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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文王 “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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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文王 “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繁蕪搖頭晃腦,學著老學究的模樣,用蒼老的聲音說:“是也,非也。”

她說著玄而又玄的話,讓人摸不著頭腦。

中年男子又開口問:“老先生,何故在此垂釣?”

繁蕪有些尷尬,手裏還握著短桿,甚至魚鉤還是直的。

繁蕪沒有正面回應對方的問題,“敢問侯爺,又是因何而來?”

微風拂動她潔白勝雪的發絲,江面籠罩了一層薄薄的霧氣,她整個人仿佛隱匿在雲霧之中,更像是避世而居的隱士高人。

西伯侯像是完全沒有架子,坐在了繁蕪的旁邊,謙和有禮地講述來龍去脈,“昨日我的車駕經過城門,一名樵夫因躲避車駕,扁擔誤傷城門守衛,致其死亡。”

“……據那名樵夫所言,他是受到了巫蠱之術,才心神不寧,致人死亡。”西伯侯慢慢地說。

她原本以為,只要她提前提醒,就可以改變武吉傷人的命運了。

可經此一事,她也隱隱明白了,沒有任何人能夠對抗歷史的洪流。歷史如奔流,滾滾向前,她無力更改。

他接著說道:“而據他所言,他在昨日經歷的邪門之事,就是路過河岸時,與一位白發的古稀老人對話。據周原百姓所言……”

周原,是西伯侯姬昌的封地。

繁蕪耐心地傾聽,手中依舊握著一根魚竿。

西伯侯娓娓道來:“昨日渭水河畔突生異象,萬千條鯉魚齊躍上岸,是為吉兆。而引得魚兒上岸的,正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家。”

【女鵝: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臭小子,好心當成驢肝肺,氣鼠我辣!】

【給他一榔頭就老實了……】

【是……祥~瑞~】

繁蕪想起昨天的場景,那個黑皮少年說她是神棍,她又好氣又好笑,“……他覺得是我給他下降頭了?”

天地良心,她真的只是好意提醒,誰知道對方把她當成邪巫妖人了……

西伯侯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臉上露出笑意,“然,昨夜我夜觀星象,卦象顯示,將有一位能人異士橫空出世。”

他的卦象絕不會欺騙他!

“萬般巧合重疊,我想……老先生應當就是我要找尋的輔國之才!”西伯侯很是激動,一把握住了繁蕪的手,他感恩上天,雙手都在顫抖。

嚇她一跳!

繁蕪打了一個激靈,手裏的魚竿險些沒握穩。

她轉身望著對方,發現對方的臉上滿是喜悅。

西伯侯身穿玄色衣袍,腰間系著赤色腰帶,頭戴冠帽,腳踩葛麻制成的覆底鞋。

他看起來不過四十出頭,身量修長,八尺有餘,面有龍虎之氣,肩膀很寬,像是韓漫裏的雙開門大冰箱。

繁蕪定睛一看,忍不住驚嘆:“好寬……”這位大叔的肩膀好寬廣。

【據史料記載,文王胸有四乳。】

【尊嘟假嘟O.o?】

西伯侯是個面相溫和的人,一舉一動都彬彬有禮。

西伯侯臉上掛著笑容,“先生請隨我回周原吧,願拜先生為太師!犬子邑考與姬發,也對先生十分敬仰。”

繁蕪察覺到不對勁,皺著眉頭,問道:“等等……您所說的公子,是伯邑考?”

按照正史的時間線,周文王曾因商紂王的猜忌,被囚禁於羑裏,而其長子伯邑考,為救其父,遠赴朝歌,卻被做成了肉餅……

周文王遇到姜太公,是在他吃下肉餅之後,返回西岐時遇到的。

可現在……時間線好像跟神話故事裏對不上

滿腹疑問的不止是繁蕪,就連她眼前的彈幕也在吐槽。

【五星上將麥克阿瑟曾經說過,九漏魚不許寫文!】

【據某位尾號8735的十八線小作者所寫的野史所著,姜太公遇到周文王時,伯邑考還活著。】

【這野史,也是夠野。gin吶!】

【哈哈哈……我笑的肚肚打雷了~】

西伯侯點了點頭,“我的長子邑考,有何不妥嗎?”

繁蕪:問題大了……這個世界好像是崩壞的封神世界,裏面的人物要麽失蹤,要麽時間線紊亂。

今夕是何年啊?

繁蕪搖了搖頭,“無。”

西伯侯笑著問道:“先生可願隨我一同回西岐?”

他鄭重地握著繁蕪的手,雙手緊握她的手,像是擔心一松手她就會跑了似的。

繁蕪點了點頭,“不勝榮幸。只是,可否留給我半日,我想與故人辭別。”

西伯侯微微一笑,表示這個問題不大,“既然是先生的故人,也可一並邀請入西岐居住。”

繁蕪遲疑了一會兒,“他……比較怕生。”

而且她有心讓楊戩去西岐找她,現在她變成這幅蒼老模樣,他能認出來就怪了。

可別嚇壞了楊戩……

西伯侯也沒多想,一臉撿到寶的模樣,偷偷地笑了,“既然如此,那今日傍晚,我命人去先生現在的住所,幫先生喬遷?”

“不必,我認路的。”繁蕪搖了搖頭,她不想暴露自己的住址,避免掉馬尷尬。

萬一造成不可控的bug,單憑她一個人無力修覆,很有可能她會被抹殺的!

西伯侯t留下了一塊玉佩,“先生可憑此玉,入我西伯侯府,定以上賓之禮相待。”

西伯侯日理萬機,還趕著回去處理政務,匆匆辭別後,就離開了。

繁蕪留在河岸邊,隨意地釣了幾條魚,或許是因為新手保護期,哪怕她直鉤垂釣,魚兒也會自己撲上來。

繁蕪伸手觸碰脖子上的白色玉佩,點擊切換身份,換回了玉鼎真人的樣貌。

她懶得走路,幹脆使用瞬移。

哮天犬待在院子裏,嗅到她回來的氣味,立刻搖起了尾巴,向她飛奔而去。

“汪汪!”人,你回來啦!

小狗仰著頭看著她,眼睛亮晶晶的,身後的尾巴搖起來像是渦輪槳一樣,快搖出殘影了。

繁蕪蹲下身子,揉了揉哮天犬的腦袋。

哮天犬粉嫩嫩的鼻子動了動,它太楞了楞,“汪汪汪……”

楊戩聽到哮天犬的叫聲,就知道她已經回來了。

少年的手中握著一支青竹,衣擺處沾染了些許灰塵,他的額頭上冒出細汗,是剛練完劍的模樣。

繁蕪伸手揉了揉哮天犬的腦袋,皺起眉頭,“哮天犬怎麽一直叫?是不是不舒服?”

她有些擔心,哮天犬長這麽大還是幼犬型態,她擔心它的身體出了什麽問題。

“師父,它的意思是……”少年眸光晦暗,“你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

【楊戩:家被偷了?】

【他急了,他急了!】

繁蕪有點心虛,哮天犬的狗鼻子可真靈啊……

她訕訕地笑了笑,“剛才去河邊垂釣,恰好遇到了一位有趣的人。”

少年靜靜地看著她,目光但是,一汪湖水,平靜卻又深不見底。

他什麽也沒說,這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繁蕪借口要修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繁蕪不喜歡離別時的難過,她更想留一封信就跑路,讓楊戩來西岐找她吧。

畢竟,她化身的姜子牙,也是他的師叔。

繁蕪提筆落墨,打算寫下一封離別書。

忽然,房間裏響起一道聲音……

“真人要離開了嗎?”

繁蕪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才發現……楊戩把照妖鏡留在她的房間了?

知道照妖鏡的鏡靈是個大嘴巴,繁蕪避而不談,反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鏡靈老老實實地說:“那個呆子太悶了,我說一百句,他都不回我一句。我就自己跑過來啦。”

鏡靈努力的凹著自己的身體,想要看清信紙上寫的東西。

繁蕪微微側身,就遮住了信上的字跡。

“小氣鬼,給人家看看怎麽啦?”鏡靈撇了撇嘴,“你忘了那些年的愛與時光嗎?在你深夜睡不著的時候,是誰給你講鬼故事哄你睡覺!?”

繁蕪:“……”就是因為鏡靈說的鬼故事,嚇得她一晚都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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