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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師侄 男人的眼淚,女人的興奮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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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師侄 男人的眼淚,女人的興奮劑!

青衣少年面若冠玉,三千墨發束起,額間系著一根抹額,他面色冰冷,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他身著火紋青色錦衣,腳踩白綢雲紋靴子,懷中還抱著一只雪白的長毛小狗。

府役將他帶到一處院子,低聲說:“太師大人就在此處。”

院子裏有守衛,擡手說:“清晨乃是朝露聚集,靈氣滿溢之際。料想太師大人在修習仙術。我等不敢驚擾,有勞公子在此地稍等片刻。”

繁蕪確實在聚精會神地修行,吸收天地靈力,化為己用,吐納吸氣,修煉法術。

只是眼前滾動的彈幕打斷了她的修煉。

她睜開眼,眼前滾動著彈幕。

【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小狗飛來了!】

【咚咚咚……敲鑼打鼓,天空一聲巨響,二郎真君閃亮登場!】

【來了來了!(搬好小板凳,坐好,乖巧jpg.)】

繁蕪無奈地笑了,她依舊是年逾古稀的模樣,眉眼彎彎,笑起來和藹可親,就是一個慈祥的小老頭模樣。

繁蕪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

“吱呀……”門扉被輕輕推開。

她輕笑著說:“師侄來了?”

一道蒼老的聲音傳入楊戩的耳中。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少年在心裏嘀咕:他好大的派頭……

繁蕪慢吞吞地走出房門,只見少年背對著她,身量修長,背影如松如柏。

少年抱著白色的小狗,回眸望向她。

隨即,他的瞳孔微微放大,眨了眨眼,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是她?

繁蕪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她昨日胡吃海喝了一通,咬螃蟹的時候幹碎了一顆牙,側邊缺了一顆虎牙。

【她沒牙還愛笑。】

少年擡腳,抱著小狗走向她,眸光晦暗不明,唇角微微上揚,眉眼露出笑意,如冰山融化,霜雪消融。

哮天犬的嗅覺非常靈敏,哪怕她變換了模樣,它也依然能夠認出她的身份。

白毛小狗大聲地“汪”了一聲。

忽然……

一道黑影忽然竄出來,一個滑跪,撲倒在繁蕪的腳邊。

黑皮少年重重地叩首,“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與此同時,還有府役走了進來,他們敲鑼打鼓,彼時鑼鼓喧天,熱鬧非凡。

“咚咚咚咚!”

敲鑼的、打鼓的,整個西伯侯府歡聲如雷,湊熱鬧的丫鬟小廝,全都跑了過來。

武吉不知從何處變出了一束綠色的花,他咧嘴一笑,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師父,這是徒兒清晨采的花。”

【這八顆牙,應該是他身上最白的地方了。】

繁蕪低頭看著彈幕,滿屏的“哈哈哈哈哈”,她感覺自己的腦子裏都繞滿了劣質的罐頭笑聲。

繁蕪站在風中淩亂,她無措地看了一眼楊戩,面露心虛。

她現在恨不得回到昨日,把那個口嗨的自己綁起來,為什麽要挖坑給自己跳……

好尷尬!

她就不該多嘴說那一句拜師茶……

武吉見她遲遲沒有接過花束,把綠色的花塞到了她的手裏。

繁蕪臉頰微微泛紅,“就……沒有更體面一點的收徒方式嗎?”

“不是師父說的嗎?要喝拜師茶。我想著既然要拜師,自然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此事,熱鬧起來。”武吉捧著一盞茶,“師父請喝茶!小心燙。”

繁蕪楞了一下,臉上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她輕輕抿了一口茶水。

人在尷尬的時候總是很忙,她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哈哈哈哈,666】

【只有我一個人註意到她手裏拿的是菜花嗎?】

【華生,你發現了盲點。】

【誰家好人送菜花啊?】

【菜花爛漫處,你我相見~】

她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花,她無奈地笑,“這是……”

“菜花!”武吉率先搶答,保準不讓她的話掉到地上。

武吉臉上露出傻笑,“香香的,還好吃……”

【當i人師父遇上e人徒弟。】

【笑不活了……】

繁蕪:……可以把他叉出去嗎?

而此時,周遭熱鬧非凡。

一向冷靜自持的青衣少年卻握緊了拳頭,他性子清冷,站在歡笑的人群裏,顯得格格不入。

“師叔?”青衣少年咬著後槽牙,擡眼望向她,眼底滿是失落。

什麽師叔?

她明明是他的師父!

是他一人的師父……

憑什麽……這個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黑皮小子,竟然能得到她的青睞?

憑什麽!

他雙手緊握成拳,手背青筋暴起,臉上卻皮笑肉不笑。

他的笑容略顯譏諷,不知是在笑心有妄念的自己,還是笑此時此刻如同可憐蟲一般的自己。

繁蕪聽到他喚她,忙把花束和茶水放下,也顧不得模仿年邁的老人,快步朝他走去。

人心都是肉長的,自然會偏心,繁蕪也不例外。

楊戩,畢竟是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少年,當然與眾不同。

當她走近,哮天犬更加確認了她的身份。

而且它也曾經看過她以姜太公的面貌在渭水河畔垂釣的模樣。

“汪汪汪!”人!是你!汪認得你!

哮天犬汪汪叫,伸出爪子扒拉楊戩。

它還不能化為人形,不會說人話,卻急匆匆地想要告訴主人,對方的身份。

誰知,下一秒楊戩就把它放到了地上。

哮天犬無奈地吐了吐舌頭,有師父就不要汪的壞人。

青衣少年定定地註視著她,眼尾微微泛紅,“你喚我來,就是為了讓我看你收徒的嗎?”

他的黑眸有些濕潤,像是氤氳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很快,水汽凝聚,化作水珠,他的眼裏蓄滿了淚水。

青衣少年悄悄紅了眼眶。

繁蕪沒有見過他難過的模樣,在她的記憶裏,少年永遠是那副寵辱不驚的冷靜模樣,不會哭不會鬧,是最省心的小孩。

可是現在,他都快哭了……

她可真不幹人事啊……

繁蕪在心裏唾棄自己。

她頓時變得手足無措,手忙腳亂地不知道該幹什麽。

她不是故意把他晾在門外的,這不是在修煉嘛,一時疏忽,叫他吹了冷風。

他不會覺得她架子大,被氣哭了吧?

只能幹巴巴地說了一句:“別哭……”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彈幕們,也沒有放過她。

【眾所周知,不要哭=快落淚!】

【男人的眼淚,我的興奮劑!】

青衣少年垂下眼,轉身就想離開,“若是棄我如草芥,不若直說……我自己會走。”

繁蕪趕忙抓住了他的衣袖,“別走!”

他可不能走,後面幫助武王伐紂的劇情,還需要有他幫忙。

武吉忽然探出頭來,好奇地問:“師父,這位兄臺是何人?”

繁蕪回頭看了一眼武吉,總感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子硝煙味。

“他是玉虛宮玉鼎真人門下的弟子,楊戩。”繁蕪心虛地不敢直視楊戩的眼睛,小聲地補充,“也是我的師侄。”

楊戩氣笑了,“師侄?”

往常陪她玩這些個過家家的游戲也就罷了,現在她都開始收新的徒兒了……

若非他趕了過來,只怕過不了多久,他就會成為淘汰品,徹底被遺忘吧?

繁蕪覺得有些奇怪,按道理來說,楊戩不該認得出她的身份啊。

她總覺得,楊戩好像認出她是誰了……

武吉恍然大悟,笑著說:“原來是師兄啊。”

一道冰冷的目光落在武吉身上,他總感覺對方不把他當人看……

武吉感覺周遭的溫度都下降了,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如果眼刀子能殺人,此時武吉應該被紮成刺猬了。

繁蕪眼前的彈幕看熱鬧,紛紛起哄:

【打起來打起來打起來!】

【哦莫!雄競?】

而此時,裝死的系統忽然出現。

繁蕪眼睛一亮,拽著楊戩的胳膊,使出瞬移,兩個人的身影在西伯侯府憑空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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