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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議的高潮(大修,PY高潮完整版,三G點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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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議的高潮(大修,PY高潮完整版,三G點開發)

他轉頭在我腦門兒上親一口,看起來事情辦得挺順利。

“張海客在美國是做什麽的?”

“什麽都做。”

“他想回來嗎?”悶油瓶無欲無求,我還是得想招收買他,“我可以讓張岳朋安排。趁著這波強勢浪潮,讓他們直接混進部隊裏去。”

張海客當初之所以潛逃美國,一是為家族監督裘德考工作,二是本家大亂之時,也容不下他們這些外家趁火打劫。

如今裘德考的產業雖然是他們接在手裏,可美國次貸危機後這筆產業的增值就不怎麽理想,要養活那麽多的人,恐怕他也很心煩吧。

悶油瓶是張海客好哥們兒,又是一族之長,我拿他的事情作為切入點,他不好拒絕。

“如何?機不可失。”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摟住了我,手在我肩膀上一搭。

我拱來拱去,反手扯他手放在我屁股上。花兒爺給了我啟發,他們這些大佬都玩這一套,我何不學學?

悶油瓶挺詫異,僵了會兒,手在我屁股上捏了把。我扭扭,心裏有點兒緊張。

“嗯?”我貼他耳朵根兒賣騷。

他就像當時被花兒爺纏上的我,一臉正直地躲開了。

“幹嘛!沒幹過?”

“嗯。”

“那正好,都是第一次。”

這貨斜瞥我一眼,“不用了。”

“我去洗幹凈,矽膠管也準備好了。”

“不用,你來。”

“不成,被小花提醒了我才發現,我倆一面倒的關系太奇怪了,這次就你來。”

“你跟他討論這些?”

“他盤問我。其實也沒說什麽。”這家夥推了把我腦袋,我撲上去,“沒什麽說的,我跟他說什麽!”

他比我有招,我一撲他就趴下,感覺還有什麽地方使了個巧勁兒,把我整個人往上一聳,就成了胯部正好貼著他屁股,這一波撒嬌就到此為止了。

“你不想操我嗎?”

他肌肉一緊,拿不知道什麽部位頂了我一下,這貨硬得像鋼鐵俠,說不想操我,就是真不想操。

“你對我不會勃起?”我伸手去擼,他拂開我手,“別裝,你就是個GAY!花兒爺是嘴上厲害,底下毫無波瀾,你行麽?”

他一聽來勁了,放開了讓我擼,還真他媽風平浪靜!我瞅瞅他,這角度只能看見下巴,吸吸鼻子,“我操!”我撲上去正對他臉,倆眼瞪得不可思議,“你你你......還是你厲害......”

我擼他,他前面沒反應,後面發騷的味道反而把我搞硬了。

“咦?這是誰的褲子?”我趕緊扒下來,手指捅進去檢查,“你這三天幹嘛去了?褲子都弄沒了?”

他回頭瞅我一眼,我這才反應過來,這樣檢查他有沒有出軌,好像我還沒那個資格。

裏面照舊濕答答軟乎乎,入口緊繃如初,悶油瓶百玩不松,明器裏的極品,我又能查得出什麽?

我臉撞他屁股上,看起來不大快樂,他回手在我腦袋上擼幾把,好像在哄我。

“算了,我也管不了你。”我想想,他不可能專程跑出去挨一炮,估計是淌水了換條褲子也沒什麽。

隨便擠擠我就準備擠進去,屁股很硬,入口皮肉被帶進去,把我龜頭勒得生疼。我每次看著他覺得屁眼疼,自己也疼,偏偏他沒感覺,屁股一松一緊,把腸壁上的液體沾在我上邊兒,我退出來再進,低頭看見肉跟出來一截,過去我很怕這個,總伸手幫他按住,事實上他好像一點兒不在意。我小心拔出來,只見屁股中間翻出一點,因為插得不深,跟出來的不多,我低頭舔舔這圈肉,他一縮緊,把甜甜圈收了回去。

我腦子裏有些不理解,他說男人也能靠屁眼使出各種銷魂手段服侍另一個男人,可再怎麽,不就是一段直腸嗎?還能怎麽搞得出花兒來?

我一邊咬牙往裏鉆,一邊胡思亂想,悶油瓶肯定疼,但他喜歡這陣兒痛感,越疼痛,他越渾身放松,等到覺得癢了,他才開始繃緊肌肉,到快射了,還會兩手亂抓。

跟外面硬梆梆形成強烈反差的直腸內壁,就是內臟的觸感,他自己一點點調整括約肌把我含進去,我就被他內臟包在了裏面。

然後這貨側了個身,側臥在沙發上看著我。

“嘶!”我感受到一陣強力扭轉,裏面畢竟幹,給他絞毛巾一樣絞了一把,嚇得我心砰砰跳,“怎麽了?”

我捂著根部,真被他扯疼了。

“解雨臣只給了你一盒香水?”

我腦門兒滲汗,潮漲得那麽急,花兒爺憑什麽著陸在我的甲板上?悶油瓶心裏門兒清,這會兒吸緊我盤問起來。

“還,還有些別的。”

“還有什麽?”

我有兩條路,要麽承認他給我養屍鱉的事兒,要麽編造事實說他伺候我上床了。

“總之,我沒跟他上床!”

“那他為你做了什麽?”這貨底下溫柔地咬我,上面卻一個勁兒逼問。“我實在想不出來,他做了什麽,吳二白才能讓他住進吳家。”

我一時答不上來,挺屁股先發洩起來。

這個姿勢雙腿並攏,裏面雖然緊,但他自己不會太舒服。

“他技術很好?”

我一撞到底,低頭吻他耳朵,“肯定沒你好。他那裏有道疤,早就被人玩壞了的。”

“什麽樣的疤?”

“入口處,一道縱向的疤。”

這家夥盯著我一會兒,躺平張開腿把我夾在中間,“他還為你做了什麽?”

“還......”我都承認我摸人屁股了,他反而相信了我沒出軌。

我緩慢出入,跟他對眼互望,倆人底下火熱,視線卻都冷靜得很。

“先做,做完我都告訴你。”

他懶洋洋伸手枕在腦袋下,我低頭湊在他腋毛堆裏舔了口。

“都說人的腋下是個軟肋,你怎麽連這裏也是硬的?”

說完他一松胳膊,腋毛下立刻恢覆柔軟。

“我沒有軟肋。”以前沒看出來,原來這貨特別得瑟。

“是是是,您是金鐘罩鐵布衫,降龍伏虎於一身的金身羅漢!”

我朝上一頂,張大羅漢嗯一聲,我再努力頂幾下,他爽起來,邊哼哼邊笑。

“嘖,看看這地方,外緊裏嫩,曲徑通幽,你說誰還能來跟你比?”

做愛的時候誇誇他,一準兒沒錯。小夥子得得瑟瑟夾緊我,讓我感受他那種溫柔的吸吮。

沙發上咯吱咯吱壓了兩個大漢,真皮面料受熱變軟,感覺比在床上還好。

“你沒有軟肋,但是這裏有個軟軟的小洞洞。”

悶油瓶本來挺冷淡一人兒,沒想到也吃這一套,往自己底下溫柔地望去,遇上我這人喜歡腦補,一下子覺得他像是在獻身於我。

整個人跟著得瑟起來,呲溜一下撞到底,他那浪還沒起來,這一下把他頂得緊張了,我沒撞進去幾公分,他人倒被我頂上去了不少。

“我去拿潤滑劑。”

“不用。”

拔出兩分鐘後,他那股費洛蒙開始分泌了出來,十分明顯地包圍住了我。

“我操!好大一股騷氣!”

手指頭一撐進去,裏頭四面八方都夾了過來,我在心裏感嘆,這裏怕是真有功夫,手指頭都要給吸得高潮!濕度,緊度,無一不是恰到好處。

轉手腕讓手指上的老繭在他直腸上摩擦,他今天格外跟我較勁,或者說跟他認為那方面很厲害的花兒爺較勁,這地方收縮得非常緩慢,非常穩,手指上綿軟中帶著粘膩的吸力逐漸把我理智吸走,雞巴一下子脹痛得無法忍受,塞進去使勁兒往裏頭擠。

“為什麽會那麽濕!”我用近乎質問的語氣大聲問他。

身體反應被我大聲說出來,就等於坐實了他的屁眼有強烈性欲這件事,他屁股縮回去滾在沙發上,兩腿並攏撒起嬌來。

“這樣我怎麽進去!”一掌拍在他屁股上,“啪”地一聲。

我想撈他起來,他胳膊一撩上半身湊上來,“她今晚回來嗎?”

“不回來,早上才走的。”我費了吃奶的勁兒把他屁股抱起對準,手要穩,不然半道兒上把我自己坐斷。由於我坐在沙發上,因此只能手持悶油瓶操作,以我的純臂力,也就只能是一次成型了。

龜頭一對準,他縮縮屁眼品嘗幾下,覺得味道不錯,兩手搭上來自己坐了下去。

“操!好緊!真的不痛?”

頭幾下插入他都格外激動,低頭哼哼懶得理我,我給他緊緊夾逼,雞雞反抗性強烈收縮了幾下,差點兒射出來,趕緊說話分散註意力。

“啊!”我不動他動,搖屁股把我繼續往裏頭吸,自己還爽得叫了出來。

“你這幾天都做什麽去了?”

“啊!”他騎在我身上自嗨起來,大腿打開跪坐,屁股夾緊小幅度上下,速度不快,但是裏面肉收得非常緊,一點點動作就能讓彼此爽得神志不清。

“你是在跟京城名角花兒爺比試床上功夫?”

“他是怎麽做的?”

“他呀,老厲害了,沒插幾下就高潮,高潮了還能插,你行麽?”

“哪裏高潮?”

我湊他耳朵上邊舔邊說,“屁眼裏。那床叫得,男人聽了都受不了。”這話聽進他耳朵裏,屁眼又是一陣收縮,比較急促,“你能嗎?光靠屁眼高潮。”他用急促的呼吸回答我,“想嗎?想被人操得整個屁股都抖個不停,被人操得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想不想?”

他在我肩膀不明所以地抓了把,我也就逞逞嘴上功夫,能堅持到悶油瓶高潮,在我這兒都算場大勝利。

“來,叫聲吳邪哥哥聽聽?”

他低頭不說話,身體微微擺動,像是在小幅度撓癢癢似的。

我過了剛剛那一波沖動,人冷靜許多,腦子裏都是自己說過的話,想操得他不停高潮,操得他大喊大叫,操得他哭著喊爸爸。

他吸得非常緊,我不想貿然行動,一動不動盯著他臉看。他動作很穩,一點點摩擦,至今都還沒坐到底。

“你說,男人到底是喜歡把自己伺候得欲仙欲死的人,還是喜歡被自己伺候得要死要活的人?”

“你......喜歡什麽。”

“我喜歡看你被我操成小母狗。”這家夥猛夾我一下,反映非常強烈,我往裏頭擠了擠,真是寸步難行,“怎麽夾那麽緊,怕了?”

進不去我就退,擡他屁股退到口上,他一直處在收縮中,半道兒上變成他推擠我出來,不過真的退出後,口上又立馬張開,手一松,毫不費勁地又擠了回去。

“嗯!”耳鬢廝磨的感覺特別好,這時候說說下流話,以他的性格倒是特別受影響。

“會不會只有後面高潮,前面不射?”

“啊!”

“有過嗎?”

“你不是看過解雨臣的表現了?”

“你也會?”擠在口頭來來回回地進出,“你每次都射得那麽猛,我看人家都是邊操邊流出來的。”

“別說了。”

使勁兒按了他一把,把自己擠進深處,不聽他的,繼續說下去,“腸子不是吸水的嗎?你怎麽反過來了!你這裏都能給我小弟弟洗澡了!”

操到一定深度他就夾不緊,一下子被我捅到了底。“啊!”這貨心理上有很奇怪的敏感點,或者說他自己的反應不能被人這麽直接描述出來,一說明白,就騷得沒邊兒。

把他撲在身下,水雖然不少,但並不太滑,摩擦感非常強烈,我大幅度出入,只是速度十分緩慢,一點點拔出,再一點點深入,兩個來回他就激動起來,拔出的時候自己往回縮了縮。

這裏頭太舒服了,我覺得自己三兩下就能射出來,因此拔出後不敢再插,低頭把他含進嘴裏,後面用兩個手指堵住。

舌頭在馬眼上刮過時造成的收縮會使得後面分泌的液體變得粘滑,雖然我不知道原理,但手感就是如此,不用幾下,那地方就滑順起來。

龜頭被吸緊對男人來說是巨大的刺激,悶油瓶也不例外,手指可以在裏頭隨便亂動,他根本顧不上,後面開始亂夾,嘴裏也開始哼哼唧唧。

我沒那麽跟他玩過,吸了會兒他軟了下去,伸手來推我,人就這樣,他越受不了我越要這麽幹,叼著他小弟弟使勁兒舔。

他不是真反抗,我堵進三個手指,他就開始叫起來,只要吸著龜頭,後面一縮一放分泌出來的水就跟前列腺液似的滑溜,舌頭每舔一下他就抽搐一下。

手指滑進滑出地淺插只能在他那裏勾起欲望的大浪,不多久他自己就調整好姿勢,仰面分腿夾在我腰側。

“你這地方真是拿來拉屎的?”

“進來。”

“我再舔會兒?”

“不要!進來!”

“為什麽?還不夠濕。”

“夠了。”

我低頭仍舊吸緊他龜頭來回舔,他恢覆成小香腸大小,龜頭跟個鵪鶉蛋似的,舔來舔去,半點兒勃起的意思也沒有,好像水和血液都往後面去了,只是全身依然跟著舔動抽搐,屁眼越來越松。

“啊!吳邪,進來。”

我真覺得很有趣,根本不想停下來,他後面啪嗒啪嗒把我整個手掌都沾濕了,我吸他龜頭,他屁股夾緊時我就把手順勢溜出,他一松我再插回去。

“進來,再深一點。”他坐起來伸爪子自己動手,扯著我雞巴往自己那裏靠。

Y.U.X.I□

他什麽力量,被他拽著我哪還敢繼續撅著屁股吸,趕緊跪起來跟過去。

“你是不是前列腺在屁股裏也有個口子?怎麽前面給你堵住,後面就變得滑溜溜了?”

插進去時他已經松了,被水滑的肉裹著,讓我硬得很可觀,不算太緊的摩擦又減低了射精沖動。

然而他那頭跟我相反,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往最裏面插了十幾下,在我打算全部退出的時候,他一下猛夾,全身緊繃上身頂起,一副高潮了的樣子,吸緊我微微吮吸。

我記得刺激他龜頭會讓他屁股冒水,看他馬眼上掛著半滴前列腺液,我用手掌包住了他,整個兒握在手裏打轉摩擦。

他開始隨著我的節奏一下一下夾緊抽搐,插的越慢,他越受不了,幾十下後,這家夥再次死死吸住我,繃緊肌肉抖了會兒。

很神奇的是男人後面被插著的時候刺激龜頭會使他無法勃起,並且所有激烈情緒似乎都跑到了後面,沒撞幾下他就越來越緊繃,括約肌背後的彎曲被徹底碾平,前列腺在那裏隱隱搏動。

“啊啊啊!”這家夥趁家裏沒人,放肆地叫起床來,一只手蓋在我手上,看來龜頭刺激已經成為他此刻最在意的事。

“喜歡這麽幹?”

給他翻個身跪著,從背後直入,手仍舊包住龜頭搓,雞雞變得很小,還不停在淌水,一不小心就滑走了,我掐住頭,用拇指快速來回摩擦,他上身一軟,整個人賴沙發上去了。

低頭看看唯一翹在那裏的屁股,濕得不像話,都被撞出一圈水擠在口上,整個周邊都是亮晶晶的。

悶油瓶的屁股可不算大,配上此刻插在那裏的我的東西,看起來格外粗壯,像一條棍子。過去這畫面讓我覺得他很慘,這地方開了那麽大個洞,現在看看這片亮晶晶的東西,又覺得自己實在了不起,居然有那麽粗的雞雞,能幹得那麽冷淡個男人浪成這副樣子。

只用龜頭操他,因為入口水太多了,進出的感覺極好,軟滑有彈性,他也很激動,人隨著出入漸漸扭動起來。

“吳邪,進來!”

“換個叫法。”

“叫什麽?”

我本來想說像小花那樣喊我哥,想象了一下,一句吳邪哥哥從悶油瓶嘴裏出來沒來由地讓我後背發涼。

“能跟你幹這個的,當然是叫老公了!”

小悶油瓶在我手裏虛弱地流口水,大悶油瓶撲在沙發上埋頭瞎叫喚。

雖然他采取鴕鳥政策,我也不可能真的不進去,呲溜撞到最裏面,他本來臉貼沙發,冷不丁給我撞得仰起,整個人繃直了,然而後面滑溜溜,我一撅屁股立馬能全部退出。

這會兒我才切身體會到古人所謂的九淺一深有多精妙,配合手裏搓握他龜頭的輕重,淺入時重搓,深插時輕撫。咬在他後頸上繼續執著,“叫老公。”

悶油瓶對於我每次深入探訪都變得格外滿足,人有點兒往上擡想貼上我胸膛。我會意,抱他側躺下,從後邊抱緊他,一只手不停擼,龜頭頂在他括約肌後的凹陷處。

“啊......”悶油瓶屁股也開始穩不住了,跟著搓動胡亂抽抽,嘴裏哼哼地很急切。

我頂他幾下,這會兒如果誰推門進來,我倆大概要殺人滅口,畫面太不堪入目,他沖著客廳大張雙腿,我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張著腿猛頂,這兩個人的屁眼都沖大門敞開著。

原先的九淺一深因為抱住他而只能放棄,這姿勢下我也沒那個體力穩住,只能不停深插他。

看得出來他滿意得很,吊起的性欲得到了滿足,我不甘心地只好繼續用手指猛搓他龜頭。

懷裏這人開始掙紮起來,屁股含了那麽大一根東西,再被搓弄刺激,搞得他一下子滾燙起來,屁眼裏在抽搐一樣開合,於是我再頑固地催促一遍,“叫老公。”

我內心裏知道,這種話悶油瓶不可能叫得出來,但兩個人幹著這種事情,不配上這種臺詞,不是一樣奇怪?

“呃呃呃......快!啊!快點!”

“叫老公。”我已經變成鸚鵡了,此刻就會這一句話。

主要的罪犯其實就是我那只不停刺激他龜頭的手,他沒來驅趕我,說明他只想更歡樂。

悶油瓶忽地放下腿,兩腿並攏緊緊吸住我,人趴轉一些,不讓我手肆意擼動,只安靜一分鐘,他立馬硬起來。

肛交接受方真的是太有趣了,後面不滿足就換前面,這點我不太樂見,努力將拇指抵上他馬眼滑動,只要力度和速度過大,他的勃起計劃就會泡湯。

“啊啊啊啊!啊!”要不是分貝不高,他這一嗓子可以說叫得有點兒像殺豬,不過音色很年輕,細聲細氣跟個孩子在哭似的,“吳邪,送我一程。”

我深吸口氣,智商居然還那麽高?這話沒得在我心裏揪了一把。有那麽叫床的嗎?

“叫老公!”我擡起他腿不讓並著,誰送你一程!誰他媽要送你!不送!要走一起走!

感覺得到他裏面在抽搐,因為龜頭的刺激使得屁眼無規律想縮緊,而與過度撐開的現狀形成強烈反差,我想他撐不了多久,這家夥內裏其實很騷,否則隨便一掌就能拍開我。

“呃,呃,呃”跟著撞擊仰頭又叫了會兒,“老公”,他用自己的男中音輕輕叫了我一聲,“送我上去。”

音色刻意調整過,顯得認真,這讓我分外滿意。

“張起靈,對待你,我是認真的。一切不敢想象的事,現在我都想去試試。不是一次兩次這樣抱著你送你上去,一輩子,我要的是無數次這樣滿足你。”全身都沒停下,嘴也不閑著,“我要做第二個汪藏海。”

這決定說出口,有向張家宣戰的意味。他身為族長,此刻不但是身體被我入侵,家族決議也遭到對抗,因此我不能溫吞,一說完就立馬開始沖刺。

如果從這段話裏,他只能感受到威脅和冒犯,那麽就會熄火推開我,反之,就剛才勾起的巨大性欲,他會乘著我的決心登上頂峰。

雖然他沒再哼哼,但我望著他後腦,耳朵被操得越來越紅,接著是脖子,麒麟顯露出猙容。

“一想到我死後可能還有人那麽壓著你操,我就沒法兒閉上眼!要麽一起死,要麽一起活。”我憋著一股惡氣,雞巴硬得像把刀,是我占有這個屁眼的利器。

倒是他有些變化,身體慢慢弓起,而後忽然叫了一聲,我被他一驚,立馬拽緊他插到底,這一插之下他真的“上去”了,人猛得往我身上靠,抖了抖,而後死死抵住我,力道很大,把我往沙發上用力壓住。

這種變化很驚人,他腸道在抽筋,人也像是不由自主地僵直在我懷裏,我完全不能動彈,想等他嗨過去,誰知好幾分鐘過去了,他還靠著我一陣陣大叫。

我伸手到他前面,他已經完全勃起了,前列腺液一波波淌出來,這跟以前的前列腺高潮不一樣,現在的他腸子自己會時不時收縮,收縮一陣兒他就來一陣兒高潮,人僵直,屁眼洞開,直腸抽搐。

約摸被他壓制了近十分鐘,我軟了下去,他也軟了,整個人都軟了,轉過來跟我抱成一團,“吳邪吳邪”地叫個不停。

“怎麽了?”我摸他臉,這波高潮無與倫比,在我表露野心後,他來這麽一波,讓我想把他寵上天去。

他低頭握住我,大致上有那麽點擼動的意思,我立馬心領神會地硬了,正面插進去,他一裹緊我,後背又是一陣僵硬,我感覺出來,他脊椎尾端似乎有神經牽引,這個方向頂到後會導致這種向後的僵直。

正想擡他屁股操一波,他兩手失控按住我肩膀,按了幾秒鐘,啊啊啊啊一陣大喊,那種高潮居然又來了!我一臉震驚,什麽連續高潮,這種話是我瞎編的,沒成想男人肛交真能達到這種狀態?

他喊了一陣兒,不由自主的僵直讓他看起來像是被點中什麽奇怪穴道一樣,趁著間歇期緊緊抱了我一把,等我反應過來抱緊他的時候,他已經又開始後仰了。

我剛硬起,一下子不會軟,抱緊他稍稍擡離一些,想著可能真是頂到什麽穴道了,誰知他在我耳邊呼哧呼哧地吹氣說,“快點,幹我。”

“叫我。”

“老公。”

我把他翻過去趴好,就著他全然張開的屁眼猛幹起來。我一動,他那種僵直緩解不少,似乎直腸高潮會被沖擊打斷,所以此前他從來沒在我這裏達到過這種程度的高潮,因為我就像個楞頭青,只知道橫沖直撞把他插射。

高潮下去後有那麽個緩沖期,我看他渾身發軟一動不動,頂到底趴上去看他,這家夥兩眼望著茶幾已經魂飛天外了。

屁眼也跟其主人一樣沒了精神,純粹是個肉乎乎的洞,我插得沒勁,索性抵住了從後頭抱他。

約摸三分鐘左右他才漸漸恢覆神智,眼睛眨巴眨巴,我從沒見過他這副模樣,抵住他蹭了蹭。

“啊!”張嘴就是一聲浪叫,裏面松得我進出毫不費力,滑到哪兒算哪兒,左蹭蹭右蹭蹭,結果在中斷靠後那兒他有了明顯的反應,我看他懶洋洋,想想還是慢一點兒,就在那塊地方磨來蹭去,給他舒服舒服。他回手握住我剩在外面的小半截,人時不時一仰一仰。

“要快點還是慢點?”

話還沒說完,他手一緊,屁眼跟著一緊,慘叫隨之而來。在我目瞪口呆中第二波高潮比前一次還持久,他回手扶著屁股,叫聲也穩不住,哆哆嗦嗦,手在自己屁股上亂摸。

我有點兒被他的模樣勾起射精欲望,再加上之前也是用抽插打亂他這種高潮,於是用力幹起來。

悶油瓶一下子變了個人,像個辣妹,回手扶在我腰上色情亂摸,後入的體位他不自覺後仰顯得很合拍,但是裏面就不是那麽回事了,之前以為他那種高潮是被抽插打斷的,實際不是那麽回事,這回大幹特幹,幹得他慘叫不絕,感覺上直腸完全張開了,徹底失去了收縮功能。

“舒服嗎?”

我歇歇力,雞雞一跳一跳快射了,他趁這機會收了一下屁股,結果一下沒繃住,整個人一縮一倒,側在沙發上一個人啊啊啊地嗨了起來。

雖然想收收力,但我畢竟已經進入沖刺模式,撲上去就插,他前面一直保持直立半勃,這會兒像是還在高潮上,我一進去,他整個人都彈了起來想撤,我一把抱住,親他幾口,底下毫不猶豫撞進去,“怎麽了?舒服嗎?”

“嗯......等一下。”

我已經快控制不了我自己,他說等,我也只能盡量放慢速度摩擦,我覺得自己已經像靜止了一般,他卻扭過去指責我,“等一下!”

“好,我不動,我不動!”

“別動!啊!”他聽起來很生氣,腰一收整個人仰起撞在我身上,活活把我掰了出去,而後鉆我懷裏扭來扭去地發洩。

“騷貨,又高潮了?”

我也變得不想再跟他講道理,手指頭插進去亂攪,直腸裏在抖,看來真的是一種奇妙的高潮,對於我的攪動,他也沒更多反應,自顧自一陣一陣地慘叫疊起。

我最後的理智僅保持到他雙眼無神虛脫下來,按著屁股管自己猛插起來,手一握他前面,好家夥,真的已經射了,就是男男小電影裏那種滴淌式洩精,這會兒高潮剛過,軟了一點下來。

耳朵裏有一個聲音,無法想象這是張起靈發出來的,鉆進耳朵直接把我雞巴都聽癢了,從前我只見過騷這個字,如今才明白這個字真正的意味,一個人騷起來是什麽樣子,沒想到還是悶油瓶給我活靈活現演繹了出來。

所謂直腸高潮,原來是那麽一種表現,可以說根本不是高潮,因為看不見他回落,直到我閉著眼睛射了個天昏地暗,張開眼睛一看他還在自己的那種節奏裏一陣陣發癢發浪,直到我軟成小小一團肉離開他,他才漸漸平靜下來。

看了眼他留在沙發上的東西,再瞥一眼佩姐留在窗臺上的“花瓶”,悶油瓶正搖搖欲墜,一抽一抽打算趴在那攤東西上,我趕緊把人撈下來,他軟成一團滾摔在我腿上,比一麻袋土還重。

這波高潮過去,他照例有那麽幾分鐘失神,想扶他站起來,居然做不到,這貨腿一點兒不使力,好像在要求我抱他走。

我心裏有些急,怕沙發上的東西幹掉,正想扛起他,悶油瓶猛一甩頭,手揉了把眼睛,跳起來一閃沒影兒了!

兩處幾乎同時響起門鎖聲,佩姐有鑰匙,悶油瓶則有外掛雷達般的聽力,只剩下我,尷尬地裸坐地上。

這一炮慢吞吞蹭來蹭去只顧看他高潮浪叫了,往佩姐方向看去,外面天早已黑透。

我心裏記掛著他的精液,也不管佩姐,站起來跪上沙發,按開機關拿出吸管,“誒喲!”佩姐是個穩重的人,別說是我的屁股,就是吳二白的屁股她見了也不至於大驚小怪,只是這會兒故意大呼小叫地來掩蓋機關聲響,“小小小,我,我......你,你你你......”,“咳,你......怎麽今天就回來了!”,“我我不知道......我先進去了!”幾句結結巴巴的話下來,我已經把三管子精液都吸進冷凍滴管,再一推,機關閉合後就會將這幾個滴管送進核心冷庫。瓶子本身做了非常嚴格的減噪處理,以我們的聽力感受已經是無聲級別。但我倆還是默契地說話來掩蓋動作可能發出的任何聲音,畢竟悶油瓶不是普通人。

廁所裏有浴巾,等佩姐走進房間,我也進了廁所,他靠著墻滿身慵懶,雖然人是躲進來了,可事兒還是叫人撞破了,更何況客廳裏此刻應該還飄著濃烈的“男人味”。

他腿上全是我的精液,屁眼高潮時是完全張開的,啥都留不住,估計已經灑了一路,我射得多,剩下的都蜿蜒在他的大長腿上了。

記憶裏全是剛才他狂亂的表情,想都不用想,上去就是纏著他親。

“你的表現太驚人了。”他伸舌頭回吻我,我以為他快被連續高潮累垮了,沒想到這貨動作十分野蠻,直起身朝我壓來,把我手抓著往自己後面探,“嗯?”我瞪大眼睛看他,手指順從地給他塞進後面去。

“還想來?”

“讓我失望一次。”

“什麽?”

“你讓我失望一次,就像平常那樣。”

“失望?”

這家夥被操成野獸了,反撲過來把我壓到另一側墻面上,“把我當成你的洩欲工具就好,讓你自己高興,那樣做一次。”

“雖然我不想拒絕,但你這樣說,我還能硬起來嗎?”

“男人跟男人,本來就只能互相發洩欲望,否則還能有什麽?”他邊說邊使勁夾屁股,“你喜歡什麽?難道不是為了射精嗎?我夾緊你,讓你射,一起射。”

悶油瓶也是個男人,這波可能光爽了後面,前面射得不爽,說話有點兒沖。

“可你說那樣讓你失望?”

“對,就像我自己的事一樣,根本不知道我在找尋的究竟是什麽,明知道在這些事上沈淪下去沒有盡頭......你不來管我,才是拉我上岸!”

這確實有點兒辯證不完,就像做愛,我喜歡看他沈淪,他也想沈淪下去,但總還得上岸,得留在失望的岸邊,才能畫上休止符。

“既然如此”,我拍拍他,“那就洗洗睡覺吧。”

他安靜下來,壓著我低眉垂眼,仔細看,人還在微微僵直,“不要拒絕我。”

他還想做,又不想再那麽激烈,希望我給他來一發摻水的。

“吳邪,不要順從於我。”他腦袋被操壞了,言辭矛盾分裂,低聲瞎說,“但也不要徹底拒絕我。”夾夾屁股,腦袋擱我臉旁,“我不想停下來,但必須停下來,停下來,又難受。”

我擼著他頭發,“那給你說個事兒。”

他搖搖頭使勁兒撒嬌。

“我硬不起來了。”這失望夠徹底吧?“我一點兒也不想拒絕你,真的,但事實如此,我也很無奈。”

我倆互望雙目,第一次覺得這對眼睛裏除了高冷,原來背後還藏著跟普通人沒差別的情緒,猶豫,糾結,以及脆弱。

“請你忍一忍。”事情未必就是黑與白,得失之間還有一個字,那就是,拖。

悶油瓶在我身上縮了一夜,不能放下,得抱著,我不知道後面高潮時怎麽會形同吸毒,一副難以忍耐的樣子,但我沒再摸進去,也許是他身體太強壯,一場完整滿足他的肛門性交對我來說負擔太大。

不過他能忍,到後半夜這波欲望過去了,整個人感覺上還挺愉悅。

“今天下午讓張海客來一趟?”

“過兩天。”

佩姐端了芝麻糊出來,我倆默契地閉嘴,昨晚他欲罷不能,我泡在水裏各種愛撫,出來後這家夥抱樹幹一樣死死抱住我,我倆就直接上樓睡覺了。

今天下來一看,客廳清清爽爽,沙發幹幹凈凈,悶油瓶的沈默大法可以鍛煉臉皮,於是我們就統一把佩姐當成空氣處理。

我本想話說開了,立馬大張旗鼓地把研究室搞起來,但悶油瓶似乎派張海客在幹什麽緊要事,這兩日我一摸手機,他就走過來跟我糾纏。

“二叔叫我去一趟。”

這貨悶不做聲,幹脆撲了過來把我壓墻上,我一天沒硬,心裏裝著很多事兒,這會兒實在要出門,他也跟我來真的了。

“別去。”

“為什麽?”

“再做一次。”

“只是做這個?”

“嗯。”

“上癮了?”

從局勢上看,他這頭崛起得有些太快了,我的事緩一緩也成。關鍵是,張起靈不讓我出門,我插翅也難飛,還是乖乖舉起胯下武器投降地好。

“我想先研究屍鱉,理清傳遞記憶的介質,或者至少找到一種安全合理的方法。”

“你認為,汪藏海是神,還是魔?”

我倆湊近了邊互相亂摸,邊聊這事兒。

“他做了自己的主宰。”

“命運無法主宰,他失敗了。”

“所以,他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人。相比起來,你更像神。人怎麽跟神鬥?”嘴裏喊他神,手裏捏他的欲望之源。“但是我跟他不一樣,我有神保佑著我。”

悶油瓶極其罕見地拿鼻子哼了一聲,哼完還瞪我。

“我駝菩薩過河,菩薩就保佑我!汪藏海當初站位就不對,虧他還是玄黃大家。”我跟他打哈哈,悶油瓶對我行合圍之局,就得容許我先行打劫。

“在張家,我說了不算。”

“你太謙虛了。”

大白天搞在一起,“我覺得我們這樣,有點兒太淫亂了。”他還沒出水,夾著我龜頭醞釀情緒,我已經會下意識用低俗的言語去刺激他發浪,“你是更喜歡射精,還是更喜歡挨操?”

“都行。”

“有沒有二者兼得過?”

“沒有。”

很明顯的,說到二者兼得,他的欲望分子就彌漫出來,人心裏都有奢望,既想後面不停被幹上高潮,又想前面可以達到激射。

進去後還是那麽緊繃,這貨永遠能做處男,雞雞也不會黑,記得半年前我跟他一樣雞巴粉嫩,現在比比,他粉嫩依舊,我黑了一圈兒,勃起時血管也粗了不少。

我搓他粉紅小香腸,尤其是馬眼,搓得他使勁兒夾我龜頭,他一松我就進去一截,再夾緊時,水就嘩嘩往下流。

這麽搓得時間久了,下面變得黏糊糊,我雞雞跳兩下都能在裏頭滑來滑去,他反射性夾緊也沒用。

有了上次的經歷,我發現強有力的沖撞其實並不是他想要的,甚至在他這股欲望隱隱升起時我瞎雞巴亂撞,按他說的,讓他感到失望。

但他這麽一波波夾過來,哪有忍得住不動的男人?就算不動,我都已經很想射了。算算時間,這才剛開始,還沒開戰我就射精的話......

拔出來緩緩,手指繼續搓,他不幹,抓我手往後引,我用手指捅到底,算算長度,感覺上回這裏讓他很有感覺,於是抵住腸前壁輕輕磨。

手指不夠刺激,但我現在可以用嘴吸他前面,一口舔過馬眼,屁股猛烈夾住了我。

我嚴重懷疑男人腸子裏是不是有個前列腺開口?為什麽舔吸前面,原本應該往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沒有了,反倒是後頭分泌出粘滑的液體?

原本我對這種指奸沒什麽興趣,不過是為了給他擴擴屁眼,但現在我明白了,任何形式對腸道的刺激都得夠穩,夠持久,他哪裏有感覺,就一直在那裏磨,跟你插進去的東西本身沒多大關系。

“進來。”只要磨得比預期久一點,投降的一定是他。

這次達到那種高潮比之前還容易,或許是我心裏作用。熟悉這種操作以後,他那種忽然而來的安靜就是要“上去”的前兆,過去我以為那是沒感覺了,趕緊想招兒猛烈刺激他。現在反其道而行之,他原本叫著緊張著,忽然漸漸安靜下來的時候,我也跟著安靜下來,等我安靜下來就能知道他其實並不安靜,他裏面有股隱約的抽搐在醞釀,這波全靠他自己,我不動,他的浪一上來,十分壯觀。

“這裏很舒服?”

“嗯。”

“這是什麽位置?”

“精囊腺。”

我無法想象一個對自己身體了如指掌的人被操的時候是怎麽一種感覺,我甚至都不知道人有這麽個器官。

“頂到這裏是什麽感覺?”

他先朝我看看,完了撲枕頭裏裝起害臊來,“沒感覺。”

在這塊輕緩地滑來滑去,我總結過,撞到最裏面有個點,在尾椎附近,那裏似乎有強烈快感,但是你得靠撞擊才能到達那裏,體位得配合得好,屁股得翹得高,肛門得插得足夠松,還不能撞歪了,撞進隔壁乙狀結腸口,他就鬧肚子。再一個地方,就是他說的這塊,精囊腺?這地方比較微妙,得小幅度輕輕撩,我輕輕搞他這裏,他就安靜下來,不知道是不是他感官特別發達,安靜著安靜著,接下去就會形成一個巨浪反掀過來。

我擼他的動作也變得輕緩,就看他嗯嗯,嗯嗯,越嗯越急促,忍不住緩緩抽插,也不再能影響他已經起來的欲望。

他握著我沒幹進去的半根,自己嗨了上去,我怕他一激動把我掐廢了,啪嗒一聲退出來,只見他一個人在那裏空嗨,想想覺得這樣有些尷尬,於是又擠開頂進去,他身體非常結實,不由自主地後仰呈平行狀,能保持好幾分鐘。

仔細感受,這種高潮也很有趣,人仰起的時候,屁眼張開不著力,那是高潮。人松一點下來,屁股抽筋一樣,那是低潮。無論你做什麽,他都在這之間徘徊好幾趟,整個高潮才算過去。過去以後整個人懶得像只貓,你掰起他上身,頭還賴在原地,他能露出這種慵懶,那一刻給我一種很大的滿足感。

我這個人其實也不喜歡暴力,體力不允許,能夠溫柔地幹活,對我來說也是妙事一樁,這種交互方式不像之前,按他說的,有種洩欲的嫌疑。現在他可不能再批判我追求原始沖動了,我都快趕上電動按摩棒了!最主要是,他一旦開始腸道高潮,後面又濕滑又松軟,不會對我形成強烈刺激。

這一回我倆窩在房裏,精液也取了,狀態很穩定,他想要多少回都成。我看他自己兩手撐在床頭,一副讓我靜靜的模樣,結果卻越來越煩躁,腰不自覺收緊,臀大肌繃起,我一巴掌摸上去,他搖著屁股找我小兄弟,才一打照面兜頭就是一撅,把我吞了。

在前列腺後段那裏摩擦,力量稍微靠前,只摩擦這裏,因為他很善於捕捉這種快感,立刻能進入下一波沖動。

那種一浪高過一浪的表現太好看了,第二波高潮一來,我往裏頂到底,手指在他尾椎骨下方一按,頂了幾下,有一下撞對了點,他大叫一聲人嗖一下彈起,屁股一歪想跑。照著這附近追著撞,但是力度不夠大,他又鎮定下來,腸子裏亂七八糟地抽搐,括約肌收縮得毫無規律可言。

把他按床上,平躺著面對我,因為一直在向後僵直,不知道正面屈體會不會減緩這種快感,但是這樣他不能扭來扭去,屁股朝天,我可以直上直下遠距離撞擊他最深處。

撞了幾十下,似乎體位並不正確,我操得自己滿頭大汗,他卻慢慢安靜下來,低頭一看,這麽猛操還把他給操硬了。腦子裏又響起“失望”倆字兒,還是改回去,讓他趴好了從後邊進,在這個精囊腺附近快速摩擦,他頭抵在枕頭上,一下子浪叫不斷。伸手一摸前面,果然,軟了,滴滴答答不停在流水。

第三波高潮也很快上來,我終究不是按摩棒,這麽慢吞吞搞了半個多鐘頭,速度再也降不下來,大幅度幹起來,他雞雞跟著甩的時候,液體濺得很遠,我用手指撚了幾下,不是前列腺液,手感更粘,他開始漏精了。

從前列腺到精囊腺,我已經掌握了他的兩個G點,而最裏面還有個已知的G點,我勢必要去探究的,趁著他屁眼僵直張開的時候猛撞到那裏,原本就在高潮上作勢後仰的他一開始沒什麽更特別的感覺,但撞著撞著,還是來感覺了,手回過來抓我,隨便抓著個地方就握緊,不知道想傳達什麽訊息。

我一下靠上去抵在那地方,“怎麽?”

他整個人抖了抖,也跟著朝我這邊頂屁股,讓我的龜頭在那個穴位上小幅度摩擦。

“很舒服?”

“嗯。”

“我覺得我好像在操女人一樣。”

他呼哧呼哧說不出話,但確實發騷了,抓我手往自己身上亂放,我一手揪他小奶頭,一手把住小雞雞,都不管用,最後在他屁股上“啪”地拍了響亮地一掌,“啊......”他跟著浪叫一聲,那聲音讓你聽了覺得,沒錯就是這樣!

我終於知道為什麽別人說肛門性交最強烈的感覺是打樁樣進出,原來到這個階段,這個最深的G點才能輕易刺激到,而半道兒上前列腺和精囊腺的感覺已經被撩起,當我整個進出沖刺的時候,就會勾起他全方位快感。

原本我以為男人前面被刺激,後面就會反射性夾緊,前後是交互的。但眼下無論我用手給他怎樣擼,他好像完全感覺不到。整個屁眼處於洞開狀,我很想看看他此刻表情,但後入的角度不允許,只聽得到完全不加掩飾的騷浪叫聲,比A片裏的女主角不會差多少了,而且可能因為少了男性化沖動,聲線也有點兒嬌弱。

我開始陷入原始沖動了,在他身上啪啪亂拍,下手挺重,悶油瓶給我操得有好幾次渾身抽搐,完了人一塌,就一個屁股高高翹起。這麽一來,我想繼續撞那裏,就得半蹲向下撞,雖然累,但我有性沖動作為動力,根本不覺得這是什麽問題,分分鐘調整姿勢繼續猛操。

眼睛模糊起來,看見他上半身花裏斑斕,整個麒麟出來了個大概,拔出看看,屁股那裏一個黑乎乎大洞,張在那裏等著我,下面兩條大腿分開,雞雞已經硬得從後上方視角都看不見了。

我把他撈起來,想直來直往,一用力,發現抱起他上半身比自己半蹲還費力,於是作罷,就那麽開始格嘰格嘰沖刺起來。

但是悶油瓶依然不配合,搞了幾十下又換姿勢,腿一軟側躺賴床上不起來了!我一看,好家夥,徹底硬了,屁眼明明沒有夾緊,前面卻給插得一柱擎天。

“怎麽那麽騷!”

“吳邪,你好大。”這貨掩面低聲感嘆了一句。

“喜歡嗎?”

“嗯。”

“喜歡就把屁股翹好。”

“不行。”

“為什麽?”

我側著還在不停幹,角度很成問題,兩人都冷靜了些。

“你不要縱容我。”

“沒辦法,我對你是溺愛。”

他把臉埋在手臂裏,從耳朵延伸進去,應該是面紅耳赤了。

“你不乖也沒用,今天一定要幹到你叫爸爸。”

我把他撩起來,橫抱起頂在墻上,手壓住大腿,在墻上壓緊,人蹲下去扶穩雞雞朝上猛幹。

這姿勢插不到底,但是我目前的狀態,就是在解決自己的欲望需求,兩個人終歸還是兩個人,他要想跟我達到某種境界的高潮,就得適當配合我,否則,就是各嗨各的了。

很明顯地,麒麟淡了點兒下去,他又活過來,自己掙紮著站下地,我一把給他翻過去,腦子裏一陣得意,這不是床上,站位壓緊,我看你再怎麽逃。

手指伸進去在他那塊G點附近摳了會兒,換雞巴進去摩擦十幾個來回,人馬上滾燙起來,屁眼恢覆洞開,“吳邪,要壞掉了。”我不理他,半蹲向上全進全出。

他屁股慢慢被操得翹了起來,讓我撞擊的力度角度變得更順暢,幾下過後他反應過來,又想把腰直回去,不過此刻他的身體和我的意識形態是保持一致的,因此他的意識形態根本無法對抗,輕輕一抓就回來了。

“停一下!”

他喊了一聲,然後自己一個後仰,屁股夾緊開始渾身哆嗦。

“叫老公。”夾得紋絲不動,我只好湊上去提出無賴要求。

這貨今天爽夠了,理都不理我,我看他哆嗦得差不多,把手指擠進去,在精囊腺附近快速摳動摩擦。他馬上又控制不住屁眼,完全挺了出來,保持洞開。

我繼續操尾椎附近的G點,嘴裏也開始胡話亂蹦,“叫爸爸,爸爸幹得你合不攏屁眼。”

“啊啊啊,好大!”他估計也神智不清了,只記得讚嘆我。

“看老子幹射你!屁眼張那麽大,還能不能射?”

邊說他又哆嗦起來,哆嗦完人想往下賴,腿一彎,空間不夠,膝蓋撞墻上,我一提,他只能站直。

“怎麽,腿軟了?腿軟靠著我。”

說實在的,他現在屁眼完全打開,基本不怎麽使勁收縮,這讓我很難達到高潮,一直在頂峰徘徊。

這種感覺讓我暴躁,讓我想拍打他命令他夾緊我。但我又知道這樣一來自己就操不到那麽深,操不到會讓他形同女人一樣浪叫的地方了。

就看他脖子附近一片粉紅,麒麟全現,整個人抖得停不下來,我就靠著最後把他操射的意淫讓自己越來越火熱。

不知道是不是心有靈犀,正在我努力意淫的時候,他幫了我一把,“吳邪,啊啊啊,吳邪,我要射了,不要再操了!啊啊啊,吳邪,我不要射!”這貨徹底神智不清了,說的什麽話,根本聽不懂,我緊著提出變態要求,“求我!求你老公!”

“吳邪,你好大!啊啊啊啊!不要!”

“你不就喜歡大的?又粗又大的雞巴,你一看見就會屁股發癢流水。”

“太大了!啊!放過我!要壞了!”

“裝!我叫你裝!”

“真的太大了!啊!不要了!”嘴裏不要不要,屁股挺得老高,沒想到他也來這招。

他的胡話很有用,雖然屁股不縮緊,但他誇我大,口口聲聲說要被我操死操射,讓我的意淫達到了頂峰,大叫著開始最後沖刺。

悶油瓶一直跟個少年一樣在哭叫,不要不要,好大好大,太大了,停一下......我感覺自己要射,伸手去摸他前面,原來這家夥早就在射了,隨著我的撞擊還在隔三差五地射精!難怪開始亂喊,持續狂洩精液,還能神智清明那就不是人了。

我最後像完成任務似的射了出來,沒有平時那種蔓延全身的滿足感和無力感,就像用手擼出來似的。

再看看他,渾身無力濕答答靠在我身上,一下子又給我很強烈的充實感。

“很累?”難得有他虛脫,我還“健在”的時候,親吻他擺弄他,他都只能完全依賴在我身上。

這麽一賴,就被他賴到了晚上。一直以來我射精後都會後背冒汗,這是腎虛的表現,今天輪到他了,趴我身上後背淌下一層汗珠。

墻那一塊地毯都濕了一片,這種狀態如果屬於失控,那真挺危險,幾波連著射,能把張起靈這種體格的人幹到虛汗直冒,普通人怕是早暈過去了。

“明天我得去趟蓮鄉,醫院地基開打了,陳老板請吃飯。”

“那裏太偏遠。”

“怎麽,有人要對付我?”

“你不知道?”

“正好會會他們。”

“現在很亂,小心池魚之殃。”

張家的路數有許多,只要讓他們一點點滲透在了高層身邊,他可以偽裝成任何一個他熟悉的身份。今天這位高官下馬了,沒事,換個外圍張家人去坐牢,自己搖身一變,成了另一個官員。但這種行事手段,遇到同是張家出身的另一派人,那就是你死我活!

張大佛爺這一脈也需偽裝,他們偽裝的是老年自己,但姓氏身份不是頂替來的,不怕DNA和虹膜檢測,這使得張家本家處在了絕對下風。

今天那夥人公然露臉,幾個後輩在軍中迅速崛起,軍功連跳,部隊甚至還開始整改編制,縮編裁軍,建立火箭信息化部隊,招招直逼張家本家所在的集團軍各部。

如果張岳朋是打著鞏固族長勢力的大旗,那麽此刻被針鋒相對的就是悶油瓶了,所以他讓我躲著,免受池魚之殃。

杭州的G20峰會就在今年下半年,年一過,道路管制,以及查戶口工作就開始了。我的盒子是拆散了托運的,一乍眼看就是一堆塑料板子,東西不麻煩,只是吳家的人過去不容易。任何東西,只要是我這頭帶去的,人家都要再三地查,局裏都跟我明說了,小三爺,為了咱們長久的情意不受波及,今年還得煩請您少回杭州。

這事兒最終跟杭州本地老哥們兒談都是不成,他們已經做不了主,後來還是花兒爺派了根正苗紅的國寶級專家才算是給我把東西運抵了三叔的宅子,再花了大價錢封口,以後還得派人去盯著他到死,真真是錢在燒。

不過這事兒繞得如此繁覆也有繁覆的好處,叫人不能一下看透我的意圖。這個當口,全國上下任哪派勢力,誰敢去杭州撒野?杭州不比北京,整個城市都是以首都的安全標準在運行,遠近全是武裝力量。杭州說到底,只是一方美地而已。況且這一次峰會,可是恰逢華夏民族崛起的關鍵節點而開的,推廣我們的一帶一路,確立我們未來的江湖盟主地位,辦砸了,誰吃得消擔這責任?因此各部門在杭州的任務是交織重疊的,無論哪個部長想放水,他也過不了下一個環節,以及周邊環節的審查。

當然了,吳家到底是杭州勢力,其他老九門的人員,以及不相幹的武裝力量,更是別想往那頭靠近,因此,我提前運去了屍鱉,真是很幸運,佩姐回來的一周後,吳家人進收費站就得搜車搜包搜身,男女具是如此。

這樣一來,整個2016年,我的研究就可以在吳家地下室悄然進行了,屍鱉的生活習性,呼吸情況,化學分子捕捉數據,全部會經由互聯網送達生物學家手上。

因此,陳景冉這頓飯我得去吃,得安排好那批科學家上崗開工才行。這事兒不當面說,沒法兒知道對方的心態,也沒人可以替我轉達。

“不去不成。”

悶油瓶在我胸口咬了口,把我嚇一跳,而後蠻不講理地送我倆字兒,“不成。”

“你陪我去。”

“不去。”

“你是不同意我研究屍鱉?”

“研究出來怎麽飼養,然後呢?你也要搞生殖實驗?”

“......嗯。”我答得沒什麽底氣,“現在跟過去不一樣了,現在遺傳學那麽發達,DNA測一測就知道了!”

“你要扣留老九門適齡女子進行無限的卵子提取,當篩選出合適的受精卵,還要植入母體孕育成人,就算生下來了,就像齊羽和你,只有些微的差別,依然不算成功。”

“我還沒想得那麽遠,這事兒也不是我的必行之路,你先別著急上火。”

“吳邪,是實驗就有失敗,你的失敗賭註,是一條條生命。”

在他眼裏我這是冒天下之大不韙,是絕對錯誤絕對邪惡的選擇。

“對,你說的都對。這個事情我還沒決定。我就是想研究記憶如何以費洛蒙形式轉移,眼下我非常好奇這種移植方法。”

“我希望你能有好結局。”

“菩薩只渡有緣人,這道理我明白。你別看我今天雄心勃勃,我也是快四十的人了,再多少個春秋,我還能幹點什麽?誰也不知道。”

對付硬漢得用軟釘子,就算這次打劫他還了一手,總體上他爬我邊路的方針不變,就一定得把中間的子讓給我。因此我犯不著與他硬碰硬。

籅棲

二叔聯系不上我,外邊弟兄看我一天沒開窗簾兒,可能已經把我疑似白日宣淫之事上報了。打開手機一看,吳二白給我來了條微信,就一張動圖,圖上一只滴著血的豬腰子。

悶油瓶看我對著手機大笑,走過來一看,我嘲笑他,“二叔真是未蔔先知,這是在說你麽?”

這貨煞有介事地扶住後腰按了幾把,搖搖頭不承認。

“明天陪我去吧!我再不幹點兒正事兒,你就真要被操壞了。”

【作家想說的話:】

小哥說,你總算讓我爽一次了,我要謝謝解雨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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