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縫案（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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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縫案（九）
風嶼落：“你的意思是，金梅知道周竹清會殺莫崢，故意碰見你，約你一起去周竹清家？”
“差不多吧。”
風嶼落：“金梅怎麽會提前知道呢？”
瞿煙臉色看著很不好，但不是病的，而是被這個事難的。
“我也是懷疑。那天，在街上碰面，我是想假裝沒看到她的。”瞿煙擺手解釋了一下，“我跟金梅話不投機，很少單獨來往。”
“可是她過來了，我們隨便聊了幾句，她說要去周竹清家，原本我不樂意，可她說去看看周竹清，問她跟莫崢的事能不能成。那我只能去了，不然顯得我不關心。”
“去了就看到那樣可怕的一面。現在想想，太巧了！而且，莫崢是金梅介紹的。”
風嶼落沒了之前的在意：“這最多算巧合，缺乏有力證據。”
瞿煙靠在椅子裏，意味不明笑了一下，打開小荷包，拿顆糖嚼碎，道：“你若知道所有往事，就不會這麽想了。”
風嶼落無動於衷：“比如？”
“金梅嫉妒周竹清。”
“？”
瞿煙點了點頭，假笑道：“金梅條件優渥，什麽都有，什麽都好，一直高高在上，可惜啊，遇到了周竹清。”
“周竹清是什麽都沒有，但是周竹清漂亮啊，漂亮到誰看了都會被吸引。”
風嶼落回想自己看到的周竹清，是好看，五官端正，但不管是幻境裏的，還是布莊裏的，都沒到那種驚為天人的漂亮，何以被金梅嫉妒。
“金梅以前很受歡迎，後來有周竹清在，給金梅獻殷勤的人就少了，金梅有落差，當然不高興。”
“只是周竹清有點木，心思也亂七八糟的很奇怪，沒搭理那些人，很快那些人覺得沒趣就散了，金梅才好受些。”
“但這是根刺，已經紮進心裏了，何況周竹清時常在眼前晃悠。後來，金梅就開始給周竹清介紹對象。”
“周竹清不好意思推辭，去見過幾次，都沒成。周竹清就讓別介紹了，她真沒這個心思。那我想就算了唄，但金梅沒有停，隔三差五還是會這樣做。”
“我一開始以為金梅是好心，畢竟再過兩年，周竹清可能真就嫁不出去了，又沒別人替她打算。”
瞿煙笑了，刻薄道：“但金梅介紹來的都是什麽玩意呀，歪瓜裂棗！我看著都會做噩夢，金梅非要把這種人推來，你說她什麽意思？”
風嶼落不知道。
瞿煙自問自答：“當然是故意的了！她嫉妒周竹清漂亮，被很多人喜歡，就故意介紹這種差的，想惡心周竹清。”
跟金梅說的出發點不一樣。
風嶼落疑問：“莫崢也很差嗎？”
“當然差！”瞿煙揚眉，不可一世，“那麽大年紀，也沒什麽東西，還老實巴交的，周竹清若嫁過去，每天不是吃苦，就是吃虧。”
“但這已經算是最好的了。因為宋行出現，”她敲打扶手，眼睛亮了些，“金梅她，著急了。”
風嶼落：“急什麽？”
“她是大小姐，但是後來，容貌比不上周竹清，財富比不上我，她心裏極度失衡。”
瞿煙聲音說高了，偏頭咳嗽幾聲，緩氣。
“以前，金梅也會打壓我，但我總是懟回去，她就看我不爽，現在我比她有錢，她更沒法找我事，總是窩火。”
“就指著在周竹清身上找點滿足感！可宋行出現了，長得好，能賺錢，如果周竹清同意，那金梅就會從最開始的第一，徹底墊底！”
“所以金梅著急，介紹了莫崢，想把周竹清按死在最下面。”
瞿煙壓著聲音說完，發出一聲嗤笑，仰頭道：“這就是原因。”
風嶼落輕聲發出疑惑：“這跟金梅約你去現場看周竹清殺人，有什麽關系？”
瞿煙聲音又高了：“嘖你傻呀！有沒有腦子？”
這話從別人口裏聽到，山無州感覺被剜心了，更恨自己曾經也這樣想過，非常難受，狠狠掐掌心，黑臉盯著瞿煙。
風嶼落倒不在乎，直接承認：“我確實想不通其中緣故。”
“因為周竹清不同意啊！周竹清不同意，那宋行就還是有可能。那天我們去她家，莫崢也在，還被殺了，這事本來就蹊蹺。第一，莫崢怎麽會在？第二，周竹清好端端殺人幹什麽？”
這個問題，宋行的說法是，莫崢來了，恰好聽到周竹清殺徐瑤的真相，所以被滅口。
金梅的說法是，可能周竹清是被逼的，莫崢失了分寸。
瞿煙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我回來後越想越懷疑，我猜，莫崢當時應該是要做點什麽。金梅約我去看，可能就是想當眾看見，逼周竹清同意跟莫崢這件事。兩人計劃好的。只是沒想到啊，周竹清這樣剛烈，拼死反抗，結果失手殺了人。”
風嶼落：“也就是說，金梅攛掇莫崢，想用不法手段逼迫周竹清，結果導致莫崢被殺。你們原來要看設計好的催婚現場，變成了殺人現場。”
瞿煙變得懶懶的，撐著扶手打哈欠，道：“我是這麽猜的，真相如何，你們去查。”
風嶼落：“周竹清跟宋行早就相識，且有某種感情，這件事你怎麽看？”
“我沒看法。周竹清表面木訥，死板，固執，一根筋，但只是看起來簡單，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會做出什麽事來，誰也看不懂，猜不到。我們認識她這麽多年，也猜不到她會殺人。”
“那她跟宋行有情，也是有可能的。讓我們別再操心她的婚事，也說得通了，畢竟心裏有人了嘛。”
瞿煙說著說著擰眉，嫌棄道：“只是看人眼光，跟她做衣服的眼光一樣，差得要死！找的什麽人！自己被冒犯，被逼殺人，宋行倒好，拍屁股跑了，後來還去報官。”
“那個什麽徐瑤，說也是周竹清殺的對吧，我跟你說，”
瞿煙豎起手指要說，風嶼落看她像是要說“不可能！”但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換了個說法。
“……就算是這樣，那也是被下套的。周竹清就是有點蠢。”
風嶼落有些無奈：“你們，其實看不上周竹清，覺得她品味不好，能力不行，性情木訥，還很愚蠢，唯一的長處漂亮還被金梅嫉妒，惡意打擊。那你們為什麽還要跟周竹清來往呢？我聽人說，幾乎都是你們主動找她。”
“我們三學堂裏認識，那會感情好，到今天也有五六年了，習慣了。周竹清沒那麽多彎彎繞繞，跟她相處，不用費心眼。”
瞿煙擡眼：“怎麽？是不是誰跟你說我刻薄了？”
風嶼落不語。
瞿煙稍微前傾，探究似的看風嶼落，隨即大笑：“沒錯，我承認，我刻薄，當然我也不是針對周竹清，我就是說話直，我跟誰都這樣。”
瞿煙嗤之以鼻：“難道金梅說話不刻薄，她就是好人了？嘴上說著為周竹清好，實際上呢，不也齷齪得很。朋友就這麽回事，誰跟誰還真能親密無間啊，都是糊弄鬼的。”
“每個人，都是為了自己。”瞿煙一字一頓，意味深長。
風嶼落看到山無州眼睛開始晃神了，便問：“對於周竹清殺人，你還有哪裏覺得不對勁的嗎？”
“沒了。”瞿煙站起身，揉了揉肩膀，“完了是吧，我走了。”
風嶼落：“多謝配合。”
瞿煙沒搭理，頭也沒回。
山無州兩眼發黑，一歪頭，向旁邊倒去，栽到軟乎的人身上。
風嶼落彎腰問：“還能走嗎？”
山無州點點頭，強撐著站起來，風嶼落一看，還是算了吧，收拾本子，把人背起來，快速回到客棧。
安頓好人，風嶼落想去城外抓魚，到樓下，店小二跟他打招呼，問他有野生的魚要不要吃？
“？”
店小二笑嘻嘻的：“你上次抓魚來燉，我們就留心了，知道是那位公子虛弱，這不，後廚采買時候，就順便抓了幾條，還準備了其他補品。放心，不多收你錢，我們店招牌，就是為客人著想。”
風嶼落想多收點錢也沒事，正好，他也不放心留無州一個人，便道了謝，回房間看著人睡覺。
三個人各說各的，梳理起來挺頭疼，風嶼落撐手打了個盹，醒來把周竹清殺人的案子簡單總結了。
宋行的說法：
一年前，宋行因為妻子徐瑤生病，上街買藥，路過新園布莊，看到周竹清，心生詭念，後想辦法與周竹清認識，慢慢產生某種感情。
但宋行不能與之成婚，周竹清心生惡念，趁徐瑤來店裏定做衣服，約定送貨上門，並在衣服裏埋毒針，使徐瑤中毒無力，將其勒死，偽裝自.殺。
後來裝作不認識宋行，且表現不耐煩，讓人以為是宋行糾纏不清。宋行疑惑不解，尋求金梅的建議，不料被周竹清誤會，兩人吵架，宋行對徐瑤的死起疑心。
周竹清堵人回住處，說時機成熟，宋行推脫，再次吵架，宋行質問徐瑤的事，周竹清承認。
但被跟來的莫崢聽見，周竹清遂殺人滅口，宋行逃跑。然而金梅和瞿煙也來找周竹清，不慎看到兇殺現場，也悄聲離開。
兩天後，宋行報官，瞿煙金梅指認。
金梅的說法：
她不知道周竹清跟宋行有感情。因為周竹清拒絕宋行，便介紹莫崢，她認為，周竹清是被逼殺莫崢，具體原因不知道。
她跟瞿煙沒想報官，是宋行報官，她們才不得不出來說明當時情況。
她堅持認為，周竹清不可能殺徐瑤，應該是宋行殺人，借此推到周竹清身上。
瞿煙的說法：
她也不知道周竹清跟宋行有感情，但她認為不奇怪，周竹清行為作風就是異於常人。
另外，她認為金梅給周竹清介紹莫崢，真正的理由是擔心周竹清選擇宋行，那樣金梅就會在三人關系中墊底。
她懷疑，自己和金梅恰好看到兇殺案這件事，是金梅故意設計好的，原本是想看莫崢逼迫周竹清，不料莫崢被周竹清反殺。
她覺得，周竹清即使真的殺徐瑤，是宋行設計造成的結果。
根據三人證詞，故事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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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嶼落：“你的意思是，金梅知道周竹清會殺莫崢，故意碰見你，約你一起去周竹清家？”
“差不多吧。”
風嶼落：“金梅怎麽會提前知道呢？”
瞿煙臉色看著很不好，但不是病的，而是被這個事難的。
“我也是懷疑。那天，在街上碰面，我是想假裝沒看到她的。”瞿煙擺手解釋了一下，“我跟金梅話不投機，很少單獨來往。”
“可是她過來了，我們隨便聊了幾句，她說要去周竹清家，原本我不樂意，可她說去看看周竹清，問她跟莫崢的事能不能成。那我只能去了，不然顯得我不關心。”
“去了就看到那樣可怕的一面。現在想想，太巧了！而且，莫崢是金梅介紹的。”
風嶼落沒了之前的在意：“這最多算巧合，缺乏有力證據。”
瞿煙靠在椅子裏，意味不明笑了一下，打開小荷包，拿顆糖嚼碎，道：“你若知道所有往事，就不會這麽想了。”
風嶼落無動於衷：“比如？”
“金梅嫉妒周竹清。”
“？”
瞿煙點了點頭，假笑道：“金梅條件優渥，什麽都有，什麽都好，一直高高在上，可惜啊，遇到了周竹清。”
“周竹清是什麽都沒有，但是周竹清漂亮啊，漂亮到誰看了都會被吸引。”
風嶼落回想自己看到的周竹清，是好看，五官端正，但不管是幻境裏的，還是布莊裏的，都沒到那種驚為天人的漂亮，何以被金梅嫉妒。
“金梅以前很受歡迎，後來有周竹清在，給金梅獻殷勤的人就少了，金梅有落差，當然不高興。”
“只是周竹清有點木，心思也亂七八糟的很奇怪，沒搭理那些人，很快那些人覺得沒趣就散了，金梅才好受些。”
“但這是根刺，已經紮進心裏了，何況周竹清時常在眼前晃悠。後來，金梅就開始給周竹清介紹對象。”
“周竹清不好意思推辭，去見過幾次，都沒成。周竹清就讓別介紹了，她真沒這個心思。那我想就算了唄，但金梅沒有停，隔三差五還是會這樣做。”
“我一開始以為金梅是好心，畢竟再過兩年，周竹清可能真就嫁不出去了，又沒別人替她打算。”
瞿煙笑了，刻薄道：“但金梅介紹來的都是什麽玩意呀，歪瓜裂棗！我看著都會做噩夢，金梅非要把這種人推來，你說她什麽意思？”
風嶼落不知道。
瞿煙自問自答：“當然是故意的了！她嫉妒周竹清漂亮，被很多人喜歡，就故意介紹這種差的，想惡心周竹清。”
跟金梅說的出發點不一樣。
風嶼落疑問：“莫崢也很差嗎？”
“當然差！”瞿煙揚眉，不可一世，“那麽大年紀，也沒什麽東西，還老實巴交的，周竹清若嫁過去，每天不是吃苦，就是吃虧。”
“但這已經算是最好的了。因為宋行出現，”她敲打扶手，眼睛亮了些，“金梅她，著急了。”
風嶼落：“急什麽？”
“她是大小姐，但是後來，容貌比不上周竹清，財富比不上我，她心裏極度失衡。”
瞿煙聲音說高了，偏頭咳嗽幾聲，緩氣。
“以前，金梅也會打壓我，但我總是懟回去，她就看我不爽，現在我比她有錢，她更沒法找我事，總是窩火。”
“就指著在周竹清身上找點滿足感！可宋行出現了，長得好，能賺錢，如果周竹清同意，那金梅就會從最開始的第一，徹底墊底！”
“所以金梅著急，介紹了莫崢，想把周竹清按死在最下面。”
瞿煙壓著聲音說完，發出一聲嗤笑，仰頭道：“這就是原因。”
風嶼落輕聲發出疑惑：“這跟金梅約你去現場看周竹清殺人，有什麽關系？”
瞿煙聲音又高了：“嘖你傻呀！有沒有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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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嶼落倒不在乎，直接承認：“我確實想不通其中緣故。”
“因為周竹清不同意啊！周竹清不同意，那宋行就還是有可能。那天我們去她家，莫崢也在，還被殺了，這事本來就蹊蹺。第一，莫崢怎麽會在？第二，周竹清好端端殺人幹什麽？”
這個問題，宋行的說法是，莫崢來了，恰好聽到周竹清殺徐瑤的真相，所以被滅口。
金梅的說法是，可能周竹清是被逼的，莫崢失了分寸。
瞿煙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我回來後越想越懷疑，我猜，莫崢當時應該是要做點什麽。金梅約我去看，可能就是想當眾看見，逼周竹清同意跟莫崢這件事。兩人計劃好的。只是沒想到啊，周竹清這樣剛烈，拼死反抗，結果失手殺了人。”
風嶼落：“也就是說，金梅攛掇莫崢，想用不法手段逼迫周竹清，結果導致莫崢被殺。你們原來要看設計好的催婚現場，變成了殺人現場。”
瞿煙變得懶懶的，撐著扶手打哈欠，道：“我是這麽猜的，真相如何，你們去查。”
風嶼落：“周竹清跟宋行早就相識，且有某種感情，這件事你怎麽看？”
“我沒看法。周竹清表面木訥，死板，固執，一根筋，但只是看起來簡單，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麽，會做出什麽事來，誰也看不懂，猜不到。我們認識她這麽多年，也猜不到她會殺人。”
“那她跟宋行有情，也是有可能的。讓我們別再操心她的婚事，也說得通了，畢竟心裏有人了嘛。”
瞿煙說著說著擰眉，嫌棄道：“只是看人眼光，跟她做衣服的眼光一樣，差得要死！找的什麽人！自己被冒犯，被逼殺人，宋行倒好，拍屁股跑了，後來還去報官。”
“那個什麽徐瑤，說也是周竹清殺的對吧，我跟你說，”
瞿煙豎起手指要說，風嶼落看她像是要說“不可能！”但話到嘴邊又咽下去了，換了個說法。
“……就算是這樣，那也是被下套的。周竹清就是有點蠢。”
風嶼落有些無奈：“你們，其實看不上周竹清，覺得她品味不好，能力不行，性情木訥，還很愚蠢，唯一的長處漂亮還被金梅嫉妒，惡意打擊。那你們為什麽還要跟周竹清來往呢？我聽人說，幾乎都是你們主動找她。”
“我們三學堂裏認識，那會感情好，到今天也有五六年了，習慣了。周竹清沒那麽多彎彎繞繞，跟她相處，不用費心眼。”
瞿煙擡眼：“怎麽？是不是誰跟你說我刻薄了？”
風嶼落不語。
瞿煙稍微前傾，探究似的看風嶼落，隨即大笑：“沒錯，我承認，我刻薄，當然我也不是針對周竹清，我就是說話直，我跟誰都這樣。”
瞿煙嗤之以鼻：“難道金梅說話不刻薄，她就是好人了？嘴上說著為周竹清好，實際上呢，不也齷齪得很。朋友就這麽回事，誰跟誰還真能親密無間啊，都是糊弄鬼的。”
“每個人，都是為了自己。”瞿煙一字一頓，意味深長。
風嶼落看到山無州眼睛開始晃神了，便問：“對於周竹清殺人，你還有哪裏覺得不對勁的嗎？”
“沒了。”瞿煙站起身，揉了揉肩膀，“完了是吧，我走了。”
風嶼落：“多謝配合。”
瞿煙沒搭理，頭也沒回。
山無州兩眼發黑，一歪頭，向旁邊倒去，栽到軟乎的人身上。
風嶼落彎腰問：“還能走嗎？”
山無州點點頭，強撐著站起來，風嶼落一看，還是算了吧，收拾本子，把人背起來，快速回到客棧。
安頓好人，風嶼落想去城外抓魚，到樓下，店小二跟他打招呼，問他有野生的魚要不要吃？
“？”
店小二笑嘻嘻的：“你上次抓魚來燉，我們就留心了，知道是那位公子虛弱，這不，後廚采買時候，就順便抓了幾條，還準備了其他補品。放心，不多收你錢，我們店招牌，就是為客人著想。”
風嶼落想多收點錢也沒事，正好，他也不放心留無州一個人，便道了謝，回房間看著人睡覺。
三個人各說各的，梳理起來挺頭疼，風嶼落撐手打了個盹，醒來把周竹清殺人的案子簡單總結了。
宋行的說法：
一年前，宋行因為妻子徐瑤生病，上街買藥，路過新園布莊，看到周竹清，心生詭念，後想辦法與周竹清認識，慢慢產生某種感情。
但宋行不能與之成婚，周竹清心生惡念，趁徐瑤來店裏定做衣服，約定送貨上門，並在衣服裏埋毒針，使徐瑤中毒無力，將其勒死，偽裝自.殺。
後來裝作不認識宋行，且表現不耐煩，讓人以為是宋行糾纏不清。宋行疑惑不解，尋求金梅的建議，不料被周竹清誤會，兩人吵架，宋行對徐瑤的死起疑心。
周竹清堵人回住處，說時機成熟，宋行推脫，再次吵架，宋行質問徐瑤的事，周竹清承認。
但被跟來的莫崢聽見，周竹清遂殺人滅口，宋行逃跑。然而金梅和瞿煙也來找周竹清，不慎看到兇殺現場，也悄聲離開。
兩天後，宋行報官，瞿煙金梅指認。
金梅的說法：
她不知道周竹清跟宋行有感情。因為周竹清拒絕宋行，便介紹莫崢，她認為，周竹清是被逼殺莫崢，具體原因不知道。
她跟瞿煙沒想報官，是宋行報官，她們才不得不出來說明當時情況。
她堅持認為，周竹清不可能殺徐瑤，應該是宋行殺人，借此推到周竹清身上。
瞿煙的說法：
她也不知道周竹清跟宋行有感情，但她認為不奇怪，周竹清行為作風就是異於常人。
另外，她認為金梅給周竹清介紹莫崢，真正的理由是擔心周竹清選擇宋行，那樣金梅就會在三人關系中墊底。
她懷疑，自己和金梅恰好看到兇殺案這件事，是金梅故意設計好的，原本是想看莫崢逼迫周竹清，不料莫崢被周竹清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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