用手指搓橡皮泥似的力度搓他奶頭和胸部,他好像肚子也不痛了,腰軟下去,屁股挺起讓我大幅度進出。

“吳邪,啊啊啊,痛。”他叫聲是爽的,也還是痛的,不過有了胸口的刺激,大概爽超過了痛,在我超過十公分進出幅度的撞擊中,一陣陣地抽搐,緊縮,一次次噴濕了他面前的墻之後,終於腿一軟,射了。

我一手接住他的腰,一手快速擼了一通,也射了。

我第一次搞懂男人的奶頭該怎麽喚醒,或者只是悶油瓶的奶頭需要怎樣的手法去刺激,不粗暴不行,不夠粗暴也不行,整個這一塊都是我的手指印,乳暈這一塊後半程一直被使勁兒捏起了連同奶頭上下搓揉,這會兒還皺得厲害,邊上淤青不少。

他很滿足,癱我身上,我想給他揉揉胸口,手指一碰,他又蹭上來。我笑了出來,眼下這副樣子,要不是他自己也會射,我大概會被他榨幹。

用手腕內側給他揉了會兒胸部,他漸漸平靜下來,我一手的精液,低頭看看他掉到腳踝的褲子,上面已經濕透,於是彎下去把手也擦了,抱他換了條褲子。

“肚子還痛嗎?”他搖搖頭,看來果真是被我插到太深,刺激了排便反應引起的肚子痛,說到底,還是因為吳邪此刻只是床伴的緣故吧!

穿戴好,悶油瓶撒起嬌來,手圈著我脖子不肯走,我靠在墻上任他抱,他胸口兩點還凸著,碰不得,在等回血,腦袋卻已經清醒,註意力被我臉旁的眉蛇銅魚圖案吸引,伸出手去摸。

“這是什麽?”

“眉蛇銅魚。還有很多地方有這東西,都是一個人造出來的。”在做之前我就引導他看這個花紋,只是他屁股被摸,沒上心,此刻精蟲退卻,終於是註意到了。

“吳邪,小羽是誰?”

“齊羽?長沙老九門,齊家的少爺。”

悶油瓶迷茫了,退開點看著我,不知道是不是在想記起來的“小羽”怎麽跟我長一樣。他連這個都問我,看來對我的信任度比我想象得還要高。

“他跟我二叔是一輩兒人,也是我叔叔,不過死了三十年了。”

“那麽我幾歲了?”

“這個我可真不知道了,你也沒給我講過。”

“你幾歲。”

“39。”

“我的家在哪裏?”

“你沒有家。”

“誰給我的名字?”

“我。”

我答得毫不遲疑,悶油瓶神情有些不一樣了,“我是你撿來的。”半晌,自言自語似的說了一句。

“你是叫張起靈,只是這個名字太有含金量,有人要跟你搶,我把他們殺了,這個名字,不就是我給你的了嗎?”

“至於家嘛,你失憶前咱們已經決定了,跟著我,我給你家。”

小夥子看我老皮老臉的,以為我是他養父,還是沒事雞奸他的那種禽獸養父?這種時候,我總會想起陳皮阿四,收留阿坤的時候,應該也是被這樣打量的吧?悶油瓶心理絕對在想,我怎麽認識這個老頭兒的,只好給他起個別的名兒,裝成無意中撿到的他。

“我姓張,那張家在哪裏?”

“你姓張,可你已經不是張家的人了,張家不要你了,你現在是吳家人。”

小夥子皺眉,不好消化這個“不要你了”。

“我給你打個比方吧,張起靈,就是很有錢很了不起的意思,現在張家有人覺得他也想變得很有錢,很了不起,於是就只好來殺了你,他來做這個張起靈,所以,你變成了之前那副樣子。”

講到這些,我不由得想到分離在即,想到我在他的事裏扮演的角色,手使不上力氣,托著他後腦,輕輕湊上去吻他。“別怕,吳家有我在,大門永遠是對你敞開的。”

“我幾歲了?大概。”悶油瓶難得糾結在一個點上,我挑挑眉毛,他還是覺得我是他長輩。

“你覺得呢?”

小夥子一臉不適地瞅了我半天,“你撿我回來,就是為了做這個?”

這問題從張起靈口中問出來,我不由得笑了起來,“如果我能早些撿到你,做你父親,給你那種愛,我也願意,太願意了。”話說說就激動起來,能成為你的根,托著你成長,我多想我可以,只恨我不能,沒有人可以代替你的這個缺損。

“我不是你父親,更不是你的長輩,現在的你無法理解的話,就把我當成忘年交吧!我們倆的關系,道上人盡皆知,絕對是正當的。”

悶油瓶又想了幾分鐘,轉頭繼續去看墻上的裝飾,“還有哪裏有這個?”

“我們先在這裏等個人,他會帶你去。”

“你呢?”

“我在吳家等你回來。”

小夥子能問上一句“你呢”,已經是極為難得,他心早已隨著模糊的記憶躍躍欲試,迫不及待要踏上去撥開迷霧的道路,換了從前,即便沒有失憶,他也早拔腿走人了,眼下卻還來問問我要不要一起。

我覺得自己像送兒子上前線的老爹,走前裝逼說“你去吧,男孩子要有男孩子的樣子”,走後追著火車流淚。

我倆在地下走了一段,這地方潮濕陰冷,我斷過的腿痛了起來,這時候張家人的厲害之處就凸顯出來了,他那腿給人一截截敲成面條兒似的了,這會兒長好才多久,在這裏走路卻跟沒事兒人一樣。

“你怎麽了。”

“舊傷,不打緊。”我咬咬牙繼續走,斷骨處像有蟲子在咬,酸痛裏帶著麻,中年人傷筋動骨到底是不容易覆原了,好在我再過些年這身體就要報銷,心裏多了份無所謂,還能堅持著走走。

只是再怎麽堅持,也控制不了越來越瘸的趨勢,大概是與之前的牛逼形象差距太大,悶油瓶停下來看我,看了半天,靠上來學我平時抱著操他的樣子,把老子屁股托起來,手穿過後膝,腿屈盤在他腰上,就差他把雞巴翹起插進來了。“哎哎哎!放我下來,我腿這樣擺不行,你得背我。”我找個理由趕緊下來,以前是想讓他幹我來著,現下卻一點兒那個念頭都沒有了。七手八腳地爬上他後背,他沒有背人的印象,還得我自己趴上去指導,像個耍懶的無賴似的。

給他背在背上,我想起了在雲棲竹徑的時候,已經又走出了那麽遠,越來越遠,我不會回頭,也不想回頭。我和雪山門前的他一樣,踩著眾人的血肉在前進,只是我是自己鋪就這條路,我知道我要什麽,所以沒有回頭這一說,已經走過去的路,就幹涸了,根本也回不去。

“吳邪,我想去縹子嶺。”

“為什麽?”

“好像有人說過那裏。”

看著自己被人一點點想起來,這感覺也是無法形容。背著我的他,也記起了那一天的點滴,雖然無法串聯,可他竟然記得的是我開玩笑要與他三世相約的地點。

“那附近我買下了,以後是我們老九門的墓園,我以前跟你說過,我死了也會埋去那裏。”

“死......”

“人都是要死的,不停的有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才能不停地接納新生命的到來。”

走到一處拐角,我示意他停下,拉開暗格的機關,裏邊是挺考究的一個房間。“就在這裏等他吧,不知道得多久,你先睡會兒。”

悶油瓶吃喝拉撒睡被我照顧慣了,我讓睡,他就睡,尤其這裏沒有床褥,我給他當人肉墊子,他背我那麽久,體力也是到了極限,立馬就睡了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後面又要調皮了他,已經快6000字,最近都粗長,就不發並發兩篇肉了。

以前他總說沒什麽人看沒動力寫,現在他不管發只管寫,輪到我有這種感覺。好像真沒什麽人。不過,只要他章節傳我郵箱了,我就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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